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协会与某某公司等著作权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某某协会与某某公司等著作权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沪0107民初18966号 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东单三条33号京纺大厦5层。 法定代表人：赵某，主席。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悦邦(上海)甲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某地420-77室。 法定代表人：沈某2，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某。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某地126室-6。 法定代表人：钱某2，执行董事。 被告：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某地138-2室。 法定代表人：刘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某，某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与被告悦邦(上海)甲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乙公司(丁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3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本院于2023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著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某、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某、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钱某2到庭参加诉讼。庚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著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停止侵权；2.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000元；3.三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2,570元)共计7,57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经国家批准成立的、中国大陆地区唯一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某组织，依法具备著作权集体管某职能，有权向中国大陆地区的各类音乐作品使用者发放著作权有偿许可并可以自身的名义从事维护音乐著作权的法律诉讼。根据台湾地区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中介协会分别与涉案歌曲《猜不透》的作者黄婷(作曲)、林迈可(作词)，歌曲《体面》的作者于文文(作曲)签订的《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管某契约》，以及原告与台湾地区中华音乐著作权中介协会签订的《相互代表合同》，另根据原告与歌曲《体面》的作者唐恬恬(作词；曾用笔名为唐恬、墨墨、李峰)签订的《音乐著作权合同》，原告有权对涉案2首歌曲《猜不透》《体面》的词和曲行使包括提起诉讼在内的著作权。被告在未征得权利人和原告许可、未交纳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在位于上海市普陀区某地新邻天地内公开表演使用原告管某的涉案2首音乐作品《体面》《猜不透》作为其经营场所的背景音乐。经原告多方交涉和劝告，被告拒绝与原告整体解决著作权授权使用问题。原告为保护包括涉案歌曲在内的广大音乐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促进涉案行业的守法经营以及我国著作权集体管某法律制度的普及实施，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申某2回第一项诉讼请求。 戊公司辩称，戊公司并非适格主体，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涉案商场由众多业主的虚拟分割型商铺组成，这些商铺在业主买受后，辛公司统一经营管某。壬公司癸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编号：TJ2016-2L-005)，子公司承租涉案商场中226-228室商铺，丑公司关于商业广场各方面管某的规章制度。因此，寅公司既未实施被控侵权行为，也不具备实施该侵权行为的实际可能性。 卯公司辩称，卯公司并非适格主体。辰公司成立于2022年9月7日，原告申某3全证据公证并进行实地取证的时间为2019年10月15日，由此可见，原巳公司成立时间，客观上被告无法实施原告所控侵权行为，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庚公司辩称：1.本案诉讼时效已届满，原告于2019年10月进行的取证，但其起诉时间是2023年8月，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2.庚公司非本案的责任主体，癸公司曾接受商场小业主委托管某商铺，午公司未公司，无法确认侵权行为发生时商场的管某主体；3.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过高，根据既往类案显示的判赔金额，以及考虑到本案仅涉及2首歌曲，申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也应当依法予以调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主体及涉案歌曲权属情况 (一)原告主体情况 音著协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登记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专业交流、业务培训、国际合作、咨询服务，活动地域为全国。 (二)涉案歌曲权属情况 歌曲《猜不透》收录在丁当的音乐专辑《我爱上的》中，该歌曲的词作者署名为黄婷，曲作者署名为林迈可。歌曲《体面》收录在于文文的音乐专辑《体面》中，该歌曲的词作者署名为唐恬，作曲、演唱均为于文文。 2004年11月29日，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中介协会(甲方)与林迈可(乙方)签订《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管某契约》；2007年1月3日，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中介协会(甲方)与黄婷(乙方)签订《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管某契约》；2014年12月26日，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更名前为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中介协会；甲方)与于文文(乙方)签订《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管某契约》。上述三份文件的约定内容均包含以下内容：乙方将目前属其所享有或今后在本契约有效期间内，属其所享有之全部音乐著作财产权在全世界地区存在之“公开播送权”“公开演出权”“公开传输权”的权利及利益专属授权予甲方全权管某，以便该等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契约有效期间内完全归属于甲方所享有。甲方得代表乙方于全世界地区行使该等权利及赔偿，甲方并得于国外地区委任代理人行使该等权利，而乙方不得自行授权或另委托第三人代其授权该等权利予他人为有偿或无偿之使用。