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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7)京行终16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邵某，住上海市黄浦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葛某，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杨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邵某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5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3月2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邵某，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李某、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针对邵某就名称为“一种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及其制备方法”的第201210361714.6号发明专利（简称本申请）提出的复审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第99380号专利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邵某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邵某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理由，对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9、12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亦予以确认。鉴于邵某已明确表示若权利要求1、9、12不具备创造性，则不再坚持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故对邵某关于本申请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亦不予支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邵某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邵某的诉讼请求。
邵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证据1公开了氯离子具有缓蚀和局部腐蚀作用，本申请保护的氯离子具有低腐蚀性，全面腐蚀与局部腐蚀不同，证据1不能作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技术教导，评述本申请的的创造性。本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
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210361714.6，名称为“一种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及其制备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邵某，申请日为2012年9月21日，优先权日为2011年12月31日，公开日为2013年3月13日。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4年7月3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1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2012年9月21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346段、说明书附图图1-6、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2013年10月2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4项。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的制备方法，其特征在于，包括以下步骤：
（1）提供可以产生氢离子的A单元；
（2）提供含有有效氯或者可以产生有效氯的B单元；
（3）将所述A单元与所述B单元混合，使混合溶液的pH值在2-7间，氧化还原电位不低于700mV，有效氯含量为3-3000mg/L，氯离子含量不高于5500mg/L，得到低腐蚀性的酸性强氧化性溶液。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的制备方法，其特征在于，在步骤（1）中还包括：对所述A单元进行预处理。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的制备方法，其特征在于，在步骤（2）中还包括：对所述B单元进行预处理。
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的制备方法，其特征在于，在步骤（3）中还包括：对所述A单元与所述B单元混合后的混合液进行后处理。
5.如权利要求2或3或4所述的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的制备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处理的方法可选自加入氯离子失活剂、膜分离法、电化学法、层析法、吸附法或离子交换法中的一种或者几种，以去除部分氯离子。
6.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的制备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A单元为酸性。
7.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的制备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B单元含有液氯、二氧化氯、次氯酸盐、次氯酸盐的复盐、亚氯酸盐或有效氯前体物质中的一种或几种，所述有效氯前体物质是指与酸或者水反应可以生成有效氯的含氯物质。
8.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的制备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B单元为中性或者碱性。
9.一种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其特征在于，包括使用前独立分装的A单元和B单元，所述A单元为可以产生氢离子的制剂；所述B单元为含有有效氯或者可以产生有效氯的制剂，所述A单元与所述B单元混合后得到低腐蚀性的酸性强氧化性溶液，所述低腐蚀性的酸性强氧化性溶液的pH值在2-7间，其氧化还原电位不低于700mV，其有效氯含量为3-3000mg/L，其氯离子含量不高于5500mg/L。
10.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其特征在于，所述B单元含有液氯、二氧化氯、次氯酸盐、次氯酸盐的复盐、亚氯酸盐或有效氯前体物质中的一种或几种，所述有效氯前体物质是指与酸或者水反应可以生成有效氯的含氯物质。
