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粤73民终34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岑思惠，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法定代表人：黄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黄某，该公司总经理。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因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5民初5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戊公司、丙公司己公司的商业诋毁侵权行为；2.戊公司、丙公司就其商业诋毁侵权行为，通过向赫比(苏州)庚公司(以下简称丁26公司)、亚马逊(中国)辛公司(以下简称亚马逊公司)、伟创力制造(珠海)壬公司(以下简称辛30公司)工作人员(须包含发出商业诋毁邮件的全部收件人)发送邮件的方式，澄清本案事实、消除负面影响；3.戊公司、丙公司就其商业诋毁行为，丁公司提交一份澄清本案事实、消除负面影响的致歉函；4.戊公司、丙公司癸公司赔偿经济损失69850元；5.戊公司、丙公司子公司证据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20000元；6.戊公司、丙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一、关于双方主体情况的查明 丁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23日，丑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市政公用工程施工，园林绿化工程服务，建材、装饰材料批发，化工产品批发(危险化学品除外)，化学试剂和助剂销售(监控化学品、危险化学品除外)等。 戊公司成立于2018年2月27日，丑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塑料制品批发，橡胶制品批发，化工产品批发(危险化学品除外)，精色粉、色粒、色母的批发，工程塑料的研发，经营进出口业务等。寅公司卯公司。 丙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4日，丑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电子产品的研发与销售，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的购销，经营进出口业务等。2017年4月6日，法定代表人由张某变更为黄某。 丁公司称其主要从事化工产品的批发，戊公司、丙公司存在竞争关系。戊公司称其主要从事塑料制品和橡胶制品的批发，工程塑料等研发，以及经营进出口业务，丁公司存在竞争关系，丁公司的法定代辰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和员工。丙公司巳公司不存在竞争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二、关于被控侵权事实的查明 (2019)粤广广州第103060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6月6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某使用公证处保全证据专用计算机及网络(计算机及网络环境已由公证处进行清洁性检查无异常)进行如下操作：一、登录“www.outlxxx.com”邮箱页面，进入“【邮箱已隐去】”邮箱首页。二、点击打开2019/6/616:49收到主题为：“Fw：转发曹俊红兼职卖假料/开除通知UrgentNoticeofMaterialIssues&LetterofDismissal-AaronCao”的邮件，浏览该邮件内容，点击打开附件“ATT_001DE2.eml”，浏览该附件相关内容，再点击打开该附件中附件“LETTEROFDISMISSAL-A…”，浏览该附件相关内容。三、返回到邮箱首页，点击打开2019/6/616:41收到的主题为“Fw：”邮件，浏览该邮件内容，点击打开附件“ATT_0038F2.eml”，浏览该附件相关内容，再点击打开该附件中附件“LETTEROFDISMISSAL-A…”，浏览该附件相关内容。四、返回到邮箱首页，点击打开2019/6/319:25收到的主题为“Fw：MailaboutAaronandOtherissue”邮件，浏览该邮件内容，点击打开附件“AaronCao曹俊红贩卖假料…”，浏览该附件相关内容，依次点击打开该附件中附件“Re_NH-1039WH556Dat…”“答复_L-1250YWH523(1)…”“LETTEROFDISMISSAL-…”“Forgedtestreport.pdf”“CrossiantprojectfromAa…”内容，浏览各该附件相关内容，再依次打开附件“CrossiantprojectfromAa…”中附件“NH-1039WH556DataSh…”“L-1250YWH523(1).pdf”，浏览各附件相关内容。五、返回到邮箱首页，点击打开2019/6/616:45收到主题为“Fw：Fwd：ResinInvestigation”邮件，浏览该邮件内容。