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有限公司与袁某劳动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某某有限公司与袁某劳动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沪01民终148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庚公司1，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 法定代表人：刘某1，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律师事务所1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某律师事务所1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2律师。 甲公司1(以下简称甲公司1)因与被上诉人袁某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23)沪0117民初12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3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庚公司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庚公司1曾在一审庭审中表述该案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一审法院直接剥夺了提出异议的权利；一审庭审中仅以书面方式告知相关的权利义务；乙公司1口头陈某证据内容的机会。袁某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的行为，应当返还相应的已发放的报酬，且应当与本案合并审理。丙公司1软件开发项目进度有关，故而大部分报酬系以绩效资金的形式予以发放，并非高额固定薪资，且疫情期间袁某的工时减少，丁公司1不应支付袁某工资差额。 戊公司1的上诉请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庚公司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己公司1赔偿经济损失133,420元；2.庚公司1无需向袁某支付2022年1月1日至2023年1月12日工资差额219,667元；3.庚公司1无需向袁某支付2022年11月12日至2023年1月16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58,896.55元。一审中，庚公司1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庚公司1赔偿经济损失792,73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2日建立，袁某岗位为JAVA高级开发工程师。工作期间，双方曾签订《试用期协议书》一份，约定试用期试用时间自2019年9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报酬为26,000元/月。双方另签有劳动期限自2019年10月12日至2022年10月11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具体工资组成为基本工资4,500元/月，合同期限工资为21,500元/月。庚公司1每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上月报酬。庚公司1对袁某实行指纹考勤。2022年3月至5月，袁某系居家办公。2022年10月11日合同期满后，庚公司1未与袁某签订劳动合同。袁某最后出勤至2023年1月12日。2023年1月，袁某出勤9天，不涉及周某、法定节假日。在职期间，庚公司1未向袁某发放过工资条。 2023年1月17日，庚公司1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记载：“你于2019年10月12日入职我司，从事计算机软件开发岗位。现我司发现你在职期间存在以下严重违法违规违纪行为：一、入职时向我司表明系本科学历，并提供相应学位证书，辛公司核实系虚假学位证书，实为大专学历。我司认为你违反诚信原则，提供虚假学历证书等与我司订立劳动合同已构成欺诈；二、经查，你入职我司后，多次实施营私舞弊行为，严重损害我司利益，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我司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具体表现为：壬公司2，为该司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与你在我司的职位一致，均有软件开发等经营范围。癸公司子公司签订多份软件开发合同，共计为你司(你个人)牟利十几余万元。同时，丑公司购买的服务器在我司工作期间完成上述软件代码的开发与编程；寅公司其他员工的资源以有偿的方式让其他员工在工作时间为你完成上述软件的开发内容。基于此，我司认为你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作为劳动者最基本应有的诚实信用、职业道德和忠实勤勉的原则。故我司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九条第二款第二、三、六、七项，以及相关劳动合同法、民法典等相关法律规定，决定于2023年1月17日与你解除劳动关系，同时我司保留你上述行为致我司经济受损的诉讼权利”。 一审另查明，庚公司1分别于2022年2月10日、3月10日、4月12日、6月6日、6月10日、7月21日、8月10日、10月10日、12月10日向袁某转账：4,597.60元、4,597.60元、4,597.60元、4,597.60元、4,597.60元、4,597.60元、4,540.40元、4,540.40元+4,540.40元、4,540.40元+4,540.40元。庚公司1法定代表人刘某1分别于2022年2月10日、7月21日、8月1日、8月10日向袁某转账：20,500元、5,000元、17,850元、22,500元，以上合计116,137.60元。 庚公司1为袁某缴纳了2022年1月至2023年1月上海市城镇职工社会保险费，缴费基数为本市社会保险费最低缴费基数。袁某每月公积金个人缴纳部分为275元。 一审另查明，庚公司3(以下简称“庚公司3”)于2014年1月24日依法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袁某。股东为杨某、袁某。杨某与袁某系夫妻。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信息、计算机网络、计算机、电子、通信、制冷设备、机电设备(除特种设备)、环保”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除互联网信息服务)，从事“船舶设备、新能源”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管道安装工程(除特种设备)，化工原料及产品(除危险化学品、监控化学品、烟花爆竹、民用爆炸物品、易制毒化学品)销售，建筑工程，室内外装潢及设计，市政工程，园林绿化工程，计算机网络工程，通信工程，景观设计，水电安装，水暖器材安装、维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庚公司1经营范围包括信息、网络、软件、汽车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计算机网络工程，计算机系统集成；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批发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一审再查明，2023年2月7日，袁某向某某委员会提起仲裁，卯公司1支付：1.2022年1月1日至2023年1月16日拖欠工资225,555.55元；2.2022年11月12日至2023年1月16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3,777.77元；3.