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撤销 案 号：(2010)高行终字第554号 审理法官： 张某 刘某 李珊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0.07.30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行政判决 合法性审查 第三人 合法性 维持原判 // 裁判规则 关键词：商标撤销决定,行政诉讼,补充证据 核心问题：1.商标局以注册商标连续三年未使用为由予以撤销的，商标权人提起行政诉讼后，法院应否采纳商标权人在诉讼中补充的证据？ 裁判要点：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商标局以注册商标连续三年未使用为由予以撤销的，商标权人提起行政诉讼后，法院是对商标局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合法性审查，审查的基础应当是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所提交的全部证据。故对于商标权人在诉讼过程中补充的证据，由于并非商标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依据，原则上不应当予以采纳。但是，考虑到商标被撤销后，商标权人除诉讼程序外，已无其他救济途径。在此情况下，法院为保证商标权人的利益不受损害，可以对商标权人在诉讼过程中补充的证据予以采纳。 （北大法宝编写） 甲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0)高行终字第5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 委托代理人黎某。 委托代理人于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许某，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某，该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贾某，该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王某2，丙公司业主。 上诉人张某2因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9）一中行初字第94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0年3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0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某2的委托代理人于某，丁某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某、贾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王某2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复审商标“PINKDRAGONFLY及图”由广州市***区新市秋华时装厂于1999年2月23日提出注册申请，商标注册号为1396167，指定使用于第25类的衬衣、服装、套装等商品上。2004年9月17日，复审商标经核准转让于戴玉玲。2008年12月7日，复审商标经核准转让于张某2。 2003年10月8日，戊公司以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就复审商标提出撤销注册的申请。商标局以广州市***区新市秋华时装厂未提供2000年10月8日至2003年10月7日期间在第25类商品上使用复审商标的证据为由，作出撤200300918号《关于撤销第1396167号“PINKDRAGONFLY及图”商标的决定》（简称撤200300918号决定），对复审商标予以撤销。复审商标由戴玉玲受让取得后，其不服商标局撤200300918号决定，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2009年2月9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09〕第1505号《关于第1396167号“PINKDRAGONFLY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第1505号决定），对复审商标的注册予以撤销。张某2不服第1505号决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第1505号决定并判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关于复审商标的原权利人在商标评审阶段所提交的证据。证据1和证据4，即复审商标的原权利人广州市***区新市秋华时装厂与案外人所签订的《服装加工合同》。两份合同上所标注的时间虽然均在商标局所指定的时间段内，也出现了复审商标“PINKDRAGONFLY及图”的字样，但除合同本身，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述合同进行了实际履行；证据2和证据5，即复审商标的原权利人与案外人签订的广告承揽合同，证据2和证据5上所标注的时间虽然在指定的期间内且也出现了“PINKDRAGONFLY及图”的字样，但也无相应证据证明上述合同是否已经实际履行及履行的实际情况；证据3，即复审商标的两个原权利人之间所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协议书》，协议书本身虽然标注了复审商标的注册证号和使用时间，但同样没有证据证明该协议已经进行了实际履行；证据6，案外人为复审商标的原权利人所开具的《收款收据》，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该证据同样是无法达到证明复审商标已经进行了实际使用目的的孤证。由此可见，张某2在评审程序中提交的相关证据既无法单独证明，也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复审商标在商标局指定的期限内进行了实际使用。 关于张某2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补充提交的证据。由于本案的张某2为复审商标的权利人，现复审商标已经为第1505号决定书所撤销，而张某2一方除诉讼程序外，已无其他救济途径。在这种情况下，为保证商标权人的利益不受损害，对于张某2在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一并评述：证据1和证据2，即张某2与复审商标的原权利人和案外人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及《委托加工协议》。上述合同或者协议上所显示的日期在商标局指定的期限内，也标有复审商标。但是，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上述合同和协议已经进行了实际履行； 证据3、证据4和证据5，己公司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收款收据》和《送货单》。《证明》内容的出具时间是2009年，所要证明的事项最早发生在六年之前，证明中所涉及的合同副本和相关材料均未提交，故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该《证明》不能得出复审商标在《证明》所涉及的时间内进行了真实的商业使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收款收据》和《送货单》均为证明复审商标在《收款收据》和《送货单》显示的时间内进行了使用，但是《收款收据》及《送货单》均属于企业内部使用的单据，其发放和使用均不受统一管理，随意性较强，仅凭上述单据的内容，不能证明复审商标在单据中所显示的时间内进行了真实的使用；证据6、证据7、证据8、证据9，即广州市天河沙河信义服装店的营业执照、2009年3月20日出具的《证明》及西裤样品照片、《送货单》及《收据》复印件，惠东县恒华电脑丝印厂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于2009年3月25日出具的《证明》及《出货单》及《专用收据》复印件。