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电视传媒（北京）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爱上电视传媒（北京）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京73民终125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丁某，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11层1101。 法定代表人：耿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某地5A层01-06号。 法定代表人：潘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戊公司丙公司，营业场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某地。 负责人：许德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己公司(庚公司)、爱上电视传媒(北京)甲公司(辛公司)壬公司丙公司(癸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作出的(2022)京0491民初31696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子公司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丑公司、寅公司卯公司经济损失3万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戌公司、寅公司的法律地位及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辰公司并非仅提供传输服务，还参与了涉案平台的分成，并可以提供节目，具有分工合作提供回看业务的主观故意。巳公司、寅公司系分工合作、共同运营涉案平台并提供回看内容，并共享运营收益，故应就涉案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涉案作品收视率高，具有极大的社会影响力和经济价值。 巳公司、寅公司答辩称，IPTV是符合国家政策的合法行为。子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亦未举证予以证明，不符合填平原则。午公司的上诉请求。 巳公司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丑公司不承担侵权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未公司、寅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申公司寅公司发送律师函，对诉讼酉公司。戌公司而言，本案被诉侵权行为已过诉讼时效，子公司已丧失请求法院保护其利益的权利。二、IPTV回看模式下的内容提供方是各电视台，巳公司作为集成播控服务单位提供的是信号接入服务，接入信号并不等同于提供作品内容，其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内容提供方，巳公司并未实施信息网络传播权中的“提供作品”行为。巳公司寅公司一样，本质上都是中立的技术服务提供商，应予免责。三、IPTV回看与点播业务有本质区别，回看业务是直播业务的延伸，属于临时缓存，本质上是将来源于电视台的直播数据临时缓存到服务器的临时复制行为，不构成著作权法上的复制或者向公众提供作品。四、巳公司为提高网络传输效率，系统自动存储涉案影视剧，系《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的自动存储行为，亥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不承担赔偿责任。五、侵权人主观存在过错是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要求集成播控服务单位对接入的海量信息进行事先审查是极不现实的，巳公司并无过错。六、一审判决酌定的赔偿金额过高。七、要求IPTV平台的运营方在提供回看服务时逐一获得授权在客观上不具备可操作性。 子公司答辩称，其主张权利的行为具有法律效力，未超过诉讼时效。IPTV回看行为属于信息网络传播权规制的范畴。巳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甲23公司的上诉请求。 寅公司答辩称，乙24公司的意见。 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丙25公司、巳公司丁26公司经济损失8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子公司主体资格相关的事实 涉案作品的片尾截图署名截图显示：戊27公司享有，出品方：己28公司、东申(上海)庚29公司、辛30公司、壬31公司；联合出品方：丁某、癸32公司、工夫影业(宁波)甲公司、子33公司、丑34公司、寅35公司、旭道(上海)卯36公司、辰37公司、北京电视台、巳38公司。 己28公司出具《著作权说明》，说明其就电视剧《脱身》享有该剧作为出品方的署名权、收益权及该剧版权，证明该剧全球范围永久完整午39公司。 东申(上海)庚29公司出具《授权书》，说明其就电视剧《脱身》享有该剧作为出品方的署名权、收益权及该剧版权，证明该剧全球范围永久完整午39公司。 2018年6月8日，辛30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载有：我司合法拥有电视剧《脱身》作为出品方的署名权、收益权及该剧版权，现独家授予被授权方(寅35公司)在全球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维权权利、转授权。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授权期间为2018年6月11日至2026年6月10日。 壬31公司出具说明，就电视剧《脱身》享有该剧作为出品方的署名权、收益权及该剧版权，证明该剧全球范围永久完整午39公司。 2018年4月20日，癸32公司出具电视剧《脱身》著作权声明函，其中载有：我司将该剧全球范围内全部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未40公司。 工夫影业(宁波)甲公司出具电视剧《脱身》著作权声明函，其中载有：我司合法拥有电视剧《脱身》作为出品方的署名权、收益权及该剧版权，现独家授予被授权方(寅35公司)在全球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 子33公司、丑34公司、旭道(上海)卯36公司均出具电视剧《脱身》著作权声明函，其中载有：我司合法拥有电视剧《脱身》作为出品方的署名权、收益权及该剧版权，现独家授予被授权方(寅35公司)在全球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 2018年5月，辰37公司出具版权声明，说明涉申41公司拥有，我司仅享有合同规定范围内的署名权。 2018年6月15日，北京电视台出具声明，其中载有：本台仅拥有该剧的署名权，并不拥有该剧的其他著作权及相关的财产权。 巳38公司出具电视剧《脱身》著作权声明函，其中载有：我司合法拥有电视剧《脱身》作为出品方的署名权、收益权及该剧版权，现独家授予被授权方(寅35公司)在全球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 2018年6月5日，寅35公司出具授权书，其中载有：我司将电视剧《脱身》独家信酉42公司，授权期限为8年，自2018年6月11日至2026年6月10日，授权使用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及香港、澳门、台湾地区。 2018年6月5日，戌43公司出具授权书，其中载有：我司将电视剧《脱身》在中国大陆地区及香港、澳门、台湾地亥44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与授权人享有的权利期限一致，授权范围与授权人享有的权利范围一致。 