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陕知民终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某地绿景欣苑二期2栋1219号。 法定代表人：龙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某地创业咖啡街区天使楼9楼1-9-556号房。 法定代表人：田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某(以下简称丁某)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陕01知民初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4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某，丁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2023)陕01知民初2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戊公司经济损失4999元及维权合理支出4000元，合计8999元”；2.本案一审、己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判赔金额低酉公司对应授权的正常销售价格，庚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辛公司壬公司的免费软件MetInfo，侵犯了MetInfo的署名权。根据在案证据，癸公司MetInfo的“版权标识修改许可”售价为4999元。计算机软件的署名权既属于软件权利人的人身权，也属于财产权，判赔金额应该至少高于权利软件的公开销售价格。2.原审法院客观上造成了侵权持续大量发生，导致司法资源被严重浪费，打击了中小企业的创新热情。原审法院判赔的经济赔偿款、子公司因此而遭受的损失，而且也远低于主动和解的侵权用户，丑公司持续对抗，进而导致了“购买不如侵权、和解不如低判”的恶性循环。3.原审法院查明的关酉公司诉讼获利与代理商价格的表述严重歪曲事实，明显违反了约束性辩论的基本原则，属于知法犯法，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原审法院强行加入自己的认定，而非根据双方提交或者提及的事实证据作出判断，明显违反民事诉讼的约束性辩论原则，将未经质证的事实作为案件审判的依据同样违反民事诉讼法。代理商价格不能作为认定侵权者赔偿数额的依据，寅公司的实际损失，反而卯公司付费发放许可的价值。更不能类推适用到不具有相关身份仅仅是自建网站的普通企业。辰公司产品的实际价值，更不应成为认定侵权赔偿数额的依据。 丁某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 丁某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3)陕01知民初271号判决，巳公司的诉讼请求；2.午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未公司官网使用软件手册得知，构建及运行涉案软件必须具备五个缺一不可的主要软件，缺少一个软件，网站就不能正常构建及运行。涉案软件是由多方开发者开发的软件，丙公司管理系统软件源代码并非其独立开发。而是大量使用了第三方的源代码。即使，丙公司申公司设计的网站模板当作成一个软件源程序，一起构建成网站。酉公司管理系统无协议安装使用或协议没有明确约定，戌公司丁某网站模板可以分割使用且各自单独享有著作权。故即使剔除众多第三方软件，双方以合作方式开发源程序情况下，丙公司以涉案网站未标注其版权标识为由起诉，亥公司著作权的实质性侵害。2.丙公司大规模在各网络服务商平台推行其网站管理系统一键无协议自动安装使用，丁某从安装到使用全过程不知也无看到用户协议。丙公司明知用户无协议安装使用其免费软件的情况，甲23公司，乙24公司虚假诉讼、滥用诉讼、恶意诉讼的犯罪。3.丙公司在(2021)粤73知民初122号案件开庭后，在所有网络平台及其官网上恶意删除和篡改一键自动无协议安装等对其不利的证据。4.丙公司管理系统在用户登录后的管理页面后门与其自己的服务器相连接，丙25公司服务器信息显示在用户管理页面上，同时根据用户登录其服务器也非法收集用户信息。丁26公司戊27公司百度取证前的有弹窗要求用户点击同意才能使用的证据，己28公司庚29公司之后所有的举证均认为是虚假证据概不认可。5.丙公司涉嫌虚假营销，无从查证其宣传内容真实性。其大量使用国外免费开源代码，自称其劳动成果通过诉讼进行讹诈。 丙公司答辩称，丁某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不认可，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清楚，丙公司对此无异议，应予以维持。 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辛30公司壬31公司“MeInfo”及收费模板“mui552”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2.辛30公司癸32公司经济损失(子33公司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万元；3.辛30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丑34公司公开赔礼道歉；4.辛30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2479988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该登记证书记载：软件名称MetInfo企业网站管理系统［简称：MetCMS]V6.0。寅35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8年1月25日，首次发表日期2018年1月29日，软件登记号为2018SR150893，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2018年9月26日，国家版权局出具证书号为软著变补字第201821383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事项变更或补充证明，变更上述软件名称为米拓企业建站系统［简称：MetInfo］V6.0，丙公司提交的源程序包括Metlnfo,6.1.3版本，该版本的源程序中有“Met”等署名信息。 