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3)最高法知行终89号 审理法官： 岑宏宇 周某 孔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3.06.26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新证据 维持原判 // 叶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行终8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叶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区长钊区某(系叶某之夫),，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叶某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涉及专利申请人为叶某、名称为“一种U形铁芯单相永磁同步电动机驱动的小型离心泵”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207398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其2019年3月4日作出的驳回本申请的决定；叶某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2年8月26日作出(2021)京73行初14395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叶某的诉讼请求；叶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本申请系名称为“一种U形铁芯单相永磁同步电动机驱动的小型离心泵”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叶某，申请号为201710105731.6，申请日为2017年2月27日，公开日为2017年6月2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2月3日向叶某发出第二次复审通知书。针对该复审通知书，叶某于2020年3月4日提交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故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为： “1.一种U形铁芯单相永磁同步电动机驱动的小型离心泵，包括离心式叶轮和同轴传动该叶轮的U形铁芯单相永磁同步电动机，该电动机包括： 永磁转子，为整体粉末冶金径向两极充磁的圆柱形； 定子，包括“U”字形的定子铁芯和该铁芯所穿越的定子绕组； 所述“U”字形二臂上部成形为靠往所述永磁转子圆柱面左侧的左极靴和靠往所述永磁转子圆柱面右侧的右极靴，所述极靴与转子间气隙的宽度于每一极下沿设定的旋转方向收窄，因而在自由状态下，转子磁极的轴线以定子的轴线为参照，沿设定的旋转方向偏转一锐角角度； 所述叶轮直径为20～70mm； 其特征在于：所述永磁转子的圆柱面紧固于软磁合金制成的圆筒内；所述软磁合金为电工纯铁或铁素体不锈钢；所述圆筒壁厚为0.15～0.8mm；且所述软磁合金为电工纯铁时，所述圆筒内圆柱面镀覆或复合纯铜或纯铝薄层。” 2019年3月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原审查部门审查，决定驳回本申请。主要理由包括：本申请不符合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针对叶某提出的复审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引用了如下证据： 对比文件1：CN105201864A，公开日为2015年12月30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U形铁芯单相永磁同步电动机驱动的小型离心泵，并具体披露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说明书第3-65段，图1-5)：离心式叶轮105和同轴传动该叶轮的U形铁芯单相永磁同步电动机，该电动机包括：永磁转子1，为径向两极充磁的圆柱形；定子2，包括“U”字形的定子铁芯3和该铁芯所穿越的定子绕组12；所述“U”字形二臂上部成形为靠往所述永磁转子圆柱面左侧的左极靴311和靠往所述永磁转子圆柱面右侧的右极靴316，所述极靴与转子间气隙的宽度于每一极下沿设定的旋转方向收窄，因而在自由状态下，转子磁极的轴线以定子的轴线为参照，沿设定的旋转方向偏转一锐角角度；所述叶轮直径为20～70mm。 对比文件2：CN106230152A，公开日为2016年12月14日。对比文件2(参见说明书第40-63段，图1-4)公开了一种转子铁芯组件、转子及自起动永磁同步电机，转子铁芯100的外周面上套设有导电导磁环200，即转子铁芯100的圆柱面紧固于导电导磁环200内，方便转子铁芯装配，使永磁转子结构牢靠。 对比文件3：CN105490412A，公开日为2016年4月13日。对比文件3(参见说明书第41-57段，图10-11)公开了一种电机转子及应用其的无刷直流电机，转子5包括转子套30，转子套30环套由磁铁60和铁芯叠片组70构成的转子圆柱体，即转子的圆柱面紧固于转子套30内，转子套30由导磁不锈钢制成，转子套30具有固定转子磁铁的作用。 公知常识性证据：《新材料概论》，陈光陈某等主编，国防工业出版社，2013年4月第1版第1次印刷，第130页。 2020年3月2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决定：维持其于2019年3月4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叶某不服，于法定期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修改超范围是错误的。按本申请说明书附图1、2中转子的剖面图和国家标准，可以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该永磁转子为整体粉末冶金制成。(二)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存在明显错误。本申请权利要求1解决的技术问题为，提出一种小型离心泵，可由U形铁芯单相永磁同步电动机直接驱动，但可以有效降低振动噪声，成本较低。本申请权利要求1未提出国家知识产权局所指“提高永磁转子强度，对磁体提供保护措施”和“提高永磁转子抗腐蚀性”的技术问题。(三)国家知识产权局以对比文件2认定区别特征1事实方面存在错误。本申请不存在需要提高强度和提供保护措施的问题，对比文件2对本申请不存在技术启示。由于对比文件2电机为多对极，气隙磁场均匀，属异步起动对称永磁同步电机，属实心导电导磁转子等，与本申请电动机存在差异。因此，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导电导磁圆筒用于对比文件1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存在错误。(四)国家知识产权局以公知常识性证据认定区别特征1在事实方面存在错误。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供的公知常识性证据《新材料概论》未披露软磁合金或电工纯铁在所用之处的具体功能，尤其是电磁阻尼作用。(五)国家知识产权局以对比文件3认定区别特征1在事实方面存在错误。对比文件3电机为无刷直流电机，公知常识无刷直流电机噪声低，其对称多极，原理上也不存在如本申请U形电机的电磁振动，未被提出过类似电磁振动噪声问题。对比文件3电机对转子套只要求导磁，未提及要求其导电。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圆筒壁尺寸为0.15～0.8mm是常规的计算或选择尺寸范围，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六)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区别特征2事实方面存在错误。在电工纯铁做成的圆筒内圆柱面镀覆或复合纯铜或纯铝薄层不是本领域防止电工纯铁出现锈蚀的惯用手段，国家知识产权局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叶某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事实。 一审另查明：叶某不服被诉决定，于2020年7月11日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京73行初16738号行政裁定，对叶某的起诉不予立案。叶某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21年6月22日作出(2021)最高法知行终278号行政裁定，撤销该裁定，指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立案受理。 