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辽民终11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adidasAG）。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黑措根奥拉赫阿迪-达斯勒街1号（Adi-Dassler-Strasse1Herzogenaurach91074Germany）。 法定代表人：加布丽埃勒?迪里昂(GabrieleDirian)和马库斯?库尔特(MarkusA.Kürten)，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晋江市某地。 法定代表人：林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某，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海城市海州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黄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男，198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丁公司戊公司均不服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3民初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庚公司立即停止侵犯G730835号注册商标权行为，即立即停止销售在鞋帮位置带有“三条纹"商标的鞋；2、辛公司立即停止侵犯G730835号注册商标权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在鞋帮位置带有“三条纹"商标的鞋；3、壬公司、癸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包括为制止被告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庚公司、戊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丁公司是第G730835号“"商标的所有人，该商标于2000年3月17日向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提出申请，于2006年11月8日获准延伸至中国注册，目前仍然处于有效期内（2010年3月17日—2020年3月17日）。该商标是“三条纹"，鞋的轮廓用来表示“三条纹"商标使用的位置，而不是商标的一部分，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5类的鞋，包括运动鞋和休闲鞋。已有多个生效司法判决认定：丁公司的“三条纹"商标经过长期地宣传和使用，已具有极高的知名度，无论被控侵权商品是否同时带有另外一商标，任何未经授权在鞋帮位置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三条纹"商标均构成商标侵权。2016年3月14日，丁公司的代理人在辽宁省海城市海州区的大润发卖场内购买了“166滑板鞋"两双（下称“侵权鞋"），支付人民币318元，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第02350704号《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因此，己公司是侵权鞋的销售者。在侵权鞋的鞋舌和产品标签上显示有“166"商标，在侵权鞋的标签上还显示有“JINXIEFA"、“"商标以及“金协发（福建）丑公司"的企业名称。经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并无名为“金协发（福建）丑公司"的企业。而一家“乙公司"为注册在第25类商品上第1933281号商标（含鞋）、第8373166号商标（不含鞋）、第7407985号商标（不含鞋）的注册人。商标的作用系区分商品来源，因此“乙公司"作为商标注册人，在未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被认定为是侵权鞋的生产者。上述侵权鞋上的“三条纹"寅公司的第G730835号“三条纹"商标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异，构成相同商标，也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己公司销售侵权鞋的行为违反了《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构成商标侵权；戊公司生产侵权鞋的行为违反了《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构成商标侵权。在鞋帮位置标注商标已是运动休闲鞋行业的惯例，戊公司、己公司卯公司在鞋帮位置所注册使用的“三条纹"商标在中国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其却故意生产、销售带有近似的四条纹商标的鞋，意图误导消费者，带有明显的恶意。同时，戊公司在其生产的侵权鞋上注标虚假的企业名称，试图逃避可能的侵权责任，带有明显的恶意；己公司作为大型商超，负有审查其所销售商品合法、合规性的义务，但是，其却连没有标注真实厂名的侵权鞋都未审查出来，更不用说其履行了审查侵权鞋上商标状况的义务，带有明显的恶意。为此，请求法院依法支持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己公司一审辩称，己公司辰公司提供，己公司巳公司索要注册商标的相关文件，依据《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己公司能够证明销售的鞋具有合法来源，并能提供相应的供货主体，午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戊公司一审辩称，G730835注册商标图案为平面商标而非三维标志，商标主体为鞋，未公司未申请三维商标。商标图案中间有三条杠装饰，并不能等同于该商标就是三条杠，商标标志部分构成要素的使用不能等同于商标的标准和商标的使用，丁公司主张“鞋的轮廓用来表示三条纹商标使用的位置，而不是商标的一部分"，无法律依据。依据《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商标标志应当以向商标局提交的商标图样为准，商标设计说明并不是确定商标标志的法定依据，不能以商标设计说明替代或限定商标图样中的商标标志，否则注册商标将丧失其确定性和唯一性。