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案

甲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案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徐民三(知)初字第21号 原告叶某某。 委托代理人黄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乙公司。 法定代表人侯某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叶某某诉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3年4月10日和5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某、被告法定代表人侯某某及委托代理人黄某3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某某诉称，原、被告于2010年开始就开发CPMS软件进行合作，并于2011年1月1日签署《产品开发与推广合作协议》，约定合作研发管理工具产品，原告获得产品利润的50%。2012年2月，原告始从案外人辉创电子科技（苏州）丙公司（以下简称辛某）丁公司销售的原被告合作产品CPMS软件的实际售价为人民币（以下同）589,300元，并非被告此前向某宣称的价格。而被告就辉创项目仅向某支付了1万元软件平台分利，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向某支付辉创合作项目利润分成余款284,650元。 乙公司辩称，原告无权主张辉创项目的利润分成。1、辉创项目不适用于原、被告的合作协议。戊公司的合同签订于2009年8月1日，早于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的时间。己公司的软件系被告2005年8月即获得版权的CPMS软件，与原告无关。辉创项目的实施和验收都是由被告完成的，在2011年1月1日之前就已履行完毕。庚公司提供客制化服务，由于双方尚未签订合作协议，为此被告支付了原告1万元劳务报酬。2、即便辉创项目纳入合作协议范围，原告仅参与了部分客制化服务，该部分客制化服务的收入为5万元。并且经核算，被告就辉创项目所支出的成本共计415,511元（包括人员工资386,700元和差旅费用28,811元），即便要分成，也应剔除上述成本。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原、被告双方的合作过程 1、合作开发软件的过程 网站www.we-done.com系由原告注册并开办，原告将DSTP软件置于该网站供用户免费下载。DSTP软件许可协议中载明：“除特别说明部分外，本软件其他组成部分的所有知识产权都属于www.we-done.com。除非获得明确授权，否则您不拥有除许可外的其他权利。” 2010年2月，被告从原告的上述网站下载了DSTP软件。之后，被告就DSTP软件的使用问题向某进行了咨询。在（2012）徐民三（知）初字第125号一案审理中，被告承认，其向本院提交的2010年4月的CPMS版本中已经包含了DSTP软件的内容，该版本是双方合作成果。同年6月，被告与原告协商将DSTP软件向被告的客户进行演示并推广，同时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对DSTP软件的程序功能和界面进行完善。同年9月27日，被告向某告知“10.8日上班后，就要到企业安装dstp了”，并要求原告进一步完善软件功能。同年10月，被告要求原告更改网站www.we-done.com的相关信息，并将DSTP更名为CPMS。同年11月17日，辛某向被告询问“无法启动dstpmaintence”的问题，被告转而向某请求解决该问题。同年11月30日，被告向某发送《客制化计划时间表》，壬公司提供软件的客制化开发，各个客制化项目的计划完成时间从2010年12月15日至2011年5月1日。同年12月12日，被告向某发送电子邮件，要求原告将DSTP改为CPMS，并同步到辉创中。 2、双方合作协议的订立过程 2010年11月29日，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向某发送文件名为“WTI叶某某产品合作协议”的《产品开发与推广合作协议》和文件名为“WTI叶某某正式劳动合同”的《癸公司劳动合同》，希望与原告协商签订该二份协议。同年12月22日，被告向某发送电子邮件称，“WTI叶某某正式劳动合同”的内容无调整，子公司人事部门，《产品开发与推广合作协议》约定的区段金额暂时定不下；同时，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向某发送文件名为“辉创CMMI过程管理平台合同（WTI）”的《基于CMMI模型的过程管理平台软件产品开发合同》（以下简称巳38公司），让原告予以了解知晓。 丑公司提供基于CMMI模型的过程管理平台软件（CMMI-basedProcessManagementSystem，简称CPMS）；第四条约定合同执行期为，客制化2010年11月至2011年11月，维护期2011年11月至2012年11月；第五条约定费用及支付方式：1、本合同费用分三部分，即软件平台价格为200,000元，产品客制化开发80,000元，一年度维护费用为软件平台总价格的20%，总计12万人民币；2、合同签订五个工作日内，辛某向被告支付合同额30%的预付款；寅公司支付合同额的30%；运卯公司付清40%余款；第八条约定，客制化：时间1年内都可提案，辰公司协商提案并在条件可行的情况下同意接受，一年后产品的维护费用为合同额的20%，包括解决用户对软件功能、性能提出的新的要求，服务时间由双方协商决定。 