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某等侵害作品复制权纠纷、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民事> 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 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 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 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 民事> 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 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 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 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 案 号：(2022)粤0192民初1627号 审理法官： 胡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广州互联网法院 注 审结日期：2022.05.17 案件类型： 民事一审 审理程序： 简易程序 代理律师/律所：许某,某律师事务所;颜某,某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委托代理 合同 侵权 停止侵害 证人证言 反证 证据交换 关联性 合法性 质证 诉讼请求 简易程序 证据保全 案件要素： 知识产权 知产侵权行为 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 侵害作品复制权 实质性相似的侵权认定 法律责任 法律责任承担 承担连带责任 知产侵权抗辩 独创性 其他 赔偿问题 赔偿金额争议 // 卢某等侵害作品复制权纠纷、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广州互联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粤0192民初1627号 原告：卢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高新开发区某地新兴红旗嘉园B12号楼3单元401-1室。 法定代表人：彭某。 被告：彭某。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彭某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某、许某，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某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卢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丁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卢某著作登记号为“黔作登字-2021-F-00306054”著作权产品的行为，下架、删除侵权产品的链接并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2.丁公司、彭某赔偿卢某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80000元(含因维权所支出的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15000元、侵权产品购买费用51.58元)；3.丁公司、彭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卢某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贵州省版权局于2021年8月27日向卢某出具“鹿角水貂毛球雪花耳环”的著作权《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黔作登字-2021-F-00306054”。卢某为“鹿角水貂毛球雪花耳环”著作权人，该美术作品经卢某精心构思、独特选择、编排和设计，数十次反复修改后，呈现出最终优美独特的图案，于2020年9月1日创作完成，并于2020年9月11日首次发表，现该美术作品仍依法受法律保护。卢某享有上述著作权后，积极维护相关权利并将其投入生产、销售等经营活动。后经卢某销售人员调查，乙公司未经卢某许可，在拼多多网站的“祥林轩珠宝专营店”上大量许诺销售、销售侵犯卢某著作权的产品。为此，卢某于2021年9月7日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申请对相关许诺销售网页信息进行了公证，戊公司的侵权产品并进行了公证。《公证书》载明：己公司内销售名为“原创雪花鹿角毛毛球耳环新款2020年高级感秋冬圣诞节礼物耳饰品”的产品，其中，“雪花鹿角毛球米色长耳钉银针1”款单独购买价为24.39元，“超值2件套银针1”款单独购买价为27.19元。卢某以24.39元及27.19元的价格公证购买了侵权产品“雪花鹿角毛球米色长耳钉银针1”款及“超值2件套银针1”款各一件。庚公司销售的侵权产品与卢某《作品登记证书》的“作品展示页”的美术作品特征对比，侵权产品与“作品展示页”展示的特征完全相同。由此可见，乙公司的侵权产品的设计完全落入卢某的著作权保护范围，侵害了卢某的合法权利。截至2021年9月7日，侵权产品实际成交销量数量已逾100000件，按“雪花鹿角毛球米色长耳钉银针1”款单独购买价计算，销售金额亦高达2439000元，即使按“超值2件套银针1”款单独购买价计算，销售金额高达2719000元。乙公司未经许可，大量销售、许诺销售侵犯卢某著作权的产品，严重冲击了卢某市场并给卢某带来重大经济损失。遂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丙公司、彭某共同辩称，不同意卢某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卢某起诉侵权的依据是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非产品外观专利。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获取不要求保护的作品是原创的，只要求它是独立完成的即可。因此卢某不能证明是案涉产品原创设计者，只能证明其独立制作过或拍摄过这款产品。乙公司、彭某未与卢某接触过，未偷窥或从其他任何途径盗用其作品。乙公司销售的是工业产品，卢某未获得外观专利，其主张无法律依据。2.乙公司采取一件代发模式，货源来自拼多多平台上其他店铺。因为案涉产品款式较为常见，没有任何品牌，未能预见到有任何外观侵权的可能性。3.乙公司开设拼多多店铺后因未投入资金推广，一直毫无销量，故在他人帮助下修改了销量。案涉产品展示的10万+销量是修改销量的后果，由他人一次性拍下10万件后将价格修改为0.01元成交的，未实际发货，因此上述销售量并不存在。事实上，案涉产品从商家到下架实际销量仅为2单，成交额仅51.58元，是从拼多多平台“爱祺丽饰品店”花9.99元与12.99元购买的。4.卢某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彭某因疫情及失业经济困难。综上，望法院驳回卢某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一、主体情况 卢某为淘宝店铺“CvplusDesignStudio”的经营主体。 乙公司成立于2020年10月30日，辛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彭某，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医疗器械、服装、鞋帽、针纺织品、网上贸易代理等。