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川0191民初14700号 原告：殷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法定代表人：吴某。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 法定代表人：朱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戊公司)、乙公司(己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3年7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殷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某甲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缺席审理终结。 殷某某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变更后)：1.庚公司立即停止侵犯殷某某著作权的行为(具体包括停止销售侵权产品、删除侵权链接)并在人民法院报登报公开道歉；2.庚公司赔偿殷某某经济损失、承担惩罚性赔偿，赔偿殷某某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其中合理开支费用为律师费6000元、公证费1500元、调查取证费用9.9元)；3.辛公司壬公司销售癸公司承担的第2项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庚公司、某乙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殷某某系《将至》(又称《大限将至》)文字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该作品于2019年10月1日创作完成，于2020年11月9日取得国作登字-2020-Ａ-0××9作品登记证书。《将至》是以清朝乾隆年间为背景创作的古风、机制城市限定剧本杀作品，正版售价为2088元。剧本杀作品需要根据角色的属性和剧情的发展针对不同角色分别撰写剧本，作品在情节设定、内容表达及逻辑关系等方面创作难度极大，且剧本具有“一次性使用”的特点，剧本被剧透后玩家将不会重玩，一旦剧本被低价广泛传播将严重损害作品的经济价值和侵害著作权人的权益。2023年2月14日，子公司在拼多多平台运营的店铺内，未经殷某某授权，公开售卖《将至》剧本杀作品，以收费提供下载链接的形式销售、传播作品，取证时拼单销量为10万＋件，宣传页显示“老店成交10万＋、99%好评、剧本杀合集、电子版可打印、剧本杀4200＋本、线索齐全、直接打印、高清图片、高清剧本、排版整齐、及时更新”，用户以极低售价9.9元即可购买4200余本剧本杀。殷某某认为，某甲公司以极低的价格对外售卖大量剧本杀作品，其行为扩大了作品传播的时间和空间，超出了作者允许社会公众接触其作品的范围，严重损害了殷某某对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同时，某甲公司除销售殷某某作品外销售其他著作权人的剧本杀，属于以销售盗版作品为业，售价低、销量大、侵权性质恶劣，对行业影响极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知识产权民事案件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中，丑公司应按照正版售价2088元为基数的五倍承担惩罚性赔偿。此外，某乙公司作为销售平台没有对殷某某销售侵权商品尽到审慎审查义务，构成帮助侵权，寅公司共同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 某甲公司未到庭应诉，但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殷某某取证反映被诉侵权作品拼单销量10万＋件并非真实销量，卯公司刷单形成，即自行购买了10万件，支付金额为0.01元，案涉作品的真实销量为8件，实际销售金额为79.92元，辰公司获取利润较少；2.我公司实际销售的是4200＋本剧本杀合集，并未明确注明销售殷某某的《大限将至》作品，也未在醒目位置展示该作品，购买用户亦未指定购买该作品，殷某某的《大限将至》在剧本杀合集中存放位置并不显著。综上，我公司并未对殷某某造成实际直接损失，巳公司赔偿的金额与实际不符，应予驳回。 某乙公司答辩称，1.我公司作为非自营电子商务交易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不可能实施被诉侵权行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2.我公司已经尽到事前资质审查义务和提醒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殷某某至今未依法向我方发送有效通知，午公司采取必要措施。未公司设立了拼多多知识产权保护平台，权利人若认为其权利受到侵害，可以向该平台投诉。因此，申公司并无任何过错，不存在共同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酉公司明知或应知被诉侵权事实的存在，更不存在致使侵权行为持续存在的事实，无论殷某某主张侵权行为是否成立，我公司均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我公司已于2023年7月24日对被诉侵权作品进行禁售处理，相应链接已经删除、断开。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殷某某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结合举证质证及当事人陈某，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关某品权属 经殷某某申请，国家版权局于2020年11月9日对名称为《大限将至》的作品进行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20-Ａ-0××9，作品类别为文字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9年10月1日，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殷某某。 