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5)川知民终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法定代表人：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16。 法定代表人：邹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该公司员工。 丙公司(以下简称丑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庚29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4)川01知民初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5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5年1月16日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到庭参加询问，庚29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戊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己公司庚公司出庭误工费1000元，辛公司的道歉信。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丑公司对被诉侵权软件的使用属于合理使用。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的相关规定，为了学习和研究而使用软件的，可以不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丑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次，丑公司所使用被诉侵权软件具有合法来源。壬公司通过网络渠道免费下载，丑公司癸公司的关系，且下载的软件源码完整可用，丑公司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应当认为被诉侵权软件具有合法来源。最后，判赔金额缺乏相应依据。庚29公司子公司使用了其软件,无法证明该软件是用于商业用途和通过该软件获利，丑公司寅公司经济损失缺乏足够证据。此外，一审判决出现与本案事实无关的“某乙公司”。第二，卯公司在一审答辩中提出的法律规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裁判文书引用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法律文件的规定(法释14号》第一条：“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应当依法引用相关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法律文件作为裁判依据。引用时应当准确完整写明规范性法律文件的名称条款序号，需要引用具体条文的，应当整条引用。”一审法院未引用丑公司在一审答辩意见中提出的相关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法律文件，也未作为裁判依据。第三，辰公司恶意维权事实。截止2024年11月20日，丑公司仍可通过网络搜索就能找到下载被诉侵权软件的网站，作为案涉权利软件的权利人，庚29公司不打击侵权源头，反而批量起诉软件使用者，明显是通过钓鱼式维权获取利益。 庚29公司辩称，第一，丑公司作为专业的软件行业从业者，应当对案涉权利软件的价值有所认知，却仍然选择巳公司制作微信小程序，可以证明其明知故犯，存在极大的主观恶意。第二，庚29公司的案涉权利软件从始至终都是一款商业收费软件，不存在免费开源，第三方平台上传的软件均为侵权者上传。第三，根据相关判例，丑公司午公司开设微信小程序账户，应当被定义为侵权源头。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某甲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某甲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庚29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未公司申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2.未公司寅公司经济损失、取证成本及律师费共计10000元；3.未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刊登三个月道歉声明。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关于权利软件的情况 《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软著登字第4401575号)记载，软件名称为禾匠榜店商城系统[简称：禾匠榜店商城]V4.0.0，某庚29公司，开发完成日期和首次发表日期均为2019年6月1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登记号为2019SR0980818。 庚29公司还提交了禾匠榜店商城V4.4.8源代码，其中部分文档有“某@copyright：©2019浙江某”“@link:http://www.zjhejiang.com”“copyright：Copyright(c)酉公司”等署名及权利标识信息。 庚29公司提交的官网截图显示：禾匠榜店商城开源版本当前价为“15w”；腾讯云商城截图显示“榜店商城源码(开源版)”售价为15万元。 二、关于被诉侵权行为的情况 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I某某/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ICP备案查询信息显示：域名“wcea.com.cn”戌公司，审核通过日期为2019年1月22日，ICP备案/许可证号为：蜀xxx某某备xxx号-1。 2023年12月30日，庚29公司亥公司的云电取证平台(qz.hnyundian.com)对“https://www.wcea.com.cn/”进行整站目录取证，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取证编号为DPAL4DG0APGBPTJZ。在整站目录取证的电子证据包中显示有“禾匠”“zjhejiang”“zjhj”信息，其中目录文件取证包中有“www.wcea.com.cn_20231230185541.xlsx”Excel表格，该表格中载有以下内容“权利文件(v4.4.8.zip)检测目录路径：1290个，文件总数6506个，目标网站(https://www.wcea.com.cn/)共有1287个目录路径，6451个文件名及路径，2808个文件的MD5值与权利文件相同。”