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公司与闵某等不正当竞争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某某公司与闵某等不正当竞争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沪0116民初16715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某地14幢149室。 法定代表人：钟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闵海灵。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某地38弄6号(枫泾临港科创小镇)。 法定代表人：闵海灵，执行董某。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敖军，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与被告闵海灵、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4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5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孙某，被告闵海灵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敖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针对“大众点评”进行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合计500,000元；3.判令二被告在法制日报、人民法院报向原告公开发表声明，消除影响(具体内容须经法院确认)；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丁公司主营商务信息咨询服务、计算机软件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等。原告经营的“美团/大众点评”系由美团网与大众点评网于2015年10月8日合并成立，公司拥有美团、大众点评、美团外卖等APP。原告作为前述独立第三方消费点评网站/APP的运营主体，以为用户提供商户信息、消费点评及消费优惠等信息服务作为主营业务。经过原告的长期持续经营，“美团点评”戊公司评级、用户评论等具有极高的商业价值，是消费者在进行消费的首要参考。“美团点评”信用评价体系已建立并为消费者所接受并认可，并因此给原告带来了相应的竞争优势。己公司庚公司，专门提供针对美团点评的星级排名、店铺曝光、评分优化、流量推广等有偿服务，辛公司虚假好评、帮助回复好评、增加商品复购率等服务。己公司以营利为目的，帮助美团、大众点评平台上的商家进行虚假的商业宣传行为，使不诚信商家基于虚假的销售数据和不正当的用户评价，获得了竞争优势和交易机会，扰乱了市场竞争秩序，干扰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损害了广大消费者权益。己公司壬公司，癸公司财产独立，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闵海灵、己公司共同辩称，1.己公司成立于2022年11月，2024年营业收入仅为3.9万余元，本案中所涉淘宝店铺成立于2023年10月，成立以来所有收入为1.5万余元，侵权获利较小；2.子公司，主营业务是提供正规的代运营服务。本案中之所以被原告代理人取证，系因为原告代理人与被告签订合同，其作为客户明示或暗示要求被告向某供所谓“刷好评”服务，丑公司完成“刷好评”服务；3.寅公司进行的虚假评论仅有5条，侵权情节显著轻微，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有限，原告诉请的50万元赔偿金额过高；4.被告同意向原告进行道歉，但被告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的影响极为有限，在全国性媒体报刊上道歉明显不适合，被告目前已经不经营淘宝店铺，主要在抖音平台上开展业务，卯公司经营的抖音账号上公开道歉；5.原告就类似案件，仅在上海范围内就提起多起诉讼，原告实际系批量维权，通过维权获利。 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原、被告主体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己公司辰公司；2.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以营利为目的提供虚假评价业务；3.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的维权合理开支;4.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编号TSA-04-【账号已隐去】)及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被告招募针对大众点评的刷好评人员，且对刷好评人员的账号有等级要求；5.大众点评获奖记录截图、商标评审委裁定书4份，证明原告名下大众点评品牌知名度；6.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及取证截图4份，证明原告投入成本对刷单炒信等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打击，各地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此类违法行为也进行了相应的处罚。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二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1.代运营服务内容宣传册，证明被告服务内容包括运营主管、文案策划、平面设计等，巳公司；2.发票，午公司营业收入情况。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佐证在卷。原、被告另向本院提交了多份生效判决供法院参考责任认定。关某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大众点评用户服务条款》、《美团评价规则(总则)》，证明原告提供的消费点评系基于消费者实际体验或交易的真实数据，具有商业价值，可以为原告带来相应的竞争优势，平台用户对平台规则应该遵守。二被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相应的网址，通过公开渠道可以查询，经核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 2.原告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编号TSA-04-20240326 547382128)及截图，证明被告系以提高商家在“大众点评”未公司申公司。二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中可信时间戳认证程序违规，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二被告虽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违规，存在篡改的可能，但未具体说明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具体篡改内容，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证明目的于后文详述。 3.原告提交的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6份及截图，证明经被告提供的刷好评服务，在未实际消费的情况下，原告平台商户获得相应好评。