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新01知民初4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袁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皮里旦阿不都热西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 法定代表人：田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丙公司(以下简称辛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乙24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4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皮里旦·阿不都热西提、己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庚公司立即辛公司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并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公开道歉、消除影响；2.庚公司壬公司侵权赔偿金20,000元(癸公司子公司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事实和理由：辛公司控股公司丑公司(以下简称丙69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完成微擎V1.0开发，寅公司完成微擎V2.0开发，丙69公司卯公司发布和销售微擎V1.0及V1.0S升级版。该微擎系统为微信小程序提供底层搭建平台，目前，微擎系统在微信小程序搭建平台市场占有率为80%以上，在微擎系统平台上搭建的扩展应用软件数量为两万多，用户超过百万。微擎系统有三个版本，分别是免费版、授权版(售价4,999元)和商业版(售价8,800元)。免费版不能用于商业使用并且功能受限，授权版和商业版可以商业使用，商业版比授权版增加了更多商业场景的管理功能，如副创始人功能等。此外，辛公司及丙69公司花费大量人力财力推广微擎系统，推广合作单位包括百度云、UPUPW、阿里云、北京美联软通、上海思锐、深圳奥森、北京无忧创想、安徽今日互联、安徽安搜等。近日，辛公司发现icp备案主体为乙24公司的网站安装使用了微擎商业版系统。辰公司的正版授权。辛公司认为，乙24公司系一家主营业务包括软件开发的专业市场参与者，对合理使用他人软件具备更高的注意义务，巳公司午公司所有、商业版源码需要付费才能获得，未公司破解版商业版代码，申公司的版权信息，酉公司署名(W7.CC或WE7.CC)，用于商业运营，戌公司的软件著作权的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等多项权利。亥公司的合法权益，望依法判如所请。 乙24公司辩称，(一)乙24公司于2021年3月8日支付4,999元购买了微擎授权版，订单号为XXXXXX。授权网址为：XXXXXX.net。乙24公司自合法取得商业使用授权后，已在微擎应用市场购买了若干应用使用，相关记录可以在系统中查询核实。(二)甲23公司的版本说明，乙24公司合法取得商业授权后，有权将该软件用于商业运营。乙24公司已向著作权人支付了相应的授权费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乙24公司在使用作品过程中，严格遵守了合同约定的使用范围和期限，并未超出授权使用的作品种类和方式，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所规定的合法使用权。(三)辛公司乙24公司之前的运营团队测试微擎功能时所使用的测试系统，源代码自百度搜索后取得。该系统仅用于短暂体验并了解微擎系统，并未投入实际使用及任何商业运营，目前为不可访问状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四)乙24公司丙25公司商业授权后，均在使用授权版本，不存在使用所谓“盗版”系统的情况，丁26公司软件著作权的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等多项权利的情况。从常理和企业一般经营决策惯例出发，乙24公司戊27公司的商业授权，在明知“盗版”系统可能招徕风险的前提下，没有理由使用所谓“盗版”系统。(五)乙24公司己28公司的诉讼材料，庚29公司代理律师说明情况。乙24公司辛30公司代理律师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代理律师在微信上提出，“公司考虑你是客户，进行和解撤案，调解价格3,000元”，并表示“我们都不用赔偿，就付维权成本3,000元就可以”。乙24公司对此坚决拒绝。乙24公司查明，辛公司产生了大量同类型诉讼，涉嫌将知识产权诉讼作为牟利途径，这不仅与知识产权保护的初衷相违背，扰乱市场秩序，也在一定程度上浪费了司法资源。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辛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2份，壬31公司享有涉案软件微擎V1.0、V2.0的著作权； 证据2：计算机页面截图6张；证据3：工信部ICP备案官网we7.cc域名ICP备案截图；证据4：工信部ICP备案官网w7.cc域名ICP备案截图；证据5：授权许可协议1份。以上证据2-5用以证明微擎V2.0是微擎V1.0的升级版，癸32公司子33公司丙69公司注册的官网署名和权属声明。辛公司母公司卯公司对微擎V2.0和V1.0及其升级版本进行维权。 证据6：辛公司发表涉案软件链接及截图，丑34公司官网XXXXXX.html。壬31公司涉案软发表于其官网，涉案软件商业版售价为8,800元，与免费版和授权版的功能存在很大区别。 证据7：正版微擎系统登录页面链接及截图，用以证明正版微擎系统安装搭建后登录页面显示及署名情况。 第二组证据：证据8：侵权站点整站目录取证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及取证截图，寅35公司微擎软件代码实质性相同。 证据9：侵权站点页面取证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及取证截图，卯36公司授权安装使用了与其微擎软件实质性相同的软件，谋取商业利益。辰37公司的署名，巳38公司的署名权。 证据10：侵权网站备案截图，午39公司经营。 未40公司申41公司许可擅自复制、修改涉案权利软件，酉42公司授权的域名站点中安装使用，谋取商业利益。 第三组证据：证据11：安徽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5张，用以证明微擎商业版软件的价值。 