一审法院认为： 本案中，叶某于2020年3月4日修改的权利要求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增加了特征“整体粉末冶金”以限定永磁转子。但是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未记载永磁转子由整体粉末冶金或粉末冶金制成，且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和说明书附图也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永磁转子由整体粉末冶金或粉末冶金制成。在案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永磁转子仅能由整体粉末冶金制成。因此，叶某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被诉决定在认定“整体粉末冶金”未记载在原申请文件中，叶某于2020年3月4日修改的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基础上，同时对即使删除“整体粉末冶金”后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进行了创造性判断，一审法院亦针对该部分具体内容进行审理。 对于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转子铁芯组件、转子及自起动永磁同步电机，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电机转子及应用其的无刷直流电机。对比文件2、3公开了在永磁转子套设导电导磁转子套，并给出了提高转子强度提供转子保护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知晓对比文件2、3所公开的导电导磁转子套利用电磁阻尼现象起到了削弱振动噪声的作用。本领域公知，软磁合金是电机领域中常用的一种导电导磁材料，且电工纯铁也是一种常用的软磁合金材料，对比文件3中转子套30由导磁不锈钢制成，铁素体不锈钢是一种常见的导磁不锈钢材料，进而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采用电工纯铁或铁素体不锈钢制成圆筒。对于由导电导磁材料制成的圆筒的壁厚尺寸，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根据圆筒抗拉强度、漏磁大小、制造加工精度等实际应用需求对圆筒壁厚进行合理的选择或计算，其中圆筒壁厚为0.15～0.8mm是常规的计算或选择尺寸范围。此外，对比文件2、3所公开的导电导磁转子套也能提高转子强度提供转子保护。 对于区别特征2，在含铁工件的表面镀覆或复合纯铜或纯铝薄层是防工件锈蚀提高抗腐蚀性的惯用手段，当采用电工纯铁制成具有导电导磁性的圆筒时，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在圆筒内圆柱面镀覆或复合纯铜或纯铝薄层，以防止圆筒内圆柱面锈蚀，提高永磁转子抗腐蚀性能。 因此，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3及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且未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故本申请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此外，被诉决定对涉及公知常识的评述说明了理由，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叶某的诉讼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或者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叶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叶某负担(已交纳)。” 叶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被诉决定；3.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为：(一)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修改没有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法律法规并未限制技术特征仅于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以文字记载，说明书附图属于说明书的组成部分，附图中可按国家标准明确理解的技术特征应视同记载于说明书。本案中，本申请权利要求1增加的内容记载于本申请原说明书按国家标准规范绘制的说明书附图1和2中。(二)被诉决定和一审判决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错误，应是本申请说明书所述，“提出一种小型离心泵，可由U形铁芯单相永磁同步电动机直接驱动，但可以有效降低振动噪声，成本较低。”(三)区别特征1在对比文件2、3中的作用，相比本申请权利要求1，其需要解决的问题、技术方案和技术效果均不相同，被诉决定和一审判决认为对比文件2、3给出了将导电导磁圆筒用于对比文件1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与事实不符。(四)对比文件2、3没给出将其转子套应用于对比文件1以解决振动噪声问题的技术启示。(五)国家知识产权局对于公知常识没有举证。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公知常识性证据《新材料概论》第130页记载：“软磁合金常用作各种电磁铁的极头、极靴、磁导体、磁屏蔽、电机的定子和转子、变压器及继电器的铁芯”“电工纯铁主要用于生产电磁铁的铁芯和磁极、继电器的磁路和各种零件”。 以上事实有公知常识性证据《新材料概论》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一)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修改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即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修改是否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二)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即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一)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修改是否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 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对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图片或者照片表示的范围。 叶某上诉主张，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修改没有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因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增加的内容记载于本申请原说明书按国家标准规范绘制的说明书附图1和附图2中。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叶某在修改本申请权利要求1时，增加了“整体粉末冶金”来限定永磁转子，但从本申请原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来看，并未明确记载“整体粉末冶金”或“粉末冶金”相关内容，叶某所提及的说明书附图1和附图2仅为本申请具体实施例的附图，不能当然得出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永磁转子必然为“整体粉末冶金”或“粉末冶金”的结论。