并有“说明：以上电子数据由云电取证平台按照取证申请人提交的‘权利文件’构造访问路径，然后通过浏览器公开访问的方式自动固定，统计数据为取证平台将固定的电子数据参照‘权利文件’自动比对计算得出，如有需要可向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申请司法鉴定意见书。” 2022年8月9日，飞某及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对“乙公司ICP-SY”进行过程取证，该平台对此出具《数据保全证书》(取证编号：XXXe692b8d)《飞某&某183;数据确认函》《可信时间凭证认证证书》。《数据保全证书》所附取证视频显示“https://fast.wcea.com.cn/web/index.phpr=admin/passport/mch-login&mall_id=MQ==”为“快牛牛”小程序，甲23公司。 登录“www.wcea.com.cn”为管理员登录页面，页面底部显示“copyright”，乙24公司相关标识。 三、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 庚29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31日，丙25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信息科技、网络科技、计算机软硬件、电子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等。 某甲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0日，某丙25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策划；软件开发；网络与信息安全软件开发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庚29公司是否系涉案权利软件的著作权人以及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控侵权软件与权利软件是否相同或实质性相似并构成侵权。三、民事责任的承担。现分别评述如下。 一、庚29公司是否系案涉权利软件的著作权人以及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庚29公司出示了案涉权利软件即禾匠榜店商城V4.4.丁26公司署名，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庚29公司享有禾匠榜店商城V4.4.8版本的软件著作权。 二、被控侵权软件与案涉权利软件是否相同或实质性相似并构成侵权 戊27公司提交的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I某某/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ICP备案查询信息显示，己28公司，且某甲公司在庭审中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某甲公司为案涉域名的使用者。 根据查明的事实，被诉侵权软件网页代码中含有“禾匠”“zjhejiang”“zjhj”信息，将其与权利软件进行比对，显示：“权利文件(v4.4.8.zip)检测目录路径：1290个，文件总数6506个，目标网站(https://www.wcea.com.cn/)共有1287个目录路径，6451个文件名及路径，2808个文件的MD5值与权利文件相同。”庚29公司所提庚29公司名称标识，能够初步证明被诉侵权软件与案涉软件构成实质性相似，辛30公司未提交其实际使用的案涉软件代码用于比对是否构成相同或实质性相似，壬31公司署名作出合理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某甲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理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为，被控侵权软件与权利软件构成实质性相似。癸32公司主张被诉侵权软件仅用于学习，并未商业使用问题。某甲公司作为商业主体，其经营范围包括软件开发等，故一审法院认定某甲公司作为商事主体使用权利软件为他人搭建小程序的行为应为商业性使用。综上，某甲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规定：“软件著作权人享有下列各项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开发者身份，在软件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对软件进行增补、删节，或者改变指令、语句顺序的权利；(四)复制权，即将软件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九)应当由软件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软件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一审法院认为，某甲公司主办的被诉侵权站点系使用涉案权利软件由其自行进行搭建，且在其子33公司的署名，并根据其搭建网站的需要对部分代码进行了修改。综上，一审法院对庚29公司癸32公司侵害其对涉案权利软件的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的主张予以支持。丑34公司主张的获得报酬权，是著作权人在他人依照约定或依法合法使用作品的情形下受保护的权利。在非合法使用情形下侵犯他人著作权的，著作权人可通过主张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以补偿其损失，而无需再同时主张获酬权。 三、民事责任的承担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本条例或者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复制或者部分复制著作权人的软件的；(二)向公众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著作权人的软件的；(三)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某保护其软件著作权而采取的技术措施的；(四)故意删除或者改变软件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五)转让或者许可他人行使著作权人的软件著作权的。”寅35公司卯36公司许可，在被诉侵权站点中使用禾匠榜店商城V4.4.8源代码的行为已经构成侵权，其应当立即停止侵权。 关于赔礼道歉。寅35公司辰37公司署名权等著作人身权，故其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其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刊登一次道歉声明。 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庚29公司主张应当按照禾匠榜店商城开源版本作为损失计算依据。