2019年11月4日，国家版权局出具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4632915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该登记证书记载：软件名称米拓mui387可视化编辑网站模板软件［简称：mui387模板］V1.0。寅35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8年10月23日，首次发表日期2018年10月31日，软件登记号为2019SR1112158，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丙公司提交的源程序包括“mui387”模板，载有“Met”等署名信息。 丙公司提交的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Ｉ某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ＩＣＰ备案查询信息显示，丙公司系下列ＩＣＰ备案信息主体：备案／许可证号“湘Ｉ某某备xxx号-18”，审核通过时间“2018年7月30日”，网站名称“米拓建站”，网站首页网址“ｗｗｗ.ｍｉｔｕｏ.ｃｎ”，网站域名“ｍｉｔｕｏ.ｃｎ”；备案／许可证号“湘Ｉ某某备07500799号-5”，审核通过时间“2018年7月30日”，网站名称“米拓建站”，网站首页网址“×××.ｃｎ”，网站域名“ｍｅｔｉｎｆｏ.ｃｎ”。丙公司提交中国国家顶级域名注册证书显示，域名ｍｅｔｉｎｆｏ.ｃｎ卯36公司，注册时间：2008年10月13日，到期日期：2027年10月13日。 丙公司“米拓企业建站系统［简称：ＭｅｔＩｎｆｏ］Ｖ6.0”《最终用户授权许可协议》部分内容记载：“本《ＭｅｔＩｎｆｏ企业网站管理系统最终用户授权许可协议》是你(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甲公司之间有关复制、下载、安装、使用ＭｅｔＩｎｆｏ的法律协议，同时本协议亦适用于任何有关ＭｅｔＩｎｆｏ的后期更新和升级。一旦复制、下载、安装或以其他方式使用ＭｅｔＩｎｆｏ，即表明你同意接受本协议各项条款的约束。如果你不同意本协议中的条款，请勿复制、下载、安装或其他方式使用ＭｅｔＩｎｆｏ。许可你的权利：您可以在完全遵守本最终用户授权协议的基础上，将ＭｅｔＩｎｆｏ应用于非商业用途或个人网站，而不必支付软件版权授权费用；你可以在协议规定的约束和限制范围内根据需要对ＭｅｔＩｎｆｏ进行必要的修改和美化，以适应您的网站要求；您拥有使用ＭｅｔＩｎｆｏ构建的网站中的全部内容的所有权，并独立承担与内容相关的法律责任。约束和限制：未获商业授权之前，不得将Ｍｅｔｉｎｆｏ用于商业用途(包括但不限于其企业网站、政府、金融、教育机构、学习、社会团体及其他经营性网站、以营利为目的或实现盈利的网站，个人网站永久免费且不限制用途)；未经官方许可，不得对ＭｅｔＩｎｆｏ或与之关联的商业授权进行出租、出售、抵押或发放子许可证；无论如何，即无论用途如何，是否经过修改或美化、修改程度如何，只要使用ＭｅｔＩｎｆｏ的整体或任何部分，未经书面授权许可，软件页面页脚处的版权标识(ＰｏｗｅｒｅｄｂｙＭｅｔＩｎｆｏ)和米拓信息下属网站(×××.ｃｎ、ｗｗｗ.ｍｉｔｕｏ.ｃｎ)的链接都必须保留，而不能清除或修改；如果您未能遵守本协议的条款，您的授权将被终止，所被许可的权利将被收回，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有限担保和免责声明：ＭｅｔＩｎｆｏ及所附带的文件是作为不提供任何明确的或隐含的赔偿或担保的形式提供的；用户出于自愿而使用ＭｅｔＩｎｆｏ，您必须了解使用ＭｅｔＩｎｆｏ的风险，在未购买产品技术服务之前，我们不承诺提供任何形式的技术支持、使用担保，也不承担任何因使用ＭｅｔＩｎｆｏ而产生问题的相关责任。” 2021年11月8日，丙公司对被控侵权网站进行网页取证，百度取证和北京国创鼎诚司法鉴定所为此联合签发七份《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并在证书中标明了签发机构、签发编号、数字指纹、委托人、申请时间、数据类别、来源网站：×××.ｃｏｍ等具体信息。经一审法院核实，使用上述《电子数据保全证书》证据提取码可在(ｈｔｔｐ／／ｗｗｗ.ｇｃｓｆｊｄ.ｏｒｇ.ｃｎ／ｖａｌｉｄａｔｅ.ｈｔｍｌ)北京国创鼎诚司法鉴定所网站下载完整证据包，并核对数字指纹。被控侵权网站首页有“正飞智科”字样，底部位置显示有“联系我们”辰37公司的联系电话、邮箱及地址。2022年1月8日，丙公司巳38公司发送《网站侵权纠纷告知函》，午39公司未40公司米拓企业建站系统，但没有遵守《最终用户授权许可协议》的要求保留版权标识和链接，申41公司自主开发的收费网站模板，酉42公司相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戌43公司协商解决。丁某收到该函件。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Ｉ某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ＩＣＰ备案查询信息显示，涉案域名ｚｆｌｙｔｅｃ.ｃｏｍ亥44公司。 审理中，一审法院庚29公司提交的MetInfoV6.0版本(压缩文件“MetInfo6.1.3.zip”)及mui387模板内容，丙公司提交的“电子数据保全数据包”的保全内容进行了比对、分析，得出：1、甲45公司涉案软件文件目录结构基本一致、代码内容一致，乙46公司涉案软件文件权利信息；2、被控侵权网站删除、复制、丙47公司声明保留的署名标识和链接等权利人版权信息，同时未经许可使用了权利人的收费模板mui387。 另查明，丙公司与部分代理商签订《米拓建站产品与服务代理合作协议》，约定合同乙方(丁48公司)戊49公司产品制作网站，己50公司的代理商价格体系。乙方(丁48公司)开展具体业务时，直接与客户签订合同，并向客户提供所有的服务和技术支持，并保证服务质量。该协议附《米拓建站代理体系和管理规范V4》约定了代理价格，其中“商业模板＋商业授权”的银牌代理价格为798元，金牌代理价格为598元。