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豫01知民初903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邹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强。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 法定代表人：王某宇。 丙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子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4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强、己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取证成本及律师费共计人民币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4、判令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刊登三个月道歉声明。诉讼中，原告放弃诉讼请求1、4项。事实和理由：庚公司成立于2017年，是一家高新技术企业、浙江省科技型企业，一直致力于打造电商软件行业的标杆品牌。庚公司自成立之时起就一直投入大量的成本用于某某店商城系统的研发与运营；“某某店商城Ｖ4”(软件授权机制均是限定1台服务器1个绑定域名中使用)本案中被告侵犯的是原告“某某店商城Ｖ4”开源授权版本，该系列软件已于2019年6月1日开发完成并公开上线发表。原告依法取得了上述软件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号：2019ＳＲ0980818，证书号：软著登字第4401575号)；原告依法享有某某店商城及相关配套插件的全部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安装上线了1套权利软件(安装至域名：ｅｍａｌｌ.ｗｅｎｑｉｕｔｅｃｈ.某)，并通过案涉软件至少上线了1个商用小程序，在破坏原告权利软件的授权文件、修改部分源代码和更改署名的基础上形成“小程序商城系统”，并通过上述域名进行商业使用，谋取商业利益；其次被告作为计算机软件开发领域的专业参与者，对合规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具备更高的注意义务，但被告却利用自己的专业技能，破解他人权利软件的技术保护措施，故意侵害原告知识产权，以此为业。被告的行为传递了错误的价值观，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如不使用法律加以规制，势必将持续影响计算机软件行业的健康发展，使得软件开发者失去创新的动力和能力。再者，被告明知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会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却依旧实施了上述侵权行为，具有明显的主观故意。综上，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修改权及获得报酬权等，特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己公司辩称，一、原告不是本案适格原告。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权利软件证书不认可，原告需有证据自证其为所诉权利源代码的著作权人。 二、原告提交的所谓电子保全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告未提供由正规司法公证机构出具的案涉原、被告权利软件代码比对的司法鉴定报告，不能证明侵权事实。1.取证主体不合法。本案中的取证主体杨杨，原告方某有出具其相应的取证资质。在取证官方机构的公证人员名单上也没有该人的相关信息。故该项证据并不具有证明力及公证力。2.取证流程非法、无效。本案原告并未与被告协商鉴定人相关事宜，为原告单某托，相关鉴定结果及取证结果亦无鉴定人员签章，被告不认可相关鉴定及取证结果。证据保全需在诉讼过程中向人民法院申请，由公证机构办理，并出具保全公证书，辛公司未经被告同意及授权，进行非法获取。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知，取证日期为2022年10月22日，在此之前原告未向人民法院及合法公正机构做出证据保全申请，故该项证据并不具有证明力及公证力。 三、被告不侵权，无需任何赔偿。1.被告的软件与原告权属软件非同一软件。原告未提供由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无法证明被告的软件与原告权属软件系同一软件，不能证明侵权事实。被告未侵害该软件著作权，不承担任何侵权责任。2.原告“取证”的软件与原告权属比对软件非同一软件。原告关某件代码的比对并非直接使用被告网站的源代码进行比对，而是通过“壬公司”飞洛印平台按照原告预设规则构造访问路径自动生成，因此比对结果具有很明显的针对性，无法作为侵权判定。3.不符合实质性相似与接触性原则。被告网站代码是否侵害原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应按照实质性相似与接触性原则。即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网站代码与其所诉权利源代码存在实质性相似，判断实质性相似的前提是原告需有证据自证其为所诉权利源代码的著作权人。本案中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前述答辩可知，两者并无实质性相似，不符合实质性相似原则。接触性原则即原告需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实际接触了原告所诉权利源代码。本案中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劳务、合作、许可、经销、代理、代表等关系，也不认识原告的任何关系人，不具备接触原告作品的机会，不存在实际接触。本案不符合著作权侵权认定的实质性相似与接触性原则。 四、原告要求的高额赔偿没有依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软件价值证明及销售发票不认可。1.原告提供的相关证书与本案无关，并不能证明其软件的商业价值。2.原告未提供涉诉软件版本的销售合同，证据中提供的发票(扫描件)上服务名称处只有信息技术服务、软件开发，发票上未显示禾匠商城软件版本，无法确定是否为诉权软件及对应版本价格，亦无法证明该发票与本案有关。