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隆家具配件（上海）甲公司、朱丽叶斯.乙公司与袁华、丙公司等侵害商标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百隆家具配件（上海）甲公司、朱丽叶斯.乙公司与袁某、丙公司等侵害商标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年京知民初字第237号 原告：丁某，住所地奥地利共和国赫希斯特某某工业园某某。 法定代表人：赫伯特·布鲁姆（HerbertBlum），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戊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戊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百隆家具配件（上海）甲公司，住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青浦工业园区某地某某div> 法定代表人：格哈德·布鲁姆（GerhardEugenBlum），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戊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袁某，男，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市，己公司个体工商户。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庚公司，住所地中，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沥东新冲东海军亭中建博美五金装饰材料城内中建正一路某某铺v> 法定代表人：袁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男，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吉林省吉林市，庚公司员工。 被告：丙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勒流富，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某地委会富安集约工业区某某地块之一 法定代表人：陈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麦永康，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辛公司（壬公司）、百隆家具配件（上海）甲公司（癸公司）诉被告袁某、庚公司（子公司）、丙公司（丑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寅公司、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被告袁某、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麦永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午公司、未公司共同诉称：一、午公司是一家具有多年历史的全球知名跨国家族企业，申公司，且拥有BLUM、百隆等多个商标，多次获得厨卫行业、装饰材料行业和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等部门颁发的奖项，据此，午公司第G598611号“BLUM"商标在第6类“家具用金属附件，五金器具"等商品上已构成驰名商标。未公司午公司酉公司，负责在中国推广“BLUM"品牌五金配件。三被告使用与第G598611号“BLUM"商标近似的商标，引起消费者的混淆误认，戌公司、未公司的商标权；二、三被告在其产品、包装、网页、产品手册及店面上使用的橙色包装、亥公司、未公司的橙色包装、装潢近似，戌公司、未公司享有的包装、装潢权，构成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侵犯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甲23公司的知名企业字号“BLUM"几乎一样的“bulm及布罗姆"作为自己的字号及域名的识别部分，乙24公司、网站、名片、展示架和部分产品包装上标注“布罗姆国际五金"或者“丙25公司"字样，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商业道德，戌公司的企业名称权，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丁26公司及拉篮产品包装上标注“丙25公司"，戊27公司在其官方网站及阿里巴巴网店中关于在全国各地的加盟代理商、布罗姆（BULM）品牌的相关介绍、己28公司荣誉证书，庚29公司在拉篮产品包装上标注“丙25公司"涉嫌虚假宣传，构成不正当竞争；袁某、戊27公司注册使用的bulm.com.cn域名构成对原告驰名商标的模仿，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认，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应承担侵权责任。诉讼中，午公司、未公司明确放弃关于要求注销“www.bulm.com.cn"域名的主张，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午公司、未公司请求法院判令：一、请求法院认定第G598611号“BLUM"商标在第6类“家具用金属附件，五金器具"等商品上构成驰名商标；二、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辛30公司、未公司“blum"注册商标权或使用权的商标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请求法院判令戊27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其现有的企业名称，并立即变更或者注销其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含有“布罗姆"或与“布罗姆"发音相近似的文字；请求法院判令戊27公司在经营使用中，不得将“bulm"作为其企业的英文名称；四、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在其产品包装、网页、产品手册及店面装潢上停止使用与原告相近似的橙色包装及装潢；五、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壬163公司、未公司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000元，其中因侵害商标权主张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000元，对于不正当竞争主张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壬31公司、未公司因本案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币77375元，其中对于侵害商标权主张合理开支人民币38687.5元，对于不正当竞争行为主张合理开支人民币38687.5元。