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ＸＸＸＸＸＸＸ甲公司、青岛ＸＸＸＸ乙公司著作权权属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青岛ＸＸＸＸＸＸＸ甲公司、青岛ＸＸＸＸ乙公司著作权权属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鲁0215民初8766号 原告：丙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胶州市 法定代表人：刘XX，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XX，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XX，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某甲公司，住所地青岛市 法定代表人:魏XX。 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甲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2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庚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指复制权、发行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10000元；3.判令被告在《青岛日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刊登面积均不小于24cm×12cm；4.判令被告依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辛公司经“小希与阿树”著作权人授权许可，有权使用其“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已经发表并经登记、尚未登记的全部作品)。在许可使用期间，被授权方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进行商业性使用行为。“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包括“小希与阿树甜蜜、小希和阿树浪漫小希、小希与阿树头像、小希与阿树十一月可爱、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小希与阿树爱、小希与阿树可爱情侣”等作品。在“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中，女生中文名小希，男生中文名阿树，是一对卡通情侣形象。上述系列作品，以可爱的画风，温暖的文字，亲切又治愈的构图塑造了小希、阿树两个卡通形象，通过有点小潮的现代青少年形象、可爱、呆萌、俏皮、活泼、开朗的性格及对话、风格多样的穿搭等要素，勾勒出我们日常中细微琐碎的平凡生活，展示了我们内心的欢乐以及忧伤，导流出我们对生活、爱情、友情的多重感悟，引起了广大读者的共鸣，饱受大众的追捧和喜爱。从2010年开始，著作权人通过新浪微博分享“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接受江苏南京的《扬子晚报》等多家媒体采访、在《天津城市快报》等媒体和杂志上发表画作等多种方式宣传自己的系列作品。短时间内，著作权人微博粉丝量就高达26余万，产生了巨大的用户浏览量和访问量、互动量。著作权人连续多年的创作和多种方式的宣传、推广，使“小希与阿树”卡通形象的知名度不断提高，成为具有广泛认知度的IP形象，具有了较高的商业价值。经著作权人授权许可，辛公司有权在中国国内对侵犯“小希与阿树”著作权作品及相关知识产权权益的行为，独立进行调查取证并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诉讼。辛公司提起诉讼之后，著作权人不再就同样事实提起诉讼。因诉讼而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及事实结果，辛公司独立享有和承担。辛公司发现，壬公司在经营活动中，癸公司美术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图案及标识，子公司许可，属侵权行为。壬公司主观恶意明显，造成的侵权后果十分严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壬公司辩称：一、壬公司销售的“丽尚小美暖贴”具有合法来源，不存在侵权情形。壬公司销售的“丽尚小美暖贴”是通过合法正规的进货渠道，以合法的进货方式取得被控侵权商品及被控侵权商品的销售许可，已尽到了合理的审查注意义务。壬公司进货时知悉被控侵权商品所使用的丑公司，完全不存在原告所述的侵权情形。二、“小美系列”形象对“小希与阿树”作品的著作权不构成侵权。将大头小身子、圆脸、齐刘海、圆眼睛、两颊有腮红、眼睛与睫毛合为一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卡通女孩人物形象公有领域元素除外，“小美系列”形象与“小希与阿树”形象在头部、面部位置等处细节差别明显，整体表现不同。证明“小美系列”形象与“小希与阿树”形象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实质性相似，对“小希与阿树”作品的著作权不构成侵权。另，寅公司于2022年7月6日向原告发出催告函，卯公司发出催告函，原告代理律所已经签收。催告函要求辰公司提起侵权之诉并撤回(2022)鲁0212民初5817号案件的起诉，但原告至今也没有向法院提出相关侵权之诉，仍是恶意向销售商提起侵权诉讼。三、被控侵权商品所使用的图案形象“小美系列”巳公司，为便午公司为第三人。被控侵权商品所使用的图案形象“小美系列”，巳公司。被告XX提交图案详情、《作品登记证书》、山东省版权交易中心著作权登记情况截图，未公司对于涉案图案享有著作权，为便午公司为第三人。四、原告滥用诉讼权利，还应承担被告因本案所支付的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原告在明知被控侵权商品的生产商和被控侵权商品所使用的图案形象“小美系列”巳公司且不构成侵权的情况下，滥用诉讼权利仅起诉终端销售者即本案被告而不起诉被控侵权商品生产者、提供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侵权诉讼中被告以原告滥用权利为由请求赔偿合理开支问题的批复》，应承担被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支出的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案外人曹娟创作了“小希与阿树”系列美术作品，并在重庆市版权局进行了登记，登记号分别为“渝作登字-2014-F-00072238(登记时间：2014年10月14日)；渝作登字-2013-F-00044104(登记时间：2013年11月14日)；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登记时间：2014年1月17日)；渝作登字-2014-F-00052389(登记时间：2013年1月22日)；渝作登字-2013-F-00046316(登记时间：2013年12月31日)；渝作登字-2015-F-00084623(登记时间：2015年3月25日)；渝作登字-2015-F-00095009(登记时间：2015年7月21日)；登记书上记载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曹娟。 2017年5月1日，曹娟出具《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确认书》，申公司(被授权方)使用其“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已经发表并经登记、尚未登记的全部作品)。在许可使用期间，被授权方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线上、线下的市场运营，包括实施广告发布、媒体宜传、招商、产品授权生产、销售、产品再授权、转授权等行为。对于发生于许可使用期间的侵权行为，酉公司独立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后，授权方不再提起诉讼。因提起诉讼产生的一切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及民事权利义务，戌公司独立享有和承担。授权使用所指的行政区域，线上为国内互联网平台及媒介、线下为中国国内的山东省、河南省、天津市行政辖区。