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0年3月17日，丁公司在德国注册了第730835号“"商标，商品与服务为25鞋类，包括运动鞋和休闲鞋，中国是依据马德里议定书第9sexies条款指定国之一。2010年3月17日，丁公司经我国商标局核准取得了第G73083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有效期至2020年3月17日，核定使用的商品为鞋、包括运动鞋和休闲鞋（截止）。该商标的商标国际注册簿显示，商标说明中载明“商标包括三条平行杠，平行杠颜色与鞋形成对比；鞋的轮廓图仅为显示商标如何使用于鞋上，并不是商标的组成部分"。丁公司赞助多项体育运动，对带有三条杠商标的运动鞋进行了宣传。近年来，丁公司针对注册商标侵权进行了一系列的维权活动，申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进行了司法裁判。丙公司成立于2011年6月15日，注册资本210万美元，酉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乙公司成立于1993年5月25日，注册资本为128万元，酉公司。 2016年3月8日，某律师事务所姜某律师向某诚信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由该公证处两名公证人员以及姜某，于2016年3月14日下午到位于辽宁省海城市海州区的大润发卖场内，姜某以318元购买了“166滑板鞋"两双，戌公司发票专用章的第02350704号《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亥公司入口、卖场入口、购买及开具发票过程进行了拍照。购买行为结束后，在辽宁诚信公证处内，上述两名公证人员对所购商品进行拍照和封存。辽宁诚信公证处于2016年3月17日出具（2016）辽诚证民字第554号公证书，证明上述行为与实际情况相符。庭审中当庭拆开封存完好的公证封存物，两双运动鞋分别为梅红、浅灰粉，两侧鞋帮使用了三条斜杠标识，鞋舌内外侧、鞋内底印有商标图案、鞋舌外还印有JINXIEFA字样，鞋外包装盒上印有“甲23公司"及商标图案、JINXIEFA字样，鞋外包装袋上印有“金协发（福建）丑公司"及商标图案。乙24公司生产。对此，丁公司认为上述两双鞋均为侵权产品，三条纹图案与第G730835号商标相同。戊公司认为条纹图案作为装饰图案被鞋业品牌广泛使用，不能用于区分商品来源。丙25公司丁26公司戊27公司负责，己28公司庚29公司签订专柜合同，166运动鞋、辛30公司设柜销售。2015年9月17日，第4620467号“"壬31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办理声明书公证，自愿同意将第4620467号“"癸32公司，但该商标转让手续仍在办理中，现第4620467号“"注册商标仍在林某名下。庭审中，丁公司确认其请求的500000元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没有相关证据，请求法院依法裁量。 一审法院另查明，2006年，子33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06］第3513号“关于国际注册第730835号图形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丑34公司对其国际注册第730835号图形商标向中国提出领土延伸保护申请，其指定使用在第25类鞋，包括运动鞋和休闲鞋商品上的申请被商标局驳回，申请人不服商标局的驳回决定，申请复审。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申请商标是一只鞋的侧面图形，其中在该鞋图案上有三道黑色斜杆平行分布，指定使用在鞋、包括运动鞋和休闲鞋商品上，虽然申请商标包含指定商品的通用图形，但申请人声明放弃鞋图案的专用权，只要求对“三条杠"图形进行保护，而且申请人通过长期赞助各项国际、国内运动赛事、坚持在其大部分产品上标注“三条杠"商标等方式广泛宣传使用的行为，在相关消费者中建立了牢固的产源对应关系，相关消费者能够将申请商标与申请人产品相对应，鉴于申请商标在长期宣传使用中已具有显著识别作用，申请人请求申请商标在中国领土延伸保护的申请依法可予以核准，为此，商标评审委员会决定如下：申请商标指定使用在第25类鞋，包括运动鞋和休闲鞋商品上在中国的领土延伸保护申请，予以核准。寅35公司、戊公司提交的商标图案，颜色卯36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的实际注册商标色彩为准。 一审法院认为：丁公司在我国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G730835号商标，且处于有效保护期内，其商标专用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丁公司涉案商标的保护范围，本案被诉产品是否构成侵权；二、如果构成侵权，己公司、戊公司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己公司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 关于焦点一，对于是否构成侵权的认定，首先，辰37公司涉案商标的保护范围。丁公司对其国际注册第730835号商标向我国提出领土延伸保护申请，国家商标总局曾因该商标由指定商品的通用图形构成，不具有显著性为由驳回了涉案商标在中国的领土延伸保护申请，但是，丁公司在申请复审的时候，明确其要求保护的是“三条杠"图形，并非“鞋"图形，并明确表示放弃鞋图形的商标专用权，巳38公司明确放弃鞋图案的专用权，只要求对“三条杠"图形进行保护，以及鉴于该商标在长期宣传中已具有显著识别作用，故对涉案商标在中国领土延伸保护的申请予以核准。由此可见，丁公司对涉案商标的专用权以“三条杠"图形为限，并不包括鞋及其他图形，该“三条杠"图形受我国法律保护。戊公司辩称，第G730835号“"商标为位置商标，不属于我国《商标法》的保护范围，并主张该商标为鞋的侧面图形、三条杠仅为构图局部细节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己公司午39公司的第G730835号注册商标属于显著性弱的商标，未40公司销售的商品侵权的抗辩意见，因我国商标法没有对商标显著性强弱的保护程度进行区分，丁公司的涉案商标已被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享有法律对注册商标应有的保护，申41公司的此项主张，不予采纳。其次，应明确涉案商品上的斜杠标识是否构成商标性使用。商标的基本功能在于区分商品及服务的来源，丁公司第G730835号“"注册商标由位于鞋帮处间距相同的三条斜杠组成，斜杠的颜色相对于鞋子本身颜色反差较大，三条斜杠在鞋子上所占面积较大，视觉效果显著，客观上起到了标示商品来源的作用。并且，丁公司多年来对带有三条杠商标的商品进行了宣传推广，并在鞋类产品中长期使用“三条杠"图案，“三条杠"商标已在中国相关消费者中建立了较高的知名度，丁公司建立起十分稳固的联系。