因此，原告无法证明禾匠软件的实际售价，原告要求1万元赔偿没有支撑依据。被告是以学习为目的，从网上合法购买的代码，取证证据中能看出商城不存在任何运营数据，不存在原告说的商业行为。同时被告主观上也不知晓该源码涉嫌侵权，并且在知道侵权告知后，已经完全停止运营。对于高额赔偿请求，被告认为没有依据。 五、原告批量提起诉讼获取收益的维权模式不利于打击侵权源头，其大量占用司法资源，属于严重浪费司法资源的行径，不宜提倡和鼓励。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诉请，维护被告合法权益。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3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4401575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某某店商城系统【简称：某某店商城】ｖ4.0.0，著作权人为原告，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开发完成日期为2019年6月1日。原告权利软件署名查看禾匠商城源程序显示，打开一个名称为“权利软件源码”的文件夹，打开“ｈａｎｄｌｅｒｓ”文件，使用Ｎｏｔｅｐａｄ＋＋打开ｏｒｄｅｒＨａｎｄｌｅｒ.ｐｈｐ文件，打开ｃｏｒｅ文件夹，使用Ｎｏｔｅｐａｄ＋＋打开ＣｌｏｕｄＴｅｍｐｌａｔｅ.ｐｈｐ文件，打开ｆｏｒｍｓ文件夹，使用Ｎｏｔｅｐａｄ＋＋打开ＡｐｐＳｈａｒｅＦｏｒｍ.ｐｈｐ文件，打开ｃｏｎｔｒｏｌｌｅｒｓ文件夹，使用Ｎｏｔｅｐａｄ＋＋打开ＳｈａｒｅＣｏｎｔｒｏｌｌｅｒ.ｐｈｐ文件，这些文件中均显示“某.某”或含有“禾匠”公司署名及版权声明。 2022年10月22日，原告通过杭州某公证处飞洛印进行电子数据保全，取证网址＊＊＊.某，取证号：某某，杭州某法院证据编号2Ｚ6ｍ2ｇｏＲｎｑｗｄｙｚ8ｗＹｖｃｚＷＥ6ＣＸＲ1ＤＡＺｖｑ，打开ＷｅｂＳｉｔｅ文件夹，使用ＶｉｓｕａｌＳｔｕｄｉｏＣｏｄｅ打开解压后的该文件夹，搜索“禾匠”，结果显示被侵权软件源代码中存在8个结果有原告名称缩写，搜索“ｈｅｊｉａｎｇ”，结果显示被诉侵权软件源代码中存在1个结果有原告名称缩写，搜索“ｚｊｈｊ”，结果显示被诉侵权软件源代码中存在2个结果有原告名称缩写，打开“ａｕｄｉｔ_ｒｅｓｕｌｔ_ｔｐ1.ｐｎｇ.ｐｎｇ”，结果显示被诉侵权软件源代码中存在原告的名称及标识图。 原告使用notepad比对涉案侵权软件源代码中网页代码与原告源代码，“分销”网页结果显示两者之间“customize.php”页面内容高度一致，“商城列表”网页显示两者之间“index.php”页面内容高度一致，“商场安装”网页结果显示两者之间“inedx.php”页面内容高度一致，“创建小程序”网页结果显示两者之间“me.php”页面内容高度一致，“插件详情”网页结果显示两者之间“detail.php”页面内容高度一致。 庭审中，对侵权软件进行了比对，原告源码中可见到“某.某”“某(ｃ)癸公司”等署名及版权声明等内容。通过打开取证被告侵权软件的目标代码与原告主张的源程序代码进行比对勘验发现二者代码内容、文件路径、文件名称等信息与原告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此外，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被告使用被诉侵权软件对外开设了“统一商城”1个Ｈ5程序站点程序。 域名“ｗｅｎｑｉｕｔｅｃｈ.某”子公司，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为豫Ｉ某某备xxx号-1，审核通过日期为2022年08月26日。 另查明：1.己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16日，丑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1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物联网应用服务、人工智能双创服务平台、互联网数据服务、网络技术服务、软件开发等； 2.原告提供涉案软件源码销售合同等相关证据，证明开源版价格150000元； 3.被告提交闲鱼交易信息显示2020年10月25日付款36.66元购买“禾匠小程序商城源码，禾匠v4.3.12小程序”软件，收货信息显示“杨建，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杏坛小区1号楼三单元401室”。 以上事实有涉案软件登记证书、ICP备案信息、涉案软件截图、侵权取证情况、闲鱼交易信息、工商注册信息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二条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法律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如无相反证明，在软件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开发者。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软件为“某某店商城Ｖ4.0.0”软件，并提供了著作权登记证书及源代码，在被告未能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该软件著作权人为原告。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条第一项规定，计算机程序，是指为了得到某种结果而可以由计算机等具有信息处理能力的装置执行的代码化指令序列，或者可以被自动转换成代码化指令序列的符号化指令序列或者符号化语句序列。同一计算机程序的源程序和目标程序为同一作品。根据该规定，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判定的一般原则是将被诉侵权软件源代码与享有著作权的软件源代码进行比对。本案庭审中，经当庭比对，两者使用的计算机语言编写的程序代码基本相同。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擅自使用标有涉案软件的行为已侵犯原告涉案计算机软件署名权、复制权、修改权，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辩称其具有合法来源，其提交的闲鱼交易信息无法显示交易主体及购买人与被告的关联关系，且被告的经营范围中载明有软件开发等内容，表明其应当具有计算机软件领域专业技能，对此应当相比普通人员具有更高的判断能力，应当对购买的软件来源是否正版负有较高的注意义务。