截至2022年8月，丙公司以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为由，在全国法院已提起2200余件诉讼，通过诉讼实际获利已达约100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丙公司提交的软著登字第2479988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明确记载，米拓企业建站系统［简称：MetInfo］V6.庚51公司，与其提交的Metlnfo6.1.3版本源程序中的署名信息互相印证。其提交的第4632915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米拓mui387可视化编辑网站模板软件［简称：mui387模板］V1.辛52公司，与其提交的mui387模板源程序中的署名信息相互印证。壬53公司系其主张的涉案米拓企业建站系统［简称：MetInfo]V6.0版本及米拓mui387可视化编辑网站模板软件V1.0版本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的保护。丙公司在《最终用户授权许可协议》中明确，仅同意“非商业用途或个人网站”免费使用涉案米拓系统，但癸54公司的版权标识和网站链接信息；子55公司许可“不得将MetInfo与用于商业用途(包括但不限于企业网站、政府、金融、教育机构、学校、社会团体及其他经营性网站、以营利为目的或实现盈利的网站，个人网站永久免费且不限制用途)”丙公司上述协议条款要求，属于其合法地行使《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以下简称：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规定的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等软件著作权的行为。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属于著作权侵权行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复制或者部分复制著作权人的软件的，属于侵害软件著作权的侵权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计算机软件用户未经许可或者超过许可范围商业使用计算机软件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现行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第一项)、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丑56公司涉案权利软件代码构成实质性相似。丁某寅57公司许可，将米拓企业建站系统V6.0版本、米拓mui387可视化编辑网站模板软件V1.0版本用于商业用途，建设企业网站性质的被诉侵权网站，卯58公司辰59公司网站链接，巳60公司就米拓企业建站系统V6.0版本及米拓mui387可视化编辑网站模板软件V1.0版本享有的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丁某应当就此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丙公司午61公司赔偿其包含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1万元的诉讼请求。丙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未62公司的侵权获利，一审法院根据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综合考虑涉案软件免费许可情况、商业许可的市场价格、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持续期间、丁某主观过错程度、权利人市场整体维权情况、诉讼总体获利金额等因素，申63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丙公司对其主张的维权合理开支虽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客观上其委托律师出庭代理诉讼、搜集本案相关证据，必然支出一定成本。综合考虑上述因素，一审法院酌定丁某侵权的赔偿数额为2000元(酉64公司维权合理开支)。 丙公司午61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戌65公司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丁某巳60公司就米拓系统享有的署名权，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亥66公司造成的影响为限。审理中，丁某辩称被控侵权的网站已关停，当庭也确认网站无法打开，丁某无法在原侵权网站发表声明消除影响，甲67公司应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发表为期一周的声明，乙68公司赔礼道歉。丁某辩称被控侵权网站系委托第三方从网上免费下载，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委托第三方建站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辩称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五十三条第一项、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一、丙69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丁70公司享有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侵害；二、丙69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戊71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00元；三、丙69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刊登为期一周的声明，己72公司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四、庚73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辛74公司负担40元，壬75公司负担10元。