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郭某某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郭某某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鄂01知民初11749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高新区电子商务产业园6栋2楼201。 法定代表人：袁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某，男.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与被告郭某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2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郭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并在《人民日报》公开道歉、澄清事实、消除影响；2.被告赔偿原告侵权赔偿金30万元(人民币，下同)及维权合理费用22000元(含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20000元)，并承担惩罚性赔偿30万元；3.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3年4月24日开发完成了“公众平台自助开源引擎软件”，该软件为微信小程序提供底层搭建平台。目前，该软件在微信小程序搭建平台市场占有率超过80%。“人人商城”软件是在原告软件平台上的扩展应用软件，用于微信商城的搭建。“人人商城”软件企业开源版售价为94600元，原告为“人人商城”软件的独占被许可人。“人人商城”软件有Ｖ2.0和Ｖ3.0两个版本，Ｖ2.0版本于2016年3月1日开发完成，同年5月11日公开发表并售卖；Ｖ3.0版本是Ｖ2.0版本的升级版，于2017年7月15日开发完成，同年8月1日公开发表并售卖。权利人对“人人商城”软件进行了八百余次更新，使该软件功能俱全、操作流畅、服务一流，受到广大商家青睐。2021年3月，原告发现网址为×××.ｃｏｍ，网站名为“动能源码”的网站，低价售卖“人人商城”软件开源代码，并存储在百度网盘中，该网站非法获取软件源代码进行大规模传播，致使原告销售量严重下滑，无法收回开发成本，也无法支撑二次研发。原告在该网站通过支付宝付款购买源代码，显示收款账户全称为“＊桂木ｇｕｏ＊＊＊＠163.ｃｏｍ”。经查询，该网站的ＩＣＰ备案主体为被告郭某。被告明知原告的“人人商城”软件受法律保护，价格高昂，为谋求私利，将软件破解后进行低价售卖牟利，侵犯了原告对该软件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等多项权利。同时，被告以极低的价格售卖甚至无偿赠送破解版的正版软件源代码，构成恶意侵权。多年以来，被告开设与原告同类型网站售卖大量盗版软件，以销售盗版软件为业，情节非常严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知识产权民事案件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惩罚性赔偿，请求以原告主张侵权赔偿金为基准，判处被告1倍的惩罚性赔偿。 被告郭某答辩称，1.被告搭建网站是为了缓解生活困难，父母亲一直生病吃药致使债务沉重，妻子带两个小孩未工作，仅靠被告收入维持生存；2.被告搭建网站不是为售卖被诉侵权软件，是为了供购买电商教程的顾客付费下载；3.被告是从“T淘宝资源网”下载被诉侵权软件，并不知晓该软件是否侵权；4.被告销售被诉侵权软件仅获利1400多元。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发表涉案软件链接及截图，拟证明涉案软件官网售价为94600元，该证据系截屏打印件，原告当庭登录显示涉案软件已下架，但该证据与被告提交的证据2可以印证，能够证明涉案软件官网售价为94600元，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6系涉案软件销售合同及发票的公证书，尽管被告否认其真实性，但未提交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7系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原告提交营业执照、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证书等文件资料的见证实录，拟证明涉案软件单价11万及官网售价是94600元，由于原告未能说明关于涉案软件官网售价文件的来源并证明其真实性，难以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系被告向“ABB资源库”开通“永久钻石”会员截图及购买资源支付截图、从“ABB资源库”取得“人人商城”前端代码的链接网址截图，三个截图相互印证，且上述两个支付截图与当庭勘验被告手机支付情况相符，第三个截图网络链接地址与原告提交的证据8侵权公证证书所载明公证购买被诉侵权软件链接网址相同，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4系截屏打印件，拟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私下销售涉案软件价格为2万元，由于被告未提交原始载体予以核验，即便原告法定代表人存在私下销售行为，并不等同原告的销售行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5包括被告居住地村民委员会开具证明、大悟县医疗保障局出具的被告母亲慢XXX(重症)卡、武汉市肺科医院病情证明书、出院记录、CT检查报告书等，被告提交了村委会证明原件，证明印证了该组其他证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 