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二审行政判决书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3)最高法知行终863号 审理法官： 崔某 顾正义 王倩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4.09.25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关联性 合法性 新证据 维持原判 // 甲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二审行政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行终86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甲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 法定代表人：刘某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某，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某，乙公司专利代理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该局审查员。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丁公司、名称为“用磷酸铁锂电池废料制取碳酸锂的方法及其碳酸锂”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26某某某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其作出的驳回本申请的决定；丙公司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一审法院于2023年6月26日作出(2021)京73行初15226号行政判决，戊公司的诉讼请求；丙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4年5月9日询问当事人，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某、夏某和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朱某2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本申请系名称为“用磷酸铁锂电池废料制取碳酸锂的方法及其碳酸锂”的发明专利申请，庚公司，申请号为20161某某.0，申请日为2016年8月26日。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共13项，其中权利要求1为： “1.用磷酸铁锂电池废料制取碳酸锂的方法，包括磷酸铁锂物料进行氧化酸解，加碱除铁，沉淀碳酸锂，其特征在于：所述磷酸铁锂物料进行氧化酸解：将磷酸铁锂物料以质量液固比3.5-4.5∶1的比例缓慢加入到酸液中，所述酸液的浓度为0.5-2.0N，同时按磷酸铁锂质量的0.1-0.2倍加入氯酸钠氧化剂，经过滤得含锂溶液；然后进行锂液增浓：在开启搅拌条件下，将含锂溶液先加入0.5-2.0N酸液，然后按质量液固比3-5：1的比例加入磷酸铁锂物料，同时加入氯酸钠氧化剂，过滤含锂溶液，重复多次，以增加溶液中的锂浓度至10-80g/L，在加碱除铁后，将除铁锂液加热到60-75℃，按除铁锂液中含锂质量的8-12倍缓慢加入碳酸钠溶液，保温搅拌0.5-3小时，经过滤得滤渣，滤渣即为碳酸锂产品。” 本申请说明书第[0017]段载明：“所述氧化剂为双氧水、硝酸钠、氯酸钠、次氯酸钠中的一种或多种。” 2019年6月2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其原审查部门审查，决定驳回本申请。主要理由包括：本申请权利要求1-55不具备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引用了如下证据： 对比文件1：公布日为2011年12月21日、公布号为CN102285673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文件。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从电池汽车磷酸铁锂动力电池中回收锂和铁的方法(参见说明书第[0006]-[0016]段)，包括以下步骤：(1)拆解磷酸铁锂动力电池得到正极材料并粉碎、筛分，得到粉料；(2)在粉料中加入碱溶液，溶解铝及铝的氧化物，过滤得到滤泥；(3)将滤泥用酸和还原剂的混合溶液浸出，过滤得到浸出液；(4)加碱调节浸出液的pH值为1.5-3，沉淀析出氢氧化铁，过滤得到滤液；(5)将步骤(4)得到的氢氧化铁灼烧得到氧化铁；(6)用碱继续调节步骤(4)中滤液的pH至5.0-8.0，沉淀杂质，过滤得到滤液；(7)向步骤(6)得到的滤液中加入固体碳酸钠，所得溶液浓缩结晶，得到碳酸锂。步骤(4)和步骤(6)中，所述的碱为氢氧化钠、氢氧化钾、碳酸钠、氨水中的至少一种。所述酸为3.0-5.0mol/L的硫酸(按当量计算，酸液浓度为6-10N)，所述还原剂为30-50%的双氧水。 对比文件2：公开日为2006年9月6日、公开号为CN1827527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锂云母矿中提取碳酸锂的方法(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2-7段)，包括将锂云母矿焙烧后，用稀硫酸浸出过滤得到Li+含量12-25g/L的硫酸锂溶液，该液中Li+浓度随浸出液的加入量多少而变化，Na2CO3的加入量为沉淀Li+的理论量的100～150％，最好为110～120％，沉淀温度为80～95℃，沉淀时间为30～60分钟(即：0.5-1h)，用离心机过滤，得到的固体经干燥即为碳酸锂产品。过滤母液返回循环用于沉淀锂过程。浸出液浓度高，无需蒸发浓缩，采用循环浸出，浸出液Li2O浓度达到15-30g/L，可直接用纯碱沉淀制Li2CO3，既解决了设备防腐问题，又减少了蒸发浓度过程。 丙公司不服驳回决定，于2019年8月28日提出了复审请求，并于2021年5月12日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形成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 辛公司提出的复审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引用了上述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 2021年6月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其区别特征在于：未进行加碱溶解铝、铝氧化物的步骤，直接将磷酸铁锂物料按一定比例缓慢加入到酸液中并同时加入氧化剂进行氧化酸解浸出，随后进行锂液增浓，加碱除铁后不进一步加碱调整PH值除杂，除铁锂液加热后加入碳酸盐溶液，保温搅拌，过滤得到滤渣碳酸锂，酸液浓度、氧化剂组成不同，限定了氧化剂、碳酸钠的加入量、加热温度和保温搅拌时间。