因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某本判决主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 本院二审期间，丁某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一、丙公司的管理系统用户协议，癸76公司没有违反涉案用户协议许可情况，子77公司丑78公司，构成虚假诉讼；证据二、丙公司网站截图，寅79公司明知用户无协议安装使用其免费软件的情况，卯80公司；证据三、丙公司软件源代码简析，寅79公司利用软件留后门非法收集大量用户信息用于非法目的。 丙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与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丙公司依法享有涉案软件著作权，原审法院认定无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与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案为抄袭案件，丁某应当举证并演示涉案网站是通过哪个平台进行下载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与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丙公司依法通过浏览访问网站，电子保全均采用第三方保全方式。 庭审中，丙公司对于最高人民法院(2022)最高法知民终2474号民事判决中查明的事实认可。本案一审判决中部分查明的事实与该判决一致。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说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丙公司提起相关诉讼规模以及获利情况系对生效判决所确认事实的援引，依法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丁某辰81公司涉案权利软件代码构成实质性相似。丁某将米拓系统用于商业用途，建设企业网站性质的被诉侵权网站，卯58公司版权标识和网站链接，巳60公司涉案软件版本享有的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巳82公司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其侵权并无不当，丁某应当承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午83公司侵权行为造成的影响，本院对一审法院确定赔礼道歉方式调整为由丁某丙公司进行书面赔礼道歉。一审判决并不因本院改判而构成错案。未84公司申85公司的软件无用户协议等上诉理由，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不能以此来否认其存在侵权行为，酉86公司该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丙公司认为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过低，本院综合考虑以下情况：2020年以来，丙公司以涉案软件为权利基础，在全国法院提起上千余件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件，并因此获得较大收益。丙公司显然已将大规模提起诉讼并获取收益作为其商业运营模式，该种维权模式既不利于有效打击侵权源头，又大量占用解决纠纷的公共资源，不宜提倡和鼓励。戌87公司没有提供其与代理律师的委托合同和付款凭证，丙公司系采用电子数据保全方式固定证据，未经过公证，成本较低。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软件免费许可情况、商业许可的市场价格、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持续期间、丁某的主观过错程度、权利人市场整体维权情况、诉讼总体获利金额等因素，申63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丁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陕01知民初2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陕01知民初2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三、乙公司于本判决生亥88公司书面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四、甲89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乙公司负担50元，甲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晓晖 审 判 员 卢建莉 审 判 员 吴 娜 二〇二四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 李 文 书 记 员 李双艳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1款1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1款2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1款3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8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