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96,000元。2023年2月15日，庚公司辰公司巳公司有竞争性的经营活动，午公司牟利至少十余万元。其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及忠实义务，未公司利益。为此，提出反请求，申公司1经济损失133,420元。2023年3月28日，该仲裁委以松劳人仲(2023)办字第386号裁决书作出裁决：一、庚公司1支付袁某2022年1月1日至2023年1月12日工资差额219,667.00元；二、庚公司1支付袁某2022年11月12日至2023年1月16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58,896.55元；三、对袁某其余请求事项不予支持；四、酉公司1请求事项不予支持。庚公司1不服该仲裁结果，于法定期间内诉至一审法院。 关于工资标准，庚公司1陈某袁某薪资标准为4,500元/月基本工资+绩效；2021年7月调薪至5,500元基本工资+绩效；绩效根据项目开发的标的额以及袁某出勤天数确定，就绩效考核没有相关证据；疫情居家办公期间，工作量减少，奖金不发；2022年1月至11月期间的工资已经足额支付了，2022年12月未发放工资4,540.4元、2022年1月工资未发放1,316.2元。袁某则主张其为大学本科学历，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月基本工资为4,500元+21,500元；2021年7月起，其月工资调整为28,000元；庚公司1每月通过银行转账支付5,500元(实发扣除社会保险费个人缴纳部分)，法定代表人刘某1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剩余工资；2022年1月至2022年11月期间，庚公司1仅足额支付了5,500元/月(税前)工资部分，每月22,500元部分未足额支付，仅有7、8月工资足额支付了，庚公司1欠付其2022年12月、2023年1月的工资，故主张存在工资差额。 一审中，袁某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疫情期间居家办公，正常工作。庚公司1对于该份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疫情期间工作量远低于平时工作量，所以劳动报酬应当与平时也不一致。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袁某月工资标准；二、庚公司1应否支付袁某二倍工资差额；三、庚公司1所主张的损失能否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之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结合在案证据以及当事人陈某，法院对此认定如下：其一，根据双方提供的银行明细显示，刘某1每月转账的金额基本固定，且该金额与袁某主张的工资金额基本一致；其二，庚公司1主张该部分金额系根据开发项目标的金额、考勤等情况酌情发放，但对于已发放金额的具体计算标准、方式未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三，双方约定的试用期工资即为26,000元。根据常理，转正后工资一般不低于试用期工资。因此，袁某主张其月工资26,000元(2021年7月起调整为28,000元)之说法，可信度较高。综上，法院采信袁某关于月工资组成之主张，并为其计算工资。鉴于双方确认2022年3月至5月期间袁某系居家办公，且袁某亦提交了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现无证据证明双方就居家办公期间降低工资协商达成过一致，丁公司1应按照正常工资支付2022年3月至5月工资。现袁某实际工作至2023年1月12日，丁公司1仍应支付袁某2022年1月1日至2023年1月12日期间工资差额。经核算，仲裁裁决金额并无不当，袁某亦未就此提起诉讼，视为认可仲裁结果，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争议焦点二，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双方原劳动合同期限届满超过一个月，且庚公司1未能陈某未及时与袁某续签劳动合同的合理理由，故其应支付袁某2022年11月12日至2023年1月16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庚公司1主张无须支付上述期间的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经核算，法院酌定庚公司1应支付袁某上述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58,545元。 关于争议焦点三，戌公司1主张损失主要由以下三项构成，即工资损失、延迟交付项目损失以及因袁某在职期间从事竞争业务而产生的损失。就前两部分损失，其一，亥公司1在仲裁阶段提出该项主张及所依据的事实，违反了仲裁前置原则；其二，袁某明确表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三，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并非具有不可分性，故法院认定庚公司1上述两项损失的主张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可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予以解决。就第三部分损失，庚公司1认为袁某存在同业竞争行为，并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要求以案外人之间的合同金额作为损失依据，甲23公司3并非本案当事人，乙24公司4(以下简称庚公司4)、庚公司5(以下简称庚公司5)丙25公司1客户，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难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庚公司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袁某2022年1月1日至2023年1月12日工资差额219,667元；二、庚公司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袁某2022年11月12日至2023年1月16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58,545元；三、丁26公司1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庚公司1负担。 庚公司1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提出一项异议：其在一审审理中主张“2023年1月工资未发放1,316.2元”，而非2022年1月。对此，袁某予以认可。鉴于当事人双方均认可此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庚公司1陈某……2022年1月工资未发放1,316.2元”应为“庚公司1陈某……2023年1月工资未发放1,316.2元”外，其余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中，庚公司1补充事实称：1.