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对比文件1结合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13的附加技术特征，或被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公开，或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手段，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13也不具备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决定：维持于2019年6月28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丙公司不服，于2021年10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1.被诉决定遗漏了区别特征，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本申请的氧化剂，双氧水在对比文件1中起还原剂的作用，而不是氧化剂的作用；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酸液的浓度和固态氧化剂。2.对比文件1没有就无需加碱除铝步骤给出技术启示；对比文件2没有就锂液增浓步骤给出技术启示，也没有就酸液浓度和固态氧化剂给出技术启示，相反，对比文件1加入双氧水容易稀释浓度，反而给出了相反的技术启示。(二)因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13亦具备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一审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壬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事实。 一审庭审过程中，丙公司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主张权利要求2-13具备创造性。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关于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特征是否正确，丙公司主张，被诉决定遗漏了区别特征。对此，本领域公知双氧水可以用作氧化剂，对比文件1虽然将双氧水记载为还原剂，但从对比文件1的反应原理来看，反应中磷酸铁锂中的Ｆｅ由+2价被氧化为+3价，并在第4步加碱析出氢氧化铁(其中的Fe为+3价)，对比文件1也并无其他被双氧水还原的物质。本申请说明书第[0017]段也记载了氧化剂可以是双氧水。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认双氧水在对比文件1中起到氧化剂的作用。另外，被诉决定记载了区别特征包括“酸液浓度、氧化剂组成不同”，故被诉决定已经就酸液浓度和氧化剂组成不同的区别特征进行了记载，没有遗漏。 由此可见，被诉决定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的认定正确，予以确认。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节约能源、减少设备腐蚀。 关于上述区别特征是否被现有技术公开或现有技术是否给出技术启示的问题。丙公司主张，对比文件1没有就无需加碱除铝步骤给出技术启示，对比文件2没有就锂液增浓步骤给出技术启示，也没有就酸液浓度和固态氧化剂给出技术启示，相反，对比文件1加入双氧水容易稀释浓度，反而给出了相反的技术启示。对此，关于加碱除铝步骤，在不需要回收铁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省略加入碱溶液溶解铝和铝氧化物的步骤，而直接进行氧化酸解浸出，然后通过加入碱一步沉淀法直接将铁、铝和其他杂质沉淀除去，其效果也是可以预期的。关于锂液增浓步骤，对比文件2公开了浸出液中氧化锂达到一定浓度时可直接用纯碱沉淀制备碳酸锂，无需蒸发浓缩工序，并公开了循环利用过滤母液。在此基础上，为了降低能耗、避免设备腐蚀，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直接沉淀的方式代替蒸发浓缩的方式回收碳酸锂，进而为了使沉锂溶液体系达到直接沉淀碳酸锂所需的浓度要求，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锂液浓度过低时增加锂液增浓的步骤，从而采用与氧化酸浸相同或相似的工艺、参数，将含锂溶液、磷酸铁锂物料和氧化剂混合进行重复多次浸出，因此，对比文件2给出了锂液增浓步骤的技术启示。关于酸液浓度和固态氧化剂，对比文件1实施例1公开了取废旧的电动汽车磷酸铁锂动力电池粉50g，浸出步骤中加入4.0mol/L的硫酸200ml和40%的双氧水30ml。经计算，磷酸铁锂物料与酸液的质量液固比约为4.8，氧化剂双氧水加入量为磷酸铁锂物料质量的约0.24倍。在此基础上，根据氧化酸解效果、控制浸出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合理控制酸液、氧化剂的用量以及调节酸液的酸度。氯酸钠也是本领域常用的氧化剂，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合理控制氧化剂的组成，这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容易想到的。对比文件1的双氧水主要起到氧化剂的作用，根据本申请说明书第[0017]段的记载，本申请说明书记载的氧化剂也包括双氧水，可见加入双氧水并没有给出相反的技术启示。 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以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 癸公司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主张权利要求2-13具备创造性。经审查，权利要求2-13亦不具备创造性。 一审法院依据专利法二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丑公司负担(已交纳)。” 丙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3.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为：(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1.被诉决定遗漏了区别特征，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本申请采用氯酸钠作为氧化剂。对比文件1采用双氧水进行氧化酸解，会稀释锂离子浓度，与本申请技术方案相比属于相反的技术教导。2.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废磷酸铁锂电池的锂含量低，分离提取困难，如何提高回收率，达到90%以上。3.对比文件2与本申请的发明构思和技术手段并不相同，对比文件2的处理步骤一次性即可使得硫酸锂溶液浓度达到沉淀碳酸锂的浓度，无需增浓，对比文件2中的过滤母液返回并不是增浓步骤，仅是行业常规操作。因此对比文件2没有给出锂液增浓的技术启示。(二)因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13亦具备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双氧水、氯酸钠均为本领域公知可以用作氧化剂的化合物，双氧水呈液体为本领域公知常识，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预期采用固体形式的氧化剂有利于避免稀释溶液，便于锂液达到所需浓度。(二)对比文件2公开了浸出液中Li2O需达到一定浓度时可直接用纯碱沉淀制备碳酸锂，无需蒸发浓缩工序，既解决了设备防腐问题，又省略了蒸发浓度过程。