上述证据的证明方式基本相同，均是采用由案外人于所要证明的事实发生几年后出具的具有追忆性质的《证明》并附之以企业内部使用的各种单据意图，以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的时间内进行了实际使用行为。《送货单》及《收据》均属于企业内部使用的票据，国家对该种票据的发放和使用均未规定严格程序，也无法通过核对票据编号的方式来确定其实际发放时间，其开具也具有一定的随意性，因此，仅凭上述票据、事后出具的《证明》及单个商品等内容，无法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的时间内进行了真实的商业使用。 据此，张某2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复审商标在商标局所指定的时间内进行了真实、合法的商业性使用，商标评审委员会以复审商标构成三年未使用为由将其撤销的做法并无不当。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庚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评字〔2009〕第1505号《关于第1396167号“PINKDRAGONFLY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 张某2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商标评审委员会第1505号决定，责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就复审商标作出决定。其主要理由为：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张某2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复审商标在争议的期限内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1、商标撤销三年不使用制度的立法本意是督促商标注册人真实的使用其商标，避免商标被搁置造成商标资源的浪费。本案商标注册人已经积极使用了复审商标，并投入了巨大的广告宣传费用，以该商标进行销售的服装商品已经取得了非常高的市场知名度，对复审商标予以撤销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的立法本意不符。2、原审法院在审核证据过程中，以证据内容“距今时间较长”、“属于相关人员追忆”等理由拒绝认定证据效力，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 商标评审委员会和王某2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1999年2月23日,广州市***区新市秋华时装厂提出“PINKDRAGONFLY及图”商标（即复审商标）的注册申请，商标注册号为1396167，指定使用于第25类的衬衣、服装、套装、裤子、裙子、大衣、T恤、背心（马甲）、衬衫、外套等商品上。注册有效期自2000年5月14日至2010年5月13日止。2004年9月17日，辛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核准转让于戴玉玲。2008年12月7日，复审商标经商标局核准转让于张某2。 2003年10月8日，戊公司以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就指定使用于第25类服装等商品上的复审商标向商标局提出撤销注册的申请。商标局以广州市***区新市秋华时装厂未提供于2000年10月8日至2003年10月7日期间在第25类商品上使用复审商标的证据为由，作出撤200300918号决定，将指定使用于第25类商品上的复审商标予以撤销。复审商标由戴玉玲受让取得后，其不服商标局撤200300918号决定，于2004年9月20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同时，戴玉玲提交了如下证据： 1、由瑞安市福亚特服装厂与广州市***区新市秋华时装厂签订的《服装加工合同》及其附件复印件，签订时间为2001年6月5日，合同中有如下表述：……经双方友好协商，甲乙方就“PINKDRAGONFLY及图”品牌加工商务休闲系列产品事宜……。合同附件中未显示复审商标。 2、《浙江省广告承揽合同》复印件，委托方为广州市***区新市秋华时装厂，承揽方为瑞安市瑞祥广告制作中心，签订时间为2001年7月3日，在“广告内容及有关证件的名称、编号”一栏中有“PINKDRAGONFLY及图”字样。 3、《商标使用许可协议书》复印件，甲方为广州市***区新市秋华时装厂，乙方为戴玉玲，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愿意将在第25类服装上注册的第1396167号商标许可给乙方在2001年5月2日至2002年5月1日期间使用，协议签订时间为2001年5月2日。 4、壬公司与戴玉玲签订的《癸公司加工合同》及附件复印件，合同中有如下表述：经双方友好协商，就“PINKDRAGONFLY及图”品牌商务休闲系列产品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合同签订时间为2001年6月5日。合同附件亦未显示复审商标。 5、由戴玉玲与瑞安市瑞祥广告制作中心签订的《浙江省广告承揽合同》复印件，在“项目（媒介）”一栏中有“PINKDRAGONFLY及图”字样，合同签订日期为2002年1月15日。 6、《收款收据》复印件三份，交款单位为戴玉玲，收款人为瑞安市商城裕阳商标设计中心，名称为PINKDRAGONFLY吊牌，包装袋，开具时间为2001年6月2日及2002年11月17日。 2009年2月9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第1505号决定。该决定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张某2在2000年10月8日至2003年10月7日期间是否在衬衣等指定商品上对复审商标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本案中，证据1中的三份《交货清单》和证据4中的四份《交货清单》均未标注复审商标；证据1中的加工合同、证据2和证据4中的加工合同和证据5虽标注了时间、使用人和复审商标，但未提供相应的发票予以佐证上述合同的实际履行；证据6表明其与瑞安市商城裕阳商标设计中心达成关于复审商标吊牌和包装袋设计的协议，但其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证明其进行了实际的商业使用。综上，张某2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在2000年10月8日至2003年10月7日期间在指定使用的衬衣等商品上对复审商标进行了使用。就此，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商标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对复审商标的注册予以撤销。 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张某2补充提交了如下为证明复审商标在商标局指定的期限内进行了实际使用的证据： 1、广州市***区新市秋华时装厂与张某2于2002年12月15日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主要内容为广州市***区新市秋华时装厂将在第25类商品上注册的复审商标许可张某2在中国大陆地区生产和销售，许可期间为2002年12月30日至2004年12月30日。 2、张某2与海丰县公平鸿兴服装厂于2003年1月1日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主要内容为张某2指定海丰县公平鸿兴服装厂为复审商标所使用的男裤系列的生产制造商，加工期限为2003年1月1日至2003年12月31日止。 