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县兰诗塑料制品厂与霸州市南孟镇洁亮塑料制品厂等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虞城县兰诗塑料制品厂与霸州市南孟镇洁亮塑料制品厂等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豫知民终66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虞城县兰诗塑料制品厂，经营场所河南省虞城县某地。 经营者：焦康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霸州市南孟镇洁亮塑料制品厂，经营场所河北省廊坊市霸州市某地。 经营者：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孟某。 一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某地2902-2913室。 法定代表人：朱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虞城县兰诗塑料制品厂(以下简称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霸州市南孟镇洁亮塑料制品厂(以下简称洁亮制品厂)、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孟某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1)豫01知民初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洁亮制品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2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驳回洁亮制品厂的全部上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洁亮制品厂承担。事实与理由：1.涉案外观专利属于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与多份案外人的现有外观设计专利特征进行组合替换后可以得到案涉专利设计，属于现有设计，如案外人郑根享有的外观专利权与本案的外观专利权的组成的部分完全相同，仅在连接杆部分的纹路中存在细微差异，与案外人张亚辉外观专利的组成部分基本一致，在连接杆部分的纹路中存在细微差异，整体的形状、组成基本是相同的。2.洁亮制品厂诉请的赔偿金额缺乏事实依据，丁公司实际生产时间短，生产规模较小，地处乡镇，影响范围有限，实际销售量少，一审被告孟某的销售时间也很短，实际销量也很少，实际销售金额远低于一审裁判金额，一审法院未充分考虑并审查丁公司的相关情况就酌定其赔偿80000元，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 洁亮制品厂答辩称，1.洁亮制品厂提交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以及外观专利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专利官网年费缴纳记录，均体现其外观专利是合法有效的，且在一审中于其他案外人的专利设计比对，李某的设计仍然具有特性，设计要点在于产品形状，即存在卡扣，属于李某的独特设计，与丁公司所述的案外人现有设计是存在显著差异的，不属于现有设计；2.丁公司成立之后明知是侵犯他人外观专利权产品仍然在阿里巴巴、拼多多等平台销售，在与洁亮制品厂多次沟通并接到律师函后仍然不停止侵权，继续扩大洁亮制品厂损失，并且虚构销量，存在误导消费者的情况，其侵权行为存在主观恶意，国家近年也不断加强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力度，李某设计并保护该专利付出了大量精力和财力，因此一审判赔数额并无不当。 乙公司答辩称，1.丙公司运营的拼多多平台开设店铺、销售商品，一审判决认丁公司的拼多多APP销售侵权产品与实际情况不符，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2.洁亮制品厂诉前的线上投诉不属于有效投诉，其提供的投诉材料存在不实的情况，乙公司已尽到事前审核义务及事后合理注意义务。 洁亮制品厂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丁公司、乙公司、孟某立即停止侵犯洁亮制品厂外观专利的行为，下架“拼多多”平台上的侵权产品，判令丁公司停止制造、销售专利侵权产品，判令孟某停止销售侵权产品，戊公司立即下架“拼多多”APP上的侵权产品链接；2.判令丁公司与孟某赔偿洁亮制品厂165万元人民币(11万×15元)；3.判令丁公司、乙公司、孟某承担洁亮制品厂维权损失，包括律师费37000元、公证费用6739.2元(6620元＋119.2元)，交通费等合理费用5000元，共计48739.2元；4.戊公司与丁公司、孟某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丁公司、乙公司、孟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以上共计1698739.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8月31日，李某申请名称为“拖把”的外观设计专利，于2019年1月1日获得授权，专利证号为ＺＬ20183048××××.4，该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专利简要说明记载：本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为用作新型免手洗拖把，设计要点在于产品的形状，最能表明设计要点的图片或照片为立体图4。2019年4月2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涉案专利权评价报告，结论为：全部外观设计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 洁亮制品厂主张其于2020年10月9日在淘宝网知识产权投诉平台对丁公司进行投诉，投诉原因：投诉方的外观专利与侵权方销售的产品，无论外观设计还是使用方法，均与洁亮制品厂专利产品相同，因此，通过对比侵权方商品的外观与洁亮制品厂投诉人专利外观完全一致，侵权商品外观落入我方专利的保护范围，下架处理发现此产品有一个链接，特意改图货不对版，实际售卖产品为侵权产品，首页视频和商品评价图均可作证。投诉详情显示，2020年10月20日，卖家提交申诉，申诉内容：“我是做拖把的，这些照片请你们告诉我，哪地方侵权了？为什么这个人老是针对我？请你们核对好给我答复，谢谢”。2020年10月26日显示申诉审核不成立。 2020年12月7日，某律师事务所向丁公司(收件人：焦康康)邮寄了律师函，快递单号为10xxx11033。2021年1月22日，某律师事务所己公司和丁公司(收件人：焦康康)邮寄了律师函，快递单号分别为10xxx16133、10xxx15833。 