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2)最高法知行终825号 审理法官： 岑宏宇 周某2 孔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3.05.22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关联性 合法性 新证据 维持原判 // 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2)最高法知行终82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甲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新北市××庄××路××号××楼之3。 法定代表人：沈某庆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乙公司专利代理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乙公司专利代理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北京市海淀区××路××号。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该局审查员。 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丁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名称为“平板热管结构”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192389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7月24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2年3月28日作出(2020)京73行初3051号行政判决，戊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3年3月3日询问当事人，己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李某，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程某2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本申请系名称为“平板热管结构”的发明专利申请，庚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号为201510013233.X，申请日为2015年1月12日，公开日为2016年8月10日。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为： “1.一种具有超薄结构的平板热管结构，包括： 一本体，具有一第一板体及一第二板体及一成对设置的第一毛细结构，该第一、二板体相互叠合，两第一毛细结构设置于该第一、二板体之间并与该第一、二板体共同界定一蒸汽通道，该蒸汽通道形成于两第一毛细结构之间并且沿第一方向延伸，一工作流体在该蒸汽通道内流动； 该本体更具有一第二毛细结构及一吸热部及一散热部，该第二毛细结构仅设置于该吸热部并设置于该第二板体相对两第一毛细结构的一侧，该第二毛细结构沿与该第一方向垂直的第二方向连接在两第一毛细结构之间，该第二毛细结构为多个沟槽，该多个沟槽呈横向及纵向交错。 2.一种具有超薄结构的平板热管结构，包括： 一本体，具有一第一板体及一第二板体及一第一毛细结构，该第一、二板体相互叠合，该第一毛细结构设置于该第一、二板体之间并与该第一、二板体共同界定两蒸汽通道，一工作流体在两蒸汽通道内流动； 该本体更具有一吸热部及一散热部及一弯曲部，该吸热部及该散热部连接在该弯曲部的两端，该第一毛细结构为综合型毛细结构，该第一毛细结构的设置于该吸热部及该散热部的第一部分为粉末烧结体，该第一毛细结构的设置于该弯曲部的第二部分为网格体。 3.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平板热管结构，其中所述第一、二板体厚度为0.01～0.15mm。” 2018年7月2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其原审查部门审查，决定驳回本申请。主要理由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4相对于对比文件1及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引用了对比文件1，即专利文献CN202142519U，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2月8日。 辛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复审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引用了上述对比文件1。 对比文件1公开了如下技术特征：一种薄型热板结构，是一种平板热管结构，图6A-6C的实施例公开的热管包括本体，具有第一板体11和第二板体12及成对设置的毛细结构21和22，第一板体和第二板体相互叠合，毛细结构21和22设置于第一、二板体11和12之间且与第一、二板体共同界定出一蒸汽通道5，该蒸汽通道形成于两第一毛细结构21和22之间，并延第一方向延伸，一工作流体在该蒸汽通道内流动。本体包括位于板体两端的吸热部及散热部。毛细结构21和22可以是网目、烧结粉末、网目及烧结粉末组合等之一。(参见说明书第[0080]-[0110]段，附图1A-7) 对比文件1的图4A和4B公开的实施例中，包括毛细结构2和毛细结构13，两毛细结构13分别设置于第一板体和第二板相对毛细结构2的一侧，毛细结构13可以是微沟槽(参见说明书第[0091]段)。 2019年10月1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3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7月24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服，于2020年3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关于权利要求1，国家知识产权局将两个区别特征割裂开，忽略了两者之间的关系。事实上，二者属于一个整体的区别特征，在评判创造性时应从整体上考虑所述技术特征和取得的技术效果。国家知识产权局虽认定部分区别特征为常规技术手段，但并没有列举出客观的证据进行证明，属于主观臆断。关于权利要求2，国家知识产权局在对区别特征是否属于常规技术手段的认定上同样进行了主观臆断，并未对此进行证明。