殷某某提交最后修改时间为2020年11月21日的作品电子文稿，反映《将至》由“苍生医生(42岁)”“陈浮生(26岁)”“风子衣(36岁)”“黄夫人(38岁)”“将成(32岁)”“王婉如(25岁)”“苏苏(19岁)”“尧(27岁)”“俞知味(46岁)”“组织者手册”十部分组成，其中“组织者手册”分为八人版本及九人版本，分别由故事背景、人物介绍及游戏流程中每一幕场景项下玩家具体剧本组成，后附线索卡及推理简析、复盘、人物形象与彩蛋、附录：演绎剧场以及作者的话。前述文稿下方标注“作者：殷无忧”“戌公司”。 2020年12月10日，《将至》在剧本杀平台“谜圈”亥公司对外发行，平台最低售价为2058元。该剧本杀作品在平台获得8.2评分及多名玩家好评。 二、关于被诉侵权行为 2023年2月14日，殷某某委托代理方法信云(山东)甲23公司乙24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某某向山东省枣庄市运兴公证处，申请对通过网络购买涉嫌侵权的商品并进行在线下载、在互联网上查询有关该网络购买订单的相关页面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当天，在该公证处公证员杨某、公证员助理夏某的监督下，陈某某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如下操作：1.点击“ＱＱ浏览器”对电脑进行了清洁性检查，在搜索栏输入“ａｐｐ.ｙａｎｇｋｅｄｕｏ.ｃｏｍ”，进入“拼多多”首页，输入账丙25公司名为“某某教育”的店铺，丁26公司戊27公司营业执照名称为“丙公司”；2.己28公司内“全部商品”，显示商品条目“【剧本杀电子版可打印】”“Ｂ站网课哔哩哔哩付费课程”等，在店铺内搜索关键词“剧本杀”后显示商品“【剧本杀电子版可打印】”“剧本杀情感本你好舍离年轮”“樊登读书会”等；3.选择商品“【剧本杀电子版可打印】ｋ系列全套4人6人本六人无需主持来电推理”，浏览商品种类页面显示商品选项“小白剧本-近200本”以及“全网集合5000＋”，后者售价为券前12.99元／件、券后9.99元／件，已拼10万＋件，选择“全网集合5000＋”提交订单确认付款；4.付款后进入与该店客服的聊天对话框，客服发送下载步骤为“打开手机百度网盘ａｐｐ②点击最下面最中间【共享】③点击右上角小‘＋’号点第二个加裙进入裙后，货在右上角文件库查看④输入数字：5××6”；5.根据前述下载步骤，在百度网盘ａｐｐ输入对应群号，进入“剧本杀-好评包更新1”，显示群内有成员86人，文件库内有文件夹“剧本杀合集”，内有“5130有钱能使鬼推磨(无水印)”“5129罪城之下”“5128酒转乾坤”“5127雀神”“5122将至(水印版)”等文件；6.选择“5122将至(水印版)”下载，将相关文件电子版下载至公证处电脑保存，下载后查看，该文件夹内包含“6.2＊8.2小卡”“ａ4单面ｐｐ”“剧本”以及“线索8＊12”四个文件夹，其中文件夹“剧本”内分为“苍生医师”“陈浮生”“风子衣”“黄夫人”“将成”“将至组织手册”“苏苏”“王宛如”“尧”“俞知味”十个子文件夹，每一文件夹内有具体剧本文字内容并标注水印“王漂亮侦探小铺”。山东省枣庄市运兴公证处据此于2023年2月20日出具(2023)××证民字第××号公证书。2023年9月6日，该公证处向殷某某开具价税合计1500元的公证费发票。 经比对，前述公证取得“剧本”文件夹内对应文字内容与殷某某提交最后修改时间为2020年11月21日的作品文字内容相同。 三、其他查明事实 1.庚29公司“某某教育”在拼多多平台的认证主体为某甲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22年7月4日，辛30公司，公司经营范围包含技术服务、技术开发、互联网销售等。 庚29公司于2022年8月5日在拼多多平台设立并签署《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Ｖ4.1.3》，该协议明确入驻平台商家因保证所售商品均为正牌商品，商品来源真实、合法，未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专利权及著作权。某乙公司还针对拼多多平台设立“拼多多网站知识产权保护平台”，以供权利人针对商家涉嫌侵权行为进行投诉及处理。 某乙公司提交平台操作日志反映其接到本院通知后于2023年7月24日对被诉侵权商品链接作禁售处理，即删除、断开被诉侵权商品链接。庭审中，殷某某确认拼多多平台已无被诉侵权作品销售链接，壬31公司承担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殷某某同时提交取证录像反映，无需再行购买被诉侵权商品链接，直接使用购买取得的百度网盘号码仍可成功登陆对应共享群并提取被诉侵权作品。 2.某甲公司庭前提交销售数据截图显示编号为221208-3××4的订单商品名称为“【剧本杀电子版可打印】Ｋ系列全真4人6人本六人……”，种类为“小白剧本-近200本”，数量为10万，销售价格为0.01元。某甲公司据此主张被诉侵权商品链接所在页面反映的“已拼10万＋”实为其通过刷单完成的销量，殷某某对该销售数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某乙公司依据本院要求提交被诉侵权商品销售数据反映，该商品链接共计销售100472件，销售额共计1947.45元。 3.本院受理本案同期，癸32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共计十余件，均涉“某某教育”店铺对外销售商品行为。 4.殷某某主张以其提交的正子33公司的销售数量计算其因被诉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即以【2088元＊10万】作为计算惩罚性赔偿数额的基数，在本案中主张适用五倍惩罚性赔偿确定赔偿金额并明确数额为10万元。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某，殷某某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声明、国家版权局变更登记证明、作品样文、平台售价及好评截图、公证书及发票，某乙公司丑34公司登记信息、《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Ｖ4.1.3》、订单信息及商品操作日志、拼多多网站知识产权保护平台截图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案涉权利作品系“剧本杀”类游戏设计所依托的游戏主题剧本，作者以每一具体角色为基础设计故事情节，并对游戏开展作道具、纲要设计，明显带有智力判断与选择，具有一定的创作高度，属于具有独创性的表达，依法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规定，案涉作品属于文字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二条第一款“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