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豫01知民初761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邹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壮。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 法定代表人：李某远。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飞。 丙公司(以下简称卯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癸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4年4月28日立案后，于2024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壮、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侵权；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取证成本及律师费共计人民币10000元；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4.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刊登三个月的道歉声明。 事实与理由：庚公司成立于2017年，是一家高新技术企业、浙江省科技型企业，一直致力于打造电商软件行业的标杆品牌。庚公司自成立之时起就一直投入大量的成本用于某某店商城系统的研发与运营；“某某店商城Ｖ4”(软件授权机制均是限定1台服务器1个绑定域名中使用)本案中被告侵犯的是原告“某某店商城Ｖ4”开源授权版本，该系列软件已于2019年6月1日开发完成并公开上线发表。原告依法取得了上述软件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号：2019ＳＲＯ980818，证书号：软著登字第4401575号)；原告依法享有某某店商城及相关配套插件的全部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安装上线了1套权利软件(安装至域名某.某.某)，辛公司授权商业使用。在破坏原告权利软件的授权文件、修改部分源代码和更改署名的基础上形成“小程序商城系统”，并通过上述域名进行商业使用，谋取商业利益；被告作为计算机软件开发领域的专业参与者，对合规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具备更高的注意义务，但被告却利用自己的专业技能，破解他人权利软件的技术保护措施，故意侵害原告知识产权，以此为业。被告明知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会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却依旧实施了上述侵权行为，具有明显的主观故意。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己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侵权事实不成立，壬公司所做出的《电子数据保全证书》来源和程序均不合法；被告曾某2020年3月24日、3月27日通过微擎升级某某店商城Ｖ4-商城无限开-全插件版-老用户主商城，拥有原告合法正版榜店商城授权，原告所述安装域名其实是被告的“外显”域名，一个站点可以同时指向多个域名；原告批量提起诉讼获取收益的维权模式不利于打击侵权源头，大量占用、浪费司法的资源，不宜提倡和鼓励。为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同时诉请原告赔偿对被告所造成的误工费、名誉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共计8800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佐证，结合当事人双方陈述、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比对情况等，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一、原告涉案软件权属相关事实 卯公司于2019年8月23日登记取得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号为2019ＳＲ0980818，软件名称为“禾匠商城管理系统［简称：禾匠商城Ｖ4.0.0］”，该软件开发完成日期及首次发表日期均为2019年6月1日。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Ｉ某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ｚｊｈｅｊｉａｎｇ.某”网站域名备案信息显示，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浙Ｉ某某备xxx号-1，审核通过日期：2019年8月29日，主办单位名称：甲公司。 禾匠商城源代码署名查看显示，打开“原告权利软件源文件”光盘，打开ｈａｎｄｌｅｒｓ>ｏｒｄｅｒＨａｎｄｌｅｒ:ＯｒｄｅｒＨａｎｄｌｅｒ.ｐｈｐ，使用Ｎｏｔｅｐａｄ＋＋打开ＯｒｄｅｒＨａｎｄｌｅｒ.ｐｈｐ文件，该文件头部显示“＊@ｌｉｎｋ:ｈｔｔｐ:／／ｗｗｗ.ｚｊｈｅｊｉａｎｇ.某／＊@ｃｏｐｙｒｉｇｈｔ:Ｃｏｐｙｒｉｇｈｔ(ｃ)2019浙江禾匠信息科技”等署名及版权信息。以此种方式打开源代码中其他文件，均显示原告署名及版权信息。 二、被诉侵权行为相关事实 1.电子数据保全等情况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Ｉ某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ＩＣＰ备案查询信息显示，域名为“某.某”癸公司；审核通过时间为2021年2月18日；主办单位性质为企业；ＩＣＰ备案主体信息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为豫Ｉ某某备xxx号。ＩＣＰ备案网站信息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为豫Ｉ某某备15010117号-5。被诉侵权软件首页截图，子公司标识及底部署名。 2022年12月9日，卯公司丑公司对“ｈｔｔｐｓ:／／某.某.某／”进行了证据固定。壬公司签发了取证编号为某某的《电子数据保全证书》，通过云电平台取证，结果显示对比总路径、相同文件名称、ＭＤ5值的情况，寅公司“禾匠”“ｈｅｊｉａｎｇ”“ｚｊｈｊ”标识。 浙江省杭州市互联网公证处于2022年6月14日签发一份取证号为某某的《数据保全证书》，截屏文件显示有1商用小程序，程序码显示“捡号网”字样。 2.庭审比对情况 庭审中，使卯公司权利软件进行了比对。戊公司认为，目标站点路径总数1290个，相同路径数1280个；目标站点文件总数6506个，文件名相同数6485个，ＭＤ5值相同的文件数2806个；被诉侵权软件中含有原告备案的网站及原告企业名称等特殊标识；被诉侵权软件的目标程序，与原告权利软件的源程序代码内容基本一致，被诉侵权软件与原告权利软件构成了实质性相似侵权，且被告通过被诉侵权软件上线的商用程序在取证时能正常使用。 被告认为，原告未能通过前端页面的比对方式，辰公司的榜店商城系统Ｖ4.4.8；原告关某端的模块代码的比对也并非直接使用被诉侵权网站的源代码进行比对，而通过云电取证平台，按照预设的规则请求并存储被诉侵权网站的反馈数据，故取证平台比对的结果中的路径和文件名高度相似的结论，对侵权判定影响较小。相反在目标站点文件6506个文件中，ＭＤ5值相同的文件为2806个，比例不足50%。 