2011年1月1日，原、被告双方通过邮寄方式签订《产品开发与推广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二、合作范围双方合作研发管理工具产品，合作过程中财务和客户过程双方透明，共同协商；三、合作目标开发出稳定先进的工具产品，获得市场占有率和经济回报；四、合作期限到产品的生命周期结束或者根据七、退出条款规定；五、历史与投资原告作为该产品的早期开发者，携产品的早期设计和代码介入，为产品的后续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被告作为早期版本的产品测试方和应用市场的资源提供者，为产品稳定与市场化投入了可贵的精力与资源；未来双方本着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将协商持续投入资源、资金和时间；六合作期间双方职责与收益被告1）负责产品的市场推广，2）拥有产品的知识产权，3）无论收益如何，每月支付原告5,000元，4）不再自行开发同类产品或者与他人合作，原告5）负责产品的技术开发，6）获得产品利润的50%，7）不再自行销售同类产品或者与他人合作；七、退出条款……。 3、被告向某支付的款项 2011年1月至2012年1月，被告通过转账或缴交公积金的形式每月支付原告5,000元，共计支付6.5万元（计13个月）。此外，被告于2010年12月27日支付原告1万元现金，用途说明为“辉创软件平台分利”；于2011年6月21日转账支付原告1万元，用途为“货款”；于2011年9月巳公司转账支付原告1万元，用途为“货款”。2012年1月13日，被告向某发送电子邮件称：“……CPMS合同及付款情况：……辉创10万（已付清）……2011年应结算给你24/2=12-8.5-0.5=3万……”。2012年2月以后，被告未再支付原告任某项。庭审中，双方确认被告于2011年6月21日和9月29日向某支付的共计2万元与辉创项目无关。 二、午公司销售软件的情况 2009年8月1日，戊公司签订《基于CMMI模型的过程管理平台软件产品开发合同》（以下简称2009年合同），未公司提供基于CMMI模型的过程管理平台软件（CMMI-basedProcessManagementSystem，简称CPMS）。合同第五条约定，合同执行期为2009年8月-12月；第六条约定，费用及支付方式：1、本合同费用分三部分，即软件平台价格为382,000元，产品开发150,000元，一年后年度维护费用为软件平台价格的15%；2、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辛某向被告支付合同总额50%的预付款；安装交付完全后，申公司付清50%余款；第七条约定，软件版权归被告，辛某有使用权；第八条约定，客制化费用15万，时间1年内都可提案，辰公司协商提案并在条件可行的情况下同意接受，一年后产品的维护费用为合同额的15%，包括解决用户对软件功能、性能提出的新的要求，服务时间由双方协商决定。 除2009年合同之外，戊公司没有签订过其他软件销售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辛某于2009年8月24日支付被告19.1万元。酉公司安装了SVN和MANTIS两个软件。2010年7月12日，戌公司催款，辛某于某8月1日支付被告19.1万元。2010年11月，辛某向被告支付客制化费用15万元。之后，亥公司甲23公司现场提供客制化服务。2011年7月，辛某验收通过软件客制化项目。2011年12月，辛某向被告支付维护费5.73万元。 辛某在其出具的《关于：乙24公司著作权侵权一案的证明》中陈某，被告丙25公司安装使用，但该软件经过几个月的试用，不符合要求，丁26公司不予验收；被告于2010年初重新提供一套软件，辛某使用一段时间后在2010年7月通过验收，该套新的软件一直使用至今。 在（2012）徐民三（知）初字第125号一案审理中，戊27公司的CPMS软件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版本，其中被告于2009年12月8日安装的SVN和MANTIS与原告的DSTP软件没有任何关系，己28公司的CPMS软件版本中则包含了原告的DSTP软件内容。原告承认SVN和MANTIS与原告的DSTP软件没有任何关系，庚29公司的CPMS软件与原告的DSTP软件没有实质性区别。 三、关于双方纠纷的相关诉讼情况 2012年2月，辛30公司签订的2009年合同，双方产生纠纷。原告于某2月15日以被告侵害其软件著作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某12月26日作出（2012）徐民三（知）初字第125号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的侵权指控。上述判决作出后，原、被告均未上诉，该判决现已生效。之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2）徐民三（知）初字第125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签订的《产品开发与推广合作协议》、《基于CMMI模型的过程管理平台软件产品开发合同》（2009年合同）、被告于2012年1月13日发送给原告的电子邮件、被告于2010年12月12日发送给原告的电子邮件、2010年12月27日的请（领）款单、壬31公司现场工作总结表和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被告辩称辉创项目所支出的成本共计415,511元，包括人员工资386,700元和差旅费用28,811元。为证明辉创项目所支出的人员工资，癸32公司制作的成本核算表和2009年至2011年的工资汇总表。