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粤06民终5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法定代表人：谢某，丙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 法定代表人：周某，丙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周某、胡某、杨某、郭某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4民初6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庚公司、周某、胡某、杨某、辛公司商业秘密行为立即停止侵害（停止侵害的时间一直持续到商业秘密已为公众知悉时为止）；3.庚公司、周某、胡某、杨某、壬公司商业秘密造成的损失共计200000元人民币；4.癸公司、周某、胡某、杨某、郭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为“原告并未与入职的各被告签订有关《保密协议》，也未能证明其制订有相关的保密规章制度”,“原告在庭审中始终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作为技术秘密的生产图纸、研发的生产技术等方面的权利证据；也未能提交被告生产的产品技术与其主张的技术秘密的产品技术相同或实质相同的证据”，属认定事实错误。子公司、周某、胡某、杨某、丑公司商业秘密的行为。1.胡某、寅公司签订了商业秘密保密条款，胡某、卯公司的商业秘密负有保密义务。丁公司提交的与胡某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十条明确约定：“如乙方掌握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乙方不得泄露，否则需赔偿甲方所有损失”。丁公司提交的与杨某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七条第三款明确约定：“如乙方掌握甲方的商业秘密，乙方有义务为甲方保守商业秘密，并作如下约定乙方不得泄露，否则需赔偿甲方所有损失”。很显然，胡某、寅公司签订了商业秘密保密条款，辰公司商业秘密负有保密义务。巳公司生产部经理，午公司设备调试主管，负责设备调试，胡某、未公司的商业秘密。2.丁公司具有采取保密措施的商业秘密。丁公司在一审申公司现场发现的生产图纸，图纸上还标有“德力机械”四个黑体字。戊公司、周某、胡某、杨某、酉公司的图纸进行生产，戌公司、周某、胡某、杨某、亥公司技术秘密实质相同。当然，丁公司也会继续提交具有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秘密证据。3.戊公司、周某、胡某、杨某、郭某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甲23公司的商业秘密。胡某、乙24公司的生产经理和主管，丙25公司的商业秘密，均在丁26公司工作。戊27公司股东，戊公司于2016年5月24日成立，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20571号民事判决证明20己28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胡某、庚29公司工作获取的商业秘辛30公司，显属侵权。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壬31公司、周某、胡某、郭某共同答辩称，一、癸32公司的员工，双方未签订任何劳动协议，故周某不应承担保密义务；二、己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商业秘密的存在，也没有明确说明哪一个商业秘密受到侵害；三、己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具体的商业秘密信息及其成立商业秘密的法定条件；四、己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到底是谁存在侵权行为。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己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杨某未提交答辩意见。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戊公司、周某、胡某、杨某、辛公司商业秘密行为立即停止侵害（停止侵害的时间一直持续到商业秘密已为公众知悉时为止）；2.子33公司、周某、胡某、杨某、壬公司商业秘密造成的损失共计200000元人民币；3.丑34公司、周某、胡某、杨某、郭某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6日，丁公司登记注册，经营范围为加工、制造：机械及机械配件。 周某、胡某、杨某、郭寅35公司工作。 2014年2月28日，卯36公司，经营范围为：机械设备技术研发及技术转让；生产、加工、销售：机械设备及配件；销售：电子产品、五金制品；国内贸易。 2011年6月6日，丁公司法定代表辰37公司生产车间，发现郭某、杨某正在指导工人生产加工机械零部件，丁公司认为现场发现的生产图纸以及加工巳38公司的图纸以及产品是一样的。