……本契约自签约之日起生效，因下列事由之一而终止：一、本契约应于每一年度至十二月三十一日终止，但乙方如未能于每一年度终了之三个月前，以书面向甲方为反对续约之表示，则本契约视同继续续约，直至乙方行使上述行为为止。…… 2018年3月15日，音著协(甲方)与唐恬恬(乙方)签订《音乐著作权合同》并约定：乙方同意将其拥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的表演权、复制权、发行权、广播权及信息网络环境下的表演权、复制权(亦称信息网络传播权)以信托方式授权甲方进行集体管某，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乙方在签署本合同后，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甲方可授权海外同类组织管某乙方授权的权利。……该协议到期后，所涉及作品自动根据本合同授权协会管某，并受本合同的约束。……为有效管某乙方投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亦应积极配合甲方的诉讼行为。 同日，唐恬恬出具《声明》，表明其正式成为音著协会员，曾用笔名为“唐恬”“墨墨”“李峰”。 (三)原告与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之间授权情况 1999年，中华音乐著作权中介协会与原告即音著协于签订《相互代表合同》约定：第一条……按照相互代表为原则，中华音乐著作权中介协会授权音著协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管辖地域内，授权对依据国家法、双边协定和多边国际公约有关作者权(著作权、知识产权等)的规定受保护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音乐作品进行的所有公开表演专有权利，此项专有权利包括目前已经存在或者本合同期限内将产生并生效者。……第二条第一条所提及的授权与各签约协会在本合同、协会规章和《协会章程》，以及其操作地的地方立法的权限范围内有权：(a)以自己的名义或者以有利益关系的作者名义，许可或者禁止公开表演对方协会作品库中的作品，并给予这些表演必要的授权；……(c)以自己的名义或者以有利益关系的作者的名义，向应对有关作品的非法表演负责的所有自然人或法人和所有行政的活动其他的当局提出发了交涉；处理、和解在此处是指仲裁和提起任何必要的法律诉讼；…… 2008年，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中介协会更名为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根据原告提供的台湾地区著作权集体管某团体许可证明书记载，其管某之著作权财产权：公开播送权、公开演出权、公开传输权。 2009年9月，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甲方)与原告音著协签订补充协议书，载明：因甲方变更法人登记名称，故双方同意订定本补充协议书，约定：……一、原契约与本补充协议书如有抵触，适用本补充协议书之约定；二、其他悉依“原契约”之约定办理。…… 上述内容由台湾台北公证机构出具的(2022)字第2362-2366号公(认)证书确认，后经上海市公证协会出具的《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予以核对，原告提供了相应的公证费收据，显示印鉴证明200台币/份，共1份，公证书500台币/份，共355份。原告主张本案共涉及5份公证书，根据实时汇率折算公证费为570元。原告确认该公证费系为本案单独支出。 二、被控侵权情况 2019年10月15日，音著协向上海市长宁公证处申某3全证据公证。当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公证人员与原告委托代理人共同到达位于上海市武威路1285号新邻天地，对该处播放的背景音乐进行了录音。回到公证处后，原告委托代理人根据录音内容制作录音曲目单一份并在该录音曲目单上签字。公证人员将录音内容刻录至光盘。2019年10月16日，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对上述公证情况出具了(2019)沪长证经字第393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后所附的录音曲目单系申某人的代理人制作，该附件为涉案商场所播放包含涉案2首歌曲在内的共14首侵权歌曲。原告提供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出具的8,000元公证费发票一张，公证费发票备注“(2019)沪长证经字第3932-3935号”，对应四个公证，进行平均分摊后原告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公证费2,000元。 经过对公证保全时录制的涉案歌曲与原告提供的音乐作品进行比对，歌词、歌曲确为一致。 三、其他涉案事实 壬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6日，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食品流通(限分支)、投资管某、实业投资、商务咨询、物业管某、企业营销策划、日用百货、办公用品的销售等。 丁公司成立2022年9月7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商业综合体管某服务、物业管某、餐饮管某、市场营销策划、日用百货销售、服装服饰零售等。 癸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9日，注册资本1,220,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某及咨询(除股权投资及股权投资管某、除专项)、物业管某、通讯工程(除专项)、技术服务(除专项)、机电产品、文体用品、办公用品等。 酉公司提供的3份《商铺委托管某合同》显示，涉案2首歌曲取证公证期间，癸公司通过与涉案商场内226室、227室、228室商铺所有权人签订合同的方式取得对该商铺的经营管某权限，包括但不限于以自己或委托方名义经营、对外招商、与租客签订租约、收取租金、开发票、缴税费、交物业管某费、起诉、应诉、索赔、解除租约等一切与经营管某相关事项，且在委托经营管某期内委托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受托方对该商铺的经营管某活动。 戊公司提交《租赁合同》(合同编号：TJ2016-2L-005)，戌公司(甲方)壬公司(乙方)约定的租赁期限自2016年10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并在该合同第6-8条中明确：乙方承诺遵守物业管某公约或临时管某规约，亥公司制度并不定时修改的关于商业广场各方面管某的一切规章制度(包括物业管某公约，消防、安全、治安协议，装修守则，商户手册，统一经营管某守则，营业员手册，房屋及设施设备使用要求等)。戊公司据此认为，癸公司系涉案商场内商铺的统一管某方，壬公司仅为涉案商场内部分商铺的承租方，对涉案商场无任何实际的管某权。 原告主张为本案支出律师费5,000元。原告提供了《聘请律师合同》，该合甲23公司和悦邦(上海)甲公司侵害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自立案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 另外，经本院查明，2022年10月11日，原告就涉案侵权行为向本院提起过诉讼【案号：(2023)沪0107民初765号】。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撤诉申某，本院于2023年7月5日作出裁定准许音著协撤诉。 以上事实有附卷证据以及庭审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被控侵权行为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正)(以下简称著作权法)施行前，故本案纠纷应适用2010年修正的著作权法。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有权就涉案作品提起诉讼；二、本案诉讼时效是否业已届满；三、三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表演权的行为及侵权责任的承担。 