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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规则
关键词：专利权归属,外观设计,创造性贡献
核心问题：1.主张专利权归属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外观设计实质性特点作出了创造性贡献，不予支持该主张
裁判要点：根据《专利法》相关规定，专利权应归属于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实践中，由于行为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外观设计专利的实质性特点作出了创造性贡献，因此法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归属。 （北大法宝编写）
乙公司1与维范(上海)甲公司专利权权属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沪民终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1，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
法定代表人：陈某1，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1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某，某律师事务所1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维范(上海)甲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
法定代表人：周某1，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某，某律师事务所2律师。
乙公司1(以下简称乙公司1)因与被上诉人维范(上海)甲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不服上海知识产权法院(2023)沪73民初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4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2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乙公司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盛某，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乙公司1上诉请求：1.撤销(2023)沪73民初854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变更专利号ZL201930720542.X名称为“眼贴膜”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权利人；3.丁公司戊公司1办己公司1支出的合理费用53,00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中认定“文件‘新眼膜.jpg’‘新眼膜.ai’‘新眼膜.dwg’至涉案专利图片的设计具有一贯性”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中认定“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早于被告完成涉案专利的设计，或者其对涉案外观设计做出了创造性贡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前述专利设计相对于原设计的改进点均属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的实质性特点，庚公司1经理陈某2基于案外人徐某的生产建议结合自身多年的研发销售经验而做出的，陈某2是对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因其设计行为系职务行为，辛公司1。3.壬公司一审提交的聊天记录不完整，其删除了在此期间能够确定案件关键事实的聊天记录，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鉴于双方磋商合作开始于2019年12月上旬，距离案件审理已经过去了四年的时间，癸公司1经理陈某2曾经更换了手机，无法提供2019年12月期间的聊天记录，仅能提供案外人徐某与陈某2的聊天记录以及徐某使用的工作电脑保存的数据记录用以佐证双方当事人合作期间的相关事实。乙公司1提供子公司向某代理人传递模具翻拍照片的时间，也说明实际设计人徐某在模具设计过程中需要不断对图纸进行修改、完善和复核，文件的修改时间也在此过程中有过持续的更新，徐森丑公司1所有，寅公司1应当是涉案专利的权利人。4.一审判决认定“最先出现与涉案专利图片完全相同的图片时间为被告向某代理人发送的时间……认为被告拥有修改时间较早的涉案专利设计文件，且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早于被告完成涉案专利的设计，或者其对涉案外观设计作出了创造性贡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859条和第860条规定，本案是基于合作技术开发而引发的专利权属纠纷，争议双方存在委托技术开发或者合作技术开发的基础法律关系，乙公司1应当为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至少应当为专利权的共有人。5.《肌膳品牌代加工协议》不是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签订的合作协议，仅仅是为了应对电商平台审核，乙公司卯公司提供的模板合同，并不能真实反映双方的合作情况。事实上，出于对周某1的信任，双方当事人从未签订过合作协议，也未就涉案专利的权利归属作出约定。6.周某1曾辰公司1，并积极配合推进专利转让工作，巳公司1在涉案专利形成中所作出的创造性贡献。