乙24公司戌43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亥44公司取证的手段有异议，某甲45公司网站服务器信息，故对关联性不认可。乙24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乙46公司修改署名的事实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丙47公司无关。 丁48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乙24公司戌43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戊49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将结合全案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予以认定。 乙24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微擎授权版软件购买订单截图、支付截图，己50公司已支付涉案软件的授权费用并取得授权。 证据2：微擎商业授权查询结果截图，庚51公司已取得微擎商业授权。 证据3：网页截图1张，证明涉诉网站为不可访问状态。 证据4：网页截图3张，用以证明涉诉网站为非正常运营状态。 证据5：情况说明1份，己50公司辛52公司说明具体情况。 证据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用以证明根据双方庭前沟通时关于和解提议的内容，辛公司可能存在不当动机。 辛公司对乙24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壬53公司使用的域名是XXXXXX.net，癸54公司授权的域名不一致，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4、5的真实性不认可，子55公司单方面制作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丑56公司寅57公司的正版客户，卯58公司进行了调解，只需其支付合理费用，巳公司未同意。 辰59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巳60公司对证据1、证据2、证据6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午61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证据3系被控侵权网站页面，经在地址栏输入上述网址，未62公司提交的网页截图一致，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但也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午61公司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申63公司酉64公司出具，戌65公司公章，且与证据6可以相互印证，辛公司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午61公司提交的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予以认定。证据4显示的网址无法查验真实性，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不认可，午61公司提交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4月20日，国家版权局颁发软著登字第XXXXXX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为微擎公众号管理系统［简称：微擎]V1.0，亥66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14年4月25日，首次发表日期2014年4月25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登记号为XXXXXX。 2019年2月12日，国家版权局颁发软著登字第XXXXXX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为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V2.0，亥66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19年1月2日，首次发表日期2019年1月2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登记号为XXXXXX。 辛公司提交的涉案软件源代码文件有“许可协议”。该协议载明，“本授权协议适用且仅适用于微擎系统(XXXXXX以下简称微擎)任何版本，微擎官方对本授权协议的最终解释权。”“您可以在完全遵守最终用户授权协议的基础上将本软件应用于非商业用途，而不必支付软件授权使用费；”“未获商业授权之前，不得将本软件用于商业用途(包括但不限于企业网站、经营性网站、以营利为目的或实现盈利的网站)。”“未获官方许可，禁止在微擎的整体或任何部分基础上以发展任何派生版本、修改版本或第三方版本用于重新分发。”“电子文本形式的授权协议如同双方书面签署的协议一样，具有完全的和等同的法律效力。您一旦开始确认本协议并安装W7，即视为完全理解本接受本协议的各项条款，在享有上述条款授予的权力的同时，受到相关的约束和限制。协议许可范围以外的行为，将直接违反本授权协议并构成侵权，我们有权随时终止授权，责令停止损害，并保留追究相关责任的权利。” 丙69公司(甲方)癸54公司(乙方)签订的授权书约定：甲67公司。甲方授权乙方独占使用和推广甲方享有著作权的微擎V1.0，并授权乙方在微擎V1.0基础上开发微擎V2.0软件及更多升级版本。乙方享有微擎V1.0、V2.0及上述软件的更新升级版本的署名权、发表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及收益权。甲方授权乙方以乙方名义对微擎V1.0和微擎V2.0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发律师函、投诉控告、举报和诉讼等措施，维权赔偿款归乙方所有。 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府服务平台I某某/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ICP备案查询信息显示：辛公司系备案/许可证号“皖xxx某某备xxx号”ICP备案主体，审核通过日期2023年3月6日，网站域名为we7.cc。