二被告认为该组证据取证程序违规，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二被告虽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违规，存在篡改的可能，但未具体说明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具体篡改内容，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证明目的于后文详述。 4.原告提交的奖状，证明原告网站的知名度与影响力。二被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通过公开渠道可以查询，经核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 5.原告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编号TSA-04-202501094 15543212)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酉公司与原告所在平台的商家签订《大众点评运营合同书》并收取代运营服务费3,000元，收费后被告即开始为原告平台商家提供虚假宣传的代运营服务。二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中可信时间戳认证程序违规，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二被告虽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违规，存在篡改的可能，但未具体说明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具体篡改内容，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证明目的于后文详述。 6.被告提交的宣传展示对比截图、客服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与提供刷点评服务商家不同，被告不提供刷点评服务。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被告自行制作，取证方式亦不符相关法律规定，且被告无法当庭进行演示，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 7.被告提交的纳税税务资料，酉公司营业收入情况。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和被告提交的发票证据形成对应关系，可互相佐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 8.淘宝店铺销售数据、销售数据透视表、淘宝后台数据补充说明,戌公司开设以来图片设计、代运营、咨询业务等所有收入为15,714元。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被告自行制作，取证方式亦不符相关法律规定，且被告无法当庭进行演示，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 根据原、被告各方的当庭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事实如下： 一、己公司成立于2022年11月11日，经营范围为技术服务、技术开发、技术咨询、专业设计服务、广告设计、代理；广告发布等服务。己公司在淘宝平台开设店铺“H丙尚丨美团大众点评代运营”(以下简称亥公司)。亥公司商品链接的内容标题为“美团代运营大众点评代运营美团托管运营大众点评外卖代运营美团饿了么店铺托管运营上海面谈”，单价10元/次，页面显示已售300+。 二、2024年3月14日，某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丙25公司)员工通过淘宝平台向亥公司咨询代运营相关业务，并添加被告闵海灵微信(微信昵称：火火，微信号HBS20221111)。后，丙25公司员工通过微信问：关某运营这块之前没有接触过……了解一下美团和点评平台运营大概是怎么样的，被告闵海灵回复：新店的我们比较建议季度运营，费用的话3,000/单月；季度7,800。丙25公司员工问：针对提高星级评分这块内容是哪些？被告闵海灵回复：星级也是一个综合指标，并不是单做某个模块就可以达成的，特别是新店来说更需要去全面提升。 2024年3月15日，丙25公司员工问：这个评价是找人买团购来消费之后写吗。被告回复：不关联消费评价。丙25公司员工回复：就不用消费，也不用真的过来。被告闵海灵回复：对的。丙25公司员工问：那这个10个团单呢。被告闵海灵回复：非意向客户，甲23公司权重人为安排。 2024年3月27日，被告闵海灵微信问：在线咨询团单建议能否把价格调整一下6.6/8.8/9.9都可以。一是普遍同行团单定价都是这个标准；二是我们刷单也好操作，不需要过多垫付金和扣点产生。乙24公司确实需要小金额的引流单。 三、2024年3月19日，被告闵海灵向丙25公司发送《大众点评托管代运营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弘安律所)委托乙方(乙公司)进行大众点评平台运营事宜达成以下协议。合同期限自2024年3月20日至2024年4月19日止。合同约定乙方义务为：按照双方商定的委托业务，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按照甲方提供的美团平台完成托管运营项目：主要包含平台全新搭建及日常运营维护……。2024年3月25日，丙25公司转账支付服务费3,000元。 四、关某被告发布的评价内容 1.大众点评用户“小鱼不慌张”发布对美团商户弘安律所的评价：……律师很有耐心的听我讲完整件事，给了非常有效的建议，也教了我以后要怎么应对这方面的问题，非常感谢弘安律所，服务意识强； 2.大众点评用户“kakokako”发布对美团商户弘安律所的评价：丁26公司的事务想要咨询看看，老师特别好，给到了很好的解决方案，关键是沟通很舒服，推荐给需要的小伙伴啊”； 3.大众点评“匿名用户”发布对弘安律所的评价：朋友之前委托案子胜诉的律所。刚好前段时间有个合同纠纷，咨询后得到清晰的梳理和处理方案。确实很专业靠谱的； 4.大众点评用户“张家铭-7027”发布对美团商户弘安律所的评价：我是房屋动产纠纷的案子，然后就咨询了律师，他们非常的专业，然后帮我普及了一些法律知识，全程都是很耐心的，律师他们尽职尽责……； 5.大众点评用户“清欢”发布对美团商户弘安律所的评价：某律师事务所。还好选择了这家。他帮我耐心的解释让我醍醐灌顶，真的是帮我很大的忙，然后也让我对于法律方面的知识和自己产权的保护会有了一些意识和概念，这边的服务很到位的…… 庭审中，己公司认可上述点评系其为完成与丙25公司的服务内容，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的的不关联消费的虚假评价。 五、2024年8月5日，丙25公司员工微信问被告闵海灵：请问你们需要写点评的人吗，我有朋友想做点兼职，能报名吗？被告回复：可以的。 本院认为，原告是大众点评网站及APP的经营主体，其运营的大众点评网站及APP主要是对商户信息进行展示等方式，为消费者提供消费对象选择的同时也为商户提供宣传渠道。消费者通过大众点评可以获取商务服务质量、环境等关键信息，从而在众多商户中做出选择；商户也可根据获知消费者的消费体验、消费需求，改进服务质量，提升服务、营销策略。原告可通过该种商业模式获取流量和关注度，为大众点评网站及APP带来竞争优势。原告在用户条款中明确告知用户在发布点评信息时，应确保信息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禁止向商户收取费用获取利益进行炒作、禁止参与或组织撰写发布虚假评论，以及其他影响点评客观性从而干扰大众点评正常秩序的违规行为。综上，原告为维护大众点评网站及APP的商业信誉和竞争优势付出了成本，其相应的合法利益应当予以保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己公司是否实施了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二被告的责任承担方式。 