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权利软件为禾匠榜店商城开源版，故权利软件开源版的授权价格参考价值不大，不应简单依据软件的授权许可费确定赔偿。在庚29公司巳38公司的实际侵权获利，本案亦无许可费参考的情况下，应考虑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特别要考虑使用被诉侵权软件的方式、范围、权限等因素确定恰当的赔偿数额。一审法院巳60公司整体维权情况、诉讼总体获利金额、案涉软件代理价格、被诉侵权行为侵害的权利类型等，午39公司复制、未40公司软件的目的系商业性使用，且为案外人搭建小程序的情形，申41公司寅公司经济损失6000元。关于维权合理开支，庚29公司虽然没有提交合理开支的相关证据，但考虑维权必然产生相关支出的事实，酉42公司主张的维权费用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戌43公司采用电子数据保全证据方式固定证据成本较低，同时其批量维权的方式，相关律师费用可以酌情降低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某甲公司寅公司维权合理开支为1000元。综上，某甲公司亥44公司7000元。 综上，一审法院对庚29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甲45公司立即停止在www.wcea.com.乙46公司禾匠榜店商城V4.4.8系统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 二、甲45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丙47公司公开赔礼道歉(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甲45公司丁48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7000元；四、戊49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己50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甲45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丑公司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二、丑公司合理使用抗辩是否成立。三、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 一、丑公司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 丑公司主张，被诉侵权软件系从通过网络渠道免费下载，庚51公司的关系，应当认为被诉侵权软件具有合法来源。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依法主张合法来源抗辩的，应当举证证明合法取得被诉侵权产品、复制品的事实，包括合法的购货渠道、合理的价格和直接的供货方等。被告提供的被诉侵权产品、复制品来源证据与其合理注意义务程度相当的，可以认定其完成前款所称举证，并推定其不知道被诉侵权产品、复制品侵害知识产权。被告的经营规模、专业程度、市场交易习惯等，可以作为确定其合理注意义务的证据”。丑公司作为经营范围内包含软件开发的商业主体，应当对案涉权利软件的正版价格有所认知，丑公司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辛52公司官网的渠道以未支付合理对价的方式下载被诉侵权软件，主观上难谓善意，壬53公司的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 二、丑公司合理使用抗辩是否成立 丑公司上诉称其仅将被诉侵权软件用于学习测试，不属于商业性使用。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或者名称、作品名称，并且不得影响该作品的正常使用，也不得不合理地损害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一)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本案中，戊27公司提交的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I某某/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ICP备案查询信息显示，被诉侵权域名“wcea.com.cn”戌公司，丑公司在其经营的“wcea.com.cn”站点中使用被诉侵权软件，且在部癸54公司的署名，根据其搭建网站的需要，子55公司版权标识，丑56公司搭建小程序“快牛牛”，寅57公司营利而进行的商业性使用，并非个人学习、研究使用。丑公司还主张案涉权利软件系开源软件，公众可免费使用。对此，本院认为，无论案涉权利软件是否属于开源软件，庚29公司对于其独立创作并具有独创性的软件整体或者部分享有著作权，软件开源并不等于放弃著作权；庚29公司卯58公司是否侵权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侵权行为的认定。综上，丑公司合理使用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 丑公司上诉称不应当赔偿且赔偿数额过高。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权利软件为禾匠商城开源版，故权利软件开源版的授权价格参考价值不大，不应简单依据软件的授权许可费确定赔偿。因此，在庚29公司辰59公司的实际侵权获利，本案亦无许可费参考的情况下，巳60公司整体维权情况、诉讼总体获利金额、案涉软件代理价格、被诉侵权行为侵害的权利类型等，午61公司复制、未40公司软件的目的系商业性使用且为案外人搭建小程序的情形，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丑公司寅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为7000元，并无不当，未62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丙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慧玲 审 判 员 林 涛 审 判 员 王 艳 二〇二五年三月六日 法官助理 吴芳瑞 书 记 员 赵梓如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1款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2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3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7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