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主体> 专利行政管理（专利） 案 号：(2023)最高法知行终324号 审理法官： 崔某 顾正义 柯胥宁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3.09.26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质证 关联性 维持原判 // 张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行终32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张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张某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涉及专利申请人为张某、名称为“一种防电磁信息泄漏的电磁干扰装置及实现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302174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其于2019年11月25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张某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一审法院于2022年11月29日作出(2022)京73行初12547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张某的诉讼请求；张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3年8月17日询问当事人。上诉人张某及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范某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本申请系名称为“一种防电磁信息泄漏的电磁干扰装置及实现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张某，申请号为201610740016.5，申请日为2016年8月27日，申请公布日为2017年2月15日。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为： “1.一种防电磁信息泄漏的电磁干扰装置，包括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和信息传输线缆，其特征在于：所述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集成于所述信息传输线缆的一端端口上，或同时集成于信息传输线缆的两端端口上；所述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的电源正负极从所述信息传输线缆的端口中引出；其中，所述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至少包括白噪声干扰信号生成模块和白噪声干扰信号发射模块，或至少包括同步相关信号提取模块、同步相关干扰信号生成模块及相关型电磁干扰信号的输出模块。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电磁干扰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中需要的××号或行／场同步信号或时钟信号均从所述信息传输线缆的端口中引出。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电磁干扰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上还设置有一个电源指示灯，所述电源指示灯的正负极接于所述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的电源正负极上。 4.根据权利要求1或2或3所述的电磁干扰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对称地集成于信息传输线缆的两个对称的端口上。 5.一种防电磁信息泄漏的实现方法，其特征在于：通过将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集成于信息传输线缆的一端端口上，或同时集成于信息传输线缆的两端端口上，来实现电磁干扰信号对信息传输接口电磁泄漏的精准干扰，以及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与信息处理设备部件本身的集成；其中所述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中需要的直流电源从所述信息传输线缆的端口中引出，所述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至少包括白噪声干扰信号生成模块和白噪声干扰信号发射模块，或至少包括同步相关信号提取模块、同步相关干扰信号生成模块及相关型电磁干扰信号的输出模块。 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中需要的××号或行／场同步信号或时钟信号均从所述信息传输线缆的端口中引出。 7.根据权利要求5或6所述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上还设置有一个电源指示灯，用于指示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是否处于工作状态。” 2019年11月2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其原审查部门审查，决定驳回本申请。主要理由为：权利要求1、5的并列技术方案一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的结合不具备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5的并列技术方案二相对于对比文件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2、3、6、7相对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或相对于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1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其引用权利要求的方案不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时，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引用了如下证据：对比文件1：公开日为2007年3月14日、公开号为ＣＮ1930819Ａ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文件。对比文件1公开了信息泄漏防止装置及信息泄漏防止方法，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特征(参见说明书第3页第6段-第6页第2段、第11页第1段-第15页第5段，附图10、17-22)：如图10所示的信息泄漏防止装置1，与从信息设备2延伸出的××号接口3相连；包括防止信号生成部，其根据所述时钟信号生成部所生成的伪时钟信号，生成具有比所述信息信号作为电磁波而泄漏的情况下的该电磁波的强度更强的电磁波强度的泄漏防止信号；其中防止信号输出部，其输出由所述防止信号生成部生成的泄漏防止信号。如图17所示信息泄漏防止装置的第2实施方式与图10具有相同符号，该第2实施方式的信息泄漏防止装置1Ａ，其可应用于台式计算机，计算机本身(信息设备2)和显示装置不是一体的情况下，信息泄漏防止装置1Ａ具有用来夹在信息设备2和显示装置之间的分配电路17。此外，在图22(ｂ)的具体应用例中，在××号接口3的部分，配备有信息泄漏防止装置1Ａ；在图22(ｃ)中，两个信息设备2通过信息泄漏防止装置1Ａ相连。而且，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11页第1段)还公开了在信息设备2的××号接口3或电源线等上设置电流探针，该电流探针是信息泄漏防止装置1Ａ的防止信号输出部14的具体形式之一，也就是说在信号端口或电源线上可以加载信息泄漏防止装置部件，来输出泄漏防止信号。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7页-第9页，第1实施方式)还公开了信息泄漏防止装置1具有：从××号接口3提取串行信号的点时钟信号的时钟信号提取部11；生成伪时钟信号的时钟信号生成部12；根据来自时钟信号生成部12的伪时钟信号，生成泄漏防止信号的防止信号生成部13；输出泄漏防止信号的防止信号输出部14；时钟信号提取部11，通过笔记本型个人计算机等信息设备2中装备的外部图像信号端口等××号接口3，接收××号、水平同步信号Ｈ、垂直同步信号Ｖ，提取出具有与这些信号有关的串行信号的最高频率的点时钟信号。 针对张某提出的复审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引用了驳回决定所引用的对比文件1，还引用了如下公知常识证据：证据1：《信息安全管理(第2版)》，徐国爱等编著，北京邮电大学出版社，公开日：2011年11月30日。证据1第126页第4.2.2节“防电磁泄露”中公开了计算机系统采用的防泄露措施主要包括利用噪声干扰源，噪声干扰源一种是白噪声干扰源，另一种是相关干扰器。白噪声干扰源的方法之一是将一台能够产生白噪声的干扰器放在计算机设备旁边，让干扰器产生的噪声与计算机设备产生的辐射信息混杂在一起向外辐射，使计算机设备产生的辐射信息不容易被接收复现。 2022年4月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在于：(1)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的电源正负极从所述信息传输线缆的端口中引出。(2)将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集成于所述信息传输线缆的两端端口上。(3)所述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至少包括白噪声干扰信号生成模块和白噪声干扰信号发射模块。