三、被告抗辩涉称被诉侵权软件来源于原告的情况 被告所提交的“从Ｖ3升级某某店商城Ｖ4支付截图”显示，被告于2020年3月24日通过微信支付1元给宿州市某某有限公司购买升级服务费(榜店商城Ｖ4-商业无限开-全插件版-老客户主商城)，3月27日，通过微信支付1元给宿州市某某有限公司购买升级服务费(禾匠-榜店商城小程序-商业无限开版本Ｖ3-全插件版本-老客户主商城)；所提交的“正版授权截图”巳公司“授权证书”，该证书载明：“某.某.某”正在使用的是正版某某店商城；所提交的“被告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截图”显示，某.某域名及网站主体为己公司；所提交的“禾匠官方ｑｑ售后群即榜店商城售后6群(647429874)聊天截图”显示，“永无止境”在该群中有聊天记录。同时，被告还提交“多个域名绑定一个站点使用截图”“多个域名可以打开同一个站点截图”，用以证明一个站点可以绑定多个域名；授权站点可以使用某.某.某访问，也可以使用某.某.某访问。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表示认可，但不认可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并称被告提供的在微擎上进行换购的截屏，并不能证明被告已经进行了换购；某.某是被告的一级域名，午公司之前向原告购买的Ｖ3微擎版本，授权的域名是某二级域名，而原告所取证被告实施侵权的是独立的全插件版本，侵权域名为某二级域名；庚公司域名的授权机制是一个域名一个ＩＰ，对应一个授权。 四、查明的其他事实 1.戊公司提交的榜店商城软件系统销售合同显示，某某店商城小程序软件费用均为15万元，提交开具的浙江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显示“信息技术服务＊软件开发”等信息。 2.戊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31日，未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营业期限为2017年3月31日至2067年3月30日，注册资本为壹仟万元整，经营范围为信息科技、网络科技、计算机软件、电子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计算机系统集成服务等。 3.己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25日，未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壹仟万元整，经营范围为：软件开发、软件销售、技术服务、技术开发、技术转让；广告设计、代理；外卖递送服务等。 4.戊公司当庭认可被诉侵权域名已停止运行，上线的小程序“捡号网”已注销。 5.2022年以来，戊公司以批量诉讼的方式进行司法维权，并通过取证软件和区块链技术对大量企业网站进行证据固定，具体取证过程未经公证机关公证，申公司等签发《电子数据保全证书》的方式进行。卯公司以不同的网站主体为被告，在全国法院至少已经提起600件以上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件，并通过诉讼已获取了较大收益。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二条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九条规定，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如无相反证明，在软件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开发者。本案中，戊公司提供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酉公司，己公司不能提供反证戌公司的情形下，可以认亥公司，其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 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被告是否侵害了原告涉案权利软件的著作权；(二)如构成侵权，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三)被告要求原告赔偿对其所造成的误工费、名誉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 (一)己公司甲23公司涉案权利软件的著作权 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的规定，软件著作权人享有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等权利。本案中，经当庭使用被乙24公司权利软件进行比对，被诉侵权软件与原告主张权利软件代码内容基本一致，同时，丙25公司企业名称等特殊标识，被诉侵权软件与原告权利软件构成实质性相似。己公司丁26公司授权许可，擅自复制、戊27公司署名的软件，且己28公司的署名，庚29公司涉案权利软件的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 辛30公司壬31公司所做出的《电子数据保全证书》来源和程序均不合法问题。本院认为，电子数据保全是一种新型的证据保全方式，对于电子数据的真实性认定，人民法院可以结合电子数据技术存储的特点、数据的具体来源、生成机制和存储过程以及第三方见证等进行认定。本案中，壬公司等作出的电子数据保全包括取证日志等数据，能够说明具体取证过程，且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源代码比对。己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电子数据保全取证过程违法和比对结果错误，癸32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辛30公司辩称其拥有原告合法正版榜店商城授权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交的“从Ｖ3升级某某店商城Ｖ4支付截图”“正版授权截图”“禾匠官方ｑｑ售后群即榜店商城售后6群(647429874)聊天截图”等证据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可以证明被告曾某2过某某店商城Ｖ3版，并被授权在域名“某.某.某”使用，而本案被诉侵权软件却是用在域名某.某.某上，根据原告软件授权机制，系限定1台服务器1个绑定域名中使用；被告称“一个站点可以绑定多个域名，授权站点可以使用某.某.某访问，也可以使用某.某.某访问”，但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癸32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二)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 本案中，己公司丁26公司许可，擅自复制、修改涉案权利软件，且己28公司的署名，子33公司享有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丑34公司已停止运行被诉侵权域名、注销商用小程序，侵权行为已停止，寅35公司停止侵权。 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及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 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也无法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综合考虑下列因素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第一，戊公司的软件价格因不同时期、不同版本差异巨大，故涉案权利软件开源版价格的参考价值不大，具体到本案，应考虑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特别要考虑使用被诉侵权软件的方式、范围、权限等因素确定恰当的赔偿数额。