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民三终字第274号

(2007)浙民三终字第274号 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某xad; &某xa0; &某xa0; （2007）浙民三终字第274号 &某xa0; 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 ×× 区孔雀 ×× 甲公司（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 ×× 区 ×× 号。 法定代表人陈 ×× 。 委托代理人谭 ×× 、翁 ×× 。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丙公司 ×× 司，住所地浙江省 ×××× 号。 负责人张 ×× 。 委托代理人费 ×× 、王 ×× 。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丙公司 ×× 司（丁公司戊公司），住所地浙江省 ×××× 号。 负责人沈 ×× 。 委托代理人费 ×× 、王 ×× 。 上诉人佛山市 ×× 区孔雀 ×× 甲公司因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杭民三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8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案经书面审理并组织三方当事人质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郑某演唱的《我最火》专辑包括12首歌曲，分别为：《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2005梁某某歌》、《世上只有》、《缺点》、《小城大事》、《两只蝴蝶》、《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披着羊皮的狼》、《讲不出告别》、《未曾好过》、《真的用心良苦》、《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伴奏版）》；《真的用心良苦》专辑包括12首歌曲，分别为：《真的用心良苦》、《水某情歌》、《变了.散了.算了》、《缺点》、《放手》、《一万个理由》、《不想》、《未曾好过》、《别问我是谁》、《我不后悔》、《味道》、《不想》；《有情人终成眷属（新歌＋精选）》专辑包括14首歌曲，分别为：《一个人哭》、《有情人终成眷属》、《让过去成为过去》、《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一万个理由》、《我不后悔》、《真的用心良苦》、《变了.散了.算了》、《缺点》、《放手》、《不想》、《世上只有》、《披者羊皮的狼》、《有情人终成眷属（纯音乐）》。凤凰传奇演唱的《月亮之上》专辑包括13首歌曲，分别为：《序曲》、《月亮之上》、《新疆玫瑰》、《香香》、《可可西里》、《大漠情人》、《最后的讨伐》、《草原凤凰》、《泼水节》、《我和草原有个约定》、《传奇》、《我是一只小小鸟》、《让爱领舞》。谢某演唱的《那一夜》专辑包括13首歌曲，分别为：《那一夜》、《你不是我的月亮我不是你的云》、《牵手续缘》、《相某》、《回到初恋》、《美好的爱情》、《等你》、《乌蓬船》、《憨哥哥的歌》、《那一夜（Disc0版）》、《那一夜（伴奏版）》、《你不是我的月亮我不是你的云某某奏版）》、《牵手续缘（伴奏版）》。以上曲目共计53首（除去郑某专辑中重复的歌曲）。上述录音专辑（CD）上署名的己公司庚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2006年3、6月，乙公司分别将《有情人终成眷属（新歌＋精选）》专辑、《月亮之上》专辑、《那一夜》专辑中的歌曲作了著作权登记，国家版权局颁发了著作权登记证书。2007年3、4月，辛公司出具证明书，证明以上五张专辑中的歌曲的录音制作权由孔某公甲有。 2006年12月11日，上海市静安区公证处应原告孔某公司代理人谭 ×× 的申请，在网址为www.ninghai.net的网站上找到了上述五张专辑中的全部歌曲，并将该过程进行了公证。公证书显示，涉案网站上郑某、凤凰传奇、谢某演唱的上述歌曲的人气指数分别为2203、824、564。经域名查询，www.ninghai.壬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辰公司）注册；域名为www.ninghai.net的网站主页标注有“癸公司子公司”的字样，并有相关电信业务的介绍。 2007年1月28日，乙公司丑公司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乙公司寅公司的律师作为本案的代理人，律师费按每小时3000元支付，总额不超过3万元。次日，乙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卯公司（以下简称酉公司）、辰公司1.立即停止对其享有的录音制作者权的侵害，停止提供涉案歌曲的在线播放服务；2.在涉案网站主页及《法制日报》上发表声明，向其公开赔礼道歉；3.赔偿其经济损失32万元及为调查侵权、起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万元，合计35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孔某公甲有郑某演唱的《我最火》专辑、《真的用心良苦》专辑、《有情人终成眷属（新歌＋精选）》专辑；凤凰传奇演唱的《月亮之上》专辑；谢某演唱的《那一夜》专辑中音乐制品的录音制作者权，其合法权益受我国法律保护。辰公司巳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网站上向用户提供上述专辑中53首歌曲的在线播放服务，午公司的录音制作者权，乙公司的侵权指控成立。辰公司没有独立法人资格，未公司申公司。酉公司戌公司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但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辰公司的营业执照上也没有显示其拥有独立的财产、可以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辰公司应承担的亥公司酉公司共同承担。乙公司的几项诉讼请求，该院认为，1.乙公司要求二原审被告停止对其录音制作者权的侵害、停止在网站上传播涉案歌曲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孔某公甲有的是录音制作者权，录音制作者权是著作财产权，而“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承担方式是对著作权人身权受到侵害时所采取的一种救济方式，乙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享有著作人身权，因此，乙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3.乙公司要求二原审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32万元，为调查、起诉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3万元，合计人民币35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甲23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损失或二原审被告因侵权而获得的利益，故35万元的赔偿额不予支持。对于赔偿额，该院考虑涉案歌曲的数量、人气指数、播放的持续时间、辰公司网站的公乙晓度等因素，按照法律规定酌情予以确定。乙公司要求二原审被告赔偿3万元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支付费用的凭据，故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辰公司提出的“没有提供在线播放服务、域名www.ninghai.net的网站系他人经营”的抗辩，原审法院认为，www.ninghai.乙24公司注册，该事实经域名查询可以得到证实，辰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因此，辰公司没有提交其已转让该域名的证据的情况下，应丙25公司丙营，该网站上有关某海电信业务的介绍及服务等栏目也可以证实这一事实。因此，辰公司的抗辩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四）项、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丁26公司戊公司乙即停止涉案的《我最火》、《真的用心良苦》、《有情人终成眷属（新歌＋精选）》、《月亮之上》、《那一夜》专辑中的歌曲的在线播放服务；二、丁26公司戊公司、丁26公司共戊27公司丙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三、己28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60元，丁26公司戊公司、丁26公司负担5760元，庚公司负担2000元。 