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午公司、未公司共同受偿，没有份额划分；六、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袁某、戊27公司共同辩称：一、袁某、戊27公司癸32公司、未公司对第G598611号“BLUM"商标在第6类上享有注册商标相关权利，子33公司未公司对小箭头、橙色和字体等标识享有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权益；二、丑34公司未侵犯“BLUM"商标专用权，戊27公司曾对第7983284号“bulm"商标享有商标专用权，该商标在2015年3月20日被宣告无效公告之前，戊27公司对依法使用该商标的行为不承担赔偿责任。戊27公司的企业名称是合法注册的，未侵犯企业名称权，戊27公司将“布罗姆"作为企业字号在商品上进行使用未侵犯第G598611号“BLUM"商标专用权；三、袁某、戊27公司寅35公司未公司的包装装潢进行仿冒，未擅自使用其“BLUM"企业名称，未进行虚假宣传，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午公司的商号是英文“BLUM"，卯36公司的字号“百隆"，戊27公司的企业名称不涉及不正当竞争。所获荣誉系第三方颁发，丑34公司不存在过错，辰37公司，不构成虚假宣传；四、本案没有认定驰名商标的必要性，第G598611号“BLUM"商标不符合驰名商标的认定条件。驰名商标认定不能作为独立的诉讼请求，应对商标是否驰名不予审查。另外，作为权利基础的第G598611号“BLUM"商标不构成驰名商标。综上，袁某、戊27公司不存在侵犯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巳38公司、未公司的诉讼请求。 庚29公司辩称：一、庚29公司午39公司的合法授权，戊27公司庚29公司出示了“bulm"商标注册证书，已经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庚29公司已于2014年停止生产所有涉及“bulm"商标的产品；二、庚29公司只是在产品和包装上使用过“bulm"商标，并未在网站、产品手册和店面宣传中使用，且生产规模较小，只生产了拉篮产品，产品设计、未40公司提供，且加工的所有涉及“bulm"申41公司，未进行市场销售；三、拉篮产品设计、未40公司提供，庚29公司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请求法院驳回午公司、未公司酉42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午公司、未公司相关情况及本案请求保护之注册商标、包装装潢的相关情况 午公司（JULIUSBLUMGmbH）于1952年3月1日成立，系奥地利铁匠朱利叶斯·布鲁姆创立。1958年，午公司生产了第一款家具五金件，随后陆续生产家具配件。自1997年-2012年，午公司在瑞典、美国、加拿大、德国、英国、戌43公司。午公司于1970年设计并使用橙色“blum"亥44公司及产品的标识，并于1990年创作并发表了白色和黑色“blum及箭头"标识，并在全球范围内推广“blum"品牌金属家具配件商品。 2002年2月6日，上海对外经济贸甲45公司上海代表处（JuliusBlumG.m.b.H.ShanghaiOffice），其业务范围为从事家具铰链系统、抽屉和滑轨系统以及装配装置的市场调研和业务联络。2003年，午公司上海代表处在“第五届中国国际家具生产、装潢与装饰机械及配件展览会"及《家居主张》杂志上宣传推广“blum"、“BLUM"品牌家具五金配件商品。 2003年12月12日，午公司独资设立“布卢姆五金配件国际贸易（上海）甲公司（BlumFurnitureFittings（Shanghai）Co.,Ltd.）"。2004年11月1日，布卢姆五金配件国际贸易（上海）甲公司变更为“百隆国际贸易（上海）甲公司"。2005年3月10日，“百隆国际贸易（上海）甲公司"乙46公司丙47公司（BlumHoldingInternationalGmbH）。2006年5月22日，丁48公司成立百隆家具配件（上海）甲公司，戊49公司，负责在中国推广“BLUM"品牌金属家具配件等商品。2006-2009年，未公司己50公司、庚51公司、辛52公司、壬53公司、癸54公司。2011年、2012年，未公司子55公司丑56公司。 午公司系第G598611号“BLUM"商标专用权人，该商标国际注册日为1993年2月16日，目前处于有效状态。该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为第6类“小五金具；锁；马口铁器具；机械或手工加工的金属；轧制和浇铸建筑零件；机器零件用模型；建筑用金属装置或家具金属部件；螺丝；螺母；钉子；螺栓；抽屉金属导向件；金属丝制品（不属别类的）"商品、第7类“刺绣工业用设备及机器部件"商品、第20类“塑料配件；塑料销钉；塑料加工零件"商品、第26类“钩子；眼环"商品上。经续展，目前该商标专用权期限自2013年2月16日至2023年2月16日。庭审中，寅57公司享有第G598611号“BLUM"商标专用权没有异议。 （G598611号“BLUM"商标图样） 诉讼中，午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说明，卯58公司辰59公司巳60公司自成立之日就负责在中国推广“BLUM"品牌的金属家具配件等商品，未公司有权在中国使用第G598611号“BLUM"商标，午公司午61公司作为本案共同原告主张权利，并对获得的赔偿及退回的诉讼费享有共同受偿的权利。 未公司官网页面标注白色“blum箭头"或白色“blum百隆及箭头"标识，抽屉系列、铰链系列等产品介绍相关图片中亦标注白色“blum百隆及箭头"标识，且标识背景均采用橙色。未公司官网载明销售额（百隆集团）13.170亿欧元，未62公司及10个生产基地，定期向全球100多个国家供货。未公司相关宣传资料和产品手册标注“blum百隆及箭头"标识，并有相关产品功能特点介绍，阻尼抽屉、铰链等产品上亦标注“blum箭头"标识。 诉讼中，午公司、未公司提交了其生产的BLUM品牌金属抽屉，商品本身标注无色或灰色“blum箭头"标识，商品包装标注橙色“blum箭头"标识，商品封口胶条标注白色“blum百隆及箭头"标识及奥地利制造字样，且商品封口胶条为橙色。 2006年-2010年，未公司申63公司、酉64公司、戌65公司、亥66公司、甲67公司、乙68公司丙69公司、丁70公司戊71公司持续销售五金家具配件产品。在销售收入方面，午公司、未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显示，己72公司在中国境内销售“BLUM"商标的家具配件、五金器件、五金工具和设备、其他建设装饰五金的收入为人民币66939274.33元、2007年为人民币120100891.1元、2008年为人民币170314120.14元、2009年为人民币199920025.51元、2010年为人民币289420752.46元。 未公司广泛通过参加中国（广州）国际建筑装饰博览会、北京木工展等建筑装饰行业博览会、《橱柜教程》、《装饰周刊》、《上海橱柜》、《瑞丽家居》、《瑞丽新装家》、《精品厨房》、《居美国际》等期刊杂志、搜房网网络推广等多种方式进行宣传推广，且在上述宣传资料和相关商品上标注“blum"或“blum箭头"标识。其中，《2010风尚新品》载明：百隆源于奥地利，创始于1952年，是世界领先的家具和创房五金生产商，致力于为客户提供完美的厨房空间和运动解决方案，是家具五金行业的创新先锋，已成为行业典范的产品有：CLIP快装铰链、豪华金属阻尼抽屉、阻尼上翻门五金、电动开启抽屉等。