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等专利申请权、专利权权属纠纷案

甲公司等专利申请权、专利权权属纠纷案 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2)黑知终字第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和，住黑龙江省大庆市。 委托代理人张某，住黑龙江省大庆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2，住黑龙江省大庆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唐某，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陈某，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上诉人冯某和、冯某3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原审被告陈某专利申请权、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齐某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15日作出〔2010〕齐民知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冯某和、冯某2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5月17日作出〔2011〕黑知终字第1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将该案发回齐某尔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齐某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1年11月14日作出〔2011〕齐知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冯某和、冯某2仍不服，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冯某和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某、上诉人冯某2、丁某的委托代理人唐某、原审被告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甲公司是从事地温中央空调环保节能产品经营及安装的企业，法定代表人登记为王某，实际控制人是总经理陈某。2001年12月至今，大庆油田采油二厂应用富尔达热泵技术在油田利用回注污水采暖取得了成功。2004年2月至2008年8月，戊公司从事技术工作。 2004年4月18日，甲公司向某知识产权局申请“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系统和方法”发明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同年5月14日受理该申请，申请号为200410034541.2，己公司，发明名称为“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系统和方法”，发明人为冯某和、陈某、王有志、李涛、吴荣华、杨福林。2010年1月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该专利缺乏庚公司的申请。 2004年12月24日，甲公司以冯某和为申请人，陈某、冯某和之子冯某2（冯某2应冯某和申请列入）为共同申请人，向某知识产权局申请200410092465.0号“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用其热量采暖供热的系统方法”发明专利。根据该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记载，该发明专利公开日为2005年7月6日，专利申请人和发明人为冯某和、陈某、冯某2，登记地址为黑龙江省大庆市开发区某地，辛公司的地址。该专利的申请费用以冯某和名义支付，甲公司报销了此费用。2011年4月14日，壬公司申请，国家知识产癸公司，并于5月25日公告。 本案所涉及的专利名称为“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用其热量采暖供热的系统方法”，该发明涉及一种热电厂循环水冷却的降温冷却，及用提取回收其中的低温热能进行采暖供热的系统方法。该系统方法，一端制冷，另一端制热，在为热电厂循环冷却水进行密闭强制性降温冷却的同时，把其中的低温热能提取回收，提升温度，为用户采暖供热，一整套设备具有双重功能和效果，可提高热电厂的热能利用率，环保节能，可以不建新的锅炉房，不消耗煤炭、石油、天然气，不改建供热主干线，扩大供热能力或供热面积1.7倍以上。 2010年7月12日，甲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子公司工作期间与其他技术人员共同完成了多项专利技术的研发，依法应属职务发明创造。申请号为200410034541.2的“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系统和方法”丑公司。涉案申请号为200410092465.0的“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用其热量采暖供热的系统方法”发明专利系在当时尚未公开的前述专利技术基础上的后续研发成果，甲公司出资申请，冯某和只是联系人。请求判定申请号为200410092465.0的“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用其热量采暖供热的系统方法”寅公司所有。 冯某和答辩称：一、甲公司不具备涉案发明的知识背景、研发条件、经营范围和工程资质，不是涉案专利的发明人。二、卯公司的研发人员，涉案专利辰公司的职责范围和任务，涉案专利技术不属于职务发明创造。三、巳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完成涉案发明创造。甲公司在涉案发明创造的研发过程中未提供任何物质条件。四、申请号为200410034541.2的“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系统和方法”属于公知技术，与本案专利技术无关。