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3)最高法知行终174号 审理法官： 徐某 徐飞 颜峰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4.02.01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新证据 维持原判 // 甲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行终17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乙公司专利代理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该局审查员。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丁公司、名称为“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及电器设备”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30357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其于2021年10月9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丙公司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2年9月28日作出(2022)京73行初12236号行政判决，戊公司的诉讼请求；丙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4年1月16日询问当事人，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某、范某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本申请系名称为“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及电器设备”的发明专利申请，庚公司，申请号为201910301886.6，申请日为2019年4月16日，公开日为2019年6月18日。辛公司于2021年11月26日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共9项： “1.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包括定子及转子； 其特征在于： 所述转子包括共轴线设置的主动转子和被动转子； 所述被动转子固定有转子轴； 所述主动转子通过一扭力限制器与所述被动转子联结，所述扭力限制器具有所述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启动时使所述主动转子相对所述被动转子滑动，所述主动转子转动后滞后带动所述被动转子逐渐同步转动的滑动扭矩。所述滑动扭矩的值在所述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启动、转动及停止过程中不变。 …… 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其特征在于： 所述扭力限制器还包括迫使所述第二被动转子体沿轴向靠近所述第一被动转子体的第一压簧； 沿轴向穿过所述第一被动转子体上的簧座孔，紧定在所述第二被动转子体上，或穿过所述第二被动转子体上的簧座孔，紧定在所述第一被动转子体上的压紧螺钉； 所述第一压簧被安置在所述簧座孔内。 …… 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其特征在于： 所述主动转子具有一个密封容纳所述被动转子的主动转子腔，所述主动转子腔容纳有润滑油； 所述扭力限制器位于所述主动转子腔内。 ……” 2021年10月9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其原审查部门审查，决定驳回本申请。主要理由为：丙公司于2020年12月7日提交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9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壬公司提出的复审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引用的证据包括：对比文件1：CN109566525A，公开日为2019年4月5日；公知常识性证据：《非标准机械设计手册》，岑军健，国防工业出版社，2008年7月，第745-748页。 2022年4月2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9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决定：维持其于2021年10月9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丙公司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2年7月14日立案受理。丙公司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认定有误。1.被诉决定关于技术问题的认定有误，本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省去扭矩的调节。2.对比文件1中扭矩值是在工作中不断调节的，而本申请是在工作之前把扭矩值调整好并予以固定。因此，对比文件1未给出扭矩值是固定的技术启示，本申请的技术方案是不容易想到的。(二)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5的创造性认定有误。对比文件1中被动转子销17并未起到轴向压紧固定被动转子的作用，其起到约束扭簧16的作用，被诉决定认为对比文件1中被动转子通过被动转子销固定系认定事实错误。且本申请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并非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三)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7的创造性认定有误。