《居美国际》载明：百隆（BLUM）是享誉全球的国际顶级家具和橱柜五金生产商，庚73公司或代表处，拥有超过5000名员工，2009、10财政年度，百隆的全球销售收入超过10亿欧元，在世界家具及橱柜五金行业中遥遥领先……午公司、未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提交的审计报告显示，2006年，未公司投入的广告费用共计为人民币2536437.89元、2007年为人民币3336716.37元、2008年为人民币4799977.08元、2009年为人民币7795681.86元、2010年为人民币6914320.58元。 午公司、未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未公司先后获评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厨卫工程委员会、全国工商联家具装饰业商会、上海市建筑材料行业协会橱柜专业委员会等颁发的“2009中国厨房五金最具影响力年度企业"、“2009年上海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居饰材料专业办公室网络单位"、晴美中国厨房排行榜“2009中国厨房五金最具影响力年度企业"、“佳居乐二十年"、“2010年中国厨卫百强厨卫配件企业10强"、“金厨橱柜2010年度最佳五金配件类供应商"、“2012中国橱柜行业质量领先品牌"、“2012年中国厨卫百强、厨卫配件企业10强"、“百隆品牌在《瑞丽家居设计》举办的第二届人气家居评选中，豪华金属轴产品荣获2012年度人气智能科技金奖"、“2013年上海厨衣柜配套材料首选品牌"、“2013中国橱柜行业‘品牌·服务’体系建设五金标榜企业"、“2013年度最佳品质奖"、“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厨卫工程委员会副主任单位"等橱柜行业、装饰材料行业多份荣誉奖项。2012-2014年度，未公司先后获上海青浦区工业园区“实体纳税20强"、“税收20强"、“纳税百强企业"荣誉证书。 二、午公司、未公司指控本案三被告侵权的相关事实 2013年2月5日，戊公司的代理人吴某登陆、查询www.bulm.com.cn网站相关内容，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登陆过程进行了保全证据行为，并出具了（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081号公证书（简称208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www.bulm.com.辛74公司的网站，网站页面标注“bulm箭头"标识、布罗姆国际五金字样，公司简介页面显示布罗姆国际五金（壬75公司）全力打造bulm品牌，销售以导轨、铰链、拉篮、高档水龙头、水槽及其配件、橱柜五金、衣帽间、豪华阻尼轴等为一体的时尚优雅橱柜、衣柜五金系列产品。癸76公司展会时间安排表页面显示:子77公司在2013年3月、5月、7月三次参加相关展览博览会。丑78公司曾获“中国著名品牌"、“工程建设推荐产品"、“质量信得过产品"荣誉证书。网站上展示的抽屉、水龙头、阻尼铰链等产品上标注“bulm箭头"标识，并有产品相关介绍。 2013年5月27日，戊公司的代理人张某2在“第18届中国国际厨房、卫浴设施展览会"拍照、摄像并索取了“bulm"展商相关宣传材料和布罗姆国际五金销售总监名片一张，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就上述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并出具了（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9574号公证书（简称9574号公证书）。9574号公证书显示：第18届中国国际厨房、卫浴设施展览会N3E26号为标有“bulm"字样的展位，展位标注橙色“bulm箭头"标识和国际五金字样，展台布置采用橙色基调，产品展示架、产品包装纸袋标注橙色“bulm箭头"标识，产品本身标注无色“bulm箭头"标识。 2013年8月27日，戊公司的代理人吴某从互联网下载有关网页，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下载过程、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7307号公证书（简称1730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输入http：//shopbulm.cn.1688.com后，寅79公司在阿里巴巴网站的店铺，店铺首页为橙色基调，且标注白色“bulm箭头"标识，网页显示的铰链系列、支撑系列、滑轨系列、骑马抽系列、拉篮系列、衣帽间系列、米箱收纳系列、水槽系列、配件系列、水龙头系列、阻尼铰链商品下方图片上均标注白色“bulm箭头"标识，且图片底色为橙色。企业简介和部分宣传页面标注橙色“bulm"标识。 2013年11月1日，戊公司的代理人张某2、吴某在北京市玉泉营顺发伟业建材城南厅A5号京华家俱橱柜铝材购买了支撑、铰链、拉篮商品，现场取得了《卯80公司销售清单》、名片各一张和京华五金宣传册一本。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购买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并出具了（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319号公证书（简称22319号公证书）。 22319号公证书所显示：所购买的支撑、拉篮产品、铰链产品标注橙色或无色“bulm箭头"标识，产品包装标注橙色“bulm箭头"标识，且拉篮产品包装上印有“丙25公司监制"以丙公司制造字样。 2013年11月20日，戊公司的代理人戴某前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博美铝材五金城"，购买了不锈钢水槽、厨卫五金配件系列（水龙头）、阻尼铰链、百变抽（滑轨）商品，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该购买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并出具了（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95号公证书（简称195号公证书）。195号公证书显示：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博美铝材五金城"门口标识为“bulm箭头"，店铺名称、搁物架、店铺展板上均标注橙色“bulm箭头"标识，并有企业荣誉及企业简介相关内容。所购买的水龙头、阻尼铰链、百变抽（滑轨）产品标注“bulm箭头"标识，且不锈钢水辰81公司字样。现场取得的巳82公司印章，业务代表名片上标注橙色“bulm箭头"标识、http：//www.bulm.com.cn、布罗姆国际五金、http：//shopbulm.cn.alibaba.com等内容，午83公司。 2013年11月22日，戊公司的代理人张某2、吴某在北京市诚外城北朝龙家俱五金区8-9号购买阻尼（铰链）、随意停、气压杆、拉篮及骑马抽商品，共支付人民币838元。北京长安公证处就上述购买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并保全相关证据，并出具了（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4108号公证书（简称24108号公证书）。24108号公证书显示：未84公司内印有“丙25公司"字样，且店铺名称牌上标有白色“bulm箭头"标识，店铺名称牌底色为橙色。