五、涉午公司，因此，涉案专利不是职务发明。六、专利权属应由专利机关确认，且涉未公司，其无权再提起诉讼。申公司的诉讼请求。 冯某2答辩称：一、甲公司只是销售代理商，不具备从事涉案专利研发的条件。二、酉公司的职工，涉案专利不是职务发明。三、戌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甲公司也没有安排冯某2发明任务。四、涉案专利的申请人是三个自然人，亥公司的总经理和实际控制人。申公司的诉讼请求。 陈某答辩称：甲公司对涉案专利的研发支付了费用，甲23公司所有。甲公司申请的专利被驳回后，正在复审审查程序中。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发明专利是否属于职务发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的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属于职务发明创造。本案中，乙24公司的总工程师期间，丙25公司的技术工作，丁26公司从事地温中央空调环保节能产品及安装业务中涉及的相关技术资料，戊27公司所进行的地温中央空调环保节能产品业务中的相关技术。己28公司热泵技术在油田利用回注污水采暖取得成功以及国家知识产权局驳回甲公司“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系统和方法”发明申请的事实，庚29公司辛30公司之前就已经应用本案涉及的技术进行相关产品的研发和市场营销。此外，冯某和在申请本案所涉专利时，壬31公司的总工程师，癸32公司的总经理陈某，子33公司入账报销。综上，本案所涉发明专利应认定为职务发明，丑34公司。冯某和庭审时主张陈某只是挂名发明人，双方口头协议专利费用由陈某拿，专利归属冯某和，收益一家一半，但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信。冯某2对除冯某和之外的其他各个发明人并不了解，其不具备涉案专利的研发条件，亦没有证据证实自己参与了涉案发明专利的研发，故对冯某2关于其系本案专利发明人的主张不予采纳。寅35公司名下，但因该权属变更发生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甲公司请求法院对存在争议的专利权属予以确权，故法院予以审理并予以确认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判决：申请号为200410092465.0的“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用其热量采暖供热的系统方法”寅公司所有。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冯某和、冯某2负担。 判后，冯某和、冯某2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对证据审核认定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卯公司职工，卯36公司工作期间从事的是热泵销售和技术咨询，与涉案技术研发工作无关；冯某和退休前参加过数十项工业循环水厂及油污水厂的施工建设，有专业技术及实践经验，涉案专利辰37公司工作前积累形成的，巳38公司的物质条件，甲公司也不具备涉案专利研发的技术条件；冯某和、冯某2、陈某共同申请涉案专利是各方的约定，陈某是挂名申请人，午39公司无关；未40公司的经营范围，大申41公司的技术，甲公司及涉案专利无关；专利申请费和实质审查费是发明完成之后发生的费用，与涉案专利归属无关；冯某和、冯某2、陈某等共同申请涉案专利，但涉案专利的发明人是冯某和和冯某2，原审判决仅以“冯某2对除冯某和之外的其他各个发明人不了解”为由，得出冯某2不是涉案专利发明人的结论，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涉案专利权归冯某和、冯某2所有。 甲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本院庭审中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 本院为查清事实，调取了ZL200410034541.2“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方法”专利权利要求书及附图，以及本案所涉ZL200410092465.0号“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用其热量采暖供热的系统”专利权利要求书及附图。 经庭审质证，冯某和、酉42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冯某和、冯某2认为ZL200410034541.2“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方法”发明专利与涉案ZL200410092465.0号“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用其热量采暖供热的系统”专利无关。甲公司认为涉案ZL200410092465.0“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用其热量采暖供热的系统”专利是借鉴了ZL200410034541.2“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方法”专利的研究成果，戌43公司所有。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涉案申请号为200410092465.0的“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用其热量采暖供热的系统方法”专利登记变更的是该专利的申请人，而非该专利的专利权人。除此之外，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甲公司亥44公司政管理机关核准的经营范围为地温中央空调环保节能产品及安装，该产品的核心是通过热泵技术，在制冷、供热的同时提供卫生热水，且该产品热源广泛，不仅可以利用地下水，也可以利用工业废热、生活及洗浴废水。 