乙公司是拼多多网站“祥林轩珠宝专营店”的运营主体。 二、案涉权利作品及权属情况 2021年8月27日，贵州省版权局向卢某颁发登记号为黔作登字-2021-F-00306054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制品名称为“鹿角水貂毛球雪花耳环”，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卢某，创作完成日期为2020年9月1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20年9月11日。该登记证书附图如下： 此外，为证明其为案涉权利作品的著作权人，卢某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涉权利图片的PSD源文件截图与录屏，其中文件截图显示文件名为“水貂毛球鹿角雪花耳环定制稿”的创建时间为2020年9月11日，录屏显示文件名为“圣诞-3鹿角毛球”的创建时间为2020年9月5日，两文件内容与《作品登记证书》附图基本相同。对此，卢某出具《情况说明》，表示作品创作过程中因临时修改、使用等因素影响，可能存在不止一个PSD格式的源文件。2.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出具的《电子数据保管单》，载明卢某于2020年9月11日申请保存了文件名称为“WechatIMG651.jpg”的图片，所附图片与《作品登记证书》附图基本相同。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录屏，主要内容为昵称为“Lili某”的微信用户，于2020年9月25日委托微信昵称为“甜野”的微信用户，根据案涉权利图片生产产品；微信“Lili某”的账号注册人为卢某的女儿周雅丽。4.卢某于2022年3月2日出具的《原创设计声明》，载明案涉权利作品的创作主题及设计灵感。5.卢某为经营主体的淘宝店铺“CvplusDesignStudio”销售页面及后台截图显示，店铺销售有使用案涉权利作品的实物商品，商品名为“原创秋冬少女可爱耳饰品雪花毛毛球耳环毛绒纯银耳钉无耳洞耳夹”，商品创建时间为2020年10月9日，售价为33.8元，销量为35598。 乙公司和彭某质证认为卢某仅是就案涉图片取得著作权而未取得案涉产品的外观专利，而图片并无设计矢量图、产品尺寸、产品材质等信息，无法成为工业产品生产或设计的依据。 三、被诉侵权事实与比对情况 (2021)粤广南方第035843号公证书记载，2021年9月7日，卢某委托代理人黄某向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书附图显示，拼多多平台上名为“祥林轩珠宝专营店”壬公司，店铺中售有名为“原创雪花鹿角毛毛球耳环新款2020年高级感秋冬圣诞节礼物耳饰品”的商品。店铺显示单独购买价格为18.79元，发起拼单券后价为12.79元，并显示已拼10万+件。商品包含“雪花鹿角毛球米色长耳钉银针1”“超值2件套银针1”等多个可选款式，卢某癸公司中支付24.39元、27.19元分别购买了前述商品。店铺截图及商品实物图片如下图： 经比对，“祥林轩珠宝专营店”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在色彩、形态、样式等方面与案涉权利作品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乙公司、彭某对此予以确认。 四、其他事实 1.卢某以其他拼多多商铺经营者侵害其其他美术作品著作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22)粤0192民初1622号。在该案当中，卢某女儿周雅丽出具《证人证言》并出庭接受法庭询问。周雅丽表示，卢某一直喜欢自制手工饰品，最初是手制，子公司销售饰品。由于卢某不会使用软件绘图，均是由周雅丽或助理根据卢某的手稿及口头修改意见，将其创作的饰品手稿细化或转换为电子文件。周雅丽声明，其本人和他人对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美术作品的整体或任一组成元素均不享有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人身权、财产权等法律权益)。 2.关于侵权赔偿数额的计算问题，卢某主张以被诉侵权商品销售量×被诉侵权商品单独购买价格计算其损失(即100000件×24.39元=2439000元或100000件×27.19元=2719000元)，酌情调整为80000元。 对此，乙公司反驳认为，其并非被诉侵权商品的生产者，其店铺采取“一件代发”的经营模式，所售商品均为第三方代为发货，丑公司的巨大的销售数量为刷单行为所致，并提交以下证据予以佐证：(1)(2022)新阿勒泰证民字第249号公证书，载明彭某委托代理人刘某于2022年2月11日到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书所附《现场记录》及截图显示，通过“祥林轩珠宝专营店”后台查询商品ID为264639748544的商品，在2021年7月24日至10月1日期间，共有3条销售记录，除在本案中卢某委托代理人购买的2件外，有1条显示数量为100000件，商品总价为2097810.01元，但实收金额为0.01元。(2)拼多多账号名为“阿不不不都沙拉木”的账号订单录屏，显示其与“爱祺丽饰品”店铺的2笔交易订单，订单所涉商品名称、数量、买家收获信息、寅公司购买的商品订单信息一致。 卢某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审核，关联性不予认可，拼多多存在大量线上定金、线下交易的情况，无法证明大批量订单就一定是刷单。退一步说，卯公司存在刷单行为，其该行为依然对卢某造成了真实销售量的损害，使得其产品市场推广受到不利影响，分流了目标消费者的注意力，大幅降低了浏览电商网站的消费者对产品售价的认可度，必然会间接地造成卢某产品销量受损。且相关刷单数据在电商平台上长期存在，亦使卢某遭受了长期的间接损失，辰公司恶意刷单相关联。乙公司选择刷单牟取不当利益时，已预见其法律责任，因此，巳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计算卢某损失时不应扣除刷单部分。此外，该公证书内容很模糊，且可以看出侵权产品显示的ID就已经有两个，实际上的订单是不止其搜索的。2021年7月24日至2021年10月1日的订单数量仅用了其中的一个商品ID进行搜索。乙公司作为销售商，对于其进货来源应当履行审慎的审查义务，在采购被控侵权的耳饰时，没有对进货来源、销售许可以及资质等方面进行最基本的审查，放任侵权行为的实施是具有主观的侵权恶意的。午公司、彭某补充提交清晰的截图和视频后，卢某并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发表质证意见。 3.