第二，自2022年以来，戊公司以涉案系列权利软件为权利基础，在全国法院提起至少600件以上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件，并因此已获得较大收益。第三，戊公司批量提起诉讼获取收益的维权模式不利于打击侵权源头，大量占用、浪费司法的资源，不宜提倡和鼓励；第四，本案中，戊公司由员工出庭，无相应的律师费用，且卯公司采用电子数据保全的方式固定证据，成本较低。综合以上因素，卯36公司辰37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共计5000元。 巳38公司午39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刊登三个月道歉声明的诉讼请求，结合被告的侵权情节、造成的影响范围大小等相关情况，未40公司戊公司书面赔礼道歉。 (三)被告要求原告赔偿对其所造成的误工费、名誉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 本案中，被告称原告批量提起诉讼获取收益，并以此为业，滥用诉讼权利，要求原告赔偿对其所造成的误工费、名誉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共计8800元，为此提交相关网页截图、链接、相关照片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戊公司作为本案涉案权利软件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构成滥用诉讼权利行为，对被告要求原告赔偿其误工费、名誉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二条、第五十四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申41公司于本判决生效酉42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 二、申41公司于本判决生戌43公司书面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三、亥44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申41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某 审判员　张某 审判员　周 蕾 二〇二四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杨某 附件 判后告知书 【本裁判依据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规定，软件著作权人享有下列各项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开发者身份，在软件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对软件进行增补、删节，或者改变指令、语句顺序的权利；(四)复制权，即将软件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裁判生效时间】一审案件超过裁判文书规定的上诉期未提起上诉的，一审判决书自上诉期满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必须履行生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义务履行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执行通知前置】本判决生效后，判后告知书即为执行通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确定的方式和期限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不得有转移、隐匿、销毁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以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 【强制执行申请期间】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裁判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裁判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裁判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不履行生效文书的法律后果】被执行人未按生效裁判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 被执行人未按照执行通知要求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划拨、拍卖、变卖其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可以采取拘传、罚款、拘留措施，可以将其纳入失信名单、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可以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其他相关机构通报其不履行义务的信息，还可以采取通过媒体公布其不履行义务的信息等信用惩戒措施。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自动履行生效裁判指引】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户名：甲公司；开户行：甲45公司嘉兴兴禾支行；账号：1204某某)，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承办法官联系方式：0371-6952某某)。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出具自动履行证明。 【执行管辖法院】本案由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 【诉讼费补交】被告应于裁判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人民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本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河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开户银行：郑州银行农业东路支行；账号：93818012某某)，并将交纳情况反馈审理法官(联系方式0371-6952某某)，拒不交纳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1款2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1款3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1款4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9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