涉案软件“人人商城微信三级分销系统”【简称“人人商城”】V2.0.0、V3.0.0丁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开发，分别于2016年3月1日、2017年7月15日完成，分别于2016年4月15日、2017年8月1日发表，经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分别取得软著登字1317011号、第2058635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戊公司。 2016年5月11日，己公司签订《合作开发许可合同》。第1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甲方享有著作权的微擎软件平台上开发应用程序，乙方基于微擎软件平台开发的所有程序都独家授权甲方平台进行发布和销售，甲方享有独家代理权，甲方为独占许可人；第2条约定，乙方在甲方微擎平台上独立开发并享有著作权的“人人商城”软件在甲方平台进行独家发布并授权他人使用；第3条约定，乙方在甲方平台基础上开发的包括“人人商城”软件在内的所有软件，都由甲方统一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取证、发送律师函、提起民事或刑事诉讼等。 2020年3月17日，庚公司辛公司签订《人人商城销售合同》，购买“人人商城”V3.0.0企业开源版软件。第2.8条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人人商城”开源程序(含小程序前后端源代码，打包APP为加密源代码，加密仅限版权验证部分)，并提供数据库字典、系统操作文档、系统目录结构说明等相关文档；第2.9条约定，合同服务有效期内，乙方向甲方提供为期一年的免费服务，包含系统优化、系统BUG处理及相关使用指导问题解疑等服务；第3.1条约定，甲方应支付含税价款116888元。2020年3月19日，壬公司癸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涉案软件销售价款为116888元。 2020年4月7日，子公司辛公司签订《人人商城销售合同》，购买“人人商城”V3.0.0企业开源版软件。第2.7条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人人商城”开源程序(含小程序及打包APP为加密源代码)；第2.8条约定，合同服务有效期内，乙方向甲方提供为期一年的免费服务，包含系统优化、系统BUG处理及相关使用指导问题解疑等服务；第3.1条约定，甲方应支付含税价款110000元。2020年4月24日，壬公司丑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涉案软件销售价款为110000元。 2021年2月18日，被告郭某向“木炎电子商务”支付199元，购买取得“AAB资源库”的“永久钻石”会员，支付50元取得“资源购买”资格，并于2021年6月16日从“AAB资源库”获得“人人商城”前端源代码。 2021年6月11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2021)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499号公证书载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吕某某于2021年4月15日向该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该公证处于2021年4月23日、4月25日使用“屏幕录像专家Ｖ2017”对吕承珍的操作进行了录制，显示网址为×××.ｃｏｍ的“动能源码”网站销售“人人商城Ｖ3.9.0”开源解密授权破解版、“人人商城Ｖ3.28.16”小程序企业开源版源码、“人人商城”小程序3.27.0全开源免授权源码企业版等软件源代码，提供源代码下载网址×××.ｃｏｍ／ｓ／，销售价格从3动能币至50动能币(1动能币相当于1元)不等，吕承珍从该网站购买了售价为45动能币的“人人商城Ｖ3.9.0”开源解密授权破解版＋小程序前端＋后端，使用支付宝支付45元取得上述下载网址链接，复制该网址后从百度网盘下载取得“人人3.28.21”版本的被诉侵权软件。上述支付宝页面显示收款主体信息为“＊桂木ｇｕｏ＊＊＊＠163.ｃｏｍ”。经登录“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该网站ＩＣＰ备案主体为被告郭某，备案时间为2020年12月30日。 2021年12月24日，案外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对公司系统后台相关数据进行证据保全，经输入帐号、密码及验证码，寅公司后台，在搜索栏输入“×××.ｃｏｍ／ｓ／1ｄ9ｖｊｎＬＳＰＯＴＥ9Ｆ2Ｊｊ33 iVrw”,显示被诉侵权软件下载量为64次。该公证处出具(2021)京方圆经证字第22883号公证书。 庭审中，经使用beyondcompare软件对原告“人人商城”3.24.0版本源代码(共9402个文件)与被告销售的“人人商城”3.28.21版本(共8953个文件)源代码进行比对，比对结果显示，4127个相同文件、1580个相似文件、2012个差异文件，原告软件有1683个独有文件，被告软件有1234个独有文件。