戊27公司1足额支付袁某2022年1月工资20,500元。对此，袁某称：经过银行流水核对，2022年2月确实收到20,500元，但2022年1月工资应为22,500元，尚拖欠2,000元，故袁某在一审中主张的2022年1月工资差额为2,000元。2.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己28公司庚29公司5签订了PHOENIX系统软件售后服务协议，提供软件系统开发与售后维护服务，合同金额为56,000元，这些工作都是袁某在上班时间完成的，辛30公司其他同事帮他完成这项合同工作内容。对此，袁某不予认可。庚公司1称相关协议文本、软件开发代码等都保存袁某的工作电脑上，可以佐证该协议已经履行，在庚公司1的服务器上显示代码的提交时间、包括编写时间，均是在工作日的工作时间完成。袁某则称协议文本、代码在服务器上的留痕记录在一审中已经过质证，合同文本确实在袁某电脑上，代码确实有，但代码是可以复用和共用的，壬31公司1的工作，关于代码的提交时间袁某并不认可，在任何一台电脑只要有账号的情况下都可以提交的，庚公司1用来举证的只是电脑，根本没有服务器；癸32公司其他同事帮忙完成合同内容。3.庚公司庚29公司5还签订了新增需求协议，要求新增服务代码，合同金额为7,420元。对此，袁某不予认可。4.庚公司子33公司4签订了生涯小程序开发合同，合同金额70,000元，代码都在袁某工作电脑上。对此，袁某不予认可。 庚公司1另补充事实称：在一审诉讼证据交换环节，庚公司1表述需要对案件的事实与理由进行补充，一审法官直接说不需要陈某有书面的意见就可以了；在一审证据交换环节，庚公司1要求对证据进行逐项举证，但是一审法官说以书面材料为准，直接让袁某进行质证；在庚公司1表示需要当庭演示代码时，一审法官直接让当事人双方自行庭下核实。经查，庚公司1上述对一审审理过程中法院对当事人陈某2式安排所提异议，一审法官已做出回复并记录在案。 本院另查明，庚公司1与袁某签订的《保密协议》第一项第2条规定，保密信息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披露方的企业发展战略及实施计划、内部管理信息、经营模式、投融资计划；(2)披露方的财务数据、状况等财务信息；(3)披露方的社会关系网络、人力资源及客户名单及联系方式；(4)被露方的用户数据信息和其他经营数据；(5)披露方的客户数据信息及市场推广过程的内部资料；(6)按照法律和协议，披露方对第三方负有保密义务的第三方的上述保密信息；(7)双方另行共同约定的其他信息或资料等；(8)披露方不时指定为具有秘密性质而需受本协议保护的任何其他信息。此由《保密协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就案件适用简易程序提出异议，人民法院经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裁定以口头方式作出的，应当记入笔录。本案中，庚公司1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书面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在审查后认定异议不成立，口头裁定驳回并记入笔录，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庚公司1以一审法院未进行充分审查为由，上诉主张一审法院以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属程序违法，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劳动合同法》第九十条规定：劳动者违反本法规定解除劳动合同，或者违反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保密义务或者竞业限制，给用人单位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庚公司辰公司巳公司有竞争性的经营活动，午公司牟利至少十余万元，其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及忠实义务，丑34公司利益为由，申请仲裁请求判令袁某赔偿损失；一审诉讼中，庚公司1明确其损失主要包括：庚公司1支付袁某的工资损失，寅35公司1的损失及袁某在职期间从事竞争业务并获利133,420元，庚公司1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20条规定，将袁某获利金额作为损失等共计三项。对于前两项损失，卯36公司辰37公司巳公司有竞争性的经营活动、未公司利益为由请求判令袁某赔偿损失，巳38公司1就袁某的上述行为所涉内容属双方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保密义务或者竞业限制的禁止范围，没有提供合同依据，丁公司1关于前两项损失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对于第三项损失，庚公司1系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要求判令袁某赔偿损失，该项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处理范围，在本案中应不处理为宜。原审法院就庚公司1的此项诉讼请求所涉三个部分处理有误，本院予以更正。更正后，午39公司1的全部诉讼请求中关于袁某因违反竞未40公司1支付袁某的工资损申41公司1的损失，不包含袁某在职期间从事竞争业务并获利133,420元，庚公司1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20条规定，将袁某获利金额作为损失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在判决庚公司1支付袁某工资差额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时，已经详尽地阐明了判决理由，该理由正确，据此所作的判决亦无不当。庚公司1上诉认为其不应支付袁某上述款项，未提出新的事实与理由加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庚公司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甲公司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某 审判员　徐 焰 审判员　郑某2和 二〇二三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赵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九十条【劳动者的赔偿责任】劳动者违反本法规定解除劳动合同，或者违反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保密义务或者竞业限制，给用人单位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第二十条【试用期工资】劳动者在试用期的工资不得低于本单位相同岗位最低档工资或者劳动合同约定工资的百分之八十，并不得低于用人单位所在地的最低工资标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3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8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9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2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6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2修正) 第9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