11.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其特征在于，所述B单元为中性或者碱性。
12.一种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其特征在于，所述低腐蚀性的杀菌水的pH值在2-7间，其氧化还原电位不低于700mV，其有效氯含量为3-3000mg/L，其氯离子含量不高于5500mg/L。
13.如权利要求12所述的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其特征在于，所述杀菌水中含有无机酸、有机酸、强酸弱碱盐、强碱弱酸盐、弱酸弱碱盐或者强酸强碱盐的一种或者几种。
14.如权利要求12所述的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其特征在于，所述杀菌水中的有效氯由液氯、二氧化氯、次氯酸盐、次氯酸盐的复盐、亚氯酸盐或有效氯前体物质的一种或几种生成，所述有效氯前体物质是指与酸或者水反应可以生成有效氯的含氯物质。”
邵某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4年10月8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并未修改权利要求书。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11月3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复审请求人陈某的理由不具有说服力，坚持原驳回决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5月4日向复审请求人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本申请权利要求1－14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所属技术领域的公知常识和有限的试验容易得到，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通知书中还指出：去除溶液中腐蚀性的有害成分如氯离子和添加缓蚀剂都是本领域技术人员降低溶液介质腐蚀性的常用技术手段，影响溶液腐蚀性的主要因素包括溶液pH，氧化剂和氯离子也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参见证据1：《化工工人技术理论培训教材腐蚀与防护》，化学工业出版社，1997年10月第1版，第30页第三章第1节腐蚀介质的组成和浓度，第45页第四章第七节介质处理及缓蚀剂）；考虑因素之间的协同作用时，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利用常规的统计分析方法如F检定法判断各因素之间是否具有交互效应，并可以利用常规的试验手段如析因试验方法，通过有限的试验确定氯离子适宜的浓度（对于各因素之间交互效应的判定，可以参见证据2：《腐蚀与防护全书腐蚀试验数据的统计分析》，化学工业出版社，中国腐蚀与防护协会主编，1988年4月第1版，第1.1.3节腐蚀试验、第3.2节因素间的交互效应、第3.3节考虑交互效应的两因素差方分析和第3.4节三因素试验的差方分析；对于腐蚀试验的常用试验手段，可以参见证据2：《腐蚀与防护全书腐蚀试验数据的统计分析》第4章拉丁方和析因试验安排以及证据3：《腐蚀与防护手册腐蚀理论·试验及检测》，化学工业出版社，化学工业部化工机械研究院主编，1989年5月第一版，第8章第5节腐蚀试验的设计）。
邵某于2015年6月12日提交了意见陈某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并提交了以下证据：
反证1：《酸性溶液中有机胺和氯离子对铁缓蚀的协同作用》，中国腐蚀与防护学报，Vol.6，No.4，P283-288，1986年6月。
2015年10月2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作出被诉决定，认定：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所属技术领域的公知常识和有限的试验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同理，本申请权利要求9、12不具备创造性。本申请的其它从属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经查，对比文件1（CN1293540A，公开日2001年5月2日）公开了一种弱酸性的消毒剂，其中涉及一种弱酸性的消毒剂的制备方法，并具体公开了（说明书第1页第4段-第3页第2段），该消毒剂包括下述成分和重量份数配比组成的A剂和B剂二元包装或A剂与B剂混合一元包装；A剂2-25，其中含氯化合物2-25，表面活性剂0-10，稳定剂0-10，缓蚀剂0-10，其中的含氯化合物优先选自次氯酸钠，次氯酸钙，亚氯酸钠，亚氯酸钙或二氧化氯中的至少一种；B剂2-75，其中pH调节剂1.5-74，稳定剂0.5-15，其中pH调节剂包括无机酸和/或有机酸；该A剂和B剂溶于水后的水溶液(即混合溶液)的pH值为3-7(与pH2-7有共同的端值)；氧化还原电位为800-1100mv(落入不低于700mv的范围内)；有效氯浓度为10-500ppm(落入3－3000mg/l即3－3000ppm的范围内)。由于加入缓蚀剂，使消毒液大大减少了对仪器设备和被消毒物的腐蚀性（即得到的是低腐蚀性的酸性强氧化性溶液）。
反证1记载了氯离子与有机胺在对铁的缓蚀作用上存在协同作用，氯离子可以增强有机胺的缓蚀效应。
在原审诉讼程序中，邵某补充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7，用以证明氯离子与金属腐蚀没有必然联系，影响溶液腐蚀性的主要因素包括氯离子并非本领域的公知常识：
新证据1：论文《金属在含氯离子水介质中的腐蚀行为》，期刊《石油化工腐蚀与防护》2005年，第22卷，第5期，P5-9；
新证据2：论文《水溶液中CL-对钢铁腐蚀的影响及其对策》，期刊《表面技术》Vol.27，No.4，P23-23,1998年；
新证据3：论文《CL-对CO2环境下的碳钢腐蚀影响》，期刊《全面腐蚀控制》Vol.26，No.6，P36-38,2012年6月；
新证据4：论文《低碳钢阳极溶解行为及有机缓蚀剂的影响》，期刊《武汉汽车工业大学学报》Vol.18，No.2，P85-88,1996年4月；
新证据5：论文《温度、ph值、氯离子浓度对碳钢孔蚀程度的影响》，期刊《河北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1993年，第4期，P58-60；
新证据6：论文《碳钢在黄土中的腐蚀研究》，期刊《四川化工与腐蚀控制》2002年，第5卷，第6期，P12-15；
新证据7：论文《用XPS研究钢筋钝化膜和CL-对钝化膜的影响》，期刊《中国腐蚀与防护学报》Vol.18，No.2，P107-112,1998年6月。
在二审庭审中，邵某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相比的区别特征不持异议，并同意：若本申请独立权利要求1、9、12不具备创造性，则不再坚持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
另查，证据1第5页记载：“按破坏形式分类，腐蚀分为全面腐蚀和局部腐蚀”；第32页记载：“一般情况，开始时，这种盐增加，会促进腐蚀，但当超过某个临界浓度后，则能使纯化金属纯化，从而抑制腐蚀。含有卤素的阳离子氧化剂，如FeCl3等，几乎能使大多数金属结构材料的腐蚀速度增加。能够吸附于金属表面的卤素离子，对于铁在酸性溶液中腐蚀有缓蚀作用，但是却能破坏铁的钝态，使之发生局部腐蚀”；第45页记载：“介质中存在的一些活性离子（如氯离子）和溶解于介质中的氧，对金属的腐蚀起着重要激发作用”。另外，邵某提交的新证据1《金属在含氯离子水介质中的腐蚀行为》中记载：“工业水中存在的氯离子，是一种促进金属腐蚀的离子”。
