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甘01知民初56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邹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 法定代表人：张某奇。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3年9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罗某，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庚公司立即停止侵权；2．庚公司辛公司经济损失、取证成本及律师费共计人民币10万元；3．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4．庚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刊登道歉声明。事实和理由：丙公司是浙江省科技型企业，自2017年成立以来，投入大量成本用于研发运营禾匠榜店商城系统，“禾匠榜店商城Ｖ4”开源授权版本系列软件已于2019年6月1日开发完成并公开上线发表，依法取得了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丙公司的“禾匠榜店商城Ｖ4”主要用于搭建、管理、运行企事业单位的官方商城小程序，分为加密版和开源授权版，壬公司提供的软件代码在授权服务器ＩＰ和域名中安装使用，开源授权版销售价格不区分版本。丙公司自2018年起持续对“禾匠榜店商城Ｖ4”进行研发升级和宣传推广，该软件具有极高的商业价值。丙公司经调查发现，丁公司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在域名“ｌａ.ｚｙｔｖ01.ｃｎ”安装上线了一套权利软件，癸公司权利软件的授权文件、修改部分源代码和更改署名的基础上形成了“小程序商城系统”，进行商业使用谋取利益。丁公司子公司依法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修改权及获得报酬权等，故提起诉讼，丑公司的诉讼请求。 丁公司辩称，丁公司没有下载并安装“禾匠榜店商城Ｖ4”软件，亦未修改软件版权情况，寅公司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丙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丙公司提交的电子数据保全证书中盖章的主体和取证平台备案的主体并非同一主体，该证书没有法律效力。综上，丙公司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丙公司提交了案涉软件权属材料、被诉网站侵权材料、案涉软件销售合同和刻录光盘，丁公司提交平台故意散播禾匠源代码、全国部分企业起诉名单、案涉软件相关售价截图、源代码正规渠道购买截图、关于云电取证平台的取证方式、禾匠故意收集用户数据及光盘证据材料等。本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审查认证，认定如下事实： (一)辰公司主张的涉案计算机软件权属等情况2019年9月2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的软著登字第4401575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为“禾匠榜店商城系统Ｖ4.0.0”，巳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19年6月1日，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丙公司网站榜店应用更新显示，涉案权利软件Ｖ4.4.8版本在2021年1月25日进行发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Ｉ某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ｈｔｔｐｓ：／／ｚｊｈｅｊｉａｎｇ.ｃｏｍ”网站域名备案信息显示，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为浙Ｉ某某备xxx号，审核通过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午公司。未公司“浙江省科技型中小企业”称号。浙江省科学技术厅、浙江省财政厅、国家税务总局浙江省税务局于2申公司“高新技术企业”证书。丙公司网站及腾讯云网站显示禾匠榜店商城开源版软件售价为15万元。 (二)丙公司酉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的情况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Ｉ某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ＩＣＰ备案查询信息显示域名为“ｌａ.ｚｙｔｖ01.ｃｎ”戌公司；该域名审核通过时间为2022年8月4日，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为陇Ｉ某某备xxx号。2022年8月30日，丙公司通过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进行数据保全，取证类型为过程取证，取证号为××，取证名称为“张掖灵动互联网技术服务有限ＩＣＰ-ＳＹ”。2022年8月31日，丙公司通过某某进行数据保全，取证编号为××，数据类型为整站目录取证，取证网址为×××.ｃｎ／。某某公司打开ｌａ.ｚｙｔｖ01.ｃｎ_20220831194659文件夹，使用ＶｉｓｕａｌＳｔｕｄｉｏＣｏｄｅ打开解压后的此文件夹，搜索“禾匠、ｈｅｊｉａｎｇ、ｚｊｈｊ”结亥公司的名称缩写。同日，某某出具权利软件(Ｖ4.4.8.ｚｉｐ)与目标站点(×××.ｃｎ／)的鉴定比对结果，权利文件比对路径总数1290个，文件总数6506个，目标站点路径相同数量1287个，文件名称相同数量6455个，ＭＤ5值相同的文件数量2809个。经庭审勘验、比对，结果显示：1．甲23公司禾匠榜店商城Ｖ4.4.8源文件目录结构相同、源代码内容基本一致，乙24公司案涉软件相关权利信息；2．被诉网站首页与禾匠榜店商城软件首页界面近似，丙25公司的署名标识及权利人版权信息，页面底部配有“乙公司”标识。 (三)其他事实 丁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22日，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包含信息系统集成服务、网络技术服务、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零售、网络设备零售、物联网应用服务等，目前登记状态为存续状态。2022年以来，丙公司以批量诉讼的方式进行司法维权，并通过取证软件和区块链技术对大量企业网站进行证据保全，具体保全过程未经公证机关公证，而多通过某某签发《电子数据保全证书》。