成本核算表中列举了项目人工包括三个阶段内容：1）安装、定制SVN和MANTIS安装-培训-流程定制开发服务，包括四部分：安装-培训1人1个月，集成-试用1人2个月，部门流程定制2人2个月、开发实施团队3人6个月；2）客制化开发，包括四部分：软件需求调研2人4个月、内部开发调研2人4个月、外部开发人员（王星1个月，原告3个月）、产品测试3人4个月；3）实施指导，包括四部分：培训2人2个月、指导2人2个月、试点2人2个月、评估（陆遥和原告分别0.5个月）。此外，被告还提供一张银行汇款存单，显示2010年8月6日侯桂梅向王星汇款3,000元。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除了外部开发人员、产品测试、培训和指导四项工作需要支付人员工资以外，对于其他工作所支付的人员工资均不予认可；关于上述四项工作所支出的工资数额，因被告未能提供实际支付的凭证，原告亦不能认同被告主张的金额，原告仅认可被告支付了外部开发人员王星3,000元，测试成本估算为1万元，培训和指导成本估算为1万元。关于被告主张的辉创项目支出的差旅费用，双方经协商一致确认可以计入成本的差旅费用为18,000元。 本院认为： 一、辉创项目属于双方合作协议范围。 子33公司签订《基于CMMI模型的过程管理平台软件产品开发合同》以及履行该份合同的部分行为发生在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之前，但本案中，判断辉创项目是否属于双方合作协议范围应考虑如下事实： 1、《合作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原告作为该产品的早期开发者，携产品的早期设计和代码介入，被告作为早期版本的产品测试方和应用市场的资源提供者，为产品稳定与市场化投入了可贵的精力与资源，故双方在《合作协议》签订前即已经开始合作。结合双方在《合作协议》订立过程中的意思表示，双方的合作内容实际上是：由原告提供DSTP软件代码，被告对原告的DSTP软件进行测试并向客户推广，双方同意该软件对外销售时软件名称为CPMS且以被告名义进行销售，同时原告还需对软件做进一步开发。辉创项目的履行与《合作协议》的约定相符：一方面，被告承认CPMS软件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版本，其中2010年4月的CPMS版本中已经包含了DSTP软件的内容，该版本是双方合作成果，丑34公司的CPMS软件亦包含了DSTP软件内容；另一方面，在案证据表明，原告自2010年11月起参与了辉创项目的客制化开发工作。因此，寅35公司的CPMS软件与原告无关，辉创项目的实施和验收都是由被告完成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 2、卯36公司销售过一套CPMS软件。在原、被告双方协商订立《合作协议》的过程中，被告向某展示了一份合同（即巳38公司），该份合同实际并不存在，辰37公司在2009年8月1日签订的合同（即2009年合同）内容基本一致，两份合同内容的主要区别在于销售价格和履行时间。可见，巳38公司销售双方合作产品的依据，使原告同意与之签订《合作协议》，午39公司。未40公司签订的真实合同以及销售价格，但双方对于将辉创项目纳入《合作协议》范围的意思表示是一致的。 3、针对原告所参与的辉创项目工作，被告辩称，其于2010年12月27日支付原告1万元劳务报酬作为对价，该款项并非《合作协议》所约定的利润分成，被告据此否认将辉创项目纳入《合作协议》范围。本院认为，2010年12月27日的请（领）款单明确写明被告支付的该笔款项为“辉创软件平台分利”，并非被告所辩称的劳务报酬。并且直至2012年1月13日，被告在发给原告的电子邮件中仍然将辉创合同款作为双方分成结算的内容之一。因此，双方对于辉创项目的结算情况也表明辉创项目属于《合作协议》范围，本院对被告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 综上，在双方产生纠纷之前，原、被告均同意以《合作协议》的约定为基础，辛某销售双方合作开发的CPMS软件，并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分配收益。申41公司签订的真实合同和销售价格，导致双方在辉创项目的利益分配上产生纠纷。原告先提起侵权诉讼，认为辉创项目是被告在双方《合作协议》之外擅自实施的侵权行为；而在本案诉讼中，被告又出尔反尔，否认辉创项目属于《合作协议》范围。双方在纠纷产生后的一系列诉讼中，均存在推翻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言行，有悖于合同法和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还原双方合作的初衷，本院认为，辉创项目的利益分配应以《合作协议》约定为依据。 二、关于辉创项目的利润计算和分配 根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原告可以获得产品利润的50%。利润应为销售收入扣除成本。 1、辉创项目可纳入分配的销售收入计算 被告辩称，原告仅参与了辉创项目的部分客制化服务，故原告仅能分配该部分客制化服务的收入。针对被告的该项辩称，本院认为：首先，酉42公司安装的SVN和MANTIS与原告无关，戌43公司在其出具的《关于：乙24公司著作权侵权一案的证明》中陈某，亥44公司安装的SVN和MANTIS软件经过几个月的试用并不符合要求，辛某不予验收，被告于2010年初重新提供的一套软件于2010年7月通过验收并一直使用至今。而原告与被告合作始于2010年2月，双方在2010年4月开发的CPMS版本中已经包含了原告DSTP软件内容，甲45公司所使用的CPMS软件也包含了原告DSTP软件内容，乙46公司重新安装的CPMS软件就是双方合作产品，丙47公司所接受的验收合格产品。