在权利要求1或者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也具备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事实。 一审中，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以下证据作为公知常识证据：《热管技术及其工程应用》，庄骏、张红著，化学工业出版社，2000年6月出版，ISBN7-5025-2752-4。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 (一)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 对比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区别特征在于，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中，a本体还具有仅设置于吸热部并设置于第二板体的相对两第一毛细结构一侧的第二毛细结构，b且该第二毛细结构沿与第一方向垂直的第二方向连接在两第一毛细结构之间，第二毛细结构为多个呈横向及纵向交错的沟槽。对于上述区别特征，对比文件1的图4A和4B公开的实施例中，包括毛细结构2(相当于第一毛细结构)和毛细结构13(相当于第二毛细结构)，两毛细结构13分别设置于第一板体和第二板相对毛细结构2的一侧，毛细结构13可以是微沟槽。可见图4B的实施例公开了在本体内除设置有第一毛细结构外还设置有第二毛细结构的技术内容，且上述设置毛细结构13的作用与权利要求中设置第二毛细结构的作用相同，也是促进热量快速吸收，进而提高汽液循环效率。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对图6A-6C所体现的技术内容进行改进，在设置有第一毛细结构21和22的基础上，增设第二毛细结构。 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被诉决定割裂了区别特征a与b联系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被诉决定在对比文件1图4b公开了a特征第二毛细结构的基础上，面对b特征所涉及的如何引导流体进入加入区域的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进一步想到根据实际需要选择第二毛细结构的布置方式及结构，这是一个技术方案逐步深入完善的过程，并非将二者割裂开来进行评述。 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认可“第二毛细结构只设置在吸热端”为公知常识。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在热管领域，毛细结构可以在热管的蒸发端、绝热端和冷凝端均设置，但由于毛细结构的作用是将冷凝液引回蒸发端吸热，需要尽可能多的将流体引向蒸发端加强流体的吸热，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公知常识证据《热管技术及其工程应用》第229页公开了“图4-17(b)是加热段很长的热管，因此线束有分支到达管壁，形成回流液体的通道，促进液体的蒸发”，且分支只设置于加热段，图(a)也公开了吸热线束仅在加热段设置有分支。可见，毛细结构应尽量多的布置于加热段即蒸发端，使更多的回流液体或冷凝液通过更多面积的毛细结构吸热蒸发，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布置第二毛细结构时，有动机在吸热端布置的更多，或根据需要只在吸热端布置所需的毛细结构。由此，一审法院对于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前述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在对比文件1图6A-6C所示实施方式的基础上结合图4B所示实施方式及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以得到上述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 (二)关于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2要保护一种具有超薄结构的平板热管结构，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薄型热板结构，是一种平板热管结构，图4B公开的热管包括具有第一板体11和第二板体12及毛细结构2(相当于第一毛细结构)，第一板体和第二板体相互叠合，毛细结构2设置于第一、二板体11和12之间且与第一、二板体共同界定出两蒸汽通道，一工作流体在两蒸汽通道内流动。本体具有一吸热部、一散热部及一弯曲部，吸热部和散热部连接在弯曲部的两端，毛细结构2可以是网目、烧结粉末、网目及烧结粉末组合等之一。对比权利要求2与前述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区别特征在于：第一毛细结构是弯曲部为网格体、位于吸热部和散热部的部分为粉末烧结体的综合型毛细结构。 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认可在弯曲部采用网格体、在吸热部和散热部采用粉末烧结体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采用的常规技术手段。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在热管内根据实际需要采用多种结构的毛细结构是本领域公知常识，具体参见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公知常识证据《热管技术及其工程应用》第227页图4-11公开了加热段和冷凝段设有丝网而绝热段设有沟槽，图4-12还采用了网眼尺寸不同的丝网组成吸液芯，各种不同的组合方式因所采用的具体结构和组合方式的不同能够产生不同的技术效果。不同毛细结构的组合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预见的，并且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可以根据实际需要对前述组合进行选择。本申请的网格体和粉末烧结体均是本领域公知的两种毛细结构，而网格体吸液芯的网丝结构较粉末烧结体多孔块状结构的抗弯能力更强是本领域公知的物理特性，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受弯加工易破坏的弯曲部采用网格体毛细结构，无需克服技术上的困难，且其技术效果也是可以预料的。因此，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前述主张，不予采信。 