被诉侵权商品在鞋帮位置所使用的三条杠图形清晰、显著，明显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构成商标法意义上的商标性使用。戊公司辩称，三条斜杠图案为功能性、装饰性的设计，其作为构成鞋帮图案的主要元素和组成部分是行业内的惯常做法，不会造成混淆和误认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最后，应确认被诉侵权商品上的“三条杠"酉42公司第G730835号商标是否构成相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规定，在商标侵权纠纷案件中，认定是否与注册商标相同，应当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对商标的整体及商标主要部分的对比，商标整体或主要部分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可以认定构成相同。经对比，被诉侵权商品鞋帮两侧使用了等距排列的三条斜杠，虽在斜杠上有细小的圆形斑点，但并不突出，而且斜杠颜色与鞋子本体颜色形成较大反差，斜杠方向均是由鞋头向鞋跟方向倾斜，均是从鞋带穿孔处一直延伸至鞋垫与鞋底边缘附近，在鞋面所处位置、图形要素、基本构图、斜杠大小比例、斜杠等距、戌43公司第G730835号“"注册商标基本无差异，故认定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的标识与第G730835号注册商标构成相同商标。而第G730835号注册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包括运动鞋和休闲鞋，与被诉侵权商品属于同一种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规定，他人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据此，一审法院认为，戊公司亥44公司第G730835号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用于相同商品上的行为，甲45公司依法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己公司主张其鞋类产品特定的销售场所、显著的商品商标标识、乙46公司戊公司的商品来源轻易区别，不会造成混淆。一审法院认为，被控侵权运动鞋虽然外包装及鞋上多处位置标注了显著的“"商标，但鞋面两侧的三条斜杠标识所占面积更大，视觉效果更显著，虽然相关消费者购买该商品时通过销售场所、商品价格等因素能够对产品不是阿迪达斯鞋类进行判断，但当消费者穿着该侵权商品时，吊牌及外包装不再随附在商品上，其他相关公众通常根据鞋子上所占面积较大的三条杠显著标识来判断鞋子的品牌，极易造成商品售后混淆情况的出现，并助长效仿者通过添附等手段实施侵害商标权行为的发生，损害了商标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丙47公司、戊公司以公众足以区别商品来源为由认为其不构成侵权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二，戊公司、己公司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案件中，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判决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据此，丁公司丁48公司、己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丁公司诉请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00000元，戊49公司、己公司侵权所遭受的损失，己50公司、己公司侵权获利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相关确定赔偿数额的规定，庚51公司涉案注册商标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过错程度、辛52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合理支出等因素，壬53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癸54公司超出该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子55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己公司能够提供商品合法来源，并在进货时要求供货商提供知识产权证明，应认定其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丑56公司提出其销售的商品有合法来源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成立，予以采纳，寅57公司对侵犯第G730835号注册商标的相关商品，应立即停止销售。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卯58公司第G73083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二、乙公司于本判决生辰59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三、丙公司于本判决生巳60公司第G73083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四、午61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甲公司负担1000元，乙公司负担7800元。 丁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未62公司、己公司共同赔偿50万元。事实及理由：1、己公司无权主张合法来源抗辩，己公司的注意义务包括对于三条纹授权的审查，己公司没有注意到鞋帮三条纹，系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案涉鞋上的标注的是虚假的企业名称，己公司有义务进行审查，故没有尽到注意义务，不能进行合法来源抗辩。2、一审法院判决金额明显过低，丁公司进入中国市场20多年以来，持续使用三条纹商标，逐步积累了商标知名度和消费者关注度，也使得三条纹商标能够转化为绝大的经济利益，鉴于三条纹商标的知名度，戊公司、己公司应当明知，故实施侵权行为具有恶意，因而请求二审法院未62公司、己公司共同赔偿人民币50万元。 