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杨露思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杨某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京03民终4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 法定代表人：李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某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2)京0112民初19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独任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因甲方主动停止合同以及乙方为甲方提供的包括但不限于视频拍摄费用、页面设计费用、活动策划费用、以及人工成本乙方无需退还甲方任何费用；3.一、二审诉讼费由杨某承担。事实和理由：2021年12月8日甲方与我方开始签订合同，我方支付销售以及销售负责人薪资共百分之四十约8000元，给摄影师拍视频成本1500元拍摄一次，页面设计师页面设计1000元一次，运营薪资5000元一月，丙公司平均一家630左右每月，给半缘剧本杀提供大V花费2000元左右，给甲方招募大V数量约40人左右市场价一个大V约100元左右，并且他家要求停止合作，按照合同要求我方有权不支付对方任何费用。 杨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丁公司返还杨某缴纳的运营费20000元及利息(以20000元为基数，自2022年4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戊公司签订的《线上推广服务协议》及《线上推广服务协议》补充版；3、本案案件的受理费、己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1年12月8日，杨某(甲方)乙公司(乙方)签订《线上推广服务协议》并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大众点评、美团推广服务，服务期限自2021年12月9日至2023年1月8日，服务费总计20000元，双方还就服务内容和标准进行约定，其中在合庚公司运营达到五星，金牌，商圈榜前三名展示。2022年3月10日，辛公司签订《线上推广服务协议》(补充版)并约定：乙公司承诺在2022年4月5日前，壬公司大众点评星级做到4.5分，癸公司子公司做到大众点评4.5星，乙公司退还运营费2万元。丑公司运营费2万元。 另查，《线上推广服务协议》(补充版)上甲方冯宝诚系杨某的爱人，寅公司实际经营人系杨某，卯公司名称为半缘剧本社。 庭审中，辰公司大众点评网上的相关数据，截止至2022年4月5日，其店铺的点评星级并未达到4.5星级，直至当年5月份，店铺的点评星级才达到4.5星级。乙公司巳公司点评星级是在2022年5月份达到4.5星级，午公司一直在帮助杨某进行运营，大众点评网上的相关数据统计存在滞后性，且杨某存在不配合情况，不同意退还服务费。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辛公司就合同履行相关权利义务有明确的约定，杨某在依约支付服务费用后，乙公司应按照双方约定提供相应的服务，未公司未申公司达到合同约定的星级标准，乙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退还运营费，酉公司退还运营费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某主张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戌公司辩称其一直在帮助杨某进行运营，大众点评网上的相关数据统计存在滞后性，且杨某存在不配合情况的辩解意见，因双方签订的合同对退款情形具有明确约定，乙公司亥公司，其应清楚了解大众点评网数据采集的相关规则，应提前做好运营规划，保证按照约定期限完成合同义务。根据双方提供的聊天记录，乙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杨某存在不配合的情形，双方一直就星级运营问题保持着正常沟通，甲23公司处于经营状态，乙24公司的运营行为，丙25公司的经营情况，乙公司不能仅以杨某曾拒绝其相关要求，就以此认定杨某存在不配合情形，乙公司亦有配合杨某的义务，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丁26公司签订的《线上推广服务协议》、《线上推广服务协议》(补充版)于2022年9月20日解除；二、甲公司退还杨某运营费20000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三、驳回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乙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半缘剧本社一年整体运营”微信群聊天记录，戊27公司提供服务的内容；证据二(2022)京03民终1407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案判决中认定《线上推广服务协议》部分无效，那么本案合同也应该无效；证据三大众点评代运营市场报价，戊27公司的服务价格；证据四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戊27公司进行刷单，杨某是明知的，且威胁说不刷单就退款。杨某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二关联性不认可；证据三只是参考，不能作为依据；证据四真实性认可，但不存在威胁，只是催促。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线上推广服务协议》及补充版约定了包括点评有礼(引导点评)、口碑销量、访客量、己28公司接待大V免费体验、庚29公司安排的打卡评价等内容，辛30公司壬31公司运营达到五星，金牌，商圈榜前三名展示，以及2022年4月5日之前为半缘剧本社大众点评星级做到4.5分，同时结合双方合同实际履行及沟通情况来看，双方合同中包含了以刷单炒信方式进行虚假癸32公司的平台评价，不仅损害了消费者的切身利益，也破坏了电商信用评价机制，扰乱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属于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当给予否定性评价。考虑到双方的线上推广合同中还包含了视频拍摄、网页页面设计、数据分析、日常运营维护等合法内容，故本院认定双方《线上推广服务协议》及补充版部分无效。现杨某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退还部分运营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因在合同履行中，乙公司组织的刷单刷评的违法行为不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该部分服务的对价因合同无效而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乙公司应予退还杨某该部分运营费。同时，子33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乙公司丑34公司在大众点评上确提供了网页设计、视频拍摄、日常运营等服务，该部分服务费用应予支持，故杨某要求退还该部分服务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寅35公司应返还运营费的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刷单刷评达到星级评分系双方合同的主要目的、双方合同的履行情况、双方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为13000元。 综上所述，乙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2)京0112民初197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2)京0112民初197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甲公司退还杨某运营费1300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 四、驳回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杨某负担50元(已交纳)，甲公司负担1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杨某负担1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甲公司负担200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金妍熙 二〇二三年四月六日 法官助理 俞 洁 书 记 员 张旭燃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7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6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