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甲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某某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甲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广州互联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粤0192民初3844号 原告：某某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曾某东。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4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于2024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某东均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己公司庚公司享有的《投资最重要的事》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2.己公司辛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0000元(包括经济损失7000元，律师费2000元以及证据保全费1000元)。庭审中，乙公司明确被诉侵权行为已经停止，故撤回其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乙公司依法享有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乙公司在其运营的网站“财某某某堂”(网址＊＊＊.某)向公众提供案涉作品的电子书，壬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其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癸公司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戊公司辩称，子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丑公司提交的(2022)粤0192民初22633号与22634号两案是同一个案子，法院已于2023年6月19日进行了判决，乙公司遵守和敬畏法律，已经将投入人力、物力研发和运营的网站关闭了。乙公司不应该继续提出没有事实依据和逻辑的赔偿要求，恳请法官驳回其经济赔偿的诉求。2.乙公司认为本案不可以脱离国家三大政策背景去评判。首先，本案与常规的网络传播案件存在本质区别：一方面，乙公司并非通过侵权行为获取流量，而是通过合法途径提供服务；另一方面，乙公司的行为既符合商业逻辑，也兼顾了双方以及社会公众的利益，体现了商业创新的精神。特别指出的是，乙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动机存疑，对作品的网络传播负有一定责任，寅公司的行为既未造成实质性经济损失，也已承担了相应的代价。在此背景下，国家政策的实施需要法律的支持。其次，2023年，国务院发布了《关于支持民营经济发展的若干措施》，其中明确提出，对于涉及民营企业家的案件，应采取“能不捕的不捕、能不诉的不诉、能不判实刑的不判实刑”的原则，及时释放或变更对案涉人员的强制措施。这一政策体现了在处理民营企业案件时，应持有“谦抑、审慎、善意”的价值取向，避免因司法行为导致企业倒闭和职工失业。这种宽严相济的司法理念有利于释放司法善意，促进社会和谐，实现“严管厚爱”。中央提出保护民营企业，其深层次的考虑是保护就业和民生，同时也是为了稳定人心，营造良好的营商环境，激发创业者的创业动力和热情。然而，任何强有力的政策都需要法律的支持和实际执行，以确保创业者能够在法律框架下安心创新。最后，国家持续倡导发展新质生产力，这需要我们走创新和科技的道路。创新往往意味着打破旧有的规则和行为模式，这就需要法律提供更深层次和更全面的解释和支持。回顾当年马云推出支付宝时，他曾表示如果有人因此需要承担责任，他愿意站出来。正是国家和金融法为创新开辟了特殊通道，我们今天才能享受到微信、支付宝等便捷的支付工具，这些工具极大地便利了社会生活。在此，希望法院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公正裁决，以增强民营小微企业在当前经济环境下的创业和创新信心。恳请法院驳回乙公司的不合理诉求。3.乙公司具有试探性和间断性的诉讼，仅考虑自身利益的最大化，而忽略了这是在极大地浪费公众资源和社会资源。乙公司的各种行为明显是在利用法律，试图通过打官司来谋取利益。法律理应支持真实的维权，非真正的维权不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而且应被禁止。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权利客体及权属情况 2011年9月6日，乙公司(卯公司)与李某、石某签订《图书委托翻译合同》，约定作品中文名称为《最重要的事》，原书名及版次为Ｔ某某某ｒ第1版；原作者为Ｈ某某某ｓ；原出版社为Ｃ某某某ｓ)。