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本申请在弯曲部采用网格体、在吸热部和散热部采用粉末烧结体是为了利用网格体传输能力大、粉末烧结体热传导系数较大的特性改善热管的综合性能，与被诉决定中所指出在弯曲部采用网格体毛细结构的作用不同，因此不存在技术启示。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本申壬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提出的技术效果，而毛细结构的传输能力或热传导系统的大小取决于多种结构因素，例如，网格的大小、孔隙率、孔的尺寸、材质等，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申请的网格体的传输能力一定大于粉末烧结体，以及粉末烧结体的热传导系数一定大于网格体，癸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主张的技术效果在原始申请文件中没有记载，也不能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前述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得到上述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2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有创造性。 (三)关于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或2的从属权利要求，所限定的第一、二板体厚度值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可以采用的常规厚度，上述技术手段的采用不需要克服技术上的困难，且其技术效果也是可以预料的。因此，在权利要求1和2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子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丑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关于对比文件1中“毛细结构13”与本申请中“第二毛细结构”的作用相同的认定错误。本申请的“第二毛细结构”为横向及纵向交错的沟槽且仅设置在吸热部的设置能够节省腔室空间进而在追求薄型化设置时仍能保证蒸汽通道的顺畅；本申请的“第二毛细结构”与两个第一毛细结构连接，在进行气液循环过程中，该沟槽连接第一毛细结构并横向纵向交错，能够将沿第一毛细结构回流的工作流体快速布满整个吸热部，在此过程中，横向及纵向交错的沟槽会不断引导工作流体从第一毛细结构流出，沟槽能存储固定一定量的工作流体，进而能促使该第一毛细结构以更强的毛细力去吸收冷凝段的工作流体，即增强了第一毛细结构本身的毛细力，使工作流体铺满整个吸热部，避免吸热部干烧。根据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90]段的记载，其毛细结构13分别设置在第一平板、第二平板的内侧且是沿整个板体的轴向方向设置，且该毛细结构13用于辅助液态的工作流体加速回流至蒸发区。对比文件1的第二毛细结构实质上起到的作用是加快回到蒸发区的技术效果，不能给出技术启示。在对比文件1没有技术启示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任何动机再去设置第二毛细结构。退一步来说，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到的“仅仅在吸热部设置毛细结构是本领域公知常识”“毛细结构为横向及纵向交错的沟槽是本领域公知常识”也是不合理的，提交的公知常识性证据亦不应考量。即使考虑该公知常识性证据，国家知识产权局就证据的认定错误，其引用的公知常识性证据没有公开本申请中的“仅在加热部设置毛细结构”的技术特征。(二)本申请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的认定错误。国家知识产权局引用的公知常识性证据中虽提到了综合型毛细结构的设置，但其设置的出发点与本申请完全不同。本申请为了解决现有技术中内部腔室的蒸汽通道不舒畅，影响气液循环的效率的技术问题，在吸热部和散热部选用粉末烧结体，并在弯曲部设置网格体，进而能够实现将网格体设置尽可能的薄。弯曲部选用网格体，其抗弯性能要优于粉末烧结体，为此可避免在进行弯折时造成弯曲部毛细结构的损坏，增强了可操作性。(三)本申请权利要求3为权利要求1或2的从属权利要求，因权利要求1、2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亦具备创造性。(四)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另有一个与本申请发明点相同的方法发明专利申请已获授权，且该方法专利的审查程序中也同样引用了本案的对比文件1，国家知识产权局应当就相同发明点作出相同的认定。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另一方法发明专利申请已获授权，进而本申请也应被授权的主张不能成立，两项专利并非同一技术方案。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并均对一审判决对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的认定不持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时，通常第一步应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请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第二步应确定请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区别特征，并由此确定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第三步应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请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 (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具有超薄结构的平板热管结构，对比文件1中图6A-6C的技术方案公开了一种平板热管结构，二者的区别特征为：本申请还公开了本体还具有仅设置于吸热部并设置于第二板体的相对两第一毛细结构一侧的第二毛细结构，且该第二毛细结构沿与第一方向垂直的第二方向连接在两毛细结构之间，第二毛细结构为多个呈横向及纵向交错的沟槽。基于以上区别特征，本申请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令液态的工作流体回水至吸热部。 