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等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案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1)一中民初字第17449号 丙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李某。 委托代理人王某。 丁公司。 法定代表人常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韩某。 委托代理人周某。 戊公司。 法定代表人包某为，董某。 委托代理人郭某。 委托代理人韩某2。 丙公司（己公司）庚公司（辛公司）、壬公司（癸公司）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1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1年11月30日、2012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王某，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某，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某、韩某2均到庭参加了2011年11月30日、2012年3月1日庭审，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某3庭参加了2011年11月30日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子公司诉称：原告是一家在联机手写识别、光学字符识别(OCR)、交通管理识别监控系统等领域拥有多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国家重点高新技术、上市企业、国家规划布局内重点软件企业。2002年，卯公司辰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的“汉王”商标获得了核准注册，商标注册证号为第xxx号，注册有效期限自2002年12月14日起至2012年12月1日止，核定使用在第9类商品上。2006年原告的“汉王”巳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 午公司原系原告的客户，曾多次从不同渠道获得原告的汉王智能高清信息处理平台产品。2010年5月，未公司申公司酉公司(以下简称亥公司)联合中标的江苏省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项目上安装使用了一种公路车辆智能监测记录系统(智能卡口系统)的卡口抓拍设备。经查，该产品即为原告生产的“汉王智能高清信息处理平台HW—IHD200”产品，寅公司将原告产品的注册商标标识覆盖，戌公司的商标标识，午公司亥公司甲23公司的产品安装使用在了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项目中。 原告的产品享有极高的知名度，原告的“汉王”巳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乙24公司在原告产品上覆盖其商标标识，试图达到借用原告产品的知名度来提高其影响力的目的，该行为不仅是对原告知识产权的一种恶意践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而且也是严重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亥公司作为投标联合体之一，应属共同侵权人。亥公司丙25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其丁26公司承担。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二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汉王”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行为；2、二被告在《经济日报》、《光明日报》、《人民公安报》上刊登三次公开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3、二被告在新华网、新浪网、搜狐网、网易网、凤凰网上刊登不少于三十日的公开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4、二被告向某2009年度至今的全部客户单位发送书面声明，说明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消除对原告的不利影响；5、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00万元；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负担。 丑公司辩称：1、戊27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不适格。亥公司申公司己28公司，庚29公司己28公司，申公司戊27公司均为独立法人单位，亥公司辛30公司承担，戊27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不适格；2、原告起诉并无事实依据；3、亥公司壬31公司实施共同侵权的行为；4、原告诉讼请求第2、3、4项无法律依据。戊27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寅公司辩称：1、午公司取得原告的癸32公司（子33公司）购买而来，不存在侵权行为；2、卯公司的涉案产品上确有“汉王”丑34公司用“大为科技”字样的标识覆盖，寅35公司此举卯36公司承接，辰37公司安装的，巳38公司安装施工，方便为项目业主提供服务，而非故意的商标侵权行为，午公司的行为并不构成商标侵权。原告诉讼请求第2、3、4项无法律依据。午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卯公司成立于1998年9月11日，系第1915474号“汉王”商标权人，该商标于2002年12月14日被核准使用在第9类商品上，核定使用商品是办公室打卡机、传真机、电子字典、假币检测器、监视器（计算机硬件）、智能卡（集成电路卡）等。上述商标专用权期限在有效期内。辰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于2006年10月12日作出商标驰字[2006]第61号《关于认定“汉王”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午39公司是由在商标注册用设备和服务国际分类第9类电子笔、文字处理机商品上的“汉王”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同时，卯公司为了保护“汉王”商标的驰名度，在数十种产品上注册了近百个“汉王”商标和“汉王”保护商标。