所购买的阻尼铰链、随意停、气压杆产品标注无色“bulm箭头"标识，产品包装标注橙色“bulm箭头"标识。所购买的骑马抽-450A产品标注白色“buluom箭头"标识，该商品包装标注橙色“buluom箭头"标识，骑马抽-500A商品标注白色“bulm箭头"标识，该商品包装标注橙色“buim箭头"标识。所购买的拉篮产品和包装上标注橙色“bulm箭头"标识，且包装上印有“丙25公司监制"以及“丙公司制造"字样。公证书申85公司印章，酉86公司出具。 2014年3月28日，戊公司的代理人张某2、靳某在广州琶洲国际会展中心中国（广州）国际家具博览会现场向“bulm国际五金"展位索取宣传册一份、布罗姆国际五金销售总监名片和光盘一个。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就上述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并出具了（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169号公证书（简称5169号公证书）。5169号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2014年3月29日，中国（广州）国际家具博览会C区15.4馆C01号为“bulm箭头国际五金"展位，展位标注橙色“bulm箭头"标识和国际五金字样，展台布置采用橙色基调，产品展示架及产品上标注橙色“bulm箭头"标识。 庭审中，戌87公司、未公司所提交24108号公证书、195号公证书、22319号公证书、9574号公证书、5196号公证书中附带的封存物品进行了现场勘验，封存物品与公证书中的记载一致，午公司、未公司和三被告均表示认可。 庭审中，戊27公司亥88公司、未公司所指控的生产、销售行为，认可所有经公证购买的产品均是其生产、委托生产并销售，甲89公司生产，且拉篮产乙90公司丙91公司。庚29公司丁92公司委托加工，戊93公司的“bulm"商标注册证进行了查验，戊27公司合法拥有“bulm"商标，庚29公司己94公司庚95公司，未进行市场销售。辛96公司，不做生产，仅在北京店内销售，且24108号公证书所附从北京市诚外城北朝龙家俱五金区8-9号购买的bulm阻尼铰链、随意停、气压杆、不锈钢拉篮及骑壬97公司出售。 庭审中，午公司、未公司明确表示橙色不仅应用在商品上，还应用在产品包装装潢和网站上，橙色是其所主张的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 三、癸98公司、未公司合理支出相关的事实 子99公司网站加盟页面部分、戊27公司在阿里巴巴网站的店铺“企业简介"品牌代理网点部分均显示：戊27公司在福建省、长沙市、武汉市、四川省、南京市、上海市、河北省、山东省、杭州市、陕西省多个省市代理商基本信息。同时，戊27公司在阿里巴巴网站的店铺企业简介部分载明：布罗姆（BULM）品牌，立足与家具配件的研发设计，结合国际化原材料采购方案，通过严谨的生产流程，致力于为全球客户提供简洁的家具配件。布罗姆（BULM）品牌创立至今，已经为全球包括中国在内的36个国家和地区的人们提供过服务等。戊27公司档案页面显示年营业额为人民币30010000至50000000元。 此外，丑100公司通过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获得了丰厚利润，午公司、未公司寅101公司的部分五金销售代理合同，合同显示：西安代理商在代理合同中承诺2012年12月26日-2013年12月25日，卯102公司五金产品保底额为人民币800000元。桂林代理商在代理合同中承诺2012年9月15日-2013年9月14日，卯102公司五金产品保底额人民币400000元。杭州代理商在代理合同中承诺2012年6月1日-2013年6月1日，卯102公司五金产品保底额人民币800000元。武汉代理商在代理合同中承诺2012年10月1日-2013年10月1日，卯102公司五金产品保底额为人民币800000元。 为证明本案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午公司、未公司提供了相关证据，具体如下：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公证服务费相关发票、国家图书馆出辰103公司出具的翻译费发票，共计人民币77375元。 四、其他事实 2010年1月11日，袁某申请注册第7983284号“bulm"商标，指定使用在第6类“金属合页；门弹簧（非电动）；金属建筑材料；铜环；五金器具；金属锁；金属家具部件；家具用金属附件；金属容器；金属门"商品上。2011年2月28日，商标局核准注册。午公司于2011年4月25日对该商标提出争议申请，请求撤销该商标。2012年10月6日，巳104公司。2012年12月25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2]第51391号关于第7983284号“bulm"商标争议裁定，依据修改前《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三款和第四十三条规定裁定撤销第7983284号“bulm"商标。戊27公司不服，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12月2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上述裁定。戊27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4年9月3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高行终字第1197号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高行终字第1197号判决认定第7983284号“bulm"商标与G598611号“BLUM"商标均为普通印刷字体，字母组成相同，仅字母大小写及中间字母排列顺利不同，若共同使用在类似商品上，易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构成近似商标。2015年3月20日，商标局对第7983284号“bulm"商标进行了注册商标宣告无效公告。 （第7983284号“bulm"商标图样） 另查一，2000年5月31日，己公司成立，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袁某。 另查二，2009年8月14日，午105公司（AustriaBromHardwareCompanyLimited）。 另查三，2012年2月27日，戊27公司成立，登记住所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沥东新冲东海军亭中建博美五金装饰材料城内中建正一路0001、0002、0003、0004号铺。戊27公司的投资者为袁某、袁雪锋，未106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家具橱柜五金、金属制品、金属材料等。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出具的场地使用证明载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沥东新冲东海军亭中建博美五金装饰材料城内中建正一路0001、0002、0003、0004号铺规袁某、袁雪锋使用，申107公司。 另查四，2012年8月5日，戊27公司酉108公司为其生产加工布罗姆（bulm）品牌拉篮产品，戊27公司庚29公司戌109公司系第7983284号“bulm"注册商标专用权人的相关证明材料。 