2021年3月24日，李某的委托代理人尹某向北京市国信公证处申请就购买商品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处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在公证处办公室，公证员对其提供的手机进行检查，未发现异常，在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登录拼多多平台，在搜索栏中搜索“免手洗拖把”后，查看产品标题为“家装节免手洗平板懒人、22.49元、95862人都说好”的产品链接，显示产品“免手洗平板懒人拖把家用新款吸水瓷砖地木地板一拖净拖布免洗地拖”“总售10万＋件”“店铺欣儿家居生活馆”“商品评价3万、有图918、视频814、追加811、回头客13、好用947、质量很好934”“兰诗”，随后购买该产品，显示“确认订单尹某131××××某某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18号城建大厦，实付款29.9免运费”，点击“查看订单详情”，显示“拼单成功”“店铺：欣儿家居生活馆”等。查看产品标题为“免手洗懒人拖把、23.79元、97955人都说好”的产品链接，显示商品“免手洗懒人拖把加大加粗家用木地板平板拖把拖地干湿两用旋转拖把”“总售10万＋件”“23.79元”“商品评价(6.4万)、有图(1245)、视频(827)、追加(910)、回头客(42)”等，随后购买“45ｃｍ智慧锁平衡轨智慧轮配3布”产品，显示“确认订单尹某131××××某某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18号城建大厦，实付款33.92免运费”，点击“查看订单详情”，显示“拼单成功”“店铺：欣儿家居生活馆”等。在搜索栏中输入“诗诗家居”，进入“诗诗家居生活馆”，点击“干湿两用免手洗平拖”，显示“13.9元起”“已拼6141件”“商品评价(273)”，点击购买“45＊12ｃｍ至尊版淡雅绿2布送刮刀”，显示“确认订单实付款28.5元”点击“查看订单详情”，显示“拼单成功”“店铺：诗诗家居生活馆”等。2021年3月29日，在北京市海淀区的韵达速递点、圆通速递点和极兔速递点，在公证员何某1公证处工作人员付蓉的监督下，申请人李某的委托代理人尹某分别从自称韵达快递员、圆通快递员和极兔快递员处接收了贴有韵达速递单、圆通速递单和极兔速递单的包某各一件。公证员对上述包某的外包装进行检查，包某外包装封存完好。公证员何某1公证处工作人员付蓉将上述包某带回公证处。在公证处，申请人李某的委托代理人尹某对上述包某外观进行检查，包某的外观封存完好。在公证员何某1公证处工作人员付蓉的监督下，尹某对上述包某外包装拍照后进行了拆封，其中韵达速递包某内有：拖把两件、《使用说明书》一张；极兔速递包某内有：拖把一件、《使用说明书》一张；圆通速递包某内有：拖把一件、《使用说明书》一张。尹某对上述拖把及《使用说明书》进行拍照并确认圆通速递包某内的拖把零件损坏。尹某联系商家补寄零件。公证员何某2上述《使用说明书》共三张在公证处进行复印，复印件附公证书后。拍照及复印完毕后，公证员何某2上述韵达速递和极兔速递包某内的拖把及《使用说明书》进行了封存，并将封存后的产品交由申请人保存。2021年4月1日，在北京市海淀区的韵达速递点，在公证员何某1公证处工作人员付蓉的监督下，申请人李某庚公司快递员处接收了贴有韵达速递单的包某一件。公证员何某3上述包某的外包装进行检查，包某外包装封存完好。公证员何某1公证处工作人员付蓉将上述包某带回公证处。在公证处，申请人李某的委托代理人尹某对上述包某外观进行检查，该包某的外观封存完好。在公证员何某1公证处工作人员付蓉的监督下，尹某对上述包某外包装拍照后进行拆封，该包某内有拖把板一件。尹某确认该包某内的拖把板系替换2021年3月29日收到的圆通速递内拖把的损坏零件。尹某对上述拖把板及组装后的拖把进行拍照。拍照完毕后，公证员何某2上述拖把和2021年3月29日收到的《使用说明书》一张进行封存，并将封存后的产品交由申请人保存。 一审庭审中，将公证购买的封存实物逐一进行现场拆封，包某内均为拖把，产品塑料包装袋上均有“兰诗时尚家居领导者”“免手洗平板拖把”等字样，包装袋中有使用说明书。 洁亮制品厂认为涉案专利的设计要点在于整体组合状态及使用状态的组图。具体为：拖把杆由自滤拖把上杆和自滤拖把基座组成。拖把杆带有固定开关。拖把底板为长方形，刮水器与拖把杆将拖把底板包某。经一审当庭比对，洁亮制品厂主张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外观专利完全相同，具体为：拖把杆均由自滤拖把上杆和自滤拖把基座组成，拖把杆均为金属材质，其他部分均为浅蓝色塑料材料；拖把杆均带有固定开关；拖把底板均为长方形，刮水器与拖把杆，将拖把底座包某，拖把杆和拖把底板所形成的整体外观完全相同。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产品完全相同，构成相同侵权。丁公司和孟某认为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外观专利存在以下区别:1.从涉案的外观专利立体图及主视图角度来看，拖把基底上没有图案，而三款被诉侵权产品拖把基底上均有图案；2.从涉案外观专利俯视图、仰视图来看，拖把杆下部有一个圆形的结构与被诉的侵权产品之间存在不同；3.涉案的外观专利是由两种颜色，灰色、蓝色共同组合而成，被诉侵权产品是由浅蓝色与不锈钢色组成，在视觉上形成一定差异。 某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委托尹某办理拼多多APP有关产品页面的保全证据，公证费用为5000元。2020年4月3日，某律师事务所签订外观专利侵权民事案件，代理费30000元。 一审另查明：1.洁亮制品厂成立于2015年9月29日，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生产、销售塑料制品。 2.丁公司成立于2020年7月6日，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日用塑料制品加工、销售。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工商登记信息、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专利独占实施许可合同》、专利官网年费缴纳记录、(2021)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1904号公证书、被诉侵权产品实物、一审庭审笔录以及当事人的一审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为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因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09年10月1日以后，2021年6月1日前，故该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专利号为ＺＬ20183048××××.4“拖把”的外观专利合法有效，依法应当受到保护。洁亮制品厂系该专利的独占许可使用人，经专利权人授权，有权提起该案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本案中，三款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产品属相同种类产品，可以进行相同或近似的外观设计比对。将三款被诉侵权设计与涉案专利进行比对，两者的区别仅在于拖把基底有无图案，产品配色不同，而上述区别属于局部细微区别或正常使用时不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区别，按照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原则，一审法院认为两者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构成近似的外观设计，三款被诉侵权产品均落入涉案外观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关于丁公司主张的现有设计抗辩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被诉侵权设计与一个现有设计相同或者无实质性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人实施的设计属于专利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的现有设计。