壬公司辩称，将原稿修改至定稿的过程，午公司(委托设计师)完成，并于2019年12月19日11：16将定稿图发送给专利代理人。乙公司1虽然主张定稿为其设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进行了修改，也未提供早于上述时间完成定稿的图样证据。同时，涉案外观设计的主要创意和设计内容在于整体的外形和气泡格的纹路，壬公司最早设计(2019年12月11日发送至专利代理)。在此基础上修改的最终定稿(专利申请图)，也仅仅是在原设计稿的基础上对图样图层进行简单的拖动放大(或修改大小数值)，该修改过程仅仅是对内部图案的简单缩放。参照《专利审查指南》第五章5.1.2规定，该种修改属于实质相同。换言之，即使被上诉人以原稿的图样申请专利，也能将现在的外观图案纳入保护范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规定，未公司1对涉案专利的修改提供了意见，也不能认定其作出了创造性贡献，不属于涉案专利发明人或者设计人。
乙公司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申公司名下专利号为ZL201930720542.X、名称为“眼贴膜”酉公司1所有；2.申公司协助原告办理专利著录事项变更手续并承担全部费用以及原告为本案已经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5.30万元。事实和理由：乙公司1自2016年成立以来一直专注于对眼贴膜产品的设计、生产和销售。戌公司1便安排经理陈某2执行涉案专利产品“蝶形鲨鱼纹眼膜”的设计及生产配套任务，于2019年12月9日前便完成了“蝶形鲨鱼纹眼膜”的设计任务，并从2019年12月9日起与案外人徐某协商“蝶形鲨鱼纹眼膜”的成型模具制作。乙公司1经理陈某2于2019年12月18日向某4人徐某发送了该蝶形鲨鱼纹眼膜产品的ai设计图，并要求案外人徐某根据眼膜设计图纸设计成型模具。案外人徐某于2019年12月20日向某2经理陈某2发送了名称为“aa”的成型模具设计图纸，该图纸显示的眼膜图案及形状与涉案专利图案及形状完全相同。并且，乙公司1经理陈某2于2019年12月23日向某4人徐某明确表示，眼膜设计图纸早已定稿，只要案外人徐某确认成型模具无技术问题便可开始生产。亥公司1在涉案专利申请之前便已经完成了对涉案专利图案及形状的设计。壬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曾在2甲23公司1眼贴膜产品为由与陈某2进行接触，壬公司利用与陈某2磋商合作的机会，乙24公司1新产品“蝶形鲨鱼纹眼膜”的设计图，恶意抢先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涉案专利。乙公司丙25公司提供眼膜产品，丁26公司进行广告宣传以及产品包装设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的规定，乙公司1经理陈某2为涉案专利的设计人，陈某2履行职务完成的外观设计专利属于职务发明创造，戊27公司1，壬公司己28公司1外观设计产品的图案及形状并恶意抢先申请外观专利，庚29公司1的正常生产经营，故诉至法院。审理中，乙公司1申请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中“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专利著录事项变更手续”之诉请，一审法院予以准许。
辛30公司辩称：1.壬31公司癸32公司1生产，子33公司，丑34公司证据中可以体现；2.壬公司系涉案专利权人，乙公司1仅为代加工生产商；3.壬公司寅35公司，乙公司1当时予以认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涉案外观设计专利名称为“眼贴膜”，专利号为ZL201930720542.X，专利申请日为2019年12月23日，授权公告日为2020年5月5日，专利权人为被告。
原告成某期为2016年2月2日，经营范围为生物制品的研发，商品批发、零售、洗发护发、护肤类、洁肤类的生产、销售，其化妆品生产许可证(粤妆20160602)，许可项目为一般液态单元(护发清洁类、肤水类、嗜哑类)：膏霜乳液单元(护肤清洁类、护发类)。
原告工作人员陈某2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周某1、陈某2与案外人模具加工方徐某、周某1与案外专利代理人(微信名：商标版权专利张二妮)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一、2019年12月7日17:27原告向某林发送文件“新眼膜.jpg”。二、12月11日，被告向某代理人发送文件“新眼膜.ai”。12月18日，13:01被告向某2发送文件“新眼膜.ai”，13:17原告向某林发送文件“新眼膜.ai”。三、12月18日，14:22徐某发给原告写有“转换成DWG或DXF或SEP都行”字样的纸条照片，14:38原告将该纸条照片发给被告，15:05被告向某2发送文件“新眼膜.dwg”，15:16原告向某林发送文件“新眼膜.dwg”。四、2019年12月19日，10:17被告发给专利代理人：先不要交图片，可能我们还要设计下图片，等修改好再提交。11:12原告发给被告：周某2，确定妥否，等着好动工开模具了。