申请号为200410034541.2的“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系统和方法”发明专利公开日为2005年1月12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于甲45公司就驳回200410034541.2号专利申请提出的复审请求，并于2010年8月24日作出第25678号复审决定书，撤销了该局于2010年1月8日作出的驳回决定，由原审查部门继续进行审批程序。2012年6月6日，甲公司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授权取得ZL.200410034541.2号“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方法”发明专利。该专利权利要求书记载：该专利是一种涉及热电厂、化工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冷却方法的发明，其特征是：采用热泵技术，把热电厂、化工循环冷却水作为水源热泵机组的低温水源，提取回收低温热能，并将其转换为高品位热能，作为一种新热源供给用户使用，采用热泵技术及其相关设备，一端可以为热电厂、化工厂循环冷却水封闭式降温冷却，另一端可以回收利用低温热能作为一种新热源为用户供热，这种方法是以热泵技术原理为核心，由三个循环工作流程构成，一是冷量利用循环，二是热泵工质循环，三是热量利用循环，循环冷却水经控制阀门（1、4、5、7）进入换热器（6），与中间介质在换热器（6）中进行热量交换降低温度后，返回原循环冷却水系统之中，在生产工艺流程中作为循环冷却水使用，中间介质在管道中经循环泵（8）输送，不停的在换热器（6）与蒸发器（9）之间循环流动，在换热器（6）里从循环冷却水中吸收热量，然后传递转移到蒸发器（9）与热泵工质进行热量交换，热泵工质在蒸发器（9）中吸收中间介质带来的热量后，经压缩机（10）压缩进入冷凝器（11），在冷凝器（11）之中与热用户的供热循环水进行热量交换，热用户的供热循环水管道及循环泵（14）的强制循环，在冷凝器（11）与热用户（13）之间不停的循环流动，把在冷凝器（11）中吸收的热量传递转移给热用户，本发明的系统和方法就是使用换热器（6）、热泵机组的蒸发器（9）、压缩机（10）、冷凝器（11）、膨胀调节阀（12）、以及循环泵（8）和（14），通过中间介质、热泵工质和供热循环水的在管道内不停的封闭循环工作，为循环冷却水采取封闭式降温的同时进行了热量的回收和为热用户供热。 2012年2月14日，经冯某和、冯某2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将涉案申请号为200410092465.0的“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冷却及采暖供热的系统方法”乙46公司变更登记为冯某和、冯某2，并于2012年3月21日公告。2012年5月9日，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该项技术发明专利权，发明名称为“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冷却及采暖供热的系统”，发明人为冯某和、陈某、冯某2，专利号为ZL200410092465.0，专利申请日为2004年12月24日，专利权人为冯某和、冯某2。该专利权利要求书记载：1.一种热电厂循环冷却水的降温冷却及采暖供热系统，其特征是：这种系统一端制冷，另一端制热，在为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冷却的同时，把从循环冷却水中提取回收的低温热能提升温度，输送给用户采暖供热；系统是由蒸汽型溴化锂吸收式热泵机组（1）、用户（2）、供热循环泵（3）、采暖供热供水管线（4）、采暖供热回水管线（5）、蒸汽管线（6）、蒸汽凝结水管线（7）、循环冷却水进水管线（8）、循环冷却水出水管线（9）、热电厂采暖供热循环水加热站（4）组成四个循环工作系统：①高温蒸汽循环工作系统：热电厂提供高温蒸汽，经蒸汽管线（6）进入热泵机组（1）作为热泵的驱动热源，工作之后变成凝结水状态，经蒸汽凝结水管线（7）再返回到热电厂的循环工作系统；②热泵机组的制冷剂和溶液循环工作系统：热泵机组（1）的制冷剂和溶液在蒸发器、压缩机、吸收器、发生器、冷凝器、热交换器、节流阀、溶液泵、真空泵设备之中循环工作，为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冷却，同时为采暖供热循环水制热加温，实现从热电厂循环冷却水向供热循环水输送热能的工作系统；③循环冷却水循环工作系统：在热电厂循环冷却水系统基础上与本系统有机结合在一起，使循环冷却水经循环冷却水进水管线（8）进入热泵机组（1）降温冷却之后，经循环冷却水出水管线（9）返回到热电厂的循环冷却水管道系统中，提供低温热源的循环工作系统；④采暖供热循环水工作系统：当热泵机组（1）提取回收循环冷却水中含有的大量低温能，提升温度后，在供热循环泵（3）的作用之下，通过采暖供热供水管线（4）及回水管线（5）输送转移，为用户（2）采暖供热所利用。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系统，其特征是：蒸汽型溴化锂吸收式热泵机组（1）是以热电厂的蒸汽为驱动热源，提取回收热电厂循环冷却水中含有的低温热能，提升温度，输送给用户采暖供热。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系统，其特征是：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冷却不是采用开放式对流冷却的系统，而是在热泵机组（1）的密闭系统里进行的强制换热冷却。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系统，其特征是：采暖供热循环水选择的供水温度为60～70℃，回水温度为35～40℃；其末端用户的采暖设备，选择各种形式的普通散热器，风机盘管或者采用低温地板辐射采暖供热；供水温度为70℃，回水温度为40℃时，热泵的制热性能系数为1.7～1.8；提高供水温度70℃以上时，用蒸汽直接加热，供水温度可达95℃、110℃或者130℃；当供水温度在95℃以上时就不能继续采用直供式管网，选择设换热站，供热一级管网和二级管网分开的系统运行方式，扩大很多的供热能力和面积。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系统，其特征是：在热电厂用蒸汽作为吸收式热泵的驱动热源比较经济，如果蒸汽用量有限，不能满足使用要求，热泵机组（1）为各种吸收式热泵或压缩式热泵。 