午39公司认为从2016年4月份开始，丁公司的业务订单和生产量巨减，未40公司的经营信息造成的。 庭审中，经一审法院询问，丁公司主张其商业秘密为：经营信息和技术秘密。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犯商业秘密纠纷案件。认定侵权与否应当以商业秘密的存在为前提，申41公司主张的相关信息是否符合商业秘密构成要件。所谓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或者经营信息。构成商业秘密的技术信息或者经营信息，应当具备如下条件：1、具有秘密性，即没有被任何人向社会公开，不为公众所知悉；2、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利用价值；3、具有实用性，能够被权利人实际使用于生产或经营；4、权利人对其采取了保密措施。 本案中，酉42公司主张的商业秘密的具体内容。庭审中，经一审法院询问，丁公司陈述其主张的商业秘密为经营信息和技术秘密。 关于经营信息方面，丁公司并未向一审法院陈述其具体内容，一审法院根据起诉书的内容以及证据材料，丁公司指控的经营信息应是指：客户信息、订单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将“不为公众所知悉”明确为“有关信息不为其所属领域的相关人员普遍知悉和容易获得”。这种“不为公众所知悉”的客观秘密状态是有关信息作为商业秘密获得保护的根本性条件，一旦该信息丧失秘密性，无论信息被公开的原因是什么，该信息就彻底失去了商业秘密的本质，其作为商业秘密的价值就不复存在。戌43公司的销售业务人员，亥44公司的部分客户信息、订单，上述信息当然具有“秘密性”。但没有证据证明，丁公司采取了合理的保密措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权利人为防止信息泄露所采取的与其商业价值等具体情况相适应的合理保护措施，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的“保密措施”。本案中，丁公司并未与入职的周某、胡某、杨某、郭某签订有关《保密协议》，也未能证明其制订有相关的保密规章制度。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丁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对主张权利的经营信息采取了合理的保密措施。 综上，丁公司所主张享有权利的经营信息，不符合商业秘密的构成条件，不应当认定属于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商业秘密。 关于技术秘密方面的问题。本案中，丁公司甲45公司、周某、胡某、杨某、郭某生产的产品的生产图纸以及加工巳38公司的图纸以及产品是一样的。乙46公司在庭审中始终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作为技术秘密的生产图纸、研发的生产技术等方面的权利证据；丙47公司、周某、胡某、杨某、郭某生产的产品技术与其主张的技术秘密的产品技术相同或实质相同的证据。 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指称他人侵犯其商业秘密的，应当对其拥有的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对方当事人的信息与其商业秘密相同或实质相同，以及对对方当事人采取了不正当手段的事实负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丁公司丁48公司、周某、胡某、杨某、郭某侵犯其商业秘密的举证责任，戊49公司、周某、胡某、杨某、郭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己50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00元，甲公司负担。 二审中，己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标注“德力机械”的“上主轴”图纸一张，意在证明被上诉人生产的产品与其基本一致，属侵权行为； 2、己公司电脑保存的设计图纸文件打印件两份，庚51公司系自主研发相关图纸。 3、己公司员工居民身份证一张，辛52公司的设计图纸系有专有负责人保管，保管的图纸系其技术秘密。 二审中，戊公司、周某、胡某、杨发送、郭某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本院审查，己公司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材料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另查明，壬53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28日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该公司成立时间应为2016年5月24日。