乙公司委托李某、石某将作品由英文翻译为中文，翻译内容为作品的全部内容；双辰公司享有，有权按照著作权法的规定享有各种权利；李某、石某享有翻译作品的译者署名权，翻译作品的发表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著作权人身权利以及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巳公司单独享有。 2013年9月9日，午公司政管理总局审查，未公司申公司。 2022年7月8日，李某、石某通过“ｅ签宝”电子签名产品出具《确认函》，酉公司签订了关于原书名及版次为《ＴｈｅＭｏｓｔＩｍｐｏｒｔａｎｔＴｈｉｎｇ:ＵｎｃｏｍｍｏｎＳｅｎｓｅｆｏｒｔｈｅＴｈｏｕｇｈｔｆｕｌＩｎｖｅｓｔｏｒ第1版》的《图书委托翻译合同》，该合同约定的作品中文名为《最重要的事》，实际出版为图书时的中文名为《投资最重要的事》。 乙公司提交了《投资最重要的事》出版物封面、版权页及封底截图，载明［美］霍某著，李某与石某译，乙公司出版发行，字数为139千字，定价为58元，2012年7月第1版。 此外，乙公司提交了其旗下平台“中某某某院”ＡＰＰ中案涉图书页面截图，截图载明“某某出版社”“2012.06.27”和“139千字”，部分内容可免费试读，阅读整本需要支付46.8(计价标准不详)。 二、侵权事实及比对情况 2022年8月3日，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出具(2022)某某证民字第某某号公证书，某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于2022年6月30日到该处办理保全证据公证，使用该处电脑搜索进入“某.某”，页面显示“财富池云课堂炒股书籍、课程免费公开分享”等字样，点击页面底部查看“联网备案信息”，显示开办者名称为“甲公司”；登录账号后，通过该页面炒股书籍搜索“投资最重要的事”(取证视频00:27:44)，共有2条相关记录，第一个搜索结果显示“投资最重要的事一本巴某读了两遍的投资书下载”，发布日期为2021年2月19日09:36:17”，点击该链接，显示书籍来源为“相信自己(已认证)”，发布的作品包括179个课程，1511本书籍，被诉侵权书籍收藏0，浏览1.88Ｗ，点评1，发布时间为2021年2月19日，并列有书籍基本信息、目录等内容；点击“免费下载”，显示“下载提示”为该资料为分享内容，平台不保障其真实性和完整性，是否确定下载？选择“直接下载”，显示百度网盘的下载链接和提取码；通过对话框中“打开链接”进入“百度网盘”，文件分享账号昵称为“数易大数据”，输入提取码后提取文件，获取、下载名为“投资最重要的事.ｅｐｕｂ”文件，但取证时未查阅该文件内容。后，乙公司表示无法查阅的原因在于该文件格式取证电脑无法打开，故庭后补充提交了取证文件包内《投资最重要的事.ｅｐｕｂ》文件的查看录屏。 经比对，乙公司取证的《投资最重要的事.ｅｐｕｂ》文件与其权利书籍内容一致，乙公司对此亦无异议。 三、乙公司不侵权的抗辩 乙公司确认其为“财某某某课堂”(＊＊＊.某)网站的运营主体，但认为该网站为非盈利性质的炒股视频、书籍线上体验分享平台，通过京东数据做推广获取提成，被诉侵权内容由注册用户发布的，平台亦设置有侵权投诉通道，其不构成侵权，且案涉网站尚处测试阶段，实际点击量、销售量很少。为此，乙公司提交了查看被诉侵权网站测试服务器内备份的数据库录屏和结果截图予以佐证。上述录屏显示，通过连接ＭｙＳＱＬ关系型数据库管理系统，在某某段中包含“投资最重要的事”这几个字的数据，查询的字段结果为ｓ某某某ｒ表的ｕ某某某ｌ和ｔ某某某ｅ这3个字段的值，分别为“189某某1121”“ｘ某某某ｇ@ｆｏｘｍａｉｌ.ｃｏｍ”和“投资最重要的事一本巴某读了两遍的投资书下载”。 另查明，(2022)粤0192民初22633、22634号案件，原、被告双方与本案相同，案情基本一致，仅仅是所涉作品不同。(2022)粤0192民初22633、2263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戌公司提交了“财某某某堂”(＊＊＊.某)网站侵权投诉、服务协议等页面查询录屏，显示点击进入“斐波纳奇高级交易法”一书，页面底部有“版权声明”一栏，载有“该资源由平台高手发布，仅供学习和研究使用，不得用于商业或者非法用途。本站对于提供下载、订购的指标、软件、图书等不拥有任何权利，任何透过此网页而连接及得到之咨询、产品及服务，平台概不负责，亦不负任何法律责任。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查看《云课堂的侵权处理流程》和点击举报投诉联系平台，本站将于两个工作日内移除相关内容，同时要求用户在23小时内删除从本站下载的文件。”点击“举报投诉”可就该书籍提出投诉、侵权等申请，《云课堂的侵权处理流程》则列有侵权投诉所需提供材料及联系地址。点击查看《财某某某堂服务协议》，显示财某某某堂服务的具体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授权您通过其账号，使用财某某某堂服务发布指标、文章、观点等；用户理解并亥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完全免费、独家、可转授权地使用您通过财某某某堂发布的内容；如用户使用财富池云课堂服务过程中发现其他用户上传违法侵权等内容，用户可直接通过相关入口或电话进行举报等。