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市迎江区智远文化传媒中心等与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安某迎江区智远文化传媒中心等与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京73民终45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某迎江区智远文化传媒中心，住所地安徽省安某迎江区某地。 经营者：石娟。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院1号楼。 法定代表人：黄某，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某迎江区某地3栋2-103。 法定代表人：朱某2，执行董事。 上诉人安某迎江区智远文化传媒中心(以下简称申公司)与被上诉人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1)京0491民初4471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甲23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申公司上诉请求：1.丙公司不具备语文教科书著作权人诉讼资格，一审起诉依据无法理基础，丁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2.撤销甲23公司，请求改判；3.丙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丙公司提供的关于著作权人权属权利许可证据错乱，相关证据不完整且与本案缺乏有效关联性，不符合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无效证据被一审错误认定为有效。关于语文教材的归属，教育部主持编写，丙公司提交的仅是许可材料，但没有提交教育部拥有著作权的证明。教材的原作者是权利人，教育部仅是进行了汇编。一审针对我方提交的证据没有认定和质证。二、语文教科书著作权是国家知识产权，归教育部所有，基础教育二司和教材局属于教育部内设机构，无权以内设机构的名义处置国家著作权。三、丙公司不是著作权人，没有依法获得教育部授予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利。一审法院判定乙公司和申公司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共同承担侵权责任赔偿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四、丙公司提供的侵权视频证据，戊公司一手获取，己公司以非正常手段途径获取，其录屏视频不具有真实性。 丙公司辩称：甲23公司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申公司的上诉请求。关于权属问题，我方提交了作品的原件，由教育部编写并出具了完整的授权。 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庚公司在“掌上安庆”(微信号zsaq0556)置顶向我方公开道歉,判令申公司在“智远课堂”(微信号zywh100)置顶向我方公开道歉,庚公司与申公司在不低于五家全国公开媒体显著位置向我方公开道歉，时间均不低于30天；2.庚公司与申公司连带赔偿我方经济损失120000元及本案的合理支出包括律师费10000元，合计130000元。事实和理由：我方参与编写并出版发行了《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一年级下册》《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二年级下册》《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三年级下册》《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四年级下册》《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五年级下册》《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六年级下册》共计6部教科书，涉案教材署名方为教育部。我方经授权取得涉案教材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我方发现，乙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掌上安庆”上植入“掌上课堂”板块链接，点击该链接后跳转至由申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智远课堂”提供上述涉案作品电子化的在线阅读使用。乙公司与申公司自2020年1月13日认证以来，为获取不正当利益，未经我方授权许可，擅自将上述涉案作品电子化后上传，供网络用户在线阅读使用。辛公司与申公司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进行了电子证据固定。乙公司与申公司上述侵权行为，严重侵犯了我方对涉案作品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我方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 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与涉案教材权属相关的事实 《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一年级下册》一书封面标注“教育部组织编写总主编温儒敏”“人民教育出版社”，版权页标注“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2016年11月第1版，定价7.7元，字数160千字。 《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二年级下册》一书封面标注“教育部组织编写总主编温儒敏”“人民教育出版社”，版权页标注“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2017年12月第1版，定价7.7元，字数160千字。 《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三年级下册》一书封面标注“教育部组织编写总主编温儒敏”“人民教育出版社”，版权页标注“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2018年12月第1版，定价7.7元，字数160千字。 《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四年级下册》一书封面标注“教育部组织编写总主编温儒敏”“人民教育出版社”，版权页标注“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2019年12月第1版，定价8.8元，字数185千字。 《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五年级下册》一书封面标注“教育部组织编写总主编温儒敏”“人民教育出版社”，版权页标注“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2019年12月第1版，定价7.7元，字数160千字。 《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六年级下册》一书封面标注“教育部组织编写总主编温儒敏”“人民教育出版社”，版权页标注“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2019年12月第1版，定价7.7元，字数160千字。 丙公司提交了其于2015年3月6日与教育部基础教育二司(甲方)签订的《义务教育德育、语文、历史教科书出版合同》，在合同中约定，甲方作为上述教材的著作权人，许可乙方出版发行该作品。该作品出版、发行的许可权利种类：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其他必要的使用作品的方式，包括以中文简体字版、中文繁体字版以及其他文字版本出版纸质图书、电子音像产品以及数字产品。