另查五，戊27公司网站、产品宣传手册中的“中国著名品牌"、“质量信得过产品"、“工程建设推荐产品"荣誉证书的颁发者为全国优质品牌战略推广联合会，亥110公司甲111公司，2011年4月28日于香港注册，乙112公司，该公司网页显示10年认证经验专业申办企业荣誉证书，并显示“中国著名品牌"、“质量信得过产品"等多种证书的订购价格。 另查六，2015年5月22日，丙113公司政管理局丰台分局作出京工商丰右安行提字（2015）1号行政提示书，该提示书载明：袁某（己公司）在北京市丰台区顺发伟业建材市场南厅A5号的经营场所内，存放部分带有“bulm"标识的拉篮共计36个，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4）高行终字第1197号行政判决，上述拉篮带有的“bulm"丁114公司注册的第598611号注册商标构成近似。特提示袁某（己公司）不得销售上述带有的“bulm"戊115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尽快将上述带有“bulm"标识的拉篮做退货、销毁或者拆除标识等处理，避免上述带有“bulm"标识的拉篮进入市场。 另查七，庭审中，本院责令袁某、戊27公司庭后五个工作日向法庭提交立案前两年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总额、销售数量以及销售利润的情况。庭后，袁某、戊27公司在其向法院提交的代理意见中载明，因袁某、戊27公司名下还有很多其他商标，不是只有“bulm"商标，有关“bulm"商标下的商品销售情况无法计算。 上述事实有（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521号公证书、外国企业在上海市常驻代表机构批准证书、商标注册证明、未公司2006-2010年度审计报告、（2014）沪青证经字第232-244号公证书、（2014）沪青证经字第245-252号公证书、（2014）沪青证经字第253-312号公证书、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事实有2081号公证书、24108号公证书、195号公证书、22319号公证书、9574号公证书、5169号公证书、17307号公证书、2081号公证书、17307号公证书、布罗姆国际五金销售代理合同、发票、22519号公证书、8485号公证书、8139号公证书、8263号公证书、工商登记档案、（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520号公证书、商评字[2012]第51391号争议裁定书、（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2533号行政判决书、（2014）高行终字第1197号行政判决书、商标宣告无效公告、授权委托书、商标注册证及核准商标转让证明、京工商丰右安行提字（2015）1号行政提示书等证据及质证笔录、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 现行《商标法》已于2014年5月1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除本解释另行规定外，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人民法院受理的商标民事案件，涉及该决定施行前发生的行为的，适用修改前商标法的规定；涉及该决定施行前发生，持续到该决定施行后的行为的，适用修改后商标法的规定。本案的受理时间为2015年1月30日，己116公司、未公司所主张的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发生时间以及取证时间均在2014年5月1日前，故本案适用修改前商标法的规定。 二、关于三被告是否侵犯第G598611号“BLUM"商标专用权 本案中，午公司系第G598611号“BLUM"注册商标专用权人，且目前该商标处于有效状态。未公司午公司庚117公司，辛118公司的“BLUM"品牌金属家具配件等商品，午公司午61公司在本案中就第G598611号“BLUM"商标作为共同原告主张权利并共同受偿。因此，在三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综合在案证据，壬119公司、未公司有权针对侵犯第G598611号“BLUM"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提起诉讼。 由公证书记载可以看出，午公司癸120公司、戊27公司营业场所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中，产品本身标注“bulm箭头"或“buluom箭头"标识，在产品包装标注“bulm箭头"“buluom箭头"或“buim箭头"标识，且厨房不锈钢水槽包装盒标注“庚公司"字样。戊27公司的官方网站和阿里巴巴网店页面、抽屉、铰链等五金产品上、相关博览会展位、产品展示架、产品宣传册、销售人员名片上均标注“bulm箭头"标识。庭审中，戊27公司自认所有经公证的产品均是其生产、委托生产并销售。袁某表示其仅在北京销售，并自认第2子121公司销售。鉴于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袁某实施了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戊27公司实施了生产、销售、许诺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 本案中，午公司、未公司丑122公司实施了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但是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寅123公司制卯124公司委托其加工，庚29公司受托加工拉篮产品所用“bulm"标识、辰125公司提供，且所使用的“bulm"标识巳126公司合法持有的有效注册商标，受托加工午127公司，未进行市场销售。综合以上因素，未128公司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不存在实施商标法意义上的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申129公司实施了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行为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修改前《商标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下列行为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 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午公司、未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商标侵权的基础为第G598611号“BLUM"商标，其在实际使用中为“blum箭头"标识，虽与第G598611号“BLUM"商标存在少许差异，但不存在显著差别，故仍视为第G598611号“BLUM"商标的使用。 本案被控侵权行为中所使用的标识分为两种方式：一是在商品上使用“bulm箭头"、“buluom箭头"标识；二是在产品包装、宣传手册、网页中使用“bulm箭头"、“buluom箭头"、“buim箭头"标识。