对上述页面进行截图、保存并打印截图页面内容。公证书附有打印件共60页，其中第27页显示发件人邮箱为【邮箱已隐去】，时间为2019年5月5日，内容为“DearBusinessPartners，最近一段时间收到大量客户反馈，买到的料有问题，怀疑是假料。再次声明，如下人员卖假料与我司无关。我司原业务部应用开发经理曹俊红(英文名：AaronCao)，午公司规章制度，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害。未公司工作期间，申公司多次伪造TDS等官方文件并将伪造假料卖给亚马逊的模厂，酉公司辞退。附件1、2：原材料供应商乐天(三星)、帝人提供的假料声明邮件；附件3：AaronCao(曹俊红)的开除辞退通知书。戌公司，在外从事的一切任何活动皆属于个人行为，所亥公司无关。并附有假料清单详情，该表格在“甲23公司/相关联系人”乙24公司名称。第34页邮件标题下方有“由于附件无法打开，转发到outlxxk邮箱”字样，点击该邮件，内容下方有“From：LuckyChen”字样。第37页显示发件人邮箱为【邮箱已隐去】，时间为2019年5月5日，内容与前述邮件内容基本一致。第47页显示发件人邮箱为【邮箱已隐去】，时间为2019年4月9日，收件人之一为“Fang,Chris”，联系人显示详细名称为【邮箱已隐去】，邮件内容与前述邮件内容基本一致。一审庭审中，丁公司丙25公司、亚马逊公司、丁26公司，戊27公司己28公司员工，在取证过程中由于部分附件无法打开，庚29公司员工将邮件转发至自己邮箱，再对邮箱内容进行公证取证；其中第34页发件人邮箱为【邮箱已隐去】，丁公司辛30公司有业务往来，辛30公司员工发送邮件的邮箱与该邮箱一致，壬31公司官网搜索到www.Fxxx.com，癸32公司；第47页显示联系人的邮箱后缀均为@axxxxx.com，属于亚马逊公司邮箱，该邮件是亚马逊公司员工fang,子33公司员工。 (2019)粤广广州第103061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6月6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某使用公证处保全证据专用计算机及网络(计算机及网络环境已经由公证处进行清洁性检查无异常)进行如下操作：打开浏览器，进入“ｈｔｔｐ:／／×××.ｃｏｍ”页面，点击页面上方“联系我们”，进入“联系我们”页面，浏览相关内容，对上述页面进行截图、保存并打印截图页面内容。公证书附有打印件共6页，“联系我们”页面有如下内容：深圳地址(总部)深圳市南山区××道××大厦××座××，电邮：xxxx@ｃｐｃ-ｅｐ.ｃｏｍ，xxxxxx.ｌｅｅ@ｃｐｃ-ｅｐ.ｃｏｍ，右侧有“ＣＰＣ中塑化”标识。 对上述两份公证书，戊公司、丙公司确认第103060号公证书形式真实性，但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认为该邮件是经过多次转发、抄送，转发内容可以编辑修改，丑34公司员工邮箱，而且发件人、转发人的身份信息无法核实和确认；无法证实涉案邮件是亚马逊公司员工发出，不能证明fang,Chris是亚马逊公司员工，也不能证明lucky.寅35公司的关系；戊公司有使用cpc-ep.com邮箱后缀，丙公司未使用该邮箱后缀；确认第103061号公证书形式真实性，但对关联性不确认，卯36公司、丙公司所有。 丁公司提交新网域名查询信息截图一份，显示域名cpc-ep.com的注册商为XinNetTechnologyCorporation，右侧备案信息显示辰37公司，网站备案号为【车牌已隐去】22549号-1。戊公司、丙公司对此不予确认。双方当事人当庭使用法庭电脑上网查询该页面信息，进入“新网”后点击“域名”查询，输入“cpc-ep.com”，左侧显示内容与上述截图一致，右侧的域名备案信息未显示。 巳38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向广东省通信管理局调取cpc-ep.com域名的备案信息，该局复函称：一、cpc-ep.com网站曾于2012年4月13日由互联网接午39公司(未40公司)提交资料完成ICP备案手续，申41公司，备案号为粤ICP备12022549号，网站序号为粤ICP备12022549号-1。二、酉42公司提交取消备案接入申请，粤ICP备12022549号-1备案信息已于2019年8月12日注销，粤ICP备12022549号备案主体于2019年8月13日注销。自注销后至本复函发出前，工信部ICP备案系统暂无cpc-ep.com网站重新备案的记录(该网站目前在境外接入)。” 丁公司另提交：1.亚马逊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载明企业电子邮箱为【邮箱已隐去】、【邮箱已隐去】，与被控侵权邮件中的收件人【邮箱已隐去】的邮箱后缀一致。2.丁26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载明企业电子邮箱为【邮箱已隐去】、【邮箱已隐去】，与被控侵权邮件中收件人【邮箱已隐去】的邮箱后缀一致。戊公司、丙公司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确认@amazon.com邮箱后缀属于亚马逊公司，@hi-p.