关某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经营者不得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首先，己公司作为一家主要提供美团、大众点评平台代运营服务的主体，其在为商户提供涉及大众点评的经营服务过程中，必然与原告之间产生关联。根据查明的事实，己公司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未实际发生的交易为商户上传虚假点评，帮助大众点评平台的商户提升美誉度，获取更多的交易机会。这种虚构事实，误导消费者的行为，不仅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也损害了市场公平竞争的经营秩序，同时对于原告投入和维护的用户点评信息的真实、客观和合法性造成了损害，进而影响了原告的商誉，并由此可能减损原告相应的竞争优势，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己公司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关某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原告主张法定赔偿。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己公司虽有发布虚假评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但对其侵权行为的评价应该与职业刷单机构相区别：其一，亥公司商品链接的内容标题表述为“大众点评代运营”，但代运营业务本身并非违法行为，其店铺商品宣传内容也主要系图片设计、托管运营、在线咨询等服务；其二，从侵权情节来看，戊27公司有超300+销量，按平均3,000元/单保守计算，侵权收入至少达到90万元。本院认为，交易数量虽为300+，但该链接单价为10元/次，明显低于正常收费，故本院对被告关某该链接系吸引客户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三，根据双方庭审中的陈述，己公司发布虚假评价主要是基于丙25公司的要求。综上，己28公司组织发布了5条虚假评价，并收取3,000元代运营服务费，尚无充分的证据佐证其为职业代刷好评的经营主体。本院综合考虑原告网站及APP的知名度、行业影响力、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规模、侵权损害后果等因素，庚29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关某维权合理开支，本院结合代理人工作量、案件难易程度、相关律师收费标准、相关公证收费标准等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维权合理开支1万元。 关某发布声明，消除影响。本院认为，己公司实施了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该行为对原告的商业信誉造成了损害，虚假宣传的信息也会误导相关公众，扰乱正常的市场秩序，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刊登声明的载体、方式、范围应与侵权行为造成的影响相适应，基于《法制日报》、《人民法院报》均为全国性法制类报刊，根据前文已述的理由及现有证据，尚无法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已在较大范围内对原告的商誉产生影响；辛30公司当庭同意在其经营的抖音平台账户(账户名称：H丙尚网络运营，账号：HBS2xxx91)上刊登声明致歉，本院认为，被告刊登声明的载体、方式、范围与其侵权行为造成的影响相适宜，足以达到消除对原告商誉所造成影响效果。 关某被告闵海灵的责任。本院认为，壬31公司癸32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子33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己公司壬31公司，被告闵海灵系其唯一股东，二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财产无混同情形，丑34公司的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项、第十项、第三款、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寅35公司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卯36公司停止针对“大众点评”网站及APP进行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卯36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经营的抖音账号“H丙尚网络运营”(HBS20xxx91)上发布赔礼道歉声明，置顶不少于十五日(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三、卯36公司于判决生效辰37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60,000元； 四、被巳38公司的上述第三项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五、午39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00元，卯36公司、闵海灵共同负担2,464元，丙公司负担1,9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员 唐若愚 二〇二五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朱正华 书 记 员 朱正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 (八)赔偿损失； ……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二、《寅35公司法》 第二十三条 …… 未40公司，申41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子33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八条 …… 经营者不得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七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五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六十四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1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8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165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79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79条1款10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79条1款8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79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45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