对比文件1并未公开主动转子的腔内具有一个密封被动转子，且该腔内容纳有润滑脂。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清楚，程序合法，癸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5、7是否具备创造性。 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丙公司认为，本申请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省去扭矩调节，对比文件1未公开将扭矩值固定从而解决前述问题的技术启示，故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技术方案并非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其具备创造性。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本申请中滑动扭矩值在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启动、转动及停止过程中不变，而对比文件1并未明确记载前述特征。根据本申请说明书[0059]段记载，滑动扭矩值是需要调节的，只是在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工作期间滑动扭矩值是固定的，无需再调节，即在电机工作期间不对滑动扭矩值进行调节。基于此，前述区别技术特征实际上所起作用是让滑动扭矩的调节更为简化，无需在整个过程中进行调节。因此，被诉决定认定的技术问题并无不当。其次，根据本申请说明书[0059]段记载，对扭力限制器的滑动扭矩进行调整，为了满足电机启动时，使得主动转子立即转动，滞后带动被动转子同步转动的设计要求。可见，扭力限制器实质是起到使得主动转子滞后带动被动转子转动的作用。而对比文件1公开了主动转子通过摩擦片式离合器驱动被动转子，将主动转子的扭矩逐渐地传递给被动转子。虽然二者具体离合器名称不同，但所起作用并无实质不同。且前述离合器均是现有技术，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扭力限制器的性能是知晓的，包括对滑动扭矩值可进行预调节设置。因此，在对比文件1公开前述内容以及滑动扭矩可预调节设置的基础上，为进一步简化驱动，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滑动扭矩值设定为固定值。且在案并无证据表明区别特征取得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综上，丙公司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5,丙公司认为，被诉决定关于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的认定有误，且其附加技术特征并非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对比文件1公开被动转子15由被动转子151和被动转子152组装构成，四只被动转子销17轴向均布地设置在被动转子15上。且根据对比文件1附图11可以看出，被动转子销轴向连接被动转子151和被动转子152,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销具有连接定位的作用。即便对比文件1未公开被动转子销使得被动转子151与被动转子152沿轴向固定连接。但在对比文件1公开被动转子151与被动转子152组成被动转子15的基础上，为了起到更为稳定连接的作用，本领域技术人员亦容易想到将被动转子151与被动转子152固定连接。而弹簧与螺钉配合压紧固定系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丙公司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7,丙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并未公开主动转子具有一个腔可密封被动转子，该腔容纳有润滑脂。且对比文件1公开主动转子与被动转子之间相对滑动的缝隙之间涂抹润滑油所起作用是阻尼作用，而本申请的润滑油所起作用是减少主动摩擦片与被动摩擦片之间的磨损，确保扭力限制器的使用寿命，也有利于热量向外均布传导，二者作用不同。因此，前述技术特征并非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本申请权利要求7具备创造性。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对比文件1中主动转子位于被动转子半体151和被动转子半体152之间，被动转子并未被密封于主动转子腔内。且对比文件1公开在主动转子和被动转子缝隙中加入润滑脂或阻尼油。因此，对比文件1未公开本申请权利要求7中被动转子密封于主动转子腔及主动转子腔容纳有润滑油的技术特征。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有误，一审法院予以纠正。但对比文件1公开在主动转子与被动转子缝隙间加入带有粘性的润滑脂或阻尼油，在转子整个转动过程起到附加阻尼作用，防止快速回弹，从而实现消除因主动转子的惯性和被动转子的回弹造成的冲击。而前述附加阻尼作用实现消除冲击实质上能够减少主动转子和被动转子之间的相互损耗。可见，对比文件1中前述润滑脂或阻尼油客观能起到减少主动转子和被动转子的摩擦损耗。而本申请中在主动转子腔内注入润滑油的作用之一是减少主动摩擦片和被动摩擦片之间的磨损。由此可见，该润滑油所起作用与证据1中润滑脂或阻尼油所起作用实质是相同的。因此，在对比文件1公开前述内容的基础上，为减少主动摩擦片和被动摩擦片之间的损耗，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主动转子腔内注入润滑油。为了使得润滑效果更好，将被动转子密封于主动转子腔内亦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从属权利要求7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虽然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存在错误，但结论正确。