本院认为，本案原属专利申请权纠纷，因涉案申请号为200410092465.0的“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用其热量采暖供热的系统方法”专利技术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已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ZL200410092465.0号“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冷却及采暖供热的系统”发明专利，故本案案由应变更为专利权权属纠纷。涉案发明专利证书上记载的发明人为冯某和、陈某、冯某2。丙47公司的总经理，丁48公司所有。冯某2在本案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参与了涉案专利技术的发明创造活动，原审判决认定冯某2应其父冯某和申请列为涉案专利的申请人，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未表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判定本案发明专利权属的关键在于冯某和作为涉案发明专利证书上记载的发明人之一，其完成涉案权属争议专利技术的行为是否属于职务发明创造。 依照《专利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的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具体指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履行本单位交付的本职工作之外的任务所作出的发明创造，退休、调离原单位后或劳动人事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与其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发明创造；前述所称本单位，包括临时工作单位；所称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是指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者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 甲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地温中央空调环保节能产品并进行安装，其经营活动与本案所涉“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方法”及“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用其热量采暖供热的系统”等属同一技术领域，甲公司亦已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授权取得ZL200410034541.2号“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方法”发明专利，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戊49公司具备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等相关技术的研发能力，享有相关技术资料。甲公司享有专利权的ZL200410034541.2号“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方法”发明专利的申请日为2004年4月18日，此前，己50公司从事技术工作。冯某和系该专利的发明人之一，甲公司亦不否认冯某和参与了该专利技术的研发工作，故应认定冯某和对上述方法专利技庚51公司工作期间的职务行为。 ZL200410034541.2号专利授权后的名称虽为“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方法”，但该专利申请时的名称为“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系统和方法”，辛52公司在研发该项技术时包括“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的方法”和“循环冷却水降温及热量回收利用系统”两个方面的内容。上述专利技术与本案权属争议的ZL200410092465.0号“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冷却及采暖供热的系统”发明专利技术均属对热电厂循环冷却水进行降温并回收利用其热量进行供热的技术。结合上述两项专利技术的权利要求书及附图进行比对可以看出，涉案权属争议发明专利的技术特征包含了前述方法发明中“采用热泵技术，把热电厂、化工循环冷却水作为水源热泵机组的低温水源，提取回收低温热能，并将其转换为高品位热能，作为一种新热源供给用户使用，采用热泵技术及其相关设备，一端可以为热电厂、化工厂循环冷却水封闭式降温冷却，另一端可以回收利用低温热能作为一种新热源为用户供热”的这一必要技术特征。虽然方法发明中该方法“由冷量利用循环”、“热泵工质循环”、“热量利用循环”三个循环工作流程构成，而涉案权属争议发明专利的技术特征中该系统由“高温蒸汽循环工作系统”、“热泵机组的制冷剂和溶液循环工作系统”、“循环冷却水循环工作系统”、“采暖供热循环水工作系统”四个循环工作系统组成，但后者四个循环工作系统的技术特征亦包含了前者三个循环工作流程的必要技术特征，前者为技术方法，后者属于对该方法的具体应用。由于涉案权属争议的发明专利于2004年12月24日申请时，甲公司申请的前述方法专利技术尚未公开，且冯某和系前述方法专利技术的发明人之一，故涉案权属争议壬53公司当时未公开的技术资料基础上的后续研发，甲公司亦为该专利的申请提供了资金费用，故应当认定冯某和完成涉案权属争议专利技术的行为属于职务发明创造，涉案ZL200410092465.0号“热电厂循环冷却水降温冷却及采暖供热的系统”癸54公司。 综上所述，冯某和、冯某2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冯某和、冯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贾某 代理审判员刘某 代理审判员马某 二〇一二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付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53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