上述区别特征均为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惯用技术手段，公知常识证据1还明确教导了计算机系统采用的防泄露措施主要包括利用噪声干扰源，噪声干扰源一种是白噪声干扰源。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权利要求3、4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4也不具备创造性。同前述权利要求1的评述理由，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1所公开，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7也不具备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1月25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张某不服，于2022年7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被诉决定中关于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权利要求1技术特征的比对存在错误。第一，对比文件1的防止信号生成部13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并不相同、也不相当。第二，被诉决定关于信息泄漏防止装置1Ａ相当于本申请中防电磁信息泄漏的电磁干扰装置的认定也不准确，其忽视了本申请中信息传输线缆以及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与信息传输线缆集成的关系。第三，显示器21的××号接口3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信息传输线缆的端口并不相同或相当。第四，被诉决定关于信息泄漏防止装置1Ａ中的电流探针相当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的认定不能成立，因为信息泄漏防止装置1Ａ的整体与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才是相当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其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所依据的特征比对有误，且在公知常识的认定中没有按照规定提供证据，请求法院重新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关键发明点均属于公知常识的结论，以及基于该结论作出的被诉决定。 国家知识产权局一审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张某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张某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 (一)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 第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与对比文件1中的防止信号生成部是否相当。对比文件1的具体实施方式及附图10、17、22均公开了防止信号生成部的作用，即产生电磁干扰信号以防止信息泄漏，其与本申请中的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相当。并且，权利要求1中具体限定了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至少包括白噪声干扰信号生成模块和白噪声干扰信号发射模块，对比文件1附图21中的防止信号生成部13A也可以包含防止信号生成部及输出放大信号等模块部件，从具体组成部分来看，二者也是相互对应的。 第二，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否正确。本案中，张某对于被诉决定总结的区别特征并无异议，在此基础上，其主张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问题为精准干扰问题，减小体积，减小电磁辐射，并防止相关人员弃用。对此，被诉决定认定的如何设置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的具体位置以进一步防止信息泄露问题，考虑了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设置的位置和方式，“防止相关人员弃用”实质上是具体设置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所产生的效果，最终也是为了防止信息泄露，被诉决定在评述中亦论述了关于“集成”的内容。并且，权利要求1中并未具体限定减小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的体积及电磁辐射的相关内容。故而，张某关于被诉决定认定的技术问题有误的主张，不予支持。 第三，权利要求1是否非显而易见。对于区别特征(1)，在传输线缆的端口中引出电源正负极并给集成连接在一起的其他无源电子器件供电，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惯用技术手段。对于区别特征(2)，对比文件1说明书及附图22(ｂ)公开了将在××号接口3附近配备有信息泄漏防止装置，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11页第1段还公开了在信息设备2的××号接口3或电源线等上设置电流探针，该电流探针是信息泄漏防止装置1Ａ的防止信号输出部14的具体形式之一，故在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将信息泄漏防止装置集成在线缆一端端口的基础上，在线缆的两端都设置、集成信息泄漏防止装置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进一步防止信息泄露容易想到的惯用技术手段。对于区别特征(3)，公知常识证据1第126页第4.2.2节“防电磁泄露”中明确公开了计算机系统采用的防泄露措施主要包括利用噪声干扰源，噪声干扰源一种是白噪声干扰源，另一种是相关干扰器，白噪声干扰源的方法之一是将一台能够产生白噪声的干扰器放在计算机设备旁边，让白噪声干扰器的噪声与计算机设备产生的辐射信息混杂在一起向外辐射，使计算机设备产生的辐射信息不容易被接收复现。故，选择白噪声干扰信号生成模块和白噪声干扰信号发射模块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惯用技术手段。 综上，在上述评述的基础上，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 (二)权利要求2-7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5要求保护一种防电磁信息泄漏的实现方法，其大部分特征与权利要求1相近，被诉决定引用的最接近现有技术与权利要求1相同，即对比文件1。对于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特征(1)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中需要的直流电源从所述信息传输线缆的端口中引出，在传输线缆的端口中引出电源正负极并给集成连接在一起的其他无源电子器件供电，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惯用技术手段；对于区别特征(2)将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集成于所述信息传输线缆的两端端口上，区别特征(3)所述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至少包括白噪声干扰信号生成模块和白噪声干扰信号发射模块，理由与权利要求1相同，不再赘述。故而，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5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2-4、6-7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公开或为本领域公知常识，故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4、6-7亦不具备创造性。 一审法院依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某负担。 张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3.由国家知识产权局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为：(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100与对比文件1中的防止信号生成部13或13Ａ不相同也不相当，被诉决定的认定中存在相互矛盾之处。(二)除被诉决定认定的三个区别特征外，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还存在另外三个区别特征：(4)集成于信息传输线缆端口的微型化的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100；(5)集成有微型化的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100的信息传输线缆；(6)将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100集成设置于信息传输线缆端口的这种集成组合关系。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通过将微型化的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100集成设置于信息传输线缆的端口上，实现对电磁信息泄漏的主要辐射源，即信息设备接口辐射的精准干扰，并进而有效降低电磁干扰器的电磁辐射强度。(三)对比文件1仅公开了防止信号输出部中的电流探针集成设置在××号接口或电源线上，并非是将整个信息泄漏防止装置集成设置在××号接口或电源线上，因此不会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将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100集成到信息传输线缆的端口上产生技术启示。