经当庭抽样检查发现，上述相同文件是代码全部相同文件，相似文件是仅格式存在细小差别但代码相同文件，差异文件是因删除正版软件权利标记或将正版软件代码位置予以细小变动造成差异但代码相同的文件，独有文件是代码不相同文件。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卯公司“人人商城”V2.0.0版本及V3.0.0版本软件著作权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辰公司是上述软件的著作权人。同时，根据软件行业惯例，软件著作权人通常会根据用户反馈和市场需求持续修改完善与迭代升级，涉案“人人商城”V3.24.0即是在“人人商城”V3.0.0版本基础上，经多次增强或更新软件功能取得，且该款软件源代码中有“巳公司”权利标识，据此，辰公司系涉案“人人商城”软件的著作权人。午公司签订《合作开发许可合同》，未公司基于原告微擎平台开发的V2.0.0、V3.0.0版本系列软件的独家代理与独占许可，并有权对侵害软件著作权行为提起民事诉讼，据此，可认定原告的主体适格。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侵害涉案软件著作权；2.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能否成立；3.被告的侵权责任如何承担；4.本案是否适用惩罚性赔偿。 一、被告是否侵害涉案软件著作权 原告主张被告侵害权利人对涉案软件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等权利。根据当庭比对和勘验情况，被诉侵权“人人商城”3.28.21版本软件相对于正版“人人商城”3.24.0版本软件，其中4127个文件相同，1580个相似文件和2012个差异文件构成实质相同，上述相同或实质相同文件数占8953个总文件数的86.2%，可以认定被诉侵权软件主要抄袭了涉案正版“人人商城”3.24.0版本软件的源代码，未经许可进行了部分修改，并且删除著作权人的权利标识，分别构成对权利人复制权、修改权和署名权的侵害，据此，可认定上述“人人商城”3.28.21版本软件系侵权软件。同时，尽管涉案侵权软件来源于案外人的网站，并非被告上传网络服务器，但被告销售侵权软件下载网址链接的行为，使得相关公众通过购买取得的链接，在其个人选择的时间和地点下载获得侵权软件，客观上帮助案外人扩大了侵权软件的在信息网络空间的传播范围，构成帮助侵权，故被告侵害了权利人涉案软件信息网络传播权。 二、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能否成立 被告辩称被诉侵权软件来源于“T淘宝资源网”，并不知晓该软件系侵权软件。本院认为，主张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合法来源抗辩应符合主观与客观两个条件，即主观上要求被诉侵权人不明知或应知涉案软件系侵权软件，客观上要求从正规商业渠道以合理价格取得。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如下：首先，被告并非从正规渠道获得被诉侵权软件。尽管被告提交的证据可初步证明被诉侵权软件来源于“AAB资源库”，且被告陈某“AAB资源库”与“T淘宝资源网”为同一人经营，但上述渠道并非购买软件的正规渠道。其次，被告取得被诉侵权软件价格明显过低。被告仅支付199元会员费某某50元的资源购买费用，即取得包括被诉侵权软件在内的众多软件源代码的下载权限，取得成本远低于被诉软件的市场价格。最后，被告主观明知或应知销售软件系侵权软件。原告提交的侵权公证书载明被告经营的“动能源码”网站，销售了“人人商城V3.9.0”开源解密授权破解版等软件源代码的下载链接，以相关公众的认知能力，容易判断出冠以“解密授权破解版”等称谓的软件系侵权软件，被告作为软件交易网站经营者，对经营软件的权利信息应有较强的辨识能力与较高的注意义务，据此，可推定被告明知或应知其销售下载链接的涉案软件系侵权软件。 三、被告的侵权责任如何承担 原告主张被告应立即停止侵权，公开道歉、澄清事实、消除影响，并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及维权合理费用22000元。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本条例或者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复制或者部分复制著作权人的软件的；(二)向公众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著作权人的软件的；……。本案中，根据前述分析，被告侵害涉案软件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销售并删除被诉侵权软件下载网址链接。 1.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公开道歉、澄清事实、消除影响的 诉讼请求。