一审法院在对其错误予以纠正的情况下，对其结论予以维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丑公司负担。” 丙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1.对比文件1中摩擦片式离合器在电机启动、转动、停止时有“离合离”过程，主动转子与被动转子之间传递扭矩值由小到大，再由大到小；本申请扭力限制器使主动转子与被动转子之间在电机启动时先行产生打滑，而后逐渐同步，滑动扭矩值在电机启动、转动及停止过程中不变。故对比文件1的摩擦片式离合器20不能相当于本申请的扭力限制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应为“所述主动转子通过一扭力限制器与所述被动转子联结，所述扭力限制器具有所述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启动时使所述主动转子相对所述被动转子滑动，所述主动转子转动后滞后带动所述被动转子逐渐同步转动的滑动扭矩，所述滑动扭矩的值在所述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启动、转动及停止过程中不变”。2.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省去一套在电机启动、转动及停止过程中的扭矩调节机构”。3.本申请权利要求1扭力限制器要先行打滑，而后成为刚性联轴节，这不是扭力限制器的常规使用方式。本领域技术人员面对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内容，没有动机将离合器的使用状态设置为固定传递扭矩值状态或采用扭力限制器来取代离合器，该技术手段也不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现有技术没有给出将上述区别特征引入到对比文件1以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的启示。(二)本申请权利要求5具备创造性。对比文件1未公开本申请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本申请权利要求5附加技术特征明确限定压紧螺钉和第一压簧的作用是“迫使所述第二被动转子体沿轴向靠近所述第一被动转子体”，而对比文件1中的被动转子销17并不起轴向压紧固定被动转子的作用，其作用是约束扭簧16。本申请权利要求5中压紧螺钉与对比文件1中被动转子销17在各自方案中的功能和作用不同，也没有证据表明通过压簧、压紧螺钉迫使两被动转子在轴向相对微动进而压迫扭力限制器摩擦片是公知常识。(三)本申请权利要求7具备创造性。对比文件1未公开本申请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本申请权利要求7容纳被动转子及摩擦片组的主动转子腔是密封腔，注入其中的润滑油主要起到润滑和散热作用，不同于对比文件1中在主动转子14与被动转子15相对滑动的缝隙之间涂抹润滑脂或阻尼油产生阻尼作用。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本申请说明书[0059]段记载：“结合图2及图3，多片被动摩擦片161与多片主动摩擦片162在轴向上是交错叠置的，两者都是圆环状的片。套有垫圈165及第一压簧163的压紧螺钉164穿过第二被动转子体152上的簧座孔紧定在第一被动转子体151的螺孔中，使第一压簧163被固定在簧座内，第一压簧163的恢复力迫使第二被动转子体152沿轴向靠近第一被动转子体151，进面使交错叠置的主动摩擦片162与被动摩擦片161之间受到轴向上的压力，该压力为主动摩擦片162相对被动摩擦片161有绕轴线转动趋势时，产生摩擦力的正压力，通过压紧螺钉164的旋紧或旋松，可以对该正压力的大小进行调整，也就是对扭力限制器的滑动扭矩进行调整，进而使扭力限制器16满足本发明电机启动时使主动转子立即转动，并相对被动转子滑动，滞后带动被动转子逐渐同步转动的设计要求。第二压簧166置于转子轴153内，一端抵压在销1533上，另一端低压在调压螺钉167下端，其可对滑动扭矩进行微调，具体结构及微调方法后面详细说明。” 对比文件1说明书[0088]段记载：“……被动转子15由被动转子151和被动转子152组成，四只被动转子销17周向均布在被动转子上……” 本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19年4月16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5、7是否具备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否具备创造性时，首先应将该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较，确定区别特征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进而考察现有技术中是否存在将该区别特征引入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中以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的启示。如果现有技术中存在启示，则该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创造性。 (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 丙公司主张，对比文件1的摩擦片式离合器20不能相当于本申请的扭力限制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应为“所述主动转子通过一扭力限制器与所述被动转子联结，所述扭力限制器具有所述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启动时使所述主动转子相对所述被动转子滑动，所述主动转子转动后滞后带动所述被动转子逐渐同步转动的滑动扭矩，所述滑动扭矩的值在所述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启动、转动及停止过程中不变”。对此，本院认为，本申请的发明目的是提供一种无需控制器即能顺利启动且对电力线路冲击很小的三相交流同步电机，通电即启动主动转子，通过主动转子滞后带动被动转子。