被告发给原告：陈某3就最后面这个了，好吧。11:16被告向某代理人发送与涉案专利一致的新眼膜图片。15:05专利代理人发给被告：周某2，咱们产品那个是最后定稿了吗？被告回复：就是上午我发给你那个。专利代理人回复：原图发我以下吧，那个是拍照的吧。15:06被告发给原告：陈某3，你把最后那个让他们转个jpg的图片给我。15:17专利代理人要求被告发最后定稿的原图。18：33被告回复：我知道，正在问他们要。12月20日9:18徐某发给原告其拍的图片。12月20日，10:22被告向某2要jpg图片，18:33被告回复专利代理人：我知道，正在问他们要。21:23被告问原告图片明天能弄好不能。22:05原告问徐某成型模具给我一个jpg图片。22:11徐某向某2发送图片两张，22:24徐某向某2发送产品设计图稿“aa.pdf”。2019年12月21日，10:49专利代理人问：你那里有设计图了吗？被告回复：最迟明天中午给你。2019年12月22日，13:09被告向某代理人发送专利设计图(与被告电脑里的文件“新眼膜001.jpg”“新眼膜002.jpg”一致)，12月23日9:53原告发给徐某：图纸是确定了。12月23日10：33专利代理人向某3发送涉案专利图片。12月25日10:25，专利代理人跟被告说这个专利受(理)通(知书)下来了。
当庭勘验原告提供的台式机PC端微信聊天记录和文件：原告于2019年12月18日13:17发给徐某的文件“新眼膜.ai”属性中修改时间为2019年12月18日13:17。原告于2019年12月18日15:16发给徐某的文件“新眼膜.dwg”属性中修改时间为2019年12月18日15:16。
当庭勘验被告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笔记本电脑：文件“新眼膜.jpg”修改时间2019年12月7日16:55；文件“新眼膜.ai”修改时间2019年12月12日19:20；文件“新眼膜.dwg”修改时间2019年12月18日15:04。文件“新眼膜001.jpg”“新眼膜002.jpg”，显示修改时间分别为2019年12月22日12:15、12:16。
经技术查验，原告台某的文件“新眼膜.ai”与被告笔记本电脑、手机中的文件“新眼膜.ai”为同一文件。原告台某的文件“新眼膜.dwg”与被告笔记本电脑、手机中的文件“新眼膜.dwg”为同一文件。
2021年，双方就涉案专利权磋商转让事宜，终未果。
另查明，原告于2020年1月22日申请名称为“眼膜”的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20年6月9日，专利号为202XXXXXXXXX.8，专利权人为原告。该专利权评价报告初步结论为：全部外观设计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该评价报告对比文件1即为涉案专利。
被告成某期为2012年11月30日，经营范围为许可项目：食品销售；建设工程施工；住宅室内装饰装修。一般项目：企业管理咨询；化工产品销售(不含许可类化工产品)等。
原告主张为本案支出律师费45,000元、公证费16,000元及其他差旅费7,812.23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化妆品生产许可证、2022粤广南粤第23047号公证书、2022粤广南粤第23048号公证书、原告工作人员陈某2和被告法定代表人周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某某企业信用信息、(2023)粤广南粤第20898号公证书、202XXXXXXXXX.8号“眼膜”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2022)粤广南粤第23046号公证书、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及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差旅费发票、电脑台某的相关文件等，被告提供的被告法定代表人周某1与原告经理陈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法定代表人周某1与专利代理机构申请涉案专利的微信聊天记录、专利产品图片、202XXXXXXXXX.8号“眼膜”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及专利权评价报告、被告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中的相关文件，以及当事人陈某等在案佐证。
原告提交的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2023)粤0404民初1292号民事调解书、第12335452号商标“肌膳”详情、原告其他外观设计专利情况、(2022)粤73民初2966号案传票、起诉状及证据清单，(2022)粤73民初4265号案传票、起诉状及证据清单，(2022)粤73民初6315号案传票、起诉状及证据清单，(2022)京73民初1333号案应诉通知书及起诉状，(2022)京73民初1335号案应诉通知书及起诉状，辛30公司涉及的部分诉讼案件截图均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均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专利为ZL201930720542.X号“眼贴膜”外观设计专利。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专利是否应归原告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本案在案证据显示，文件“新眼膜.jpg”“新眼膜.ai”“新眼膜.dwg”至涉案专利图片的设计具有一惯性，被告向某2发送文件“新眼膜.ai”“新眼膜.dwg”的时间均早于原告向某4人徐某发送上述文件的时间，被告电脑中文件“新眼膜.jpg”“新眼膜.ai”“新眼膜.dwg”的修改时间亦早于原告向某4人徐某发送上述文件的时间，且最早出现与涉案专利完全相同的图片时间为被告向某代理人发送的时间。