(四)在本申请之前，张某申请过名称为“计算机防电磁泄漏相关干扰系统及加装有该系统的液晶显示器”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在先专利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引用被诉决定中的对比文件1对在先专利申请进行了评价。正是考虑到在先专利申请技术方案中存在的成本较高等缺陷，张某才又提出了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仍引用对比文件1对本申请进行创造性评价，忽略了本申请相对于在先专利申请的改进，其所作被诉决定存在不当。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期间，张某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在先专利申请的公布文本，拟证明本申请技术方案实际上是对张某在先专利申请技术方案的改进；证据2.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拟证明张某在先专利申请的审查意见与本申请的审查意见引用了相同的对比文件1。 国家知识产权局质证意见为：认可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张某的证明目的。 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本申请是否系对在先专利申请技术方案的改进，以及国家知识产权局引用的对比文件是否在其他专利申请审查过程中被引用过，均与判断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无关，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二审询问过程中，张某陈述，现有技术已经可以将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做成微型化模块。 本院认为：本案系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判断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一般应当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分析要求保护的发明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有哪些区别特征，根据该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创造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继而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即现有技术是否给出将区别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判断发明是否具有显著的进步，主要应当考虑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具有有益的技术效果。 (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 1.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及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 首先，张某认为一审判决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100与对比文件1中的防止信号生成部13或13Ａ相当的认定错误。对此，本申请的发明构思是将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集成于信息传输线缆的一端或两端端口上，以达到方便使用、降低成本的发明目的。根据本申请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可知，本申请中的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100中还包括××号或行／场同步信号或时钟信号，且应该同时具有干扰信号产生和发射功能，因此，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100应当相当于对比文件1中的信息泄漏防止装置1，对比文件1中的防止信号生成部13或13Ａ仅是信息泄漏防止装置1中的一个组成部分。故被诉决定与一审判决的相关认定存在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 其次，张某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除了被诉决定认定的三个区别特征外，还存在另外三个区别特征。对此，区别特征的认定应以权利要求限定的内容和对比文件客观公开的内容为依据，张某主张的区别特征(4)(5)中的“微型化”并未限定在权利要求中，不能作为确定区别特征的依据。关于张某主张的区别特征(6)将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100集成设置于信息传输线缆端口的这种集成组合关系，其与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特征(2)基本相同，都属于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设置位置的区别，故无需另行认定区别特征(6)。因此，被诉决定虽然在技术特征的对应关系上认定存在偏差，但其认定的区别特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再次，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应当基于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而确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张某认为应包括：实现对电磁信息泄漏的主要辐射源，即信息设备接口辐射的精准干扰，并进而有效降低电磁干扰器的电磁辐射强度。对此，关于对信息设备接口辐射的精准干扰，与被诉决定认定的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2)基本相同。而关于有效降低电磁辐射强度，从本申请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内容可知，本申请并不涉及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的具体设计，也无任何与电磁辐射强度有关的技术方案内容，故从上述确定的区别特征中并不能得出这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2.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是否显而易见 第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1)从传输线缆的端口引出电源正负极给集成电器元件供电，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区别特征(3)在公知常识证据1中亦有明确教导，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的认定并无不当。 第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2)。张某认为，对比文件1仅公开了防止信号输出部中的电流探针集成设置在××号接口或电源线上，并非是将整个信息泄漏防止装置集成设置在××号接口或电源线上，因此不会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将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100集成到信息传输线缆的端口上产生技术启示。对此，在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可以将防止信号输出部中的电流探针集成设置在××号接口或电源线上，且现有技术已经将泄漏防止装置实现微型化、模块化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直接将信息泄漏防止装置(对应本申请的电磁干扰信号产生部件)集成设置到××号接口或电源线上，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 综上，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 (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7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5要求保护一种防电磁信息泄漏的实现方法，其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1基本相同，故在前述权利要求1评述理由的基础上，权利要求5亦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4、6-7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公开或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在张某未明确提出其他意见，且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院确认权利要求2-4、6-7也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所述，张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宁 审 判 员　顾正义 审 判 员　柯胥宁 二〇二三年九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刘亚男 书 记 员　谭秀娇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