无论是作为商品上的标识，还是作为产品包装、宣传手册、网页中上所使用标识，均具有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因此，被控侵权行为中对于上述标识的使用均属于商标意义上的使用。鉴于“bulm箭头"、“buluom箭头"、“buim箭头"标识的显著识别部分分别为bulm、buluom和buim，故对于商标近似的比对以上述BLUM与bulm、buluom和buim作为对比基础。 本案中，被控侵权行为使用的bulm、buluom或buim标识，与第G598611号“BLUM"商标标识在文字构成、呼叫发音等方面相近，其中“bulm"与“BLUM"字母构成完全一样，仅存在大小写和个别字母顺序差异，“buluom"、“buim"与“BLUM"在字母构成和发音方面相近，仅个别字母不同，从整体上看不存在显著差异，容易引起相关公众混淆误认，构成近似商标。从商品类别来看，除米箱、垃圾桶、水盆、水龙头外，酉130公司、未公司请求保护的第G598611号“BLUM"商标核定使用的第6类、第20类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属于同一类似群组，且在产品功能、用途、消费渠道等方面存在较大关联性，属于类似商品。被控侵权产品中的米箱、垃圾桶、水盆、水龙头虽然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分别属于第21、11类，与第G598611号“BLUM"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不属于同一类似群组，但是米箱、垃圾桶、水盆、水龙头与第G598611号“BLUM"商标核定使用的建筑用金属装置或家具金属部件等商品均属于日常家居、家具用品，产品功能、用途、消费对象、消费渠道等方面存在较大关联性，且从行业惯例角度来说，建筑用金属装置或家具金属部件等商品的提供者也在较大程度上存在生产提供米箱、垃圾桶、水盆、水龙头商品的可能性，袁某、戊27公司在米箱、垃圾桶、水盆、水龙头商品上使用与第G598611号“BLUM"商标相近似的标识，相关公众在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戌131公司、未公司提供或与其有关，从而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属于类似商品。综上，本案中，袁某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销售侵犯第G598611号“BLUM"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戊27公司生产、销售、许诺销售侵犯第G598611号“BLUM"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均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戊27公司抗辩称其曾对第7983284号“bulm"商标享有商标专用权，在2015年3月20日该商标被宣告无效公告之前的使用行为不构成侵权。对此，本院认为，《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依据商标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撤销的注册商标，其商标专用权视为自始不存在。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第7983284号“bulm"商标已被国家工商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修改前《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三款和第四十三条规定裁定撤销，并于2015年3月20日被公告宣告无效。依照《商标法实施条例》相关规定，第7983284号“bulm"商标专用权自始不存在，即第7983284号“bulm"商标的授权自始没有法律拘束力，亥132公司在第7983284号“bulm"商标被宣告无效公告之前的使用并无合法基础。据此，戊27公司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本案第G598611号“BLUM"注册商标有无认定驰名商标必要性的问题 本院认为，对驰名商标实施按需保护原则，如果商标注册人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注册的商标足以使得其获得与驰名商标同等水平的保护，则无需再对商标权人提供驰名商标的保护。如果商标注册人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注册的商标能够制止侵权行为发生并获得经济损失赔偿，则此时应认定依据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注册的商标获得与驰名商标同等水平的保护，依据按需认定的原则，则没有必要对商标注册人提供驰名商标保护。 本案中，第G598611号“BLUM"经过使用在中国境内获得了较高知名度，但是，本院已经认定袁某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销售涉案侵权商品，戊27公司生产、销售、许诺销售涉案侵权商品，侵犯了第G598611号“BLUM"注册商标专用权，午公司、未公司提供了大量关于第G598611号“BLUM"注册商标此前三年内已投入实际使用的相关证据。因此，午公司、未公司可据此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经济赔偿，这与驰名商标的保护处于同等水平，故第G598611号“BLUM"注册商标没有认定驰名商标的必要。午公司、未公司关于请求认定第G598611号“BLUM"商标在第6类“家具用金属附件，五金器具"等商品上构成驰名商标的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三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1、关于三被告是否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判断 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第二条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缺乏显著特征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不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 本案中，午公司、未公司主张三被告在其产品、包装、网页、产品手册及店面装潢上使用与其相近似的橙色包装、装潢，意图造成混淆误认，构成不正当竞争。庭审中，午公司、未公司亦明确表示橙色是其所主张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本院认为，午公司、未公司的产品包装、装潢具有一定特点，但由于该产品包装、装潢整体上由包装上的商标标识和橙色共同构成，其中的商标标识是最具识别意义的部分，午公司、未公司所主张的橙色系常用颜色中一种，任何其他主体均可能将橙色使用在包装、装潢中，甲133公司、未公司所主张的橙色不具有区分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仅凭包装装潢中的橙色不足以造成与被控侵权产品相混淆的后果，因此，午公司、未公司主张的橙色不构成特有的包装、装潢。