己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戊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戊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戊公司成立于90年代初，申63公司在中国注册前即使用“三条纹"做鞋面装饰，丁公司三条纹不是商标本身，这一点上通过（2010）中知行初字第1828号、（2011）高行终字第287号、（2012）知行第95号行政判决书中可以体现，商标与商标法是没有分类的，可以用于一切商品。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十三条，商标标志应当以向商标局提交的商标图样为准，商标设计说明并不是确定商标标志的法律依据，不能以商标设计说明代替或限定商标图样中的商标标志，否则注册商标将表示其确定性和唯一性。3、一审判决五万元赔偿数额过高，酉64公司戌65公司订购，共4箱，每箱15双共计60双，成本是42元左右，出货价48元，总货款2880元，利润360元，故五万元赔偿不合理，亥66公司处于停产状态，无能力支付。 丁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己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甲67公司乙68公司第G73083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六条规定在同种或者类似商品上将他人与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标志作为商品名称或者商品装潢使用，误导公众的，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巳38公司明确放弃鞋图案的专用权，只要求对“三条杠"图形进行保护，以及鉴于该商标在长期宣传中已具有显著识别作用，故对涉案商标在中国领土延伸保护的申请予以核准。戊公司在案涉运动鞋上使用“三条纹"，其主丙69公司持有的“"商标，对“三条纹"进行的是装饰性使用，但通过对案涉运动鞋的观察，“"商标面积明显小于“三条纹"图案的面积，消费者穿着后，从鞋的外侧视角看，最突出、最完整的图案依旧是“三条纹"图案。虽然商品的购买者能够从购物环境、商品价格及鞋盒外包丁70公司进行区别，但消费者一旦穿着该运动鞋，案涉运动鞋外包装和购买环境等因素将不再附着与商品之上，易引起相关公众混淆，案涉运动鞋使用“三条纹"无论是商标性使用或作为商品装潢，均是该鞋上的显著标志，系《商标法》戊71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戊公司对于“三条纹"进行装饰性使用的抗辩不影响对其行为侵权的认定。 己72公司赔偿数额是否适当问题。根据《商标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在权利人因侵权受到的损失及侵权人所获利益均难以确定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可以依法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相应赔偿，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等因素。本案中，丁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遭受的损失，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行为人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一审法院庚51公司涉案注册商标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过错程度、辛52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合理支出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为五万元，适用法律正确，裁量适当，丁公司要求增加赔偿数额，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戊公司要求降低赔偿数额，但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获利益低于一审确定的赔偿额，故对二上诉人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 子55公司对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是否应负赔偿责任问题。依据《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作为销售者，己公司庚73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并在第八项专柜经营相关约定中“陈列或销售之商品，不得有冒用商标……或其他任何不法之情形"已经完成了作为销售者应尽义务。且案涉运动鞋鞋盒外包装有“"标志及“JINXIEFA"字样，辛74公司通过外包装识别每款运动鞋是否侵犯知识产权，并不现实，丁公司壬75公司具有明知销售的案涉运动鞋是侵害商标权产品的恶意，不宜要求销售者承担更专业的注意义务，癸76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该部分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庚公司停止销售，但不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丁公司负担8800元，戊公司负担10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屈　　　昕 审 判 员　贺　立　春 审 判 员　金　　　莹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杨　守　晶 书 记 员　王佳（代）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7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7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6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6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2014修订) 第13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