二、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 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方正公证处出具的(2019)包方证内民字第1701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4月10日，取证人员进入位于包甲45公司乙46公司1712号房间，房间内有印有“中国联通”标志的智能机顶盒、机顶盒遥控器和电视机遥控器，公证人员对设备进行拍照取证。公证人员对设备的外观及连接状况进行检查，对保全证据过程中使用的摄像机做了清洁性检查后，打开房间内的电视机，进入“内蒙古IP某某联通电视”页面，电视机左上角显示“内蒙古IP某某联通电视”字样；进入页面，选择“直播/回看”页面，点击“安徽卫视”播放，电视机正常播放，切换频道播放，可以正常播放；拔出机顶盒的高清数据线，显示蓝屏无信号，插入高清数据线后电视机正常播放，拔出机顶盒网线，电视机显示“有线网络连接断开”，电视机画面静止，插入后，正常播放；返回“直播/回看”页面，点击“全部频道”，选择“江西卫视”，通过回看功能播放“《脱身》第37集”，采用快进播放的方式播放完毕后返回，以类似的步骤继续操作，回看播放了“《脱身》第42集、第43集、第44集、大结局上、大结局下”。 子公司提交“中国IPTV电视内蒙古”微信公众号截图、《IPTV业务合作协议》、律师函及快递单扫描件，微信公众号截图显示“中国IPTV电视内蒙古”微信公众号的运营主体为爱上电视传媒(北京)甲公司，丙47公司于丁48公司发出律师函，2月22日投递至快递柜，戊49公司、巳公司共同提供涉案侵权行为，子公司己50公司发函主张权利，要求赔偿。 三、寅公司、巳公司抗辩相关事实 2013年5月，庚51公司(甲方)、内蒙古电视台(乙方)、寅公司(丙方)签订《IPTV业务合作协议》，该协议2.3.2款载明：寅公司负责提供IPTV播控总平台到分平台及分平台到IPTV传输网络的链路，将IPTV集成播控总平台的节目信号及时完整传输到集成播控分平台，并将IPTV集成播控分平台节目信号及时完整传输到用户，保证传输安全。2014年9月，庚51公司(甲方)、内蒙古电视台(乙方)、寅公司(丙方)巳公司(丁方)签订《IPTV业务合作主体权利义务转让及合作内容补充协议》，载明：自2013年7月1日起，甲方将其在前述协议项下尚未履行完毕的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转予给丁方。 寅公司提交《北京高院知识产权审判参考问答(24)：涉IPTV著作权案件中侵权行为及侵权责任应如何认定？》一文，拟证明其根据IPTV业务合作合同履行各方义务，涉案节目不是其提供的，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寅公司巳公司均提交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第6号令《专网及定向传播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辛52公司、巳公司分别作为传输服务提供者和IPTV平台的集成播控服务主体，并非是内容服务提供方，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巳公司提交《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中国中央电视台授权书、庚51公司授权书，拟证明中央电视台获得了“IPTV集成播控服务”的许可，巳公司受托负责运营IPTV中央集成播控总平台，提供IPTV集成播控服务。 巳公司提交中国中央电视台授权书，载明：2009年4月，中央电视台将其拍摄、制作或广播的，享有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或获得相关授权的，及中央电视台所有的电视频道及其所含的全部电视节目，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广播、提供之权利，壬53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独占行使，癸54公司作为上述权利在全世界范围内进行交易的独家代理。所有授权内容自2006年4月28日起生效，至中央电视台书面声明取消授权之日失效。 巳公司子55公司授权书，载明：2017年1月，庚51公司将其享有的经中央电视台授予的将中央电视台所有电视频道及所含的全部电视节目通过IP电视(包括但不限于IPTV、中国电信IPTV、智慧家庭以及中国联通的沃家庭、智慧沃家等符合国家IPTV定义的商业模式)向公众传播、广播(包括但不限于实时转播或延时转播)、提供之权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丑56公司行使；授权期限为3年，即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上述证据拟证明中央电视台获得了“IPTV集成播控服务”的许可，巳公司受托负责运营IPTV中央集成播控总平台，提供IPTV集成播控服务。 巳公司提交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发布的《数字版权管理系统与IPTV集成播控平台接口技术规范》、《视音频内容分发数字版权管理IPTV数字版权管理系统集成》、《IPTV集成播控平台与传输系统用户“双认证、双计费”接口规范》文件，拟证明IPTV平台根据“技术安排”自动向服务对象提供临时缓存服务。 四、其他事实 子公司提交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录屏快照，寅57公司代理人于2021年8月25日对涉案作品相关市场价值与影响力的新闻报道网页进行取证，以证明涉案作品市场价值高、影响力大，卯58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 以上事实，有涉案作品截图、证明书、公证书、授权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录屏快照、网页截图、规范文件、裁判文书等和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 关于法律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除本解释另行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的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前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以后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持续到著作权法修改后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本案中，涉案侵权行为发生于202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生效之前，现无证据证明涉案行为持续至著作权法修正后，故本案适用修正前的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审理。 辰59公司是否适格。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巳60公司提供的涉案电视剧片尾截图及授权文件，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午61公司在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内享有涉案电视剧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 关于被诉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之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系指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行为。