主动转子通过扭力限制器与被动转子联结，通电瞬间主动转子立即转动，主动转子短时间内相对被动转子打滑，而后被动转子通过扭力限制器相对缓慢地被主动转子驱动，直到与主动转子同步转动。本申请说明书[0059]段记载了“扭力限制器的多片被动摩擦片161与多片主动摩擦片162在轴向上是交错叠置，主动摩擦片162相对被动摩擦片161有绕轴线转动趋势时产生摩擦力的正压力，通过压紧螺钉164的旋紧或旋松，可以对该正压力的大小进行调整，也就是对扭力限制器的滑动扭矩进行调整，进而使扭力限制器16满足本发明电机启动时使在主动转子立即转动，并相对被动转子滑动，之后带动被动转子逐渐同步转动的设计要求”。由此可知，本申请权利要求1限定的“滑动扭矩的值在所述三项交流同步电机启动、转动及停止过程中不变”，该滑动扭矩的值是对于滑动扭矩的预调节，在电机启动、工作和停止过程中不再调整。实际上，主动转子转动后滞后带动被动转子逐渐同步转动的过程中主动转子的扭矩是通过扭力限制器滑动逐渐传递到被动转子，直到与主动转子同步转动。如果传递的扭矩的值在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启动、转动及停止过程中不变，被动转子就不会被主动转子滞后带动，应该同时启动。对比文件1也是由三相交流电直接驱动，省略了变频器或减速器等控制器，通电即启动主动转子，通过主动转子滞后带动被动转子，主动转子14的扭矩通过摩擦片式离合器20逐渐传递给被动转子15，驱动被动转子15实现滞后随转。对比文件1的摩擦片式离合器的工作原理与本申请的扭力限制器相同。本领域公知扭力限制器也叫安全离合器，本申请的扭力限制器与对比文件1的摩擦片离合器只是名称不同，所起的作用实质相同。丙公司关于对比文件1的摩擦片式离合器20不能相当于本申请的扭力限制器的主张不能成立。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为“所述滑动扭矩的值在所述三相交流同步电机启动、转动及停止过程中不变”的认定并无不当。 基于上述区别特征，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认定并无不当；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关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容易想到将滑动扭矩值设定为固定值获得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的认定亦无不当。丙公司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5 丙公司主张，对比文件1未公开本申请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本申请权利要求5附加技术特征明确限定压紧螺钉和第一压簧的作用是“迫使所述第二被动转子体沿轴向靠近所述第一被动转子体”，而对比文件1中的被动转子销17并不起轴向压紧固定被动转子的作用，其起约束扭簧16的作用，也没有证据表明通过压簧、压紧螺钉迫使两被动转子在轴向相对微动进而压迫扭力限制器摩擦片是公知常识。对此，本院认为，结合对比文件1说明书[0088]段“被动转子15由被动转子151和被动转子152组成，四只被动转子销17周向均布在被动转子上”的记载及其说明书附图11，可以看出对比文件1的被动转子销17上下连接被动转子151和被动转子152。在此基础上，为了稳固连接，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被动转子部件之间固定连接起来。同时，公知常识性证据《非标准机械设计手册》表14-2-19所示的图中也已经公开了通过调整弹簧力预调节扭矩限制器扭矩值的调节螺栓。因此，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关于两部件通过销钉和弹簧配合压紧固定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的认定并无不当。丙公司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5具备创造性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7 丙公司主张，对比文件1未公开本申请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本申请权利要求7容纳被动转子及摩擦片组的主动转子腔是密封腔，注入其中的润滑油主要起到润滑和散热作用，不同于对比文件1中在主动转子14与被动转子15相对滑动的缝隙之间涂抹润滑脂或阻尼油产生阻尼作用。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设置主动转子腔的技术特征，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可根据实际需要选择是否将主动转子腔设置为密封腔体。本申请将主动转子腔设置为密封腔体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本申请说明书也未记载该技术特征能够产生何种技术效果。故将主动转子腔设置为密封腔体并不能使本申请具备创造性。其次，对比文件1中的润滑脂或阻尼油客观能起到减少主动转子和被动转子摩擦损耗的作用；利用润滑油对部件之间摩擦产生的热进行散热，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丙公司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7具备创造性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申请的其他权利要求，寅公司未提出具体上诉理由，且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其他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评述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某 审 判 员 徐 飞 审 判 员 颜 峰 二〇二四年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胡振芳 书 记 员 尹明琦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