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鹿邑县某某商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鹿邑县卯公司商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豫01知民初1412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袁某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鹿邑县卯公司商贸，经营场所鹿邑县。经营者：李某鑫，住广东省普宁市。 乙公司(以下简称寅公司)与被告鹿邑县卯公司商贸(以下简称卯公司商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3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卯公司商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在ｎｃ．某2020．某的网站上使用原告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并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公开道歉、消除影响、澄清事实；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侵权赔偿金20,000元(含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所有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完成卯公司Ｖ1.0，2019年授权原告完成卯公司Ｖ2.0开发，己公司授权原告发布和销售卯公司Ｖ1.0及Ｖ1.0Ｓ升级版。该卯公司系统为微信小程序提供底层搭建平台。目前，卯公司系统在微信小程序搭建平台市场占有率为80％以上，在卯公司系统平台上搭建的扩展应用软件数量为两万多，用户超过百万。卯公司系统有三个版本，分别是免费版、授权版(售价4999元)和商业版(售价8800元)。免费版不能用于商业使用并且功能受限，授权版和商业版可以商业使用，商业版比授权版增加了更多商业场景的管理功能，如副创始人功能等。此外，己公司花费大量人力财力推广微擎系统，推广合作单位包括百度云、ＵＰＵＰＷ、阿里云、北京美联软通、上海思锐、深圳奥森、北京无忧创想、安徽今日互联、安徽安搜等。2023年3月，原告发现ｉｃｐ备案主体为被告的网站安装使用了卯公司商业版系统。经查该网站没有获得原告的正版授权。原告认为，被告系一家主营业务包括软件开发的专业市场参与者，对合理使用他人软件具备更高的注意义务，但被告明知卯公司系统系原告所有、商业版源码需要付费才能获得，却非法获取原告破解版商业版代码，并部分删除原告的版权信息，修改原告署名(卯公司．ＣＣ或卯公司某．ＣＣ)，用于商业运营，侵犯了原告的软件著作权的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等多项权利。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卯公司商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寅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著作权登记证书；2．卯公司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2.0商业版源代码；3.卯公司某.ｃｃ域名ＩＣＰ备案截图；4.卯公司.ｃｃ域名ＩＣＰ备案截图；5．授权许可协议；6．原告发表涉案软件链接及截图。证明：1．原告享有涉案软件卯公司Ｖ1.0、Ｖ2.0的著作权；2.卯公司Ｖ2．0是卯公司Ｖ1．0的升级版，庚公司戊公司注册的官网的署名和权属声明，丁公司授权原告对卯公司Ｖ2.0和Ｖ1.0及其升级版本进行维权；3．原告涉案软件发表于原告官网，涉案软件商业版售价为8800元，与免费版和授权版的功能区别。 第二组证据：7．侵权站点整站目录取证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及取证截图；8．侵权站点页面取证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及取证截图；9．侵权网站备案截图。证明：1．侵权站点代码与原告卯公司软件代码实质性相同；2．侵权站点未经原告授权安装使用了与原告卯公司软件实质性相同的软件，谋取商业利益，并修改了原告的署名，侵害原告的署名权；3．侵权网站系被告经营卯公司第三组证据：10．卯公司销售发票。证明：卯公司商业版软件的价值。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4月20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1714956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卯公司公众号管理系统［简称：卯公司］Ｖ1.0，辛公司，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开发及首次发表完成日期为2014年4月25日，登记号为2017ＳＲ129672。 2019年2月12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3554548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为卯公司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2.0，壬公司，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开发及首次发表完成日期为2019年1月2日，登记号为2019ＳＲ0133791。 2019年1月2日，癸公司签订了授权许可协议一份，子公司丑公司，戊公司授权原告独占使用和推广其享有著作权的卯公司Ｖ1.0，并授权原告在卯公司Ｖ1.0基础上开卯公司Ｖ2.0软件及更多升级版本。原告享有Ｖ1.0和Ｖ2.0及上述软件的更新升级版本的署名权、发表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及收益权。戊公司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对卯公司Ｖ1.0和Ｖ2.0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发律师函、投诉控告、举报和诉讼等措施，维权赔偿款归原告所有等相关内容。 网站域名为卯公司某.ｃｃ在ＩＣＰ寅公司，审核通过日期2023年3月6日，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皖Ｉ卯公司备19002卯公司某号，域名备案许可证号皖Ｉ卯公司备19002卯公司某号-7。网站域名为卯公司.ｃｃ在ＩＣＰ备案信卯公司，审核通过日期2017年3月13日，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皖Ｉ卯公司备17004卯公司某号，域名备案许可证号皖Ｉ卯公司备17004卯公司某号-1。 关于原告源程序代码。使用VisualStudioCode打开解压后的卯公司V2.0商业版源代码显示，在index文件中标注有“[WeEngineSystem]Copyright(c)20191214152815WE7.cc，WeEngineisNOTafreesoftware，itunderthelicenseterms，visitedhttp://www.