点击查看《免责声明》，显示财某某某堂要求并依照合理信赖原则相信用户对所有在财富池云课堂传输的文章、文档等内容具有所有权、知识产权或已经事先征得原作者同意取得发布、传播作品所需的一切授权，并需注明原作者姓名和作品来源；由于用户不具备完整所有权、知识产权或未获得合法授权而发生的侵权或违法行为，将由用户承担侵权或违法行为的法律责任；财某某某堂无法对用户传输的作品、信息、内容的权属或合法性、合规性、真实性等进行实质审查等。 此外，乙公司亦于该案中提交了被诉侵权内容发布用户信息查询录屏及截图，显示登录云课堂后台，通过“书籍管理”一栏中搜索被诉侵权书籍名称，显示ｉｄ5某某某9用户的注册时间为2019年3月18日，最后访问时间为2021年5月24日，截图中列有该用户对应手机号码及邮箱地址。此外，乙公司提交了登录用户账号后发布内容操作视频，显示其通过平台直接修改账号密码后登录该账号，用户个人中心页面显示“发布课程”栏目可选择“期货课程”“基础入门”等课程分类，并填写网盘地址及网盘密码，“发布书籍”栏目可选择“网盘下载”或“附件下载”，并可填写下载地址、ＰＤＦ阅读地址、网站购买地址及ＡＰＰ购买地址。针对修改用户密码后可直接登录用户账号一事，乙公司补充说明称其网站平台因业务需求预留了帮助用户重置密码的功能，但该网站功能和用户数据已下架并永久关闭，原网站用户已无法登录该网站。 乙公司反驳认为，如经核实被诉侵权行为为用户发布的，甲23公司具有过错，其网站首页直接有一个很大字体的“炒股书籍课程免费公开分享”的字样，实质上是在鼓励用户分享和传播，有推荐的意思，构成应知明知。乙公司明确不在本案中追加实际用户作为本案共同被告。 四、赔偿责任及其他事实 1.乙公司主张经济损失按每千字50元的标准计算，合理费用则包括律师费2000元、证据保全费1000元，但无票据支持。其中案涉取证公证书中，除本案侵权取证外还包含其他书籍内容的取证。 为证明案涉作品具有一定知名度，中信出版公提交了经其授权“京东阅读”“掌阅书城”等平台通过收费模式向公众提供案涉作品在线阅读服务的截图。在“京东阅读”平台上，案涉作品出版社为某某出版集团，定价29.99元，字数为138113字，商品评价100＋，好评度达95%；在“掌阅书城”平台上，案涉作品出版社为某某出版社，定价为2999阅饼，字数为131千字，共2170人阅读过，23评分，评分为8.5分。 2.对于乙公司提出的赔偿请求，乙公司认为赔偿价格畸高。理由如下：第一，案涉文字作品的实体书于2012年出版，而实体书的价值随着时代的发展与知识的更新迭代而不断降低，加之随着互联网与人工智能的兴起，人们更容易获得书籍内容，对实体书籍的需求也日益降低，因此衡量赔偿金额应当具体事情具体分析；第二，按照翻译作品的字数来进行赔偿是不合理的，需要结合作品本身的价值、质量与知名度来考量；第三，乙公司认为应当由发布者与平台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第四，本案中，乙公司侵权情节较轻。 为证明其侵权情节较轻，案涉网站实际浏览量较少，其推广收入较低，乙公司提交了“百度统计”的数据查询情况及“京东联盟”网后台数据查询录屏。其中，“百度统计”的数据查询情况录屏显示被诉侵权网站的流量趋势分析、来源分析等数据；“京东联盟”网后台数据查询录屏显示进入“商品推广”一栏，点击某一基金类书籍可获取推广链接，可通过该链接跳转至京东平台购书页面；进入“结算账单”一栏，显示全部结算记录总计7条，时间为2020年2月至2022年6月，结算金额总计10元左右；进入“推广效果”一栏，查询2022年10月至12月数据，显示点击量为45，有效订单数为0，媒体类型为ＡＰＰ推广，媒体名称为财某某某池。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件。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乙公司是否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二、乙公司乙24公司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三、如构成侵权，乙公司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 一、乙公司是否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 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 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案涉书籍是对于Ｈ某某某ｓ所著的《Ｔ某某某ｒ》一书的中文内容，翻译内容为作品的全部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二条规定，改编、翻译、注释、整理已有作品而产生的作品，其著作权由改编、翻译、注释、整理人享有，但行使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第十七条规定，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乙公司提交了其与翻译者签订的《图书委托翻译合同》、案涉作品的出版物及销售页面截图等，足以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在乙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丙25公司委托李某、石某翻译形成案涉权利作品，并依约定享有案涉权利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二、乙公司乙24公司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 