乙134公司、未公司据此提出的请求判令三被告在其产品包装、网页、产品手册及店面装潢上停止使用与原告近似的包装及装潢的诉讼主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三被告是否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判断 《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是他人的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 本案中，午公司、未公司丙135公司丁136公司的知名企业字号“BLUM"几乎一样的“bulm及布罗姆"作为自己的字号，戌公司的企业名称权，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认为，午公司、未公司戊27公司的主要经营范围均为家具五金配件相关业务，午公司、未公司的“BLUM"品牌五金配件曾获2012中国橱柜行业质量领先品牌等行业奖项，未公司亦凭借“BLUM"品牌多次获评“2013中国橱柜行业‘品牌·服务’体系建设五金标榜企业"等奖项，午公司的字号“BLUM"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能为相关公众所知悉，故本院认定“BLUM"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但是，“BLUM"系生造词，没有特定含义，存在多种翻译可能，“布罗姆"并非“BLUM"的唯一对应翻译，午公司戊137公司的字号为“百隆"。相关公众通常不会将标注“布罗姆"己138公司的商品，甲133公司、未公司庚139公司停止使用或变更、注销其现有企业名称，且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含有“布罗姆"或与“布罗姆"发音相近似文字的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辛140公司使用“bulm"亥44公司英文字号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bulm"与“BLUM"近似，但是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戊27公司壬141公司网站和阿里巴巴网站店铺癸142公司的企业名称翻译为“FoshanBulmMetalProductsCo.,Ltd"或“BulmMetalProductsCo.,Ltd"，并未进行突出使用，且使用的相关页面主要体现为“bulm"商标性使用，子143公司企业名称的英文翻译而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故综合考虑以上因素，丑144公司的上述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午公司、未公司据此提出请求法院判令戊27公司不得将“bulm"作为其企业英文字号的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三被告是否涉嫌虚假宣传，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判断 《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品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 午公司、未公司寅145公司及拉篮产品包装上标注“丙25公司"，戊27公司在其官方网站及阿里巴巴网店中关于在全国各地的加盟代理商、布罗姆（BULM）品牌的相关介绍、己28公司荣誉证书，庚29公司在拉篮产品包装上标注“丙25公司"涉嫌虚假宣传，构成不正当竞争。对此，本院认为，丙25公司系袁某于卯146公司，该公司客观存在，丁26公司及拉篮产品包装上标注“丙25公司"不构成虚假宣传。戊27公司在全国各地的加盟代理商、布罗姆品牌相关介绍和开业广告虽存在一定程度的夸张成分，但该种宣传方式不足以引起相关公众的误解，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法意义上的虚假宣传。关于荣誉证书，布罗姆所获“中国著名品牌"、“质量信得过产品"、“工程建设推荐产品"荣誉证书的颁发者全国优质品牌战略推广联合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联合会系客观存在的机构，上述证书亦不会引起相关公众对产品质量的误解，甲133公司、未公司关于上述证书不具有公信力和权威性、涉嫌虚假表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辰147公司在拉篮产品包装上标注“丙25公司"的行为，巳148公司系受托加工拉篮产品，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丙25公司系真实存在的市场主体，午149公司的行为不构成虚假宣传。 综上，午公司、未公司关于三被告的涉案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民事责任承担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未150公司实施了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戊27公司实施了生产、销售、许诺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均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民事责任。庚29公司不存在商标侵权行为，也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不承担民事责任。 关于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问题。根据修改前《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本案中，午公司、未公司未提供证明其经济损失的直接证据，现有在案证据既无法确定袁某、戊27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的具体数额，又无法确定其因被侵权所受到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故本院将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定赔偿数额：1、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袁某、戊27公司在店铺、网站等对外宣传平台突出使用“bulm"标识，且以经营“bulm"品牌进行相关加盟招募及推广，涉案侵权行为中实际使用的标识也主要是“bulm"或者个别与“bulm"相近似的其他标识，在案证据并未显示其他标识。袁某、戊27公司虽抗辩称其名下还有很多其他商标，有关“bulm"商标下商品的销售情况无法计算，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在权利人已经全力举证，本院责令袁某、戊27公司提交相关获利情况，而袁某、戊27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情况下，基于减轻权利人举证负担、加大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力度的考虑，结合在案证据，申151公司网站载明的年营业额人民币3001万-5000万元、在国内多个省市建立了品牌代理网点等内容作为判断侵权人因涉案侵权行为获利的参考。