丙69公司系备案/许可证号“皖xxx某某备xxx号”ICP备案主体，审核通过日期2017年3月13日，网站域名为w7.cc。 辛公司官网公示微擎软件商业版售价8,800元，区别于公众版(免费)、授权版(4,999元)，网站上以列表的形式列出了免费版、商业版和授权版的功能区别，根据列表内容，免费版软件及授权版软件均不支持“副创始人功能”。 2024年2月1日，辛公司通过电子数据保全方式对“https://XXXXXX/”网站进行了证据固定，其中，包含整站目录取证和网页取证，同时对被诉网站与微擎V2.0源程序进行比对。被诉侵权网站目标代码文件带有“w7.cc”“微擎”等信息，并含有副创始人功能文件。乙68公司(以下简称乙68公司)对整站目录取证，比对结果为：权利文件(V2.0.zip)比对路径总数374个，文件总数2173个；目标站点(https://XXXXXX)与权利软件相比，有358个文件路径相同，有2064个文件名相同，有1107个文件与权利软件MD5值相同。乙68公司出具《电子数据保全证书》。辛公司主张，上述被诉网站使用了微擎软件的版本V2.0，并明确主张权利的软件为微擎V2.0版本，且向本院提供了该版本的源代码。经比对，辛公司认为被诉网站与该V2.0版本的文件目录结构及代码内容均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 另查明，乙24公司成立于2021年3月31日，经营范围一般项目：软件开发；网络技术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信息系统集成服务；互联网销售(除销售需要许可的商品)；许可项目：互联网信息服务等。 乙24公司系备案/许可证号“新xxx某某备xxx号”ICP备案主体，审核通过日期2022年2月22日，网站域名为XXXX.net。 再查明，2022年3月至9月，辛公司开具发票五张，金额均为8,800元，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均为某信息技术服务某某微擎软件服务某。 庭审中，乙24公司提交网页截图，显示页面为电子合同，订单号为XXXXXX，订单价格4,999.00，合同名称授权版合同，购买时间2021-03-0811：41：49。乙24公司丙69公司转账4,999.00元支付凭证，商品说明：微擎商业版/授权版。乙24公司提交网页截图，显示内容为：地址栏网址为“https://XXXXXX/”，页面中有“抱歉！该站点已被管理员停止运行，请联系管理员了解详情”字样。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乙24公司丁70公司的软件著作权；二、乙24公司应如何承担责任。 一、戊71公司丁70公司的软件著作权问题。 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九条规定：“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软件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开发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辛公司提交涉案软件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微擎V1.0、V2.己72公司，甲23公司提交的《授权许可协议》记载：丙69公司庚73公司辛74公司，丙69公司卯公司在微擎V1.0基础上开发微擎V2.0软件及更多升级版本。辛公司享有微擎V1.0、V2.0及以上软件版本的署名权、发表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及收益权。丙69公司卯公司以其名义对微擎V1.0和V2.0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发律师函、投诉控告、举报和诉讼等措施，壬75公司所有。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微擎V2.0是微擎V1.0的升级版，癸76公司具有主张本案软件著作权的权利，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辛公司提交的《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及相应对比结果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经比对，被诉侵权网站代码的目录结构、文件名称与涉案软件高度一致，部分文件的源代码与涉案软件源代码完全一致，且被诉侵权网站的目标代码文件中存在“微擎”“we7”等信息，文件中含有涉案软件商业版系统中的“副创始人组管理”功能，能够证明被诉侵权网站有复制涉案软件源代码的行为。乙24公司子77公司授权丑78公司正版软件，已支付授权版软件的价款，可用于商业用途，且被诉侵权网站系为测试需要，所使用软件通过百度搜索获得，符合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合理使用，其在购买正版软件后即不再使用被控侵权网站，网址为“https://XXXXXX/”的网站并未实际投入使用，也未用作商业经营。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案涉《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对被控侵权网址在2024年2月1日的软件使用情况进行了固定，乙24公司寅79公司的正版软件，被诉侵权网站，即网址为“https://XXXXXX/”的网站系为测试需要，并未实际投入使用，卯80公司证据保全时，被控侵权网站并未停止运营，与其所述的合理使用情形不符。其次，甲23公司提交证据中的免费版、商业版和授权版软件功能区别列表，副创始人管理功能为商业版软件授权功能，而非授权版软件所附功能，乙24公司辰81公司正版软件，巳82公司官网公示价格，乙24公司购买的软件系授权版软件，并非商业版软件，午83公司提交的证据，未84公司在被控侵权网站上使用了涉案微擎商业版软件，申85公司购买了微擎正版软件，酉86公司的正版软件也因功能不同而有所区别，戌87公司商业版软件侵权行为的成立。乙24公司亥88公司软件版本权限有区别，在未购买商业版软件的情形下在其网站上使用商业版软件功能，具有一定主观恶意。乙24公司通过购买授权版软件取得商业使用授权，有权将授权版软件用于商业运营，但并非取得商业版软件使用授权，且乙24公司也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有权在网址为“https://XXXXXX/”甲89公司软件。