为证明其因本案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卢某提交了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于2021年10月11日出具的金额为2000元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某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本案一审律师代理费为1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卢某是否享有案涉权利作品的著作权；二、乙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卢某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以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三、如构成侵权，乙公司、彭某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一、关于卢某是否享有案涉权利作品的著作权 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卢某主张保护的权利图案以鹿角、绒花作为构图元素，经过作者巧妙构思和精细绘制，使其具有独特的个性，具备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的定义，可以认定为美术作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设计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卢某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设计底稿、《电子数据保管单》、公开销售证明等初步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乙公司和彭某虽抗辩在2020年以前市场中已存在同款耳环，但未提交相关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确认卢某是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二、未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卢某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以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 关于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申公司提交了其向其他拼多多店铺购买被诉侵权商品的订单截图、发货记录截图等证据，证明其采取的是“一件代发”的经营模式，被诉侵权商品的实际发货方为案外人。但在整个过程中，乙公司酉公司上展示商品图片、接单并安排发货的行为已构成法律意义上的销售行为，其实质上仍然是被诉侵权商品的销售者。被诉侵权商品与卢某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乙公司通过在拼多多平台上销售案涉侵权商品，向公众提供了该作品的复制件，且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代发的拼多多商户已经获得卢某的授权许可。因此，乙公司未经著作权人的许可，擅自将与案涉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商品展示在网络上，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案涉作品，并通过网络进行公开销售，侵害了卢某依法享有的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 关于复制权，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戌公司是被诉侵权商品的生产者，无法证明其实施了以印刷、复印等方式将作品制作成一份或多份的行为。亥公司对图片进行的复制行为。乙公司复制卢某的权利作品图片主要不是追求复制件数量的多少，而是用于信息网络传播。而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中的复制非即时性行为，属于持续性传播行为，而且数字化作品的传播范围与复制件数量无关。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是将作品以数字格式存储在介质上，再将这个数字文件上传到服务器，在服务器上生成一个新的复制件，使用户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因此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实质上已经包含了复制的行为。因此，为实现作品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而对作品进行数字化格式的调整不属于行使复制权的行为，而属于行使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甲23公司侵犯其对案涉作品享有的复制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未公司、彭某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二条和五十三条的规定，乙公司乙24公司中销售与案涉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商品，侵害了卢某对案涉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理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关于损害赔偿的数额问题。本院认为，案涉权利图片为美术作品，体现了作者的创作灵感与设计理念，具有一定独创性和艺术美感。丙25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显示，卢某取证所显示的10万+的销量并非“祥林轩珠宝专营店”的实际销售量，乙公司确实存在修改真实销量的情况，故店铺页面所示的销量并不足以证实其实际销售数量。《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因卢某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丁26公司的侵权违法所得，本院结合案涉作品的类型、独创性、创作成本、乙公司的使用目的和方式、权利作品使用品牌的知名度、卢某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同时考虑到修改销量的行为对互联网生态、市场信息机制的破坏和对消费者、诚信卖家的合法权益的侵害，戊27公司应向卢某承担的赔偿金额为3000元(含合理开支)。 关于彭某的责任问题。乙公司己28公司(自然人独资)，庚29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唯一的自然人股东。根据《辛30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规定，壬31公司癸32公司，子33公司丑34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寅35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彭某卯36公司的财产，辰37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辛30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巳38公司、彭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卢某3000元(含合理费用)； 二、驳回原告卢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0元，由原告卢某负担433元，巳38公司、彭某共同负担4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审判员　胡某 二〇二二年五月十七日 (盖章区) 法官助理黄丽雅 书记员黄某2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4条1款8项 辛30公司法(2018修正) 第57条 辛30公司法(2018修正) 第6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3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