故被告辩称合法来源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赔偿损失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及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本案中，鉴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也无法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在酌定赔偿数额时考虑以下因素：1.原告软件销售价格(包含后续服务)及其使用范围；2.寅公司；3.被告复制、安装、使用原告权利软件的域名及小程序数量；4.原告在全国范围内批量维权情况；5.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即在酌定该费用时考虑原告采用的为电子数据保全，成本相对较低；原告批量维权，相关维权费用可以酌情降低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6000元。针对原告诉求过高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二条、第五十四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条第一项、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卯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6000元； 二、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丁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某 审判员　龚 磊 审判员　张某 二〇二四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孙某 附件 判后告知书 【本裁判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二条，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五十四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条第一项，计算机程序，是指为了得到某种结果而可以由计算机等具有信息处理能力的装置执行的代码化指令序列，或者可以被自动转换成代码化指令序列的符号化指令序列或者符号化语句序列。同一计算机程序的源程序和目标程序为同一作品。 第二十四条第一款，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本条例或者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可以并处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并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触犯刑律的，依照刑法关于侵犯著作权罪、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规定，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复制或者部分复制著作权人的软件的； (二)向公众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著作权人的软件的； (三)故意避开或者破坏著作权人为保护其软件著作权而采取的技术措施的； (四)故意删除或者改变软件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 (五)转让或者许可他人行使著作权人的软件著作权的。 第二十五条，侵犯软件著作权的赔偿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2020年修正为第五十四条)的规定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2020年修正为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必须履行生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义务履行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执行通知前置】本判决生效后，判后告知书即为执行通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确定的方式和期限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不得有转移、隐匿、销毁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以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 【自动履行生效裁判指引】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户名：甲公司；开户行：巳公司嘉兴兴禾支行；账号：12040620098某某)，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联系方式0371-6952某某)。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出具自动履行证明。 【不履行生效文书的法律后果】被执行人未按生效裁判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 被执行人未按照执行要求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执行强制措施和信用惩戒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1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1款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5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9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