宣判后，乙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涉及的歌曲数量多达53首（64曲次），两被上诉人侵权数量巨大，侵权地域范围广大，情节非常严重，性质极其恶劣，原审判赔数额畸低，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酉公司、辰公司辩称尊重原审判决，乙公司上诉无理，请求予以驳回。 本院二审期间，庚29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注册号44 ××429 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及佛顺核变通内字【2007】第【电话已隐去】号核准变更登记内容通知书各一份，辛30公司名称变更情况；2.网络打印材料《网上窜红十大“男人心声”歌曲大盘点》、《刘一郑某邵雨涵等国际音博会首日竟风骚》、荣誉证书及奖杯，拟证明涉案歌曲具有较高的知名度；3.网络打印材料《世界杯会歌签约源泉》，壬31公司授权网站有版权包底费；4.上海市律师服务统一发票，辛30公司支付本案诉讼律师费30000元。 癸32公司、辰公司二审期间提供证据如下：中电信【2008】12号《关某某施某某体制调整的通知》、酉公司丁基本情况（注销）表、丙公司 ×× 司营业执照副本、丙公司 ×× 司营业执照副本各一份，子33公司主体变更情况。 被上诉人经质证，对于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2、3的真实性存有异议，且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对于证据4认为系事后所补，真实性难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4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存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3真实性难以认定，不予采信。 上诉人经质证，对于两被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乙公司已更名为佛山市 ×× 区孔雀 ×× 甲公司（以下简称孔雀 ×× 丑34公司）；辰公司已于2寅35公司 ×× 司（以下简称中国电信 ×× 海 ×× 司）；酉公司于2008年2月26日注销，其债权债务由2卯36公司 ×× 司（以下简称中国 ×××× 司）承担。另孔雀 ×× 丑34公司于辰37公司交纳本案律师代理费30000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 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两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审判决确定的判赔数额是否妥当。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某某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某某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某某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50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某某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原审法院综合考量涉案歌曲的数量、人气指数、播放的持续时间、辰公司网站的公乙晓度等因素，按照法律规定酌情判赔2万元属于法律某某围内的自由裁量，并无明显不当。乙公司要求两被上诉人赔偿3万元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鉴于其在原审期间未提交支付费用的相关凭证不予支持亦无不当。但本院二审期间，乙公司已向本院提交了实际支付凭证，该费用属于其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开支，其合理部分应予以保护。巳38公司的诉讼请求和本案具体案情，本院酌定保护6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著作权人享有许可他人使用其作品并获得报酬的权利。录音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制品享有录音制作者权，有权许可他人通过复制、发行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除有约定或法定情形外，使用他人作品或录音制品应当得到权某某的许可并支付报酬，否则要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本案中，乙公司合法享有涉案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权，有权对未经许可使用该作品及制品的行为提出主张。辰公司午39公司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网站上播放涉案歌曲，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本案侵权行为发生期间，辰公司酉公司申公司，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酉公司未40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应予以维持，但鉴于本院二审期间查明，乙公司辰公司已先后更名孔雀 ×× 丑34公司与中国电信 ×× 海 ×× 司，申41公司承受。酉公司现已注销，其债权债务由2008年1月25日成立的中国 ×××× 司承担，应予变更。另孔雀 ×× 丑34公司在本院二审期间，已向本院提交其实际支付委托律师维权费用的凭证，酉42公司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应予以加判。孔雀 ×× 丑34公司其他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杭民三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丙公司 ×× 司立即停止涉案的《我最火》、《真的用心良苦》、《有情人终成眷属（新歌＋精选）》、《月亮之上》、《那一夜》专辑中的歌曲的在线播放服务； 二、变更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杭民三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丙公司 ×× 司、丙公司 ×× 司共同赔偿佛山市 ×× 区孔雀 ×× 甲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 三、撤销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杭民三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四、加判：丙公司 ×× 司、丙公司 ×× 司共同赔偿佛山市 ×× 区孔雀 ×× 甲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币6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 五、驳回佛山市 ×× 区孔雀 ×× 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760元，丙公司 ×× 司、丙公司 ×× 司负担5760元，佛山市 ×× 区孔雀 ×× 甲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佛山市 ×× 区孔雀 ×× 甲公司负担6800元，丙公司 ×× 司、丙公司 ×× 司负担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某xa0; &某xa0; 审　判　长　　应向健 代理审判员　　周某 代理审判员　　高某 &某xa0; &某xa0; &某xa0; &某xa0; 二〇〇八年十一月十三日 &某xa0; &某xa0; 书　记　员　　郝梦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7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8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5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6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5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53条1款3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