殷某某提供的作品底稿、发行截图能够证明其系案涉权利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被诉侵权行为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之规定，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系指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等置于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行为，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殷某某提寅35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拼多多平台店铺“某某教育”向不特定公众提供被诉侵权作品的资源链接，使得公众可以通过百度网盘，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被诉侵权作品，且被诉侵权作品除所附水印外与案涉权利作品内容一致，前述行为侵害了殷某某对权利作品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关于民事责任的承担。某甲公司应就其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卯36公司接到本院通知后已经删除、断开被诉侵权商品链接，殷某某亦予以认可，故辰37公司承担停止侵权责任的诉请，系其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处分自己诉讼权利的行为，该行为不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合法权益，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但结合殷某某当庭举证，能够认定百度网盘内的侵权作品仍然存在，巳38公司仍应对此承担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即删除百度网盘内留存的侵权作品。关于赔偿数额，本案中，午39公司传播盗版作品，据此可以初步认定其具有侵害知识产权的故意，同时，未40公司为被告的著作权侵权案件及本案证据保全视频反映的“某某教育”店铺内销售商品实际，申41公司自设立以来，即在拼多多平台开设网店，并以百度网盘传播方式不当传播他人享有权利的文字作品、视听作品，足以认定其属“以侵害知识产为业”，具有严重侵权情节，故本院对殷某某要求适用惩罚性赔偿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惩罚性赔偿数额的确定，结合证据反映的侵权实际，本院作如下考量：1.某甲公司提交的后台销售数据虽系复印件，酉42公司提交的销售数据，能够戌43公司辩称的刷单情形，在认定实际销售数量时应对该刷单数据予以剔除，即实际销售数量为472件；2.殷某某主张的正品售价并非直接针对案涉权利作品，而系基于权利作品生成的剧本杀产品；3.被诉侵权行为系以网络方式公开传播作品，且购买者后续可以直接使用登录码的方式再行取得或传播作品，亥44公司的具体侵权情节确认以其违法所得数额即1947.45元为计算基数，并综合其侵权情节确定适用五倍赔偿，综合考虑殷某某办理公证并委托律师出庭的实际，甲45公司向殷某某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18000元。 因赔礼道歉系针对侵害著作权人身权利行为的责任承担方式，本案中殷某某主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系财产性权利，且经济赔偿足以弥补其相应损失，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五条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权利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通知应当包括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据及权利人的真实身份信息。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应当及时将该通知转送相关网络用户，并根据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据和服务类型采取必要措施；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某乙公司作为拼多多平台运营商，仅向网络用户提供网络信息发布平台服务，未直接参与交易行为，在某甲公司在该平台进行网络销售时，乙46公司的身份并明确知识产权保护与救济途径，已尽到形式审查义务。殷某某未提供在本案立案前即已通知某乙公司案涉侵权事宜的相关证据，丙47公司已将相关侵权链接删除，丁48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对殷某某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知识产权民事案件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戊49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殷某某作品《将至》著作权的行为； 二、戊49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殷某某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8000元； 三、驳回原告殷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戊49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董某 二〇二三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庄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19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7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7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