对于可由山东省、河南省、天津市行政辖区内的人民法院进行管辖并进行审理的案件，戊公司有权独立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并承担一切权利义务。针对侵权行为实施者的诉讼，侵权行为实施者应在全国范围内承担法律责任。授权使用期限为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授权使用期内已经调查取证或提起诉讼的案件，亥公司的诉讼权利义务及实体权利义务推延至案件终结时止。 2020年1月1日，曹娟再次出具《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确认书》，授权内容与2017年5月1日曹娟出具《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确认书》内容基本一致。授权使用期限为2020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授权使用期内已经调查取证或提起诉讼的案件，亥公司的诉讼权利义务及实体权利义务推延至案件终结时止。 2021年4月18日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公证人员陈某、刘桂雪跟随莱芜高新区开物知识产权服务中心的代理人柏德伦来到位于青岛市即墨区××街道××路的一家经营场所(该经营场所外部招牌展示有“ｔｃ甲23公司、己公司”等信息)，该经营场所内展示的营业执照上公示商家名称信息为：丁某甲公司。柏德伦在该经营场所内以普通消费者名义购买了暖贴一包等物品。柏德伦通过手机上的微信付款功能完成了支付，现场取得该经营场所出具的票据一张。上述经营场所人员核实到账后，将所购商品予以交付。公证人员查某手机付款页面的交易记录并拍照留存。公证人员用手机地图(第三方ＡＰＰ软件)对上述经营场所进行了地址定位并截屏保存，用手机上的“企查查”(第三方ＡＰＰ软件)对上述经营场所的营业主体进行了查询固定并截屏保存。购物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陈某、刘桂雪对所得物品进行了拍照，最后将所得物品加贴本处封条予以封存。所购物品封存后交申请人的代理人柏德伦保管。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就上述过程出具(2021)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921号公证书。 登记作品与被控侵权商品比对如下： 被控侵权产品印有卡通女生形象，从形状特征看有圆圆的脑袋，头发前半部分为齐刘海，后半部分为披肩长发，头大身体小，圆圆的大眼睛，眼睛与睫毛合为一体，没有嘴巴。大眼睛女孩与曹娟2012年8月18日、10月2日、2013年5月3日发表的微博作品进行比对：两者都有圆圆的脑袋，头发前半部分为齐刘海，后半部分为披肩长发，头大身体小，圆圆的大眼睛，眼睛与睫毛合为一体，没有嘴巴。将被控侵权商品上印刷的女生图案与曹娟2014年6月4日、2015年11月28日、2016年2月27日发表的微博作品进行比对：两组作品在线条、姿势、五官造型等特征在整体视觉上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乙24公司的著作权。 另查明，壬公司于2020年9月24日成立，丙25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日用百货销售、农副产品销售、水产品零售等。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壬公司提交了修保建的营业执照、刘某某作品登记证书及美术作品、催告函等证据；证明涉案商品系修保建供货，且涉案商品使用的图像是刘某某登记的著作权作品，不构成侵权的事实。辛公司经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同时称刘某某作品登记时间在案外人曹娟创作的“小希与阿树”系列美术作品发表之后。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辛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案外人曹娟为“小希与阿树”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涉案作品丁26公司使用涉案作品，戊27公司对于可由山东省行政辖区内的人民法院进行管辖并进行审理的案件，有权独立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并承担一切权利义务，己28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著作权财产权中的发行权是指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通过对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形象与涉案美术作品形象进行比对，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壬公司未经许可，销售使用案涉美术作品的产品，构成对涉案作品发行权的侵害，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损失赔偿数额，壬公司虽提交了修保建的营业执照及刘某某作品登记证书、美术作品。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销售的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来源的事实存在，且其提交的刘某某作品登记证书登记时间在案外人曹娟创作的“小希与阿树”系列美术作品发表之后。壬公司辩称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壬公司庚29公司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一事。本院认为，追加第三人系为了进一步查明案件的事实，辛30公司壬31公司销售的涉癸32公司拥有的“小希与阿树”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事实，子33公司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已无必要。丑34公司未能举寅35公司的违法所得，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商业价值、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壬公司卯36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辰37公司巳38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4000元。 午39公司未40公司在《青岛日报》上公开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丑34公司申41公司酉42公司的商誉造成实际不利影响，因此，戌43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己公司甲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小希与阿树”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 二、己公司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亥44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4000元； 三、甲45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负担。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也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线提交上诉状。如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刘某 二〇二二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姜 娜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6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侵权诉讼中被告以原告滥用权利为由请求赔偿合理开支问题的批复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60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