卯公司某.cc/formoredetails．”的版权声明等相关信息。搜索“卯公司某．cc”，并打开“app\common\common.func.php”文件，该文件中显示“[WeEngineSystem]Copyright(c)2014卯公司某.CC，WeEngineisNOTafreesoftware，itunderthelicenseterms，visitedhttp://www.卯公司某.cc/formoredetails．”的版权声明。在上述搜索结果中随机打开“framework\model\seeting.mod.php”文件，该文件中显示“[WeEngineSystem]Copyright(c)2014卯公司.cc”的版权声明。原告官方网站上标注有卯公司系统授权，公众版免费，商业版8800元，授权版4999元等版本信息的说明。 卯公司权利软件许可协议载明“卯公司-微信公众平台自助开源引擎(以下简称卯公司)，卯公司基于PHP+MySQL的技术开发，全部源码开放”“您可以在完全遵守本最终用户授权协议的基础上，将本软件应用于非商业用途，而不必支付软件版权授权费用”“您可以在协议规定的约束和限制范围内修改卯公司源代码或界面风格以适应您的网站要求”“获得商业授权之后，您可以将本软件应用于商业用途……”“三、协议规定的约束和限制1．未获商业授权之前，不得将本软件用于商业用途(包括但不限于企业网站、经营性网站、以营利为目的或实现盈利的网站)……”。 2023年3月31日，原告通过云电取证平台申请数据保全，取证编号为卯公司，提取码为7ＫＴＴＵＺ卯公司，数据类型为整站目录取证，取证网址为＊＊＊.某／，取证申请时间为2023年3月31日。取证显示原告权利文件比对路径总数374个，文件总数2173个，被告站点路径相同数量371个，文件名相同数量2154个，ＭＤ5相同数量975个。使用ＶｉｓｕａｌＳｔｕｄｉｏＣｏｄｅ打开目录文件取证包并解压后，在文件夹中搜索卯公司.ｃｃ，随机打开“ｗｅｂ\ｔｈｅｍｅｓ\ｃｌａｓｓｉｃａｌ\ｃｏｍｍｏｎ\ｆｏｏｔｅｒ.ｈｔｍｌ”，该文件中含有“Ｐｏｗｅｒｅｄｂｙ卯公司”字样。搜索“副创始人组管理”，打开“ｗｅｂ\ｔｈｅｍｅｓ\ｄｅｆａｕｌｔ\ｆｏｕｎｄｅｒ\ｇｒｏｕｐ-ｐｏｓｔ.ｈｔｍｌ”文件，可以看到有“副创始人组管理”功能，该系统为卯公司商业版系统。当日，原告通过取证编号为卯公司，提取码为1ａｅＦｌｋ卯公司的云电取证平台对＊＊＊.某／网址申请数据保全显示，登录页面中没有原告的署名信息。 庭审中，法庭对被诉侵权软件进行比对显示，原告源码中可见“［WeEngineSystem]Copyright(c)20171225143900卯公司某.cc”的版权声明。被告侵权网站源代码中删除了原告版权信息，在被告的源代码中查找“卯公司.cc”，其中含有58处卯公司.cc域名及“poweredby卯公司”，含有2处“副创始人组管理”及该功能相应的代码。 另查明：1．被告成某2018年11月29日，辰公司，经营范围：网站建设、小程序研发； 2．域名某2020.某的主办单位名称为鹿邑县卯公司商贸，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为豫Ｉ卯公司备19148卯公司某号，域名备案许可证号为豫Ｉ卯公司备19148卯公司某号-2，审核通过日期为2020年1月8日。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二条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法律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如无相反证明，在软件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开发者。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软件为“卯公司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V2.0”软件，并提供了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证明原告为上述软件的著作权人，在被告未能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该软件著作权人为原告。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条第一项规定，计算机程序，是指为了得到某种结果而可以由计算机等具有信息处理能力的装置执行的代码化指令序列，或者可以被自动转换成代码化指令序列的符号化指令序列或者符号化语句序列。同一计算机程序的源程序和目标程序为同一作品。根据该规定，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判定的一般原则是将被诉侵权软件源代码与享有著作权的软件源代码进行比对。本案庭审中，经当庭比对，两者的路径、文件名称、目标代码、原告特有标识等均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擅自使用标有“卯公司公众号管理系统V2.0”软件的行为已侵犯原告涉案计算机软件署名权、复制权、修改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刊登道歉声明。本院结合被告侵权情节、造成的影响范围大小等相关情况，确定被告在其官网发布为期一周的道歉声明。 关于赔偿损失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及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本案中，鉴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也无法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综合原告软件销售价格、原告软件使用范围、被告侵权的主观恶性、被告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原告为维权支出的费用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5000元。针对原告诉求过高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二条、第五十四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条第一项、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鹿邑县卯公司商贸立即停止侵害乙公司“卯公司公众号管理系统Ｖ2.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鹿邑县卯公司商贸于本判决生巳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 三、被告鹿邑县卯公司商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官网发布道歉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定)，为期一周； 四、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0元，乙公司负担200元，被告鹿邑县卯公司商贸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龚 磊 审判员 骆某 审判员 薛某 二〇二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