以上事实，有被诉决定针对的本申请权利要求书与说明书、对比文件1、证据1-3、反证1、新证据1-7以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显著的进步是指该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
判断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首先要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要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个技术方案；然后分析要求保护的发明与最接近现有技术相比有哪些区别特征，进而根据该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最后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
本案中，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弱酸性的消毒剂，其中涉及一种弱酸性的消毒剂的制备方法。其与本申请技术领域相同，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技术效果或用途较为接近，可以作为判断本申请创造性的最接近现有技术。证据1、2、3均为本领域的教科书，且出版时间均早于本申请的申请日。因此，上述证据中记载的相应技术内容可以认定为本申请日之前的本领域公知常识。
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的制备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与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比，二者的区别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中氯离子含量不高于5500mg/L。邵某对此不持异议。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解决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具有的普遍的金属腐蚀性。
根据证据1第30页记载，影响溶液腐蚀性的主要因素包括溶液pH，氧化剂和氯离子；去除溶液中腐蚀性的有害成分如氯离子和添加缓蚀剂都是本领域技术人员降低溶液介质腐蚀性的常用技术手段；证据2的第1.1.3节腐蚀试验、第3.2节因素间的交互效应、第3.3节考虑交互效应的两因素差方分析和第3.4节三因素试验的差方分析公开了影响溶液腐蚀性的主要因素之间交互效应的判定；证据2第4章拉丁方和析因试验安排以及证据3第8章第5节腐蚀试验的设计记载了腐蚀试验的常用试验手段。在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以加入缓蚀剂的方法降低消毒液的腐蚀性，且去除溶液中腐蚀性的有害成分如氯离子和添加缓蚀剂都是本领域技术人员降低溶液介质腐蚀性的常用技术手段的前提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采用上述任一方法降低溶液的腐蚀性。同样，由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影响溶液腐蚀性的主要因素包括溶液pH、氧化剂和氯离子，因此在解决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的腐蚀问题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要考虑pH、游离氯和氯离子三种因素的腐蚀效果；而且考虑因素之间的协同作用时，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利用常规的统计分析方法如F检定法判断各因素之间是否具有交互效应，并可以利用常规的试验手段如析因试验方法，通过有限的试验确定氯离子适宜的浓度。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所属技术领域的公知常识和有限的试验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邵某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邵某主张证据1公开了氯离子具有缓蚀和局部腐蚀作用，与本申请不同，证据1不能作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技术教导。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全面腐蚀和局部腐蚀均为腐蚀的下位概念，本申请及说明并未限定腐蚀类型，亦未对本申请的腐蚀一词作特殊界定，邵某在二审诉讼中对其进行限缩理解与专利先申请原则不符。证据1公开了含有卤素的阳离子氧化剂几乎能使大多数金属结构材料的腐蚀速度增加，并且氯离子和溶解于介质中的氧，对金属的腐蚀起着重要激发作用。相比而言，本申请为一种低腐蚀性的酸性氧化电位杀菌水，与上述材料特征相近，且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发明目的即要限定氯离子的含量，以达到低腐蚀性效果。因此，证据1给出了氯离子含量对溶液腐蚀性的影响，可以作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技术教导。至于卤素离子对于铁在酸性溶液中腐蚀有缓蚀作用，是超过临界浓度后使金属钝化的另一种物理特性，这与氯离子是一种促进金属腐蚀的离子并不矛盾。邵某对证据1公开的技术内容理解有误，其所提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包括提供可以产生有效氯的B单元的技术方案，其与对比文件1相比，进一步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包括提供可以产生有效氯的B单元。然而，作为提供有效氯的单元，选择能产生有效氯的物质作为有效氯的来源属于本技术领域的常规选择。因此该技术方案也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基于上述认定，邵某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理由，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9、12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结论亦无不妥。鉴于邵某已明确表示若权利要求1、9、12不具备创造性，则不再坚持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故在本院已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9、1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邵某关于本申请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邵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邵某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某
审判员 孔某
审判员 亓 蕾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赵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