权利许可期间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0年。 2021年6月16日，教育部教材局出具《著作权授权证明》，内容是，根据国家相关要求，教育部组织统编了义务教育道德与法治、语文、历史三科教材，教育部作为上述教材的著作权人，以专有方式许可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使用上述教材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注释权，以及其他必要的使用作品的方式，包括以纸质图书、电子音像产品以及数字化产品的形式出版发行上述教材，以及自行或者向第三方授权编写、出版、发行与上述教材配套的纸质、电子音像或者数字化产品形式的教学资源。人教社有权以其名义独立开展上述教材的著作权维权工作，追究侵犯前述权利或利用前述权益从事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通过向侵权对象发送维权公函、律师函、行政投诉、民事诉讼以及刑事报案等方式维权。 因《义务教育德育、语文、历史教科书出版合同》为复印件，且教育部教材局出具《著作权授权证明》中授权期限不明，一审法院要求丙公司补充相关证据。 丙公司提交了其作为甲方与温儒敏(乙方)于2016年9月24日签订的《稿酬协议》，就《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一至九年级上、下册，共18册)》进行约定，乙方接受教育部的委托，担任本作品的主编。作品的著作权归教育部所有，甲方受教育部委托负责支付作品的稿酬。乙方应按照教育部的要求完成提出作品的编写指导思想、确定作品的内容框架和体例、完成作品的统稿工作。作品的署名以教育部确定署名方式为准。 丙公司提交了上述教材中的部分编写人员于2017年、2018年签署的《授权书》、2021年9月16日签署的《著作权声明》。《授权书》内容是上述人员同意被授权人温儒敏就《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系列教科书可代表其本人与人民教育出版社签订图书出版合同，被授权人具有对本作品的修改、定稿权，本作品的稿酬均由被授权人负责等。《著作权声明》内容是上述人员在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参加编写了《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系列教科书的编写工作(附具体名称及书号)，针对上述教科书的著作权归属，声明如下：上述作品为法人作品，著作权归教育部所有。本人作为编者，仅享有在该教材版权页标示姓名的权利。在每份声明后均附有该编者身份证复印件。 2021年10月28日，教育部教材局出具《著作权授权证明》，内容是对2021年6月16日教育部教材局出具的《著作权授权证明》的补充明确，其中授权有效期自2015年3月6日起至教材停止使用为止。 丙公司提交了人民教育出版社网站发布的《人教版中小学教材电子版》的网络截图，证明涉案教材通过官网进行发布传播。 二、与被控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 2021年4月23日和27日，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使用IP360数据保全进行电子证据取证，数据保全证书保全录屏、网页记载：壬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掌上安庆”(微信号为zsaq0556)中的“掌上课堂”板块可以跳转至申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智远课堂”(微信号zywh100)首页，在已往发布的文章中点击该微信公众号于2020年1月13日分别发布的题为《寒假提前看！部编版语文教材电子版：一年级(下)完整版》《寒假提前看！部编版语文教材电子版：二年级(下)完整版》《寒假提前看！部编版语文教材电子版：三年级(下)完整版》《寒假提前看！部编版语文教材电子版：四年级(下)完整版》《寒假提前看！部编版语文教材电子版：五年级(下)完整版》《寒假提前看！部编版语文教材电子版：六年级(下)完整版》的文章，文中分别提供了6本涉案教材全部内容电子版的在线浏览。庭审中，丙公司确认微信公众号“智远课堂”已被封停，无法访问，故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 申公司提交了微信公众号“人民教育出版社”2020年2月17日发布《教育部推荐：这些中小学课程资源，今日起免费开放，请扩转！》的文章截图以及2020年3月17日中国新闻出版广电网发布《中国版权协会首次举办线上专题讲座答疑疫情期间面临的版权新问题》文章截图，癸公司曾在网上发布有关通知文件，允许公众使用涉案作品；申公司疫情期间转载使用涉案教材的行为属于合理使用。 三、其他事实 丙公司为证明涉案作品具有极高知名度和独创性，子公司获奖情况。关于合理开支，丙公司未提交有关证据。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涉案教材扫描件、出版合同、授权证明函、稿酬协议、授权书、著作权声明、文章截图及当事人陈某等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关某案法律适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除本解释另行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的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前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以后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持续到著作权法修改后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本案中，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在著作权法修改前，且根据本案立案时间、取证时间等证据证明持续到著作权法修改后，因此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正)》。 根据著作权法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丑公司提供的作品版权页记载署名情况、《著作权声明》《稿酬协议》《出版合同》《著作权授权证明》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教育部系涉案教材的组织编写者，丙公司通过授权取得了涉案教材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关作品著作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涉案教材内容涉及文学作品在内容和形式上的选择、编排和整理，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其中的美术作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与涉案教材为配套使用的整体，汇集成了新的作品，除法律规定的条件外，任何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使用。 寅公司许可，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智远课堂”中分别上传了6部涉案教材电子版，使得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取上述教材，卯公司对该教材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乙公司在其公众号“掌上安庆”的专门板块推荐提供了发布有明显侵权信息的微信公众号“智远课堂”的跳转链接，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扩大了侵权范围，构成帮助侵权，应与申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责任。 