因此，被诉决定认为，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和说明书附图，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永磁转子由“整体粉末冶金”或“粉末冶金”制成，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叶某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被诉决定和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二)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时，通常第一步应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请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第二步应确定请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区别特征，并由此确定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第三步应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请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 被诉决定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为：(1)所述永磁转子的圆柱面紧固于软磁合金制成的圆筒内，所述软磁合金为电工纯铁或铁素体不锈钢，所述圆筒壁厚为0.15～0.8mm；(2)且所述软磁合金为电工纯铁时，所述圆筒内圆柱面镀覆或复合纯铜或纯铝薄层。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1)提高永磁转子强度，对磁体提供保护措施，以及降低振动噪声；(2)提高永磁转子抗腐蚀性。 叶某对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特征无异议，但认为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错误。对此，本院认为，在创造性判断中，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通常要在发明相对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存在的区别特征的基础上，由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专利说明书后，根据该区别特征在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中所产生的作用、功能或者技术效果等因素来确定。发明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确定，是通过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比较得出的，而非以其背景技术的记载为依据。如果专利申请人所主张的技术效果并是区别特征所带来的，则不能根据该技术效果确定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本案中，叶某所主张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提出一种小型离心泵，可由U形铁芯单相永磁同步电动机直接驱动，但可以有效降低振动噪声，成本较低”，系本申请声称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而并非根据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所确定的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故对于叶某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叶某上诉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不是显而易见的，对比文件2、3未给出区别特征相应的技术启示。对此，本院认为，针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从对比文件2中明确的获得以下技术信息：将转子铁芯100的外周面上套设有导电导磁环200，转子铁芯100的圆柱面紧固于导电导磁环200内，方便转子铁芯装配，使永磁转子结构牢靠，即对比文件2给出将转子铁芯的圆柱面紧固于导电导磁材料制成的圆筒内，具有提高永磁转子强度、加强磁体保护的技术启示。而公知常识性证据《新材料导论》明确记载了电工纯铁是一种常用的软磁合金材料，对比文件3亦明确记载了转子套30由导磁不锈钢制成。同时，铁素体不锈钢是一种常见的导磁不锈钢材料，且根据圆筒抗拉强度、漏磁大小、制造加工精度等实际应用需求对圆筒壁厚进行合理的选择和计算系本领域公知常识，在含铁工件的表面镀覆或复合纯铜或纯铝薄层亦是防工件锈蚀提高抗腐蚀性的惯用手段，利用电磁阻尼现象减小振动噪音并非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虽然对比文件2、3并未明确提及“解决振动噪声”，但结合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普遍认识，该技术原理、作用机制及其技术效果均是容易知晓并可预见的。 叶某上诉主张，国家知识产权局对公知常识没有举证予以证明。对此，本院认为，一般情况下，认定某项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可以运用技术词典、技术手册、教科书等所属技术领域中的公知常识性证据予以证明，但是如果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国家知识产权局仅予以说明也并无不当。本案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已经对相关公知常识进行了说明，因此叶某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在此基础上，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3及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且未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被诉决定和一审判决认定本申请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叶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叶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周 觅 审 判 员 孔某 二〇二三年六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谢 蓉 书 记 员 鞠 雯 裁判要点 案号 (2023)最高法知行终89号 案由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岑宏宇 审判员：周某、孔某 法官助理：谢蓉 书记员：鞠雯 裁判日期 2023年6月26日 本申请 “一种U形铁芯单相永磁同步电动机驱动的小型离心泵”的发明专利申请(201710105731.6) 关键词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技术启示 当事人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叶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判决主文：驳回叶某的诉讼请求。 被诉决定主文：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3月4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第三十三条。 法律问题 发明是否具备创造性的判断 裁判观点 在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时，通常第一步应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请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第二步应确定请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区别特征，并由此确定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第三步应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请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3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