戌43公司，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 本案中，丁公司亥44公司、丙公司丁公司的三家客户发送邮件，甲45公司伪造官方文件向亚马逊模厂销售假料，乙46公司产生否定性评价，丙47公司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具体诋毁内容为(2019)粤广广州第103060号公证书即证据第27、37、47-48页。丁公司主张ｃｐｃ-ｅｐ.ｃｏｍ丁48公司注册并使用，在其提交证据中邮箱@ｃｐｃ-ｅｐ.ｃｏｍ戊49公司名称，戊公司、丙公司己50公司，戊公司亦确认ｃｐｃ-ｅｐ.ｃｏｍ域名是经过第三方授权后合法使用，庚51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及官网标注的企业电子邮箱后缀一致，邮件附件《关于曹俊红的辞退声明》辛52公司的公章，壬53公司网站为×××.ｃｏｍ，因此，癸54公司、丙公司共同使用，子55公司、丙公司发送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戊公司、丙公司辩称xxxxxx.ｌｅｅ@ｃｐｃ-ｅｐ.ｃｏｍ，xxxx@ｃｐｃ-ｅｐ.ｃｏｍ，xxxxxx.ｃｈｅｎ@ｃｐｃ-ｅｐ.ｃｏｍ并非其邮箱，ｃｐｃ-ｅｐ.ｃｏｍ网站域名并非其所有，也没有向第三方发送过被控侵权邮件，其有向第三方发送邮件，确认阻燃报告和物性表的真实性，丑56公司名称。 为证明因被控侵权行为遭受经济损失的事实，丁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2019年3月13日【邮箱已隐去】寅57公司的邮件，内容为“蒋小姐：请查收附件更新数量后的PO。”下方写明信息为“采购部曾环英”卯58公司(以下简称卯58公司)的名称、厂址、电话等。辰59公司的采购订单一份，巳60公司，物料名称为ABS，数量3000公斤，含税金额为152400元，该采购订单没有双方签章。2.2019年4月24日【邮箱已隐去】寅57公司的邮件，内容为“蒋小姐：以下订单需要取消1T，余下待通知，请确认回复。”该邮件下附订单日期、订单号、料号、品名、规格、采购数量、实收数量等信息。3.2019年6月14日“市场部蔡慧敏”寅57公司的邮件，内容为“等你们与亚马逊沟通好，需要他们重新发邮件的，请知悉！”4.卯58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载明企业电子邮箱为【邮箱已隐去】。戊公司、丙公司认为虽然证据1-3与网页核对一致，午61公司只截取部分内容作为证据，看不出发件人和收件人的信息，未62公司自己转发，存在修改的可能性；客户取消的原因很多，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客户取消订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该订单没有双方的签章；确认证据4的真实性，申63公司的邮箱后缀为@bl-green.com。 三、酉64公司、丙公司抗辩情况的查明 戊公司、丙公司共同提交如下证据： 1.(2019)深前证字第033207号公证书载明：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某登录其“腾讯企业邮箱”，点击页面左侧的“我的文件夹(211)”项下的“ｃｐｃ1”，再点击主题为“ＣＰＣ_澄清”的选项，依次点击并下载“ＣＰＣ_乐天代理证明.ｐｄｆ”“百顺_乐天代理证明.ｊｐｇ”“三星代理证明.ＰＤＦ”“ＧａｏｓｈｅｎｇＦｏｒｇｅｄｔｅｓｔｒｅｐｏｒｔ.ｐｄｆ”文件。然后点击主题为“Ｒｅ：ＣＰＣ_澄清”的选项，并浏览该页面。公证书所附页面显示，邮箱登录帐号为×××ＮＥ.ＣＨＥＮ@ＣＰＣ-ＥＰ.ＣＯＭ，进入邮箱页面后，右侧的头像信息显示有“ｃxxxxｅ.ｃｈｅｎ(ｃxxxxｅ.ｃｈｅｎ@...丙公司”。2019年7月31日，该邮箱发送邮件至xxxxxx@ｂｉ-ｇｒｅｅｎ.ｃｏｍ等邮箱，戌65公司是否是乐天的代理，并请求确认附件广州高胜出具的ＳＣ-1220ＲＷＨ524报告生产商写的是乐天，这个料乐天是否有生产。同日，ｊｙ008.xxxx@ｌｏxxxxｈｅｍ.ｃｏｍ回复邮件。上述邮件内亥66公司甲67公司出具的阻燃报告中的材料不是乐天生产的，丁公司乙68公司的代理商，该报告是虚构的。 2.(2019)深前证字第026842号公证书及翻译件载明：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某2输入网址“exmail.qq.com”后完成登录。进入邮箱页面后，右侧的头像信息显示有“denny(Resources(CPC)...丙公司”。点击“星标邮件”页面中从上往下排序第五位的选项，点击并下载“阻燃报告(2)_49670(2)”PDF文件。公证丙69公司，检验类别为委托检验，生产单位为乐天化学，丁70公司戊71公司原员工己72公司邮箱发送给亚马逊公司，庚73公司辛74公司丁26公司的交易。 3.(2019)深前证字第026844号公证书及翻译件载明：戊公司委托代理人黄某2输入网址“exmail.qq.com”后完成登录。点击“星标邮件”页面中名称为“Crossiantproject”的选项，点击并下载“NH-1039WH556Datasheet(1)”PDF文件和“L-1250YWH523(1)”PDF文件。公证书所附内容为一份英文文件，壬75公司癸76公司子77公司丑78公司，寅79公司卯80公司丁26公司的交易。 4.(2019)深前证字第026840号公证书载明：戊公司委托代理人黄某2输入网址“exxxxl.qq.com”后完成登录。点击“星标邮件”页面中从上往下排序第六位的选项，点击并下载“CT20190111-01”PDF文件，辰81公司巳82公司购买的NH-1039WH556材料是假料。 