涉案教材仅教育部和人教社官网免费发布，丙公司并未授权许可申公司可以发布并免费使用涉案作品。申公司主张其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构成合理使用，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正)第二十四条规定了构成合理使用的十二种情形，申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并不符合该条规定的合理使用的情形。申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庭审中，丙公司核实涉案链接已无法访问并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对此一审法院不再进行处理。 辰公司主张的赔礼道歉，上传的涉案教材封面均标有人民教育出版社的名称，巳公司的署名权等著作权人身权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赔偿。午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和许可使用费，未公司与申公司的侵权所得，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1.涉案教材为义务教育教科书，有其特殊性；2.涉案作品被侵权的时间大多为疫情发生期间，且为免费传播；3.涉案侵权行为已停止；4.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创作难度、侵权情节等相关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关于人教社主张的律师费，丙公司并未提交有关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乙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正)》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甲23公司如下：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甲公司、安某迎江区智远文化传媒中心共同赔偿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9000元；二、驳回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丙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申公司的被诉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应否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一、丙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丙公司提供的作品版权页记载署名情况、《著作权声明》《稿酬协议》《出版合同》《著作权授权证明》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教育部系涉案教材的组织编写者，丙公司通过授权取得了涉案教材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关作品著作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申公司提供的著作权权属证据不完整、教育部内设机构无权单独行使教育部的著作权等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涉案教材的封面均标注“教育部组织编写总主编温儒敏”，丙公司提供了其与教育部基础二司签订的《义务教育德育、语文、历史教科书出版合同》以及教育局教材局出具的《著作权授权证明》，酉公司还提供了其与温儒敏签订的《稿酬协议》及教材中部分编写人员签署的《授权书》《著作权声明》，声明涉案教材著作权归教育部所有。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授权证据链条，戌公司经涉案教材的著作权人授权取得涉案教材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申公司亥公司权属证据的相反证据，其此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申公司还主张，丙公司未提供涉案教材中选入作品的作者的权属证明文件，其权属不完整。对此本院认为，涉案教材系对于部分文字作品等的汇编，体现了汇编者在选择、编排和整理上的独创性，汇编者对于汇编形成的作品即涉案教材享有相应的著作权。丙公司系基于汇编者的授权享有涉案教材的权利，其是否取得被汇编作品作者的授权，不影响其基于汇编者的授权对汇编形成的作品主张权利。且涉案教材属于为实施义务教育编写出版的教科书，在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并指明作者姓名或名称、作品名称的情况下，可以不经著作人许可汇编其已发表的作品，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法定许可使用。故对申公司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二、申公司的被诉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应否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本案中，申公司未经人教社许可，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中上传涉案6部教材电子版，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教材，其行为落入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控制范围，构成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智甲23公司与其共同承担侵权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甲23公司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乙24公司并未就甲23公司其与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判项提起上诉，且该项判决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亦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及他人合法权益，丙25公司应否与申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责任不属于本案二审的审理范围，对申公司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丁26公司提供的侵权视频证据不应采纳的意见，因申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人教社提供的侵权证据虚假或取证程序违法，故其此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甲23公司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安某迎江区智远文化传媒中心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姜丽娜 审 判 员 杨 洁 审 判 员 夏 旭 二〇二三年七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申家杰 书 记 员 秦梦晨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2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3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