卯公司是一家在联机手写识别、光学字符识别(OCR)、交通管理识别监控系统等领域拥有多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国家重点高新技术、上市企业、国家规划布局内重点软件企业，尤其是交通管理识别监控系统，在业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其相关产品被广泛用于交通管理识别监控系统，市场占有率较高。 午公司成立于1998年11月17日，系第2006023号“大为科技”商标权人，该商标于2002年12月7日被核准使用在第42类商品上，核定使用商品是计算机出租、计算机编程、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升级等。上述商标专用权期限在有效期内。 2009年3月17日，午公司（甲方）卯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内容为汉王眼车牌自动识别系统在卡口等相关应用领域。甲方承诺乙方为甲方车牌自动识别系统的唯一合作伙伴，甲方负责在公安卡口等领域的市场开拓工作，并承诺年销售量不低于200套，乙方为车牌识别产品的唯一合作伙伴。协议期限为2年，自2009年2月25日起至2011年2月25日止。车牌识别产品的知识产权归乙方所有。 2010年3月10日，未40公司（甲方）卯公司（乙方）签订一份《销售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出售汉王智能高清系统产品，型号HW—IHD200，数量516套，单价20 000元/套，合同总价款为1032万元。该合同签订后，未40公司申41公司购买了98套产品，其余418套产品并未实际履行。2010年11月10日，未40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午公司负责承建的江酉42公司提供的型号为HW—IHD200的“汉王智能高清系统”未40公司戌43公司采购。未40公司戌43公司亥44公司。特此说明。 2010年1月7日，亥公司（甲方）午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关于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项目《联合体协议书》（政府采购编号JYZF2010J001），约定：两方以联合体名义响应江阴市政府采购中心组织实施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项目，乙方负责完成工程整体深化设计、施工方案审定及整体验收工程，并承担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工程产品（包含软件和硬件产品、含售后服务内容）供应、施工、安装调试、维护工作。2010年2月28日，双方签订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项目《协议书》，进一步明确双方在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项目中的权利义务，同时强调双方均应按竞争性谈判采购招标文件和竞争性谈判采购响应文件中相关要求和承诺严格执行。 2010年1月14日，亥公司午公司共同出具的《谈判响应文件》中载明，政府采购编号JYZF2010J001，采购内容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项目，甲45公司型号为HW—IHD200的“汉王智能高清系统”产品的技术参数包括软件调试程序作为依据，甚至直接引用汉王软件运行界面，继而获得了中标资格。乙46公司午公司在中标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项目之后，在实际履行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项目过程中，实际只使用了98套型号为HW—IHD200的“汉王智能高清系统”产品，丙47公司的产品。 卯公司主张其为本案支付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20万元、公证费1000元、差旅费1935元。 在本案审理期间，卯公司向本院提出证据保全申请，请求法院对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项目的行踪监控设备进行保全。丁48公司的证据保全申请，对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项目中的设备进行了证据保全。经过对证据保全的设备进行勘验，午公司戊49公司的产品，上面贴有“大为科技”己50公司负责安装施工，并非故意侵权。戊27公司表庚51公司负责，对上述情况并不清楚。经查，辛52公司生产的“汉王智能高清信息处理平台HW—IHD200”产品，被保全设备上的“汉王”商标被“大为科技”标识覆盖，壬53公司的产品合格证覆盖，癸54公司所生产。 在庭审中，午公司认可在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项目中共使用监控系统设备452套，其中98套使用了型号为HW—IHD200的“汉王智能高清系统”产品，子55公司丑56公司在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项目中共使用监控系统设备516套。 另查，未40公司寅57公司午公司的现任法定代表人包某为，现任股东为包云娣和黄梅。未40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涛，董某2为陈涛、潘某、狄明珠、顾善忠、许雄雄，未40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全体董某2的社会保险缴费证明显示，卯58公司工作人员。2011年11月10日，卯公司通过公证处公证，辰59公司巳60公司工作人员邓烨之的谈话内容进行了全程录音。据此，午61公司未40公司为“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未62公司。 另查，卯公司提交的型号为HW—IHD200的“汉王智能高清系统”产品的成本发票显示，该产品的成本均价约为3810元/套。卯公司申63公司销售该产品的平均销售单价约为46 200元/套。 另查，2005年7月20日，酉64公司政管理局核准，“戌65公司”将名称变更为“亥66公司”；2005年12月19日，酉64公司政管理局核准，“亥66公司”将名称变更为“甲公司”。 另查，亥公司申公司己28公司，庚29公司己28公司，申公司戊27公司均为独立民事主体。 