5.(2019)深前证字第026841号公证书载明：戊公司委托代理人黄某2输入网址“exxxxl.qq.com”后完成登录。点击“星标邮件”页面中名称为“答复：L-1250YWH523(1)的选项。公证书所附页面内容为“Andy：我们经销商没有你提到的那几个。午83公司材料L-1250YMVR，色号不是我们的颜色编码。未84公司材料，我们只对跟我们正式经销商材料跟进。麻烦你跟客户沟通一下。”申85公司于2019年4月3日证实PC1250Y-WH523物性表是假的，丁公司并非其代理商。 6.英文邮件截图及自行翻译内容，酉86公司戌87公司购买物料，亥88公司甲89公司乙90公司丙91公司丁92公司。 7.录音及文字，戊93公司业务员高振兴的陈述。 8.丁公司邮件截图，己94公司庚95公司辛96公司。 9.(2019)深前证字第038503号公证书，己94公司卯58公司壬97公司的邮件。 10.名片、劳动合同、竞业禁止及保密协议书、催收工资邮件、离职申请邮件，癸98公司员工，其使用邮箱【邮箱已隐去】子99公司虚假的阻燃报告给亚马逊公司丁26公司。 11.丑100公司子77公司官网截图。 12.戊公司(甲方)寅101公司(乙方)签订的腾讯企业产品服务合同一份，载明“甲方域名为cpc-ep.com”。 对上述证据，丁公司确认证据1-5、9形式真实性，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6、7、10、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确认证据8的真实性，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邮件内容不含有诋毁内容；确认证据12的真实性，该合同显示cpc-ep.卯102公司。 四、其他事实查明 丁公司主张律师费20000元，提交转账金额为40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以及金额为2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主张公证费2000元，提交金额为3500元的公证费发票予以证明，律师费与公证费均系两个案件共同产生的费用。 丁公司辰103公司(以下简称辰103公司)提起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粤0115民初5368号，辰103公司、戊公司、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为王某律师，其在536巳104公司，确认【邮箱已隐去】午105公司，称证据第未106公司，戊公司丙公司均有使用过该邮箱，丁公司提交5368号庭审笔录及证据清单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竞争关系；二、戊公司、丙公司是否实施涉案商业诋毁行为。 关于争议焦点一。丁公司戊公司共同确认双方之间存在竞争关系，对此予以确认。丁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建材、装饰材料批发，化工产品批发、化学试剂和助剂销售等，申107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电子产品的研发与销售，化工产品的购销，经营进出口业务等，二者均系从事化工产品销售的经营者，符合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关于经营者的规定，双方存在竞争关系。因此，酉108公司戊公司、丙公司之间存在竞争关系，戌109公司的相应辩称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据此，商业诋毁行为是指经营者针对竞争对手的营业活动、商品或服务进行虚假陈述或误导性陈述，从而损害其商业信誉或者商品声誉的行为。认定某一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关键是看该行为是否属于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对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或商品声誉造成损害。 根据广东省通信管理局关于ｃｐｃ-ｅｐ.ｃｏｍ域名的备案信息复函所载内容，可以证实ｃｐｃ-ｅｐ.ｃｏｍ亥110公司。巳38公司提交的(2019)粤广广州第103061号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在ｈｔｔｐ:／／×××.ｃｏｍ页面中显示联系方式有xxxx@ｃｐｃ-ｅｐ.ｃｏｍ，xxxxxx.ｌｅｅ@ｃｐｃ-ｅｐ.ｃｏｍ邮箱。甲111公司、丙公司提交的(2019)深前证字第033207号公证书，乙112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登录的邮箱帐号为xxxxxx.ｃｈｅｎ@ｃｐｃ-ｅｐ.ｃｏｍ，进入邮箱页面后，丙113公司名称。丁114公司、丙公司辩称xxxxxx.ｌｅｅ@ｃｐｃ-ｅｐ.ｃｏｍ、xxxxxx.ｃｈｅｎ@ｃｐｃ-ｅｐ.ｃｏｍ不属于其邮箱，戊115公司的名称，未能给予合理的解释。同时，戊公司、丙公司己116公司有使用@ｃｐｃ-ｅｐ.ｃｏｍ邮箱后缀，戊公司所签订的腾讯企业产品服务合同亦载明该公司域名为ｃｐｃ-ｅｐ.