一、原告是否有权就涉案作品提起诉讼 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涉案2首歌曲系音乐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另，根据著作权法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出版信息已载明涉案2首歌曲的词、曲作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歌曲《猜不透》的词作者为黄婷、曲作者为林迈可；歌曲《体面》的词作者为唐恬、曲作者为于文文。 根据著作权法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某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某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原告是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成立的我国音乐著作权集体管某组织，依法有权对著作权实施集体管某。黄婷、林迈可、于文文通过签订《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管某契约》授权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全权管某其作品相应权利并取得赔偿；唐恬通过签订《音乐著作权合同》授权音著协对其音乐作品进行集体管某。根据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与原告签订的《相互代表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有权对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管某的音乐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管辖地域行使著作权权利，且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据此，并结合涉案2首歌曲的词、曲作者授权情况，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侵害涉案2首歌曲表演权的行为提起本案诉讼。 二、本案诉讼时效是否业已届满 原告于2019年10月15日申某3全证据公证，据此可推断原告最晚此时已经知道被控侵权行为，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当自该日起计算三年，至2022年10月11日，原告就与本案相同的事由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且诉讼时效自该日起中断。审理过程中，原告申某2诉，本案的诉讼时效自此重新起算，后原告于2023年8月向本院再次申某立案，系在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权利，乙24公司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称不予采纳。 三、三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表演权的行为及侵权责任的承担 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涉案商场在未经原告许可、未支付报酬的情况下将涉案音乐作品作为其背景音乐在经营期间对外公开播放，已构成对原告就涉案音乐作品所享有的表演权的侵害。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涉案侵权行为发生时，庚公司作为涉案商场内商铺所有权人共同委托的统一经营管某方，在未经原告许可，亦未支付报酬的情况下使用涉案音乐作品作为其经营管某场所的背景音乐，应当就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至于原告主张的共同侵权责任，丙25公司丁26公司承租方，戊27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己28公司关于商业广场的管某行为；卯公司庚29公司成立时间晚于原告主张的侵权时间，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定在涉案侵权行为发生时，戊公司、卯公司均非涉案商场的实际管某方，故原告主张其构成共同侵权的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 辛30公司如何承担侵权责任。首先，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壬31公司用于环境背景音乐播放，结合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知名度、被告经营场所性质、店铺规模、侵权情节等因素，本院依法酌定赔偿金额。其次，关于合理费用。根据著作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的赔偿数额中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合理费用应予支持。其中台湾地区公证费570元，有相关收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侵权取证公证费2000元，原告明确侵权公证书中取证的14首歌曲中，除涉案2首歌曲外的其余12首不再主张权利，故申某在本案中主张全部公证费2,000元，但本院考虑到原告并未在本案中提供前述12首歌曲的权属证据，因此该部分公证费本案不作处理，原告可以另案主张，本院将按比例予以确定本案公证费。关于律师费，原告提供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本院根据案件难易程度、律师出庭情况等予以酌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第三条第三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2002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癸32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6,000元； 二、驳回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89元，由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负担432元，癸32公司负担55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员　王 萌 二〇二四年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徐清云 书 记 员　徐珒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一定形式表现的智力成果，包括： ……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 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某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某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某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某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七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六十四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2年) 第六条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某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9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8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