在对比文件2的教导下，为了降低能耗、避免设备腐蚀，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直接沉淀的方式代替蒸发浓缩的方式回收碳酸锂，为了使磷酸铁锂氧化酸解所得含锂溶液达到直接沉淀碳酸锂所需的浓度要求，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锂液浓度过低时增加锂液增浓的步骤，从而采用与氧化酸浸相同或相似的工艺、参数，将含锂溶液、磷酸铁锂物料和氧化剂混合进行重复多次浸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并均对一审判决对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的认定不持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故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判断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一般应当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分析要求保护的发明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有哪些区别特征，根据该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继而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即现有技术是否给出将区别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判断发明是否具有显著的进步，主要应当考虑发明是否具有有益的技术效果。 (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 1.关于区别特征和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 丙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采用氯酸钠作为氧化剂，被诉决定遗漏区别特征。对此，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特征中包括“酸液浓度、氧化剂组成不同”，故被诉决定已经将本申请中氧化剂与对比文件1中的氧化剂不同认定为了区别特征，并不存在遗漏。经审查，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特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丙公司认为，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废磷酸铁锂电池的锂含量低，分离提取困难，如何提高回收率，达到90%以上。对此，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应当根据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且该技术效果应当是本领域技术人员阅读本专利说明书后能够确定的技术效果。基于前述区别特征，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本申请说明书相关内容可知，本申请省略了加碱溶解铝、加碱调整ＰＨ值，无需蒸发浓缩工序而直接加入碳酸钠沉淀制得碳酸锂，实现了简化工艺流程、节约能耗、避免设备腐蚀的技术效果。寅公司主张的提高回收率的问题，仅凭本申请说明书的表格中记载的本申请的回收率数据和本领域公知常识，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确定得出本申请相对于现有技术可以有效提高回收率的结论。因此，被诉决定确定的节约能源、减少设备腐蚀的技术问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2.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是否显而易见 首先，丙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采用双氧水进行氧化酸解，会稀释锂离子浓度，与本申请技术方案相比属于相反的技术教导。对此，双氧水、氯酸钠均为本领域公知可以用作氧化剂的化合物，对比文件1虽然使用的是双氧水，但其并未明确教导不能使用其他固体形式的氧化剂，且本申请说明书第[0017]段亦记载“所述氧化剂为双氧水……氯酸钠、次氯酸钠的一种或多种”，因此，对比文件1中并不存在相反的技术教导。至于使用双氧水会稀释锂离子浓度，因双氧水呈液体为本领域公知常识，故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希望提高溶液浓度时，容易想到使用固体形式的氧化剂，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 其次，丙公司认为，对比文件2没有给出锂液增浓的技术启示。对此，对比文件2公开了浸出液中Ｌｉ2O浓度达15-30g/L时可直接用纯碱沉淀制备碳酸锂，无需蒸发浓缩工序。在对比文件2的教导下，为了降低能耗、避免设备腐蚀，本领域技术人员采用直接沉淀的方式代替蒸发浓缩的方式回收碳酸锂属于常规手段的替换，而为了使含锂溶液达到直接沉淀碳酸锂所需的浓度要求，本领域技术人员采用与氧化酸浸相同或相似的工艺、参数，使用常规实验手段将含锂溶液、磷酸铁锂物料和氧化剂混合进行重复多次浸出，达到增加锂液浓度的效果，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 最后，关于区别特征中的酸液浓度、氧化剂、碳酸钠的加入量、加热温度和保温搅拌时间等。被诉决定认定在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根据氧化酸解效果、浸出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合理控制酸液、氧化剂的用量以及调节酸液的酸度。结合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后，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进一步将锂液加热后再缓慢加入碳酸盐溶液并合理控制加热温度。丙公司对此并未明确提出异议，经审查，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以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 (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13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2-13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丙公司对于权利要求2-13的创造性并未提出其他意见。经审查，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2-13的创造性认定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某 审 判 员 顾正义 审 判 员 王倩 二〇二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刘子铭 书 记 员 陈恪一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