ｃｏｍ，庚117公司、丙公司具有关联关系，故依法认定@ｃｐｃ-ｅｐ.ｃｏｍ辛118公司、丙公司共同使用，被控侵权邮件的发件人邮箱xxxxxx.ｌｅｅ@ｃｐｃ-ｅｐ.ｃｏｍ、xxxxxx.ｃｈｅｎ@ｃｐｃ-ｅｐ.ｃｏｍ、xxxx@ｃｐｃ-ｅｐ.ｃｏｍ壬119公司、丙公司的邮箱，癸120公司、丙公司的相应辩称均不予采纳。 子121公司提交的(2019)粤广广州第103060号公证书，丑122公司、丙公司向亚马逊公司、丁26公司、辛30公司寅123公司内容的邮件。丁公司卯124公司己28公司员工，在取证过程中由于部分附件无法打开，庚29公司员工将邮件发至自己邮箱，再对邮箱内容进行公证取证。据此，丁公司提交辰125公司员工邮件的现有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而对于亚马逊公司、丁26公司、辛30公司的员工邮箱收到上述被控侵权邮件，巳126公司，午127公司员工将部分附件无法打开的内容再转发至自己邮箱的过程，丁公司并未举证证实取证过程的完整性。戊公司、丙公司对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上述过程中存在编辑、修改的可能。未128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控侵权邮件内容发送过程的完整性，即不能排除邮件内容有被编辑、修改的可能，申129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子121公司亥44公司、丙公司实施商业诋毁行为的意见不成立，其要求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作出判决：酉130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戌131公司负担。 判后，丁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亥132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事实认定不清，应当纠正。一审认定“丁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控侵权邮件内容发送过程的完整性，即不排除邮件内容有被编辑、修改的可能，申129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事实认定缺乏依据。1.涉案邮件的转发形式是“eml”格式，不存在“内容有被编辑、修改的可能性”。2.戊公司、丙公司提交的证据及答辩意见，证实涉案邮件内容不存在“被编辑、修改的可能”。二、卯58公司在另案中出具的证明，能够佐证涉案邮件内容的真实性。三、一审对双方举证责任承担处理不当，甲133公司的举证责任。1.戊公司、丙公司主张“涉案邮件内容存在被编辑、修改的可能性”，应当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2.乙134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被控侵权邮件内容发送过程的完整性”为由，要求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却忽视了案丙135公司、丙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四、众多证据形成的证据链具有高度盖然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丁136公司、丙公司有实施商业诋毁行为。 戊公司答辩称，丁公司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一、戊137公司提交的证据己138公司发送为由驳回其一审诉请适用法律正确。1.丁公司未证明案涉邮箱【邮箱已隐去】，【邮箱已隐去】,【邮箱已隐去】庚139公司，辛140公司使用过后缀为@cpc-ep.com壬141公司的。2.丁公司公证的邮件来源不明，癸142公司自己员工转发给自己员工的。转发邮件过程中可以对发件人、收件人及邮件内容进行编辑和修改，丁公司未举证证实取证过程中的完整性，子143公司发送。丁公司上诉称邮件为eml格式，不存在内容修改的可能性是不成立的。3.丑144公司癸120公司提交的六份邮件公证书的三性均不确认，而在上诉状中却称三份公证书内容和邮件一致，从而推定三份邮件不存在修改的可能性明显自相矛盾，寅145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内容存在某些相同的卯146公司发送。4.丁公司提交的《辰147公司证明文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关于被诉侵权邮件是否构成商业诋毁。1.根据103060巳148公司午149公司串通，向亚马逊公司未150公司的检验报告，申151公司，生产方是乐天化学，酉152公司明确回复非其生产的材料。2.戌153公司存在卖假料的事实，从该邮件中可以看出有相应的第三方邮件的确认，根据第三方的确认作出的如实陈述是否为事实，收到邮件的人可以作出是非判断，亥154公司。即便部分邮件内容属实，戊公司也是为了向客户亚马逊公司甲155公司澄清事实，乙156公司的商业信誉。 丙公司答辩称，cpc-ep.