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在案证据证明被告拥有修改时间较早的涉案专利设计文件，且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早于被告完成涉案专利的设计，或者其对涉案外观设计作出了创造性贡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专利的外观设计系由被告创造完成，涉案专利权应当归属于被告。原告主张其在涉案专利申请之前便已经完成了对涉案专利图案及形状的设计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卯36公司1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25元，由乙公司1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乙公司1为证明涉案专利的形状已被现有设计公开，仅眼贴膜表面的粗形条纹图案未公开，该粗形条纹图案是涉案专利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提交第59683号无效请求决定书。壬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该无效请求决定书在一审期间便已经存在，癸公司1未向一审法院提供，且无效请求人提起比对的外形与涉案专利完全不同，该证据也不能辰37公司1自行设计。本院认为，上述无效请求决定书中并无“该粗形条纹图案是涉案专利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的相关表述，乙公司1提供该证据拟证明其观点而非事实本身，该决定书与本案争议焦点即涉案专利权归属并无直接关联，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乙公司1申请案外人陈某2和徐某出庭作证，鉴于陈某2已旁听一审法庭审理，本院不予准许。证人徐某述称其参与了涉案专利图样的修改，并于2019年12月19日12：19以截图方式发送给陈某2。徐某的上述陈某与在案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徐某于2019年12月19日12：19将气泡格纹路的眼贴膜设计图案发送给陈某2。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专利的归属。根据在案证据，双方当事人在设计涉案眼贴膜时，并未就技术成果的归属进行约定，故涉案专利权利归属应根据法律规定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或者设计人。
就设计文件而言，根据在案证据，壬公司计算机中文件“新眼膜.ai”“新眼膜.dwg”的修改时间，巳38公司1提供的载体中同一文件的修改时间。乙公司1称涉案专利是陈某2结合自身多年的研发销售经验而做出的，其对涉案专利的实质性特点作出了创造性贡献，又称徐某为实际设计人，因在模具设计过程中需要不断对图纸进行修改，以至文件的修改时间持续更新，但该司并未就此提供过程性文件或设计说明等客观证据予以证实。
从往来证据考察，壬公司向乙公司午39公司1向某4人徐某发送该文件的时间，壬公司向某代理人发送未40公司1反馈设计文件的时间。乙公司申41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聊天记录不完整，但经本院多次释明，该司仍不能提供相应的往来沟通证据，酉42公司提供涉案专利相关设计文件的情况，戌43公司亥44公司提供与涉案专利相同设计文件的记录。乙公司甲45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曾同意将涉案专利零对价予以转让，但该转让最终并未完成，“零对价转让”亦无客观证据证实，且专利权的转让与原权利归属并无直接关联。
综上，综合相关设计文件修改与发送时间，双方当事人往来沟通等在案证据，乙46公司1系对涉案专利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该司对其提出的诉讼主张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乙公司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25元，乙公司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俊
审 判 员 林佩瑶
审 判 员 张 莹
二〇二四年七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魏 然
书 记 员 魏 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85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8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2修正) 第9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67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23修订) 第13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