综上，乙24公司在未获商业版软件授权的情况下，在其网站上使用了与涉案软件实质相似的源代码，乙90公司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乙24公司认为其不构成侵权的辩称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辰59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的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二、戊71公司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规定：“软件著作权人享有下列各项权利：(四)复制权，即将软件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复制或者部分复制著作权人的软件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计算机软件用户未经许可或者超过许可范围商业使用计算机软件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辛公司在其享有著作权的网站内《许可协议》中明确要求用户未获商业授权之前，不得将本软件用于商业用途(包括但不限于企业网站、经营性网站、以营利为目的或实现盈利的网站)，甲23公司提交的《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及相应对比结果显示，被诉侵权网站代码的目录结构、丙91公司软件高度一致，丁92公司软件源代码完全一致，且被诉侵权网站的目标代码文件中存在“微擎”“we7”等信息，文件中含有涉案软件商业版系统中的“副创始人组管理”功能，戊93公司商业版软件源代码的行为。乙24公司作为从事计算机软件开发的企业，具备一定的计算机专业知识，其应当明知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主办的网站使用涉案软件源代码实质相似的源代码，乙90公司的计算机软件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辛公司请求乙24公司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乙24公司认为被控侵权网站已为不可访问、非正常运营状态，但其提交的证据仅能反映“该站点已被管理员停止运行”的事实，不足以证实被控侵权网站不存在侵权可能性，己94公司仍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辰59公司提交证据3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庚95公司辛96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的问题。本院认为，著作人格权的损害一般可通过承担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法律责任予以救济，但人民法院判令侵权人赔礼道歉应当与其行为的具体方式和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本案中，壬97公司的侵权行为性质、持续时间、影响范围考虑，辛公司请求乙24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发布赔礼道歉声明的主张，已超出被诉侵权行为的影响范围，戊49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一至三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巳60公司癸98公司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本院综合考虑：1.乙24公司系从事计算机软件开发的企业；2.乙24公司使用案涉计算机软件的方式、用途、后果、主观过错及案涉软件的销售价格；3.乙24公司子99公司授权版软件；4.本地经济文化实际状况因素；5.辛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聘请律师出庭参加诉讼等需支付合理开支；6.辛公司系采用电子数据保全方式固定证据，成本较低。结合上述因素，丑100公司寅101公司支付的赔偿数额为5,000元(损失4,000元＋合理开支1,000元)。乙24公司提交的证据5、卯102公司与乙24公司在庭前对本案情况进行沟通和调解的过程和内容，与侵权行为是否成立无关，辛公司亦未在庭审中减少诉讼赔偿金额或放弃诉讼请求，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客观及直接关联，辰59公司提交证据5、证据6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辛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辰103公司侵权的事实，对赔偿数额也可予以佐证，戊49公司提交证据的关联性均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辛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至第三款，《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第九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判决如下： 一、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XX巳104公司软件著作权的行为； 二、乙公司于本判决午105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共计5,000元； 三、未106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请求标的20,000元，判决给付金额5,000元，占请求标的的25%，案件受理费300元(甲公司已预交)，甲公司担75%，即225元，乙公司负担25%，即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卫 杨 人民陪审员 曹 玲 人民陪审员 李建荣 二〇二四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马肖依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1款1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2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2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3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