此外，酉152公司与西安、武汉、杭州、桂林代理网点五金产品代理合同的年保底额共计高达人民币280万元，戌153公司五金产品的产销规模较大；2、戊27公司自2012年便开始生产、销售侵权产品，丙113公司政管理局丰台分局2015年5月22日所做的行政提示书亦表明，袁某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后较长时间内仍然在经营场所存放带有“bulm"标识的拉篮产品，侵权持续时间较长；3、涉案“BLUM"商标获准注册亥154公司受让获得“bulm"商标的时间，且“BLUM"商标具有较高显著性和知名度，在此情况下，袁某、戊27公司在类似商品上注册并使用与“BLUM"商标相近似的标识，且在其生产的绝大部分商品上不标示生产者，其主观恶意比较明显；4、本案侵权行为所涉商品基本为家居五金类商品，相关公众为普通公众，商标在区分市场来源方面的作用较大，商标在侵权获利中的贡献率相对较高。故在综合以上因素的基础上，本院认为袁某、戊27公司涉案商标侵权行为获利以及该行甲155公司、未公司所主张的商标侵权索赔数额人民币2500000元，故本院予以全额支持。 乙156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丙157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158公司，仅就其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戊159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没有关系。己160公司存在共同的侵权行为。此外，如前所述，未128公司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不存在商标侵权行为。甲133公司、未公司关于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袁某、戊27公司各自应承担的具体赔偿数额，本案中，庚161公司身份仅实施了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其获利空间相对较小。辰公司不仅有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还有生产和许诺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侵权获利相对较大。故本院结合其商标侵权获利情况、侵权行为情节等因素，辛162公司、未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戊27公司壬163公司、未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0元。 关于合理开支，午公司、未公司主张为制止商标侵权而支付的合理开支为人民币38687.5元。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午公司、未公司为制止商标侵权行为支付的公证费、检索费、翻译费等费用已实际发生，且有相关发票予以佐证，根据合理性及必要性原则，癸164公司、未公司制止商标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予以全额支持。子165公司各自商标侵权行为的具体情况，丑166公司、未公司为制止商标侵权而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币7737.5元，戊27公司壬163公司、未公司为制止商标侵权而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币30950元。 鉴于前述分析，三被告的涉案行为尚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甲133公司、未公司关于三被告存在不正当竞争，并据此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以及相应合理开支人民币38687.5元的诉讼请求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修改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三）项、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袁某立即停止涉案侵犯第G598611号“BLUM"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庚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侵犯第G598611号“BLUM"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寅167公司、百隆家具配件（上海）甲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十万元和合理开支人民币七千七百三十七元五角； 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庚公司卯168公司、百隆家具配件（上海）甲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二百万元和合理开支人民币三万零九百五十元； 五、辰169公司、百隆家具配件（上海）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三万一千四百一十九元，丁某、百隆家具配件（上海）甲公司负担人民币一千四百一十九元（已交纳），由袁某负担人民币六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庚公司负担人民币二万四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丁某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百隆家具配件（上海）甲公司、袁某、庚公司、丙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剑 审　判　员　杨　钊 人民陪审员　韩树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刘晓慧 书　记　员　于汭鑫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4条1款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4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 第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2014修订) 第3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2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41条3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