本案中，乙公司辩称其为网络服务提供者，被诉侵权内容为用户发布，并提交了包含有手机号及邮箱的用户信息等查看被诉侵权网站测试服务器内备份的数据库录屏和结果截图；(2022)某某证民字第某某号公证书所附取证视频亦显示书籍来源为“相信自己(已认证)”，且“下载提示”明确载明该资料为分享内容，平台不保障其真实性和完整性，是否确定下载？此外，乙公司亦在前诉(2022)粤0192民初22633、22634号案中提交了网站用户协议、侵权投诉指引。因此，对于乙公司提出被诉侵权内容由用户上传，其仅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合理采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乙公司所运营的“财某某某堂”(＊＊＊.某)丁26公司授权许可，擅自将案涉作品展示在网站上，使公众可在其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取案涉摄影作品，戊27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中，乙公司明确不追加实际用户作为共同被告。 己28公司是否构成帮助侵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本案中，被诉侵权作品为正式出版发行的文字作品，根据行业惯例和一般认知，个人网络用户很难对出版、发行的专著型文字作品获得相应的权利，权利人一般也不会允许个人用户将其作品上传分享到网络上，供公众在线阅读。本案中，乙公司作为“财某某某堂”(＊＊＊.某)网站的运营者，在其网站首页明显标注有“炒股书籍、课程免费公开分享”等字样，并单独设置了“炒股书籍”板块。庚29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对其平台内容进行了分类，其在保证平台正常运营、便利用户上传、浏览和观看的同时，应当承担相应的注意义务，尤其是针对专著型文字作品这类具有一定专业性且存在极大侵权风险的文字作品，提供“免费下载”服务时，应施以足够的注意义务；《财某某某堂服务协议》明确载明，用户理解辛30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完全免费、独家、可转授权地使用其通过财富池云课堂发布的内容，根据权利和义务对等原则，乙公司理应对于用户上传内容是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此外，壬31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被诉侵权网站直接以案涉作品名称为标题，并在网页中列有案涉书籍基本信息、内容介绍、目录等内容，被诉侵权内容应能被明显感知。综上，癸32公司应当知晓网子33公司网络信息传播权的行为，其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存在过错，丑34公司寅35公司构成帮助侵权，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三、乙公司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卯36公司辰37公司使用案涉作品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巳38公司的侵权违法所得，故本院结合案涉作品的类型、字数、独创性、创作成本及市场价格、被诉侵权作品的使用目的、方式及传播范围、乙公司构成帮助侵权的侵权情节、乙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午39公司未40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000元(含合理开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丙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申41公司2000元(含合理开支)； 二、酉42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丙公司负担。乙公司已向本院预交受理费，戌43公司向其迳付，本院不另作清退和收取。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胡某 二〇二四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谢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