本案中，涉案平台通过“回看”方式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的播放行为，使得用户可以在7天内按照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回看方式获取涉案影视作品，该方式给与了用户选择的空间，与通常而言的内容服务提供者所提供的在线播放服务并无本质区别，故本案中内蒙古联通IPTV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的行为落入信息网络传播权控制的范畴。 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IPTV是国家“三网融合”政策推动下的产物，按照相关政策规定，一般由广播电视播出机构负责集成播控平台的建设和管理，负责IPTV节目的统一集成和播出监控、电子节目指南(EPG)、用户端、计费、版权等管理；由电信企业负责为集成播控平台与用户端之间提供信号传输和相应技术保障的业务。本案中，根据《IPTV业务合作协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寅公司提供IPTV业务的信号传输和技术保障服务，巳公司负责全国性节目资源的组织和提供，在涉案IPTV平台提供涉案作品的播放内容。据此，寅公司仅承担了IPTV业务的信号传输和技术保障服务，未提供涉案作品，对集成播控平台中的具体内容没有控制权，不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巳公司提供了涉案作品的播放内容，对IPTV集成播控平台内容享有控制权，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 关于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未62公司未提申63公司的侵权获利。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巳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方式等因素予以酌定。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巳公司于一酉64公司经济损失15000元；二、戌65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 一、一审判决关于侵权行为的认定以及侵权责任承担主体的认定是否正确 首先，关于被诉侵权行为属于何种著作权权项的规制范畴。本院认为，被诉侵权行为即“回看”行为，符合著作权法规定的“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行为特征，该行为落入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控制范围。未经许可在IPTV“回看”服务中提供作品，应认定为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巳公司关于“回看”属于临时缓存、临时复制、自动存储等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亥66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根据涉案《IPTV业务合作协议》及《IPTV业务合作主体权利义务转让及合作内容补充协议》约定，自2013年7月1日起，庚51公司将其在前述协议项下尚未履行完毕的享甲67公司，包括负责全国性节目资源的组织和提供，并负责接入全国性IPTV内容平台，负责内容的可靠性和稳定性等。故一审法院亥66公司未经许可通过IPTV向用户提供涉案作品，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巳公司上诉称其仅提供信号接入服务、无主观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再次，乙68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寅公司、巳公司等主体就IPTV业务订立了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等合同，合同中约定了各主体就开展IPTV业务所负责的各项工作，寅公司作为网络传输通道，提供IPTV业务的信号传输和技术保障服务。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存在实际参与或决定集成播控平台的相关内容，并就相关内容设置专区专版、收取费用等行为，丙69公司不应就被诉侵权行为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子公司的相关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 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丁70公司戊71公司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巳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方式等因素予以酌定，数额合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子公司、巳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本案诉讼时效问题 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本案侵权公证时间2019年4月10日在民法总则施行后，故应适用民法总则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应当认定为“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中，鉴于取证过程中系进入“中国IPTV-内蒙古/联通电视”页面，电视机画面亦显示“中国IPTV-内蒙古/联通电视”字样，基于侵权公证过程中所体现的上述内容，子公司针对被诉侵权行为于丁48公司登记的营业场所邮寄律师函主张权利并被签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至于己72公司庚73公司承担侵权责任，需经法院实体审理予以确定，子公司作为权利人在知晓其权利受到侵害时对侵权责任承担主体并不明确预知，辛74公司寅公司主张权利的行为所产生壬75公司。诉讼时效中断后，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起算，癸76公司提起一审诉讼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巳公司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相关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子公司、巳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丁某负担175元(已交纳)，爱上电视传媒(北京)甲公司负担175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刘 琳 二〇二三年四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陆 燕 书 记 员　章亚婷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18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195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