辛某所支付的软件平台费用并非针对被告提供的SVN和MANTIS，而是原、被告合作开发的CPMS软件。 其次，《合作协议》第六条约定原告获得的利润分成比例固定为50%，该比例并不因原、被告双方在辉创项目中的工作量因素发生变化。被告在2010年12月22日向某展示了巳38公司，明确告知丁48公司收取三部分费用（即软件平台费用、产品客制化开发费用和年度维护费用），之后被告又于某12月27日向某支付“辉创软件平台分利”1万元。由此可见，被告并未与原告约定仅就辉创项目的部分收益进行利润分成，而被告的行为恰恰表明双方是按照辉创项目的全部收益进行利润分成。 综上，本院对被告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戊49公司CPMS软件收取了软件平台费用382,000元,产品客制化开发费用150,000元，年度维护费用57,300元，共计589,300元，故辉创项目可纳入分配的销售收入应以589,300元计。 2、辉创项目的成本计算 被告主张，其就辉创项目所支出的成本共计415,511元，包括人员工资386,700元和差旅费用28,811元。对于被告主张的差旅费用，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协商一致为18,000元，故本院认可该部分费用计入成本。 对于被告主张的人员工资，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某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本案中，被告对辉创项目的成本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在2013年3月12日的预备庭审中，本院就被告的上述举证责任进行了释明，并延长被告两周举证期限，在2013年4月10日的第一次庭审中，本院再次延长被告两周举证期限。在被告已获得充分举证时间的基础上，本院依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和双方在庭审中的陈某，对被告主张的各项人员工资成本作如下认定： 1）针对被告主张的安装、定制SVN和MANTIS安装-培训-流程定制开发服务阶段的工资成本，本院认为，一方面，被告提供的成本核算表和工资汇总表均为被告单某作，被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上述人员参与了相应的工作并收取了被告支付的报酬；另一方面，SVN和MANTIS软件开发并非双方合作内容，且上述软件未能通过验收，不能为辉创项目所用，故被告要求将该阶段的工资支出纳入辉创项目成本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 2）针对被告主张的外部开发人员成本，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在2011年1月至2012年1月期间，被告每月支付给原告5,000元，且原告在合作协议中也有开发软件的义务，故被告主张其支付给原告的3个月共计15,000元报酬应纳入成本，本院予以采信；另被告提供了支付给王星3,000元的汇款凭证，原告亦对此予以认可，故本院认为被告支付给王星的3,000元应纳入成本。 3）针对被告主张的产品测试、培训和指导成本，被告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上述人员参与了相应的工作并收取了被告支付的报酬，然原告对于该几项工作的必要性予以确认，并认可产品测试成本为1万元，培训和指导成本为1万元，故本院采信原告自认的金额，将该2万元成本纳入辉创项目成本。 4）针对被告主张的软件需求调研、内部开发调研和试点成本，一方面，原告否认发生上述成本的必要性，另一方面被告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上述人员参与了相应的工作并收取了被告支付的报酬，故被告要求将上述几项工资支出纳入辉创项目，本院亦不予采信。 5）针对被告主张的评估成本，原告虽否认发生该成本的必要性，但被告在该项中主张其已支付给原告0.5个月的报酬计2,500元，该项支出实际存在，故本院对该笔支出纳入成本予以采信。至于被告在该项中主张其支付给陆遥0.5个月的报酬，因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陆遥参与了评估工作并收取了被告支付的报酬，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 综上，辉创项目的成本应为差旅费用18,000元、支付原告的报酬17,500元、支付给王星的报酬3,000元、产品测试成本1万元以及培训和指导成本1万元，总计58,500元。辉创项目的利润计算为530,800元，原告应分得利润265,400元。被告已于2010年12月27日支付原告“辉创软件平台分利”1万元，故被告尚某付原告利润分成255,4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叶某某辉创项目利润分成余款人民币255,4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7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1,843元，合计人民币7,413元，由原告叶某某负担763元，乙公司负担6,6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5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08调整) 第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