丁公司提交了三份外观设计专利，但该三款设计与被诉侵权产品相比均不相同或近似，且差别较大，故一审法院对丁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孟某主张合法来源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七十条规定，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孟某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上有兰诗字样，丁公司一审当庭认可该产品系其制造、销售，在案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孟某主观上知道其销售的产品系侵害涉案外观专利权的产品，故一审法院对孟某的合法来源抗辩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一审现有证据既不能证明洁亮制品厂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也不能证明丁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因此，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专利权的类型系外观设计专利、丁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范围、被诉侵权产品销售价格等因素，确定丁公司赔偿洁亮制品厂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合计80000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丁公司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害专利号为ＺＬ20183048××××.4，名称为“拖把”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二、孟某立即停止销售侵害专利号为ＺＬ20183048××××.4，名称为“拖把”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三、丁公司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洁亮制品厂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80000元；四、驳回洁亮制品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088元，由洁亮制品厂负担5000元，丁公司负担15088元。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洁亮制品厂案涉外观设计专利是否为现有设计；若被诉侵权设计落入洁亮制品厂案涉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一审判决赔偿数额是否适当。 关于洁亮制品厂案涉外观设计专利是否为现有设计的问题，案涉李某的外观设计专利于2019年1月1日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的授权，评价报告结论中记载案涉专利设计与其他现有设计相比均具有显著差异，截至本案审理时案涉专利仍合法有效。丁公司制造、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与洁亮制品厂涉案专利产品属相同种类产品，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以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二者的外观设计构成近似，被诉侵权产品设计落入案涉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关于丁公司主张洁亮制品厂案涉外观设计专利系由多份案外人的现有外观设计专利特征组合替换后得到，即属于现有设计的理由，首先，将多份案外人的专利设计特征拼接组合后与案涉外观设计专利进行对比的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丁公司在一审提供比对的案外人胡伟兵、陈文辉、赵伟刚的专利，在二审提供比对的案外人郑根、张亚辉的专利，均系国家知识产权局授权的外观设计专利，非社会公众所知的设计。因此，丁公司的该项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赔偿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21)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1904号公证书中记载的事实，案涉三款被诉侵权产品在拼多多平台上分别显示有如下信息：1.在“家装节免手洗平板懒人、22.49元、95862人都说好”的产品链接，显示“店铺欣儿家居生活馆”、“总售10万+件”；2.在“免手洗懒人拖把、23.79元、97955人都说好”的产品链接，显示商品“总售10万+件”；3.进入“店铺：诗诗家居生活馆”，点击“干湿两用免手洗平拖”，显示“13.9元起”、“已拼6141件”、“商品评价(273)”。由此可见，案涉侵权产品在网络平台的销量较大，影响范围较广。关于丁公司主张案涉拼多多店铺存在刷单虚构销量的行为，缺少证据印证，本院不予支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洁亮制品厂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或丁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专利权的类型系外观设计专利、丁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范围、被诉侵权产品销售价格等因素，酌定丁公司赔偿洁亮制品厂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合计8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丁公司主张其生产经营时间短、实际销量少故一审判赔数额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可。 综上所述，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虞城县兰诗塑料制品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司晓森 审 判 员 宋旺兴 审 判 员 梁培栋 二〇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赵鹏博 书 记 员 刘芙熔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2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4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