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被诉决定关于区别特征的认定不持异议，但提出上述区别特征未被对比文件1的实施例公开，对比文件1也未给出技术启示。对此，本院认为，对比文件1的图4A和4B公开的实施例中，包括毛细结构2(相当于第一毛细结构)和毛细结构13(相当于第二毛细结构)，两毛细结构13分别设置于第一板体和第二板相对毛细结构2的一侧，毛细结构13可以是微沟槽。可见图4B的实施例公开了在本体内除设置有第一毛细结构外还设置有第二毛细结构的技术内容，且上述设置毛细结构13的作用与权利要求中设置第二毛细结构的作用相同，也是促进热量快速吸收，进而提高汽液循环效率。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对图6A-6C所体现的技术内容进行改进，在设置有第一毛细结构21和22的基础上，增设第二毛细结构。虽然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第二毛细结构仅设置在吸热部，但利用热管的内壁与线材之间发生的毛细管现象使工作液体能够回流到加热段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在吸热部设置毛细结构，以及将毛细结构设置为纵向和横向的沟槽结构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还提出，本申请将第二毛细结构仅仅设置在吸热部，能够将沿第一毛细结构回流的工作流体快速布满整个吸热部，并且横向及纵向交错的沟槽会不断引导工作流体从第一毛细结构流出，沟槽含水性能佳，能储存固定一定量的工作液体，进而促使第一毛细结构以更强的毛细力去吸收冷凝端的工作流体，避免吸热部干烧情况的发生。但是以上技术效果并未记载于本申请的说明书中，且上述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预见到的。因此，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本申请具备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是否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2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在于：第一毛细结构是弯曲部为网格体、位于吸热部和散热部的部分为粉末烧结体的综合型毛细结构。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公知常识证据《热管技术及其工程应用》第227页图4-11公开了加热段和冷凝段设有丝网而绝热段设有沟槽，图4-12还采用了网眼尺寸不同的丝网组成吸液芯，各种不同的组合方式因所采用的具体结构和组合方式的不同能够产生不同的技术效果，而不同毛细结构的组合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亦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预见的。本申请的网格体和粉末烧结体均是本领域公知的两种毛细结构，而网格体吸液芯的网丝结构较粉末烧结体多孔块状结构的抗弯能力更强是本领域公知的物理特性，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受弯加工易破坏的弯曲部选择采用网格体毛细结构。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出作出上述改进是打破采用烧结粉末的传统思维缺乏事实依据，对其前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权利要求2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 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诉称，另有一个与本申请发明点相同的方法发明专利申请已获授权，且该方法专利的审查程序中也同样引用了本案的对比文件1，国家知识产权局应当就相同发明点作出相同的认定。对此，本院认为，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指另一专利与本专利技术方案不同，是否获得授权与本案无关，寅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丙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甲公司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周 觅 审 判 员 孔某 二〇二三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诸方卉 书 记 员 郑 帅 裁判要点 案号 (2022)最高法知行终825号 案由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岑宏宇 审判员：周某2、孔某 法官助理：诸方卉 书记员：郑某 裁判日期 2023年5月22日 本申请 “平板热管结构”发明专利申请(201510013233.X) 关键词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创造性 当事人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甲公司；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判决主文：子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诉决定主文：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7月24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法律问题 发明专利创造性的认定 裁判观点 在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时，通常第一步应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请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第二步应确定请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区别特征，并由此确定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第三步应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请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