由于现有证据仅证明被告实施了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并不能证明被告对涉案权利软件实施修改、去除权利标识等侵害著作人身权行为，著作权人的人格权利未因被告的行为受到侵害，故原告要求被告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在其新开办网站销售了案外人所制作侵权软件的下载网址链接，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侵权软件下载量仅为64次，现有证据难以证明被告的行为对原告造成了不良影响，对原告要求被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应澄清事实，由于澄清事实并非法定侵权责任承担形式，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原告主张以“人人商城”V3.26.6企业开源版软件售价94600元为单价，以64次下载量作为销售数量，再考虑50%的利润率，主张30万元的经济损失赔偿；被告则主张应以实际销售收入1400余元为限确定经济损失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本案中，被告销售侵权产品下载网址链接，每单价格从3元至50元不等，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从上述网址累计下载64次，即被告销售侵权软件下载网址链接数量上限为64次，按每单销售价格上限50元计算，可确认被告的侵权获利上限为3200元。 原告主张以侵权软件下载次数64次、权利软件曾经销售价格94600元作单价及50%利润率计算其经济损失。本院认为，原告的该项主张依据不足。首先，原告的经济损失计算方法，通常应以侵权行为造成原告软件销量下滑数量乘以原告单某某软件销售利润，并非以被告销售软件数量乘以原告单某件销售利润。其次，根据原告提交的用以证明权利软件销售价格为94600元的原告官某某页，经法庭组织当庭勘验，该网页显示该商品已下架，目前原告已停止销售涉案权利软件，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计算方式缺乏事实依据。最后，涉案权利软件与侵权软件销售对象明显不同。涉案权利软件销售对象通常是企业用户，用以购买后用以商业经营使用，因而售价较高，而最高支付50元购买被告侵权软件下载网址链接的客户，一般是软件开发从业人员、爱好或研究者等；同时，涉案侵权软件与权利软件存在不小的差异，且不提供配套调试服务，也难以满足企业用户的需求，通常不会成为企业的购买选择。因此，被告销售软件下载网址链接的行为，通常不会造成对权利软件的替代，不会挤压权利软件的销售市场，原告主张的赔偿计算方式难以成立。因此，本案以被告的侵权获利上限3200元作为原告的经济损失。 3.关于原告主张的维权合理费用。原告主张维权合理费用22000元，包括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20000元。本院认为，尽管原告未提交涉案公证事项的单独票据，但是原告为维权进行了两次公证并提交了公证书，对2000元的公证费予以支持；考虑到本案取证情况、代理难度和差旅成本，原告主张20000元的律师费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全额支持。 四、本案是否适用惩罚性赔偿 原告认为被告开设网站售卖大量盗版软件，以销售盗版软件为业，情节非常严重，本案应适用惩罚性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知识产权民事案件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适用惩罚性赔偿须具备两个前提条件，侵权人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或恶意，且构成情节严重。本案中，被告销售了“人人商城V3.9.0”开源解密授权破解版软件的下载网址链接，被告从该软件名称应当知晓其系侵权软件，可推定被告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原告主张以被告侵害知识产权为业，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且被告自2020年12月30日备案并开设涉案网站，至原告2021年4月中旬侵权公证，持续经营时间不足4个月，侵权软件下载量为64单，被告的侵权行为不足以认定情节严重。因此，原告关某被告实施惩罚性赔偿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第九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郭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侵害“人人商城 微信三级分销系统”软件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郭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申公司经济损失3200元、维权合理费用22000元共计25200元； 三、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20元，由被告郭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新 人民陪审员　贾炳武 人民陪审员　周翠兰 二〇二二年四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钟亚伟 书 记 员　张 艳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1款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5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知识产权民事案件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6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