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业秘密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结合法律规定，本院分析如下： 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的规定，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故符合法律规定的商业秘密应当包括四个要件：即“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不为公众所知悉”是指有关信息不为其所属领域的相关人员普遍知悉和容易获得。其保护要点有三：（1）“不为公众所知悉”中的公众，应当是指该信息所属领域的相关人员；（2）该信息本身并非本行业内众所周知，或者与普通信息之间有最低限度的区别；（3）该信息除权利人之外，存在他人知悉的可能，但并未在本行业内众所周知。就知识产权法保护的本质而言，知识产权法保护的是经智力劳动而产生的信息资源，适用于商业秘密同样如此。同行业内有两个以上的权利人通过各自研究或者反向工程（反向工程是指通过技术手段对从公开渠道取得的产品进行拆卸、测绘、分析等而获得该产品的有关技术信息）等合法渠道，获得了相同的信息，并均以商业秘密予以持有。此时，该些权利人各自掌握的信息均可作为商业秘密保护。因为，法律并不禁止不同权利人各自掌握相同的商业秘密，法律禁止的是没有合法的理由，获得、使用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从而占有本属于权利人通过努力所获得的合法资源。“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和“具有实用性”包括有关信息具有现实的或者潜在的商业价值及能为权利人带来竞争优势等两个方面的内容。其中，“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是商业秘密通过现在或者将来的使用，能够给权利人带来现实的或潜在的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是商业秘密的具体性和确定性。此两个因素是构成商业秘密的要件。“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是指权利人为防止信息泄漏所采取的与其商业价值等具体情况相适应的合理保护措施“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具体判断方法是：根据所涉信息载体的特性、权利人保密的意愿、保密措施的可识别程度、他人通过正当方式获得的难易程度等因素综合认定，如在正常情况下足以防止涉密信息泄漏的保密措施，包括：限定涉密信息的知悉范围，只对必须知悉的相关人员告知其内容；对于涉密信息载体采取加锁等防范措施；在涉密信息的载体上标有保密标志；对于涉密信息采用密码或者代码等；签订保密协议；对于涉密的机器、厂房、车间等场所限制来访者或者提出保密要求以及其他确保信息秘密的合理措施。 本案中，己公司起诉认为，五被上诉人侵犯其商业秘密，包括技术信息和客户名单，故此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对此，本院详述如下： 一、癸54公司所诉机械设计图纸是否属于技术信息秘密的问题。 技术信息秘密主要是指凭借经验或技能产生的，在工业化生产中适用的技术情报、数据或知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指称他人侵犯其商业秘密的，应当对其拥有的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对方当事人的信息与其商业秘密相同或者实质相同”，“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的证据，包括商业秘密的载体、具体内容、商业价值”。判断他人侵犯技术信息秘密，首要是界定技术秘密权利人的权利范围及技术要点。本案中，己公司仅以网页信息、现场查看资料等表面证据，主张五被上诉人侵犯其技术信息秘密，对于五被上诉人的产品设计图纸是否与其一致或实质相同等技术信息秘密的其他证据并没有提供。对此，本院认为，己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明确、具体的技术信息要点，未能提供符合法定商业秘密范畴的生产图纸、研发的生产技术等方面的权利证据，故此种证据尚不足以子55公司意欲保护的技术信息秘密。其次，法律禁止的是非法获得、使用他人合法技术信息秘密的行为。本案中，己公司甲45公司、周某、胡某、杨某、郭某生产的产品的生产图纸以及加工巳38公司以及产品是一样的。但众所周知的事实是，在日益发展的现代社会，不同的研究主体可能研究、制作相同或类似的产品，或者通过反向工程获得相关技术信息，掌握相关技术要点。无论是哪种方式，均为合法的成果，都可以各自作为商业秘密保护。因为法律并不禁止不同权利人各自掌握相同或类似的技术信息秘密；法律禁止的是通过不当手法，非法获得、使用权利人的技术信息秘密，从而占有本该属于权利人通过自身努力获得的合法资源。但在本案中，己公司亦未向法院提供能够证实五被上诉人通过非正当途径获取其技术信息秘密的证据。 己公司上诉认为，丑56公司获得标注有“德力机械”字样的图纸，寅57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本院认为，第一，该图纸的来源存疑。己公司没有卯58公司的其他辅助证据，本院无法辰59公司；第二，该图纸标注的“德力机械”，己公司是何种关系，无法给予证明。因此之故，己公司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难以采信。 