丙157公司名下，午61公司丁158公司发送了案涉邮件内容，戊159公司有关联推定其应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丁公司为证明在另案中[案号(2019)粤0115民初5368号]，己160公司(以下简称辰103公司)卯58公司庚161公司的邮件，向本院提交了《辛162公司证明文件》作为证据。壬163公司癸164公司调取以下证据：1.卯58公司企业邮箱于2019年4月4日收到【邮箱已隐去】发出的邮件，邮件主题为“假料问题及曹俊红的开除通知”；2.卯58公司企业邮箱于2019年5月5日收到【邮箱已隐去】发出的邮件，邮件主题为“曹俊红兼职卖假料/开除通知”；【邮箱已隐去】子165公司邮箱。上述主题为“假料问题及曹俊红的开除通知”“曹俊红兼职卖假料/开除通知”的邮件记载内容与(2019)粤广广州第103060号公证书记载的相关邮件内容基本一致。戊公司、丙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 戊公司、丙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丑166公司现行政员工微信聊天记录，丑122公司寅167公司卯168公司辰169公司订单，后向曹俊红发了辞退申明。2.“假的检验报告”，己94公司串通曹俊红将假的报告发送给亚马逊公司丁26公司，巳170公司子77公司核实是假的。3.“真的检验报告”，午171公司子77公司官网下载，与曹俊红发送给客户的报告不同。丁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未172公司诉称的商业诋毁行为是否成立。本院对此分析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丁公司申173公司、丙公司向其三家客户发送邮件构成商业诋毁，具体诋毁内容为(2019)粤广广州第103060号公证书即证据第27、37、47-48页的邮件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依照上述法律规定，酉174公司对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中，首先，巳38公司提交的(2019)粤广广州第103060号公证书，戌175公司亥176公司丁公司的客户发送的邮件，甲177公司的员工从第三人转发给自己的邮件，再对该邮件进行公证取证。但是，该邮件经过转发具有被编辑、修改的可能。丁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取证过程的完整性，戊公司、丙公司对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亦提出异议，因此，乙178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邮件内容发送过程的完整性，不能排除邮件内容有被编辑、修改的可能，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符合法律和常理。丁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仍然不能证明涉案邮件内容发送过程的完整性，因此，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其次，即便涉案邮件未被编辑或修改，丙179公司、丙公司发送邮件的行为构成商业诋毁。丁公司申173公司、丙公司向其三家客户发送的邮件内容构成商业诋毁。该三个邮件的内容基本一致，主要有以下内容：有客户反馈怀疑买到的料是假料，该公司原业务部丁180公司伪造官方文件并将伪造假料卖给亚马逊的模厂已被本公司辞退，戊181公司无关。且该邮件附有相关的证据材料。在附件假料清单详情表“甲23公司/相关联系人”己182公司名称。根据当事人在本案提交的证据，涉案SC-1220RWH524报告记载的检材生产单位为乐天化学，庚183公司戊公司回复邮件称，丑100公司并非上述报告所涉检材的生产单位。丁公司亦未进一步举辛184公司。可见，丁公司委托检验机构出具检验报告，该检验报告中送检材料的生产单位回复其不是该送检材料的生产单位，壬185公司根据相关第三方的回复称该检材为“假料”，因此，丁公司癸186公司、丙公司向客户发送邮件的行为构成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其商业信誉或商品声誉的商业诋毁行为，因此，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丁公司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96元，丁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小鹏 审 判 员 韦晓云 审 判 员 丁 丽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王俭君 法官助理 罗燕梅 书 记 员 钟颖怡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6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2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修正) 第9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