截至2023年底，丙公司以不同的网站主体为被告，在全国法院已经提起600余件侵害软件著作权纠纷的诉讼，并通过诉讼获取了较大收益。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丁公司是否侵害了涉案权利软件的著作权；2．丙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丙公司提交的软著登字第4401575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禾匠榜店商城系统Ｖ4.0.0”丁26公司。丙公司请求保护的软件的版本是“禾匠榜店商城系统Ｖ4.4.8”，其提交的源代码中多处存在例如“ｚｊｈｅｊｉａｎｇ.ｃｏｍ”“Ｃｏｐｙｒｉｇｈｔ戊27公司”己28公司的署名信息。庚29公司来说，软件存在不同版本，不断更新迭代是常见现象，辛30公司是“禾匠榜店商城系统Ｖ4.0.0”的权利人，结合禾匠榜店商城系统Ｖ4.4.壬31公司的相关署名信息，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丁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癸32公司系涉案禾匠榜店商城系统Ｖ4.4.8的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规定，软件著作权人享有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翻译权以及应当由软件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软件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本案中，丁公司子33公司的名称缩写。丑34公司通过某某进行的电子数据保全和比对结果，丁公司运营网站(域名ｌａ.ｚｙｔｖ01.ｃｎ)寅35公司涉案××路径、文件数量分别为1287个、6455个，其中ＭＤ5值相同的文件数量为2809个。经当庭比对，丁公司运营网站(域名ｌａ.ｚｙｔｖ01.ｃｎ)寅35公司禾匠榜店商城Ｖ4.4.8源文件目录结构相同、源代码内容基本一致，丁公司运营网站(域名ｌａ.ｚｙｔｖ01.ｃｎ)首页与禾匠榜店商城软件首页界面近似，以上事实可以证明被诉侵权软件与权利软件构成实质性相似。卯36公司在其官方网站及其他网站上公开销售的产品，丁公司有接触权利软件的可能，丁公司作为从事网络技术服务的企业，辰37公司许可，在运营网站(域名域名ｌａ.ｚｙｔｖ01.ｃｎ)安装被诉侵权软件，以获取商业利益，巳38公司对涉案权利软件依法享有的复制权、署名权、获取报酬权，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责任。午39公司主张的非法取证问题。本院认为，电子数据保全是一种新型的证据保全方式，对于电子数据的真实性认定，人民法院可以结合电子数据技术存储的特点、数据的具体来源、生成机制和存储过程以及第三方见证等进行认定。本案中，某某作出的电子数据保全包括取证日志等数据，能够说明具体取证过程，丁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电子数据保全取证过程违法和比对结果错误，未40公司使用非法软件违规获取证据应属无效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赔偿数额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及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申41公司的实际损失、丁公司的违法所得，丙公司虽主张案涉权利软件销售价格为每套150000元，但考虑该价格中包含了信息技术服务费和软件开发费，丙公司的软件价格因不同时期、不同版本差异巨大，故案涉权利软件销售价格的参考价值不大，不应简单依据软件的销售价格确定赔偿数额，而应考虑本案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本院综合考虑，第一，丁公司不能证明被诉侵权软件具有合法来源，应当根据其在运营网站安装被诉侵权软件的事实承担相应责任。第二，2022年以来，丙公司以涉案软件著作权为权利基础，在全国法院提起600余件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件，已经获得较大收益。第三，丙公司批量提起诉讼获取收益已成为其商业运营模式，该种维权模式不利于打击侵权源头，大量占用解决纠纷的公共资源，不宜提倡和鼓励。第四，酉42公司未提供有关维权费用支出的证据，且系采用电子数据保全方式固定证据，成本较低。据此，戌43公司丙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000元。关于维权合理开支，丙公司虽然没有提交合理开支的相关证据，但考虑维权必然产生相关支出的事实，故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亥44公司采用电子数据保全证据方式固定证据，成本较低，同时其采用批量维权的方式，相关律师费用可以酌情降低等因素，甲45公司辛公司维权合理开支为1000元。丙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三、五项、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十一项、第五十四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乙46公司享有的“禾匠榜店商城系统Ｖ4.4.8”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 二、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丙47公司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费用合计5000元； 三、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官网发布道歉声明，为期一周； 四、丁48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丙公司负担1092元，丁公司负担12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茜 审 判 员　何 佳 审 判 员　雷红荣 二〇二四年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马进进 书 记 员　秦旭娟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5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23条2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