综上，己公司既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自己的技术信息秘密要点，亦未提交五被上诉人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其技术秘密信息的证据，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以现有证据认巳60公司技术信息秘密的侵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己公司此项上诉请求，依据不充分，本院予以驳回。 二、丁公司所诉经营信息是否属于法律保护的经营信息秘密的问题。 经营信息争议较大的一般包括客户名单和具体的交易信息。客户名单一般是指经营者在经营过程中，通过有意识的调查、收集等活动获取的反映一定数量客户产品需求、价格要求等内容的经营信息。判断客户名单是否“不为公众所知悉”，应当从该客户名单中所包含的信息，是否特有的、特殊的，且是权利人花费了一定的努力和劳动获得：首先，该客户名单是否属于稳定、长期的交易对象。客户名单若属于稳定、长期的交易，即使所交易的物品、价格等信息本身不具有特殊性，但由于客户对该交易品种的长期需求的信息本身是特有的，而能够维持稳定、长期的交易，必然是权利人花费了一定的努力和劳动的结果。因此，该客户名单符合“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法定要件。其次，客户名单所反映出来的具体信息是否具有特殊性。虽然，客户信息本身并非特有，但是其交易习惯（包括付款方式、交易方式、交易时间、收货方式等）、或交易价格、或交易品种等，具有特有性、特殊性，而且该些信息也难以从公开信息中容易获得，需要通过权利人的努力和劳动，因而这样的信息也应被认定为“不为公众所知悉”。 本案中，己公司未能向法院确定具体经营信息秘密内容，从其起诉书的内容以及证据材料来分析，己公司主张的经营信息应是指：客户信息、订单等。虽午61公司做过销售业务方面的工作，掌握其部分客户信息、订单信息，但正如上文所言，己公司对其主张的客户信息等经营信息并未提供完整的、足以证明该客户信息等经营信息的具体内容。未62公司诉称五被上诉人改变其网页地址的问题，因其举证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己公司的网站设立于2012年9月23日，用于在互联网中宣传及与客户沟通、接单。申63公司网页具有公开性，开放性，为公众所能查找，酉64公司交易平台，故其不属于“不为公众所知悉”的范围。 结合以上证据，本院认为，己公司主张的经营信息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三、己公司与胡某、杨某所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关于保密义务的条款是否属于法律规定保密措施范围。 本判决在上文的论述中，已阐明法定的“保密措施”包括：限定涉密信息的知悉范围，只对必须知悉的相关人员告知其内容；对于涉密信息载体采取加锁等防范措施；在涉密信息的载体上标有保密标志；对于涉密信息采用密码或者代码等；签订保密协议；对于涉密的机器、厂房、车间等场所限制来访者或者提出保密要求以及其他确保信息秘密的其他合理措施。本案中，己公司认为其与胡某、杨某所签《劳动合同》中关于保密义务条款的约定属于双方关于商业秘密的约定，戌65公司已经采取相应保密措施。但该《劳动合同》关于保密内容的条款只是简单约定保密义务及责任，并未具体详尽约定保密内容，保密范围等具体保密措施。这种简单的约定，无法使合同相对人明确得知哪些内容属于保密范畴，哪些内容属于权利人的技术信息秘密和经营信息等不为外人所知的范围，即保密措施的可识别度有限。如果以此作为限制合同相对人，明显对合同相对人不利。因此，本院认为，己公司所称的采取了相应的保密措施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在目前的证据下，己公司所诉之技术信息秘密及经营信息秘密，尚难以认定为法律规定的商业秘密，其所主张采取了保密措施的上诉意见，亦与法律规定不合，故此，亥66公司、周某、胡某、杨某、郭某的行为构成法律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亦难以认定。 企业的商业秘密是企业生存和发展的重要内容。对于本企业的商业秘密，应当采取符合法律规定的要求手段加以保护。不符合法律规定要求的保密措施，也将难以由法律予以保护。权利人之外的其他人在经营过程中，也应当自觉尊重他人已经取得的权利、自觉维持他人合法权益，通过非法手段获得他人知识产权，可能获得一时之利，但终非长久之计，轻则自损企业，重则侵权入刑。 综上所述，己公司的诸项上诉请求理由均不充分，本院均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丁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文波 审 判 员　郑正坚 审 判 员　邱程辉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 法官助理　刘敏君 书 记 员　杨思韫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 第1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