上述事实，有第1915474号商标注册证、名称变更通知、商标驰字[2006]第61号《关于认定“汉王”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汉王”商标的相关情况、第2006023号“大为科技”商标档案、《合作协议书》、未40公司出具《情况说明》、《销售合同》、《联合体协议书》、《谈判响应文件》、律师费及公证费、差旅费发票、未40公司的工商档案、未40公司管理层人员的社保记录、（2011）京国立内证字第45021、卯公司甲67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乙68公司丙69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构成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条规定，商标法所称商标的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 本案中，午公司丁70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戊71公司的商标标识覆盖在“汉王”商标之上，将“汉王”商标全部覆盖，己72公司庚73公司所生产，辛74公司的该产品参加了江阴市车辆行踪监控系统项目的投标，壬75公司的该产品投入市场，午公司的行为已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规定，癸76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子77公司丑78公司寅79公司的产品，卯80公司实施的。辰81公司此举的目的仅仅巳82公司安装施工，方便为项目业主提供服务，其不必将“汉王”午83公司的产品合格证全部覆盖，己72公司庚73公司所生产，未84公司的行为存在明显的故意。午公司关于涉案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其行为仅仅巳82公司安装施工，方便为项目业主提供服务，其行为并未构成侵权他人注册专用权行为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就本案而言，午公司侵犯他人注册专用权的行为实际上是一种商标反向假冒侵权行为，即未经商标权人许可，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行为。商标反向假冒的侵权行为其行为表现形式虽然与其他商标侵权行为不同，但在行为性质上并无实质差别，同样损害了他人的商标专用权，影响了商标功能的正常发挥，欺骗了消费者，造成商品流通秩序的混乱。 二、申85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构成侵权。 卯公司酉86公司戌87公司作为投标联合体之一，午公司属于共同侵权人，亥88公司丙25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甲89公司承担。通过本案查明的事实，亥公司申公司己28公司，庚29公司己28公司，申公司戊27公司均为独立民事主体，乙90公司丙91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三、关于民事责任的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的商标专用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本案中，午公司丁92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午公司戊93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并赔偿因侵权行为给汉王造成的损失。关于侵犯商标权的赔偿数额，首先应确认侵权产品的数量，午公司在江阴市车辆行踪监己94公司的产品，午公司庚95公司的98套产品用“大为科技”的标识覆盖，午公司的行为构成对“汉王”商标的反向假冒，其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卯公司主张侵权产品的数量为516套，辛96公司午公司未62公司未40公司之间买卖合同所确认的购销数量，并非实际侵权产品的数量，未84公司侵权产品的数量应为98套。就本案而言，壬97公司的侵权行为属于商标反向假冒的侵权行为，商标反向假冒的侵权行为其行为表现形式虽然与其他商标侵权行为不同，但在行为性质上并无实质差别，同样损害了他人的商标专用权，影响了商标功能的正常发挥，欺骗了消费者，造成商品流通秩序的混乱。癸98公司的商标反向假冒的侵权行为比照商标侵权行为进行处理，并在商标侵权处理的基础之上进行酌减，再结合被侵权产品单套的利润、本案的具体案情及实际情况，子99公司的损失数额为140万元。卯公司因本案所支出的律师费20万元过高，本院予以酌减。卯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公证费、差旅费共计2 935元，本院予以支持。卯公司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丑100公司寅101公司在相关报刊及网站上向某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商标侵权案件属财产性权利，并不具有人身权的属性，故汉王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卯公司丑56公司应向某2009年度至今的全部客户单位发送书面声明，卯102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辰103公司的不利影响，巳104公司的该项主张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午105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一、戊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未106公司第1915474号“汉王”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二、戊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申107公司经济损失一百四十万元、诉讼合理支出二千九百三十五元、律师费十八万元； 三、酉108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十一万七千八百元，丙公司负担十万五千九百九十八元（已交纳），戊公司负担一万一千八百零二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到本院领取交费通知）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案件受理费，按照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宁　勃 代理审判员　　杨　钊 人民陪审员　　郭灵东 二○一二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牛　捷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1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52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5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229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