3、子公司政管理局于2009年3月4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海丰县公平鸿兴服装厂自2003年1月1日至2008年10月30日承揽贴牌加工张某2拥有的复审商标在第25类的产品，贴牌加工合同副本及相关材料已经在工商部门备案。 4、海丰县公平鸿兴服装厂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 5、标明日期为2003年5月12日、2003年6月28日及2003年8月2日的《收款收据》及《送货单》，所指向的内容为PINKDRAGONFLY品牌西裤。 6、广州市天河沙河信义服装店的营业执照、于2009年3月20日出具的《证明》及西裤样品照片，内容为：自2003年5月15日至2003年10月20日从张某2处批发购进复审商标西裤328条，销售325条，库存3条，现提供样品一条。西裤样品照片中显示有含有复审商标的吊牌及外包装。 7、标明日期为2003年5月15日、2003年6月30日及2003年8月10日的《送货单》及《收据》复印件共三份，所指向的内容为PINKDRAGONFLY品牌西裤。 8、惠东县恒华电脑丝印厂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于2009年3月25日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自2003年3月1日至2003年5月20日之间受张某2委托生产（注册号1396167）商标西裤织带6000米，现提供样品一段。 9、标明日期为2003年3月8日及2003年5月15日的恒华电脑织唛商标厂《出货单》及《专用收据》，顾客名称为张某2，内容为PINKDRAGONFLY织带。 商标评审委员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上述证据并没有在商标评审过程中提交，且同样不能证明张某2在指定的期限内对复审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张某2在诉讼过程中提交的其他证据所显示的时间已经超出商标局所指定的时间段。 上述事实有第1505号决定、撤200300918号决定、复审商标档案、复审商标的原权利人在商标评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张某2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某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由此可见，积极、连续地使用注册商标是维持商标权效力的必要条件，商标权人有义务对注册商标在指定使用的商品和服务类别上进行公开、真实、合法的商业使用，否则要承担法律规定的不利后果。 复审商标的原权利人广州市***区新市秋华时装厂与案外人所签订的《服装加工合同》、《浙江省广告承揽合同》，两份合同上所标注的时间虽然均在商标局所指定的时间段内，并有复审商标“PINKDRAGONFLY及图”的字样，但除合同本身，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述合同进行了实际履行，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复审商标已经与具体商品相结合并进入了商业流通领域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 复审商标的两原权利人之间所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协议书》、以及复审商标原权利人戴玉玲与案外人签订的《癸公司加工合同》、《浙江省广告承揽合同》。上述协议和合同中所标注的时间虽然均在商标局所指定的时间段内，并标注有复审商标的注册证号及复审商标“PINKDRAGONFLY及图”的字样，但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述协议和合同进行了实际履行，亦不能证明复审商标已经与具体商品相结合并进入了商业流通领域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 交款人为原权利人戴玉玲、收款人为瑞安市商城裕阳商标设计中心、开具时间分别为2001年6月2日、11月17日的三张《收款收据》，货品名称为包装袋及“PINKDRAGONFLY及图”的吊牌。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该证据同样为不足以证明复审商标已经进行了实际使用的孤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具体行政行为丑公司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的合法性审查，审查的基础应当是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所提交的全部证据，故对于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补充的证据，寅公司做具体行政行为的依据，原则上不应当予以考虑。但由于本案张某2为复审商标的权利人，现复审商标已经为第1505号决定书所撤销，而张某2除诉讼程序外，已无其他救济途径。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为保证商标权人的利益不受损害，对于张某2在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证据予以接收的做法是正确的，本院予以支持。 复审商标两原权利人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及张某2与案外人海丰县公平鸿兴服装厂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卯公司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在商标局指定的期限内，海丰县公平鸿兴服装厂承揽贴牌加工的第25类的产品上使用了复审商标。但是，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上述合同和协议已经进行了实际履行，故不能证明复审商标已经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收款收据》和《送货单》显示的时间在商标局指定的期限内，但是《收款收据》及《送货单》均属于企业内部使用的单据，其发放和使用均不受统一管理，仅凭上述单据，或者结合前述证据材料，亦不足以证明复审商标与具体商品相结合并进入了商业流通领域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 关于案外人广州市天河沙河信义服装店于2009年3月20日出具的《证明》、西裤样品照片、《送货单》及《收据》复印件，以及案外人惠东县恒华电脑丝印厂于2009年3月25日出具的《证明》、《出货单》及《专用收据》复印件。由于《送货单》及《收据》属于企业内部使用的单据，其发放和使用均不受统一管理，即便结合两案外人出具的《证明》，亦不足以证明复审商标与具体商品相结合并进入了商业流通领域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 据此，原审判决认定张某2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复审商标在商标局所指定的时间内进行了真实、合法的商业